靓女坐在沙发上,故作姿态的前后大回环舒展双膀,借着灯光我才仔细看见她五官秀中透
媚,鼻梁还算挺拔,嘴唇可能是口红擦亮的原因,让人有禁不住的垂涎欲亲,眼睛颇为*,
也许可能长期熬夜所致,眼睑已有了黑影。“能帮我按摩一下膀子吗?好酸呀,帅哥。
”如果不是在这娱乐场所,说实话我是甘意为这样的美女效一次力的,可此时此刻是断不
可能让我亲力而为的,想到这便连忙推说没学过按摩,并恭维她说些打牌好手气等之类
的客套话。不知是越不容易到嘴里就越能激发她的兴趣呢?还是我真的帅的让她欲摆不能
的原因,她嗲声细语的说:“来,坐呀。”她用眼睇了一下她旁边的位置,我笑笑也就顺
势坐了过去,心想反正又不是ML,我倒不相信光天化日你还能诱奸我不成;我非处男她
非处女,论害羞也轮不到我呀。主意打定后的心态异常平稳,就跟考试轻松得到100分。
小样,我看你还有什么花花肠子,拉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靓女的身体往我这边斜的都快挨着了,我是当然不怕,也无所谓在不在乎,和美女做一
起,香气扑鼻,就算没有享受,也绝不会难受。“什么时间出去玩玩?”我慢条斯理的回
应,“最近太忙。”不好拒绝,也不好马上答应,毕竟人家是客户,算不上皇帝也能称得
上衣食父母吧,猴巴巴的又不是我的个性,于是我暗下决心想耍耍她,看看她还有什么套
路。“帅哥,那就留个电话给我,哪天带你出去见识见识。”我想了想见不好再推脱 ,索
性也就告诉她。她拿出手机,趁记号码间隙她的身体都已经靠在我身上,一头卷发都快搔
到了我的脸颊,香水味闻的更清晰了,是我还挺喜欢的那种香味。一天不知不觉晃过,收
完一天的营业款,已是第二天凌晨,感觉自己就像个夜幕下的守护神。第二天一大早,正
睡的惺眼朦胧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骚狐狸,“什么事呀?美女,才几点呀?还让不让
我睡觉呀?”“懒猪,太阳都晒你屁股上了,还睡呀?改天再睡吧,带你去个地方玩。”
“你当我三岁小屁孩,还带我玩,我带你玩怎么样?说说你都会玩什么呀?不会是撒岁糊
泥巴?男女过家家吧?”哈哈,我一阵洋洋得意的笑。
“一看你就一嫰处,也就只能在书里面寻花问柳;还没开窍的小书生,从没真正用枪上过阵
。不跟你瞎聊了,我都安排
好了来玩玩怎么样?”刚想再问玩什么,一想不成,那不真成处男了,反正她长的也不丑
,想到这坦然的说:“好”问了地址拿起笔记下,挂电话的一瞬间又听见她诡异的一笑。
梳洗完毕后简单用了点早点,打车直奔目的地,按图索骥的很顺溜就敲开居民区某单元的
那扇门,当看见穿着半透明睡衣的美女开门时我真的有点冲动,一种不知是否由她刚刚而
引起的还是昨日就已经埋下伏笔的春涌。她笑我也跟着笑,此时嘻嘻哈哈可能是我们能够
立刻进入前奏的最好方式,有什么还能阻挡我此时的急不可耐和毛手毛脚?那就是忽然又
从天而降个比她还漂亮的林妹妹,让我重新在做一次选择,可能吗?这世界真的没有什么
不可能的,尤其是你想也不敢想的倒后来都变成事实;只不过来的太突然了些,让人意想
不到甚至还措手不及,以至于最后演变成毛骨悚然。就在我两宽衣解带的时她又笑了,笑
的突然让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我刚想说话,她点头示意要我看身后,可能是我太过专注眼前
的*,都没听到后面的任何声响;原来一个林妹妹真的站在我的身后,不过不是从天而
降,而是从另一个房间悄悄溜出来的。上帝也没按我预想的那样让我来二选一,是谁都不
能再选择的“三屁”。我此时是欲哭不能、欲笑无趣,真的不知道是好梦的开端还是噩梦才刚刚
开启。来人倒是有一点姿色,不过也不能说我剥光衣服被你偷看到了,你欲行的作为就能
名正言顺了,就像一个小偷窥见别人翻墙越院他也尾随欲行不轨的理直气壮。真的不喜欢
她的面无表情,你笑笑能死呀?这么尴尬的局面你不能用点 幽默来打破吗?什么麻烦事
都得男同胞来化解,你就来图享受的吗?“三屁”这种游戏我又不常玩,我哪有什么经验同时来
哄你们两个呀?事后才明白我不是主角,她俩才是主角;我只配作配角,只有被玩弄的份。这个世界如果事
前 你都能预见,那也就不存在什么叫灾难和陷阱的了,还是身下的美女率先打开沉闷,
“快来呀,看看他是不是处。”说话间她已翻身占为主动,她那句话似乎已将我的退路挡
死,把我的勇气充分调动了起来,看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来证明——我那虚张声势的老道。
“三屁”的精髓就是3个人要相互配合,太陌生会像我今天一样放不开;一但一个人情绪出问题会
影响其他两个人的情绪变化,最关键是玩家都要有玩“三屁”兴趣,匆忙上阵可能就会跟我一样
不能很快的投入,反而适得其反;另外手法也很重要,太露骨和太刺激都可能引起对方的
反感。现如今左手握着的硕大无比,右手捏着得小巧玲珑,已有瞬间就当成皇帝的滋味,就
仿佛看科幻片入迷正被幻觉引入似的深入其境,在享受她后背的同时自己的后背也正被另
一个她享受着。游戏就是这样的,即:你享受别人,别人也享受你;你拿捏别人也得做好被她
蹂躏;你让别人跪着,同样她也能让你弯着或翘着挺着,公平的就像买东西时的一卖一买。
当然也有两个人配合的不够默契的时候,虽然没发展到你争我抢的地步;但她俩还是手忙
嘴乱各自为政瓜分着我的自留地。看到她们津津有味,我不觉中多了一份担心,万一不争
气的不听使唤,岂不辜负了两位佳人的美意。赶巧此时两人在为是否用避孕套争论,一听
就知道她俩的生理周期不在同一时间段。她俩也许是在有意控制我的节奏,娴熟的就像即
便我有二次探底她俩也能非常有把握的让我乖乖的顺利雄起,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她们
时停时续的把我弄的难受无比,我只能一个劲的心中默默祈祷 ,期盼她两尽快用速战速
决的技巧,结束自己神经系统本不苛求的高潮;尽管到目前为止还不算 太糟糕。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划过,我有点像在饱受煎熬,看着她俩兴趣颇高,我恨不能一人踹她她们屁
股一脚。破“三屁”:我反正以后是再也不会去玩了,没有自己一人横跨千里马的舒展不说,
更谈不上人多力量大的惬意。“2女一男”的游戏不好玩,施展不开来是制约快乐的根本;
“2男一女”更是如此,游戏一开始你争我抢多伤和睦,弄得不好边做边发脾气。这是谁发明的
烂“三屁”!再有人找我玩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诅咒你,用唾沫星对你唾弃。甭说就连GAME OVER
后洗澡她俩都优先,把我排最后,你说公平不公平?你说合理不合理?一提裤子先溜为快,
免得不着边际的与她俩应酬对话。再见了,我本没期待的垃圾游戏。流水无情何尽头 失
花散落源自秋 自来春梦多忧梦 本为消愁却惹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