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初来南京是靠着自己一个人得狠、一个人得韧、一个人的眼光得准才在这个大都市
站稳,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怕苦就别出来混。说说容易做起来难,看似平凡这个女人的魄力的确
可圈可点。毕竟张兰是女人,纵有三头六臂我想也会有招架不住的那一天。我曾经问过张兰有某没有
被累倒的时候?她的回答意味深长。“累但快乐着,没有累哪来的今天的一切物质和快乐?想
当初我一个孤家寡人从新疆兵团某地来到南京,举目无亲的飘零还拖着一个女儿,为了早日摆
托新疆的平困生活过上还像点样的日子,我牙打碎了往自己肚子里咽,苦吃够了还得安慰自己
一定先有苦后有甜,再苦再累也不能让女儿受丁点委曲这是我做人的宗旨 。”张兰平时讲话
也就跟今天差不多像个机关枪似的,一口气不带停的没你插嘴的机会;即便刚插上她也像
早有准备似的自顾自的继续开枪放炮,让你只能知趣的听无可奈何的候。好听不好听都得听她
劳力唠叨到半场休息,还没缓过神来考虑一下是否该上一下厠所,下半场又开始了。“你看
现在茶社的所有设备和资产哪样不是我打拼来的?腰累的有时都直不起身来。”张兰经常是
趁还没客人来时半躺在沙发上拿本书看,即使和人谈话也客气的推说腰疼半躺着和人说话,
让你也觉得无所谓的牵强接受。“孩子户口不在南京读书要交赞助
,买房还要供车,哪样不是钱?这茶社里里外外哪样离开我能转顺当了?方方能管的了吗?他就一
享受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臧搏你做生意要跟我多学,进价、售价、库存样样要有本帐,每月
盘库核对一个月的账目都要能做到有的放矢,需要进哪些货要做到提前心中有数。管理是门大
学问深了去了,你慢慢做就知道了。好好学好好做,不是吹大话,每天的客人结账单子我瞥一眼
就知道服务员有没有做手脚;每个月经营情况帐目本我按按计算器就能得出结论。小燕和小芹
那点出息我能分分钟让她们举手缴械,五体投地的叩首求饶。跟我玩,我来南京闯时她们还在用
尿布了。”这番话的中心思想我算踅摸出来了,敲山震虎的暗示我,楼下的帐你就老老实实的做,
想在老姐我这玩手脚——门都没有。让你死之前知道有死这么回事——还不忘夸张地提醒你——痛
苦的死是什么滋味,
这就是她拐弯抹角苦口婆心的最终目的。站在她的角度去分析我能理解她的用苦良心,只
可惜眼前的我对钱看得比她淡,我不会因为这点小利益去得罪朋友,这点清高我还是配有的。
我和张兰接触的这段时间真的学会不少,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正慢慢提高,敬佩之情开始熊熊燃烧
。张兰来南京开的第一家娱乐场所也能称得上是南京较早的为数不多的几家之一,名叫黑森林。艳舞
表演、小姐坐台、是样样都有。艳舞只艳不脱,小姐做台不出台。偷偷的出谁也管不着,正大光明的露别
说公安会管张兰也会拦。你想她傻呀!一个新疆人来内陆开店本来就已经够惊羡四方的了,再搞那么大动静不
是叫板那也是寻衅。据他们当年在黑森林看过艳舞的人描述,也就一新疆肚皮稍稍加点似撩非撩裙
子的舞蹈。黑森林当时在南京算是够火的了,三教九流、文人墨客争相捧场,每天生意兴隆的通宵达
旦。相比现在的茶社生意清淡的门可罗雀,你想现在的张兰能甘心吗?就凭张兰的手腕和魅力,文
化主管单位和资金那叫小菜一碟,分分钟搞定;地痞流氓能和新疆人敢公开抗衡的也不多,那叫破坏
民族团结。阿混哪有实力担待的起,所以生意做的四平八稳。据说周边娱乐场嫉妒她的人一点辙都
没有,你不能整来新疆姑娘来跳舞,那你就只有干瞪眼的份,还能如何?张兰在新疆某舞蹈团做过
不知多久的演员,谙习舞蹈自然不在话下;编排一些简单舞蹈动作让姑娘们挥动起来更是易如反掌,
比不费吹灰之力还要轻松。本来新疆的姑娘就天生一舞蹈家,训不训练、培不培养都是跳舞的胚子。
曾方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张兰的,也就是在得知方方当过电视台的导演至今仍孤单
一人后,就好像上帝有意识巧妙的安排,非在此时此地双方就今生今世无缘无份的各自东西南北飞了
。在熟人介绍后双方如饥似渴的企盼——被四目相对燃烧的篝火点亮成瞬间的永恒。当打烊的钟声敦
促着方方羞答答拿着买单来到伊人面前,张兰笑笑说了一句“别付了”,此时两颗滚烫的心已经注定
要紧紧的相碰抑或相依为命一段时间或一生。张兰身高 1米80左右,方方 也不相上 下,不论家人还
是朋友都在异口同声祝福两人是天生的绝配时,洋溢在这对恋人脸上的笑容就像灿烂的明珠闪烁出的
光芒。正是 激情岁月忆难追 兴哉游余睹芳菲 坎坷相遇缘意在 相汝于共演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