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今天在证劵公司里看行情，孔老板打来电话，简单问了问最近的操作情况后，他客气的约

我晚上吃饭。傍晚时分我来到位于明故宫的金山饭店，进了饭店看见孔老板在我右手靠窗的

一张餐桌上正悠闲的抽着烟，不等服务员走上前来我就径直走到孔老板那张餐桌，入座后孔

老板说：“最近操作怎么总是频繁失手？”和孔老板谈话三句离不开股票，账上盈利孔老板

自然是喜上眉梢，如果频繁亏损，他脸上多半多云转阴。我也只能看他脸色说话，“还算好

的了，没带你满仓操作，要不然亏损还要严重。”“不好做就少做，也不能整天替证劵公司

白打工还贴钱，我讲话你懂。”孔老板讲话我不但能听懂，流露在他脸上的不满情绪我甚至

还能读懂。在证劵市场替人理财就这么回事，赢钱时脸色都好看；输钱时埋怨不断。我已经

习惯了，谁叫别人是你的衣食父母了。不过我已打定主意，等再做一波行情后大家就一拍两

散，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孔老板多年前在国营企业的承包经历让他早已看破红尘，什么事

在他眼里都是可以用钱摆平的，当然也包括他用钱去放到女人。一个模样清秀的女服务员上

完菜走后，孔老板不无感慨地说：“在这打工累不说，还挣不到什么钱，我都不知道他们怎

么想的？还不如去陪酒？”我说：“也许她们就喜欢清清白白的挣钱，不想挣了那个不干不

净地钱，每个人想法不一样。”说实话我很讨厌孔老板一副对女人不可一世的嘴脸，很多女

人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不懂，现在外面的行情，连我这个风月场上的

老江湖都自叹弗如，给这帮小丫头骗子宰了还没辙。”孔老板点上一根金南京香烟继续对我

说：“我前几个月陪外地的朋友去夜总会潇洒，我操，哪里是潇洒，整个被小姐绞杀，一晚

上下来，酒被小姐灌得稀里糊涂，钱就像被小姐刷卡，最后小姐身上我是一毛未拔。你说说

看，现在的小姐都滑到什么程度？你以为她们都靠*才能取乐？上床方可挣钱？”孔老板

说的这些个欢场上的轶事，我总是将信将疑，更何况也无从考究，就当他编的。“小臧，我

一说你就明白了吧，有人是在躺着捞钱；有人是在跪在地上挖钱。”我开玩笑地说：“你是

开车去送钱。”“没办法，今晚我不还要陪着你一块在去送吗？”吃完饭，时辰尚早，我借

故酒喝多了推脱想走，无奈孔老板盛情难却，在他一再承诺不玩荤的前提下，我和他来到了

这家叫翠闲的按摩院。这年头按摩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是*的代名词，就仿佛巧立名目下新

的收费模式。在领班小姐的安排下，我挑了个身材偏瘦的小姐给我按摩，反正也不是挑老婆

，我没仔细看她的脸，心想只要别把我踩偏了就成。来到包间，我依然醉眼惺忪，此时我知

道即便就是小姐有意，我也无法滥情，因为酒精不让心灵专心，更何况还是一家看上去较正

规的按摩院。躺在按摩床上才看清小姐的脸，五官还算标致，皮肤就不好讲了，满脸的涂脂

擦粉，口红让我感觉艳的渗人。标准的小姐似的化妆，不是让你觉得有美感，而是一眼就能

向你表露出她就是从事夜店这样的职业。按摩小姐的上装将上身遮掩到了极致，是那种不怕

你误会，就怕你不误会的诱惑似的裸露。裙子短的潜在意味无非是时时暗示你，一伸手就可

以触摸进去。“这位老板，在哪儿发财呀？”我说：“房地产行业。”“哎呀，一看就是做

大生意的老板。”我心的话，我自己都看不出来，真会跟我套近乎。“平常客人多吗？”

小姐说：“不好，你又不常来看我，来的客人年龄老老的，我也不太喜欢。”“客户跟年纪

大小有关系吗？”“当然了，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年纪小点的，年龄太大的，我一点感觉也没

有。别看他们比你大，性子可比你急。”我听出来了，这就在暗示我，可以有*。也不

是嫌她脏，主要是自己的皮肤容易患接触性皮炎，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吗？至今想起都令我

不寒而栗，心想省省吧，眼前的小姐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过她呢？再说酒喝到这样，脑子里

想那事的念头一点也不强烈，索性就装糊涂到底。“酒喝多了，下次吧？”“讨厌，喝那么

多干嘛呀？下次记得来要点我。我叫菲菲。”我说：“为什么选择干这行？”“哎呦，你以

为我喜欢干这行呀，我也是被逼无奈，男朋友生病需要医疗费，我这不也没办法吗？”我一

听差点没笑出来，心想全国上下都千遍一律，没有在比这个理由更充分的了，既合情合理，

又能感动客人，可怎么也感动不了我，因为我听朋友说起过。按摩小姐眼里朝我荡着秋波，

手不安分的刺激着我的腿根部，我明白着他的意思，可我今天真是提不起兴趣，我说：“下

次吧。”按摩小姐看我实在没有此意也就不再勉强我了。我估计孔老板在别的房间里正苟合

着了，也不奇怪，孔老板好这口，话又说回来，不好这口的又有几人呢？孔老板在买单时露

出纳闷的表情，我笑笑向他解释了一番，他说：“你真会帮我省钱。不至于喝点酒就这样吧

？”孔老板不理解我的苦衷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