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大盘收市之后,我也无心复盘,开车直接回后半山园看看干休所的电梯改造到了
什么程度了。进了干休所,映入眼帘的到处都是建筑垃圾。回到家里,已经面目全非,一
面墙已经全部敲掉。可能是为了挡灰尘,母亲在那面墙上拉了一面墙帘。问过母亲后得知
工程结束还有待时日,母亲说近段时间整个家庭都在饱受煎熬。“不行搬我那里去住呀。
”“家里没人能行吗?白天工人施工时我和你爸爸就去琵琶湖溜达溜达。在捱些日子看看
吧。”我知道他们也不习惯搬我那去住,自然也就不再勉强。打了个电话给吴红卫,把我
想给文芳画张画的想法告诉他,红卫让我去他家里详谈。不消5分钟时间,我就来到红卫家
。红卫家是座独栋别墅,前院内种植着花草树木,穿过一片葡萄架,绿荫荫的感觉油然而
生。红卫家里也在扩建装修,满地都是碎屑灰尘。红卫领我来到他的创作室里,沏上茶后
红卫说:“最近家里白天一点也不适宜创作,只能等晚上抽时间了。”红卫的创作室事实
上就是一间朝南的主卧室改造的,20多平米,采光虽然算不上最佳,但创作起来丝毫不会
受到影响。红卫一直梦想有自己的商业创作室,屋顶可以打开,能自然采光的那种。我说
:“不会和你的创作有什么时间上的冲突吧?”我知道红卫最近在忙着参展美术作品展览,
手边还有其它的商业订购。人红业务忙,画美增值快,红卫最近的行情那是天天看涨。“
没事,你的事还不好说,我一定抽空。”红卫问了问文芳的情况后便告诉我要做的一些准
备工作,约好后天去摄影工作室替文芳拍几张专业特写照片。我和红卫简单简单地谈了一
下创作报酬,红卫给了一个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折扣,我内心非常感激红卫。我忙打电话给
文芳,“在哪?”“在公司呀。”我简短的把想送一副画的想法告诉文芳,文芳听完之后
兴奋异常。我用手机传去一副红卫的作品给文芳,文芳看完之后立刻又打来电话。“太美
了,简直出神入化。我好喜欢。”我说:“你放心好了,红卫画画中的你,会更加艳丽四射
,光彩逼人。你就等着吧。”红卫在一旁偷偷暗笑。我按红卫的叮嘱简单嘱咐了一下文芳
拍照那天不要化很浓的妆。“公司在哪?我后天去接你。”文芳说:“不用了,你把地址告诉我
就行了。最好是下午,上午我怕公司不方便请假。”我也不太好意思当着红卫的面哀求文
芳 。我印象这是第二次想去她的公司接人被拒绝,心里隐隐不快,心想:第三次再被婉拒
的话,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公司上班了。放下电话后我和红卫约好后天下午2点钟准时在
摄影室见面。告别红卫,我一人开着车回江北。星期四的下午不到2点,我来到位于夫子庙
的这家名叫“蓝月亮”的摄影室,看见红卫正坐在沙发上等候,我忙上前打个招呼。和红
卫边交谈边等候文芳,等了不一会儿,文芳来了。文芳一身职业装打扮,略施粉黛,我忙向
红卫作了介绍。寒暄几句后,文芳被工作人员带去化妆。摄影正式开始后,吴红卫指导摄影
师进行拍照,红卫让文芳按各种方位摆着POSE,文芳无师自通的积极配合。文芳一会儿侧脸,一
会儿微微仰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文芳辗转自如,含笑如荷花开放,肃穆如小鸟依人,清
新中温文尔雅,举手间得体大方。我在一旁看的是目不转睛,美得我好像是在拍咱。正拍摄着,忽
然文芳放我手中的包里传来手机铃声,我看文芳正全神贯注地配合摄影师,我没好意思去打
断正常的拍摄。强烈的欲望想让我看看文芳的手机信息,但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前
后半小时左右摄影结束,看上去吴红卫挺满意。文芳卸完妆后向我走来,我忙对文芳说有电话
,文芳拿出手机看过来电号码后似有不
安的到一边去接听电话。说实话我挺反感文芳背着我的面去打电话,我心想:你打给谁我
能知道吗?讲什么话我能听见吗?你有必要那么神神秘秘的吗?事实上我多希望和文芳发展
到她让我去帮她接电话的那种亲热关系。只可惜好像火候还差点,看来我要多加油去把火点
旺,让感情能迅速升温到亲密无间的地步,否者成天疑神疑鬼,她不好受我也难过。文芳接
过电话后走了过来,“是公司的电话。”我心想:你不会是做贼心虚吧,你有必要向我解释吗
?公司的电话也要被着我打,把我当商业间谍。“没事吧。”“没事。”和红卫道别之后,文
芳上了我的汽车。我问:“去哪,回你公司吗?”文芳看看表说:“不早了,今天就不上
班了,我们出去玩玩。”我一听顿时把刚才聚在胸中的气消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也差不
多快成水了。第一次看见镁光灯下的文芳,我这才意识到文芳是那样完美无瑕。难怪我挑剔
文芳的举止言行,可能是我太在乎她了。“等会儿吃完饭去干什么?”“你安排。”我看文芳
满脸阴云密布,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臧搏,我不太想在华威公司做事了。”我
说:“不开心就别干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谁让你养,过些时候我会换家公司做事。
只是我现在的公司人际关系太复杂,上司对我——”文芳欲言又止,让我很是着急。“老板
欺负你了?”“总之,我是呆不下去啦。”我说:“明天就辞职,哪也别去,就在家里。”
“你真好,希望你一直对我好下去。”趁等红灯的间隙,我用手去摸摸文芳的脸颊,好可爱
的一个女人,让我欢喜也让我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