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日子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着，你不打发它，它却天天无无情无义的算计着你。汗腾格里茶

社楼下的麻将声倒是此起彼伏从骆老板来了之后就没消停过。渐渐的发现了这帮人的一些习

性和规律，什么人都有，来自南京市和郊县各个角落；行业也是五花八门，做生意的、被包二奶

的、天生就有钱的、和牌打得特别棒的等等；但绝对找不出待业下岗的。别人是挣钱去找鬼推磨

，他们是有钱就要搓一搓。那位经常输钱的少妇说的不错，闲着无聊不打牌又能干嘛？似乎这

个世界的牌就是专门为这批人设计的，他们不打牌仿佛麻将机厂就得停产，棋牌室就得关门

，他们就是厂家和商家的老板，他们每天起早贪黑的关心着像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意，勤勤恳

恳的尽责尽力。有时静坐一旁听听他们的聊天和无端牢骚也挺有趣也挺好笑，有些觉得匪

夷所思的奇谈怪论经他们口说出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比如那位开花店的先生说过的，“你什

么时候有了钱你什么时候就快有了气质了,钱就是你气质的精神保镖。花钱如流水挣钱才能流畅

。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还有那位开饭店的女老板说的,“她都已经不欣赏那些几天能挣一

百万的人，她开始佩服几天能花一百万的人。”大体理由是说你挣那么多不用，你挣来的钱上那

部分价值根本就没体现出来，跟葛朗台会挣不会用一样——等于没挣。有时我想想真的不能说她们

说错了什么，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信仰自然难以趋同。在我看来有信仰总比那些没思想的人要强。

那位骆老板的同学兼牌友就非常自信的表达过这样一番话，“我们这批人大部分是有素质的

，别看我们经常在赌钱，但我们没有给这个社会增加什么麻烦，我们从不会要政府的那点救济金。

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因为那是骨气。我们是有人格和自尊的，我们虽然无爱也无恨；但我们有梦也有

能力。精英我们做不了，精神文明我们也照样提倡。我们绝对不会做这个世界的傀儡，在国外像

我们这样的叫中产阶级，进合法赌场嫖合法姑娘每个礼拜天上教堂。我们不为生存而活着是为有质

量的活着而生存。”有些时候也能碰到个别抬杠的，比如在央企搞承包的那位经理一方说政府好，

自然就有“8394”从劳改农场出来现如今也混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一方唱衰，争得是脸红脖子粗

也还没争出个所以然，旁边帮忙的、起哄的、想把浑水再搅的更浑点的，真可谓匠心独特。骆老板

的一番公平兼安慰的话语——彰显江湖老道才是互不得罪的不二潜规则，“你们一个是宏观政策的

收益人，一个是当年历史状况下不可避免的冤错遗憾。说政府不好你混的有车有房都开始给到你

那里打工的国营下岗工人发工资了，你混得也够妖的了。当年运背命苦休怪政府，现在鸿运当头

吃喝嫖赌，你是旧帐翻新甩卖还嫌赚钱升值的不够太快。”一番高论顿时赢得一片喝彩，众口一

词，“骆老板高！”那位老板的觉悟在一番话语下瞬间提高，就跟被地雷炸晕了的日本鬼子突然

感叹认识到中国人的确很厉害的那种程度。看见我坐在一边一声不吭，骆老板像是要不断发展壮大

自己的实力来维护他的谈吐高明，他对我说：“小他，你说我讲的在不在理？”我通常情况下是不会

参与他们的讲话和争论，不是讲不清辩不明，主要是害怕稀里糊涂的就得罪人了人。当什么人

都把我当主心骨和救命稻草时我都尽量站中间立场省得麻烦，最多是含笑作无可奈何耸耸肩点点

头，对他的反方也会依然如此。有时就几个男客人在场时，话题自然也有人会往绯闻上扯。网上时兴的

yan照门或是小道传来的花边猎奇闻，应有竟有外带无中生有；绘声绘色胡编乱诌，在哈哈大笑

之余还不忘奚落嘲笑一下当事人。南京风月场所有哪些最新花哨噱头经他们如数如数家珍的介绍后，

你足不出户生理就已经能够感受。有时细致入微到层次节奏，口若悬河到声音气息，清晰可见到

图像画面，大有不把你也哄骗过去绝不罢休。当听到那个家伙不依不饶在述说着男女

相互添着那个最肮脏的排泄口是怎么让他汗毛都矗立时，当时我就觉得每个听过的人都有一种

身临其境的生理反应，至少我是那种感觉。我想不会有人欲壑难填的问了地址就事必躬亲吧？一

个字逃，让耳根清净为妙，还不知道有什么性病等着你们了？还不知道是不是假大空的乱扯一通

呢？把听到的故事虚拟化——南京话叫“逼大腐化”，我猜他就是在*我们的耳朵。曾方方和张兰不怎么

到楼下，但楼下的动静有多大？生意怎么样？他们一清二楚，除了我时不时汇报自然还有服务员的‘二

报’。张兰有一天神秘的交代我万一以后来了突击检查，出了问题要统一口径——对外装糊涂。这就

是张兰最让我佩服的地方，这在以后的事件中得到了验证。随着楼下生意渐渐好起来，楼上的茶社

生意也芝麻开花节节高的被带动起来了，张兰经常阴晴不定的脸上总算能稍微长时间的定格在阳关

灿烂的那一面。说实话张兰笑起来的时侯真的是很迷人，有一种你不经常能在普通女人身上扑捉

到的魅力，也可能是新疆女人独具的魅力的原因，也许就是因为这种特有的独领闷骚让她成为了

很多男人梦中的情人。我想是会有男人嫉妒方方的，幸福如果不在别人的嫉妒中蜿蜒前行，那么

就难以体现出幸福本身是令人向往的，就如同不经历风雨后的彩虹是不会让人觉得

彩虹是那样的令人心旷神怡。柔情蜜意梦中人 艳态万方媚透真 愿携佳人同乐苦 今生永伴浸香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