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文芳打电话告诉我辞职手续已办妥，我安慰她之后紧接着上网搜寻了一遍去黄果树的旅行

团。打了一通电话咨询，很快就定下了一家双飞3日游。电话通知文芳后天出发，文芳显得

很开心。在南京至贵阳的飞机上，我和文芳情话绵绵，看上去就像一对去度蜜月的小夫妻。

飞机抵达贵阳，接机的导游安顿好我们一行人地住宿，下午便游览了天河潭风景区。晚上

我和文芳入住客房，文芳这次进浴室冲凉时没有反锁上门，我便顺其自然的溜进浴室和文

芳一起共洗鸳鸯之浴。第二天早餐后，旅行团驱车前往亚洲第一瀑布——黄果树大瀑布。

当气势恢宏的黄果树大瀑布展现在我和文芳面前时，我和文芳惊叹不已。70多米高的水帘

蔚为壮观，一泻千里的雄姿仿佛少女垂落的秀发。我不由感慨起眼前的环山绿水和飞流直

下三千尺。那真是 翠郁濛濛碧天衔 飞流璀璨银丝牵 环山绿水缠相绕 世外风光醉流连。

文芳听完赞叹道：“山美诗更美。”我笑笑说：“水清人妩媚。”我看得出文芳其乐融融

。随着导游的介绍和带领，我们来到溪水旁，看见一群站在水中嬉闹的游人好不快活，我

便怂恿文芳也脱袜入水。文芳站在水中央，一会儿用脚踢起溪水，一会儿用手掀捧水珠。

快乐的样子轻松和谐的融入到这景色秀美之中。我示意文芳背朝飞流而下的瀑布，我用数

码相机飞快的记录下这一闪亮的瞬间。忽然发现此情此景下的文芳宛如诗句中的“有位佳

人，在水一方。”的意味。当导游引领我们进入到瀑布后面的水帘洞时，那奇特的景象让

我和文芳再次心旷神怡。大瀑布所组成的特大水帘的气势令人惊心动魄，文芳对眼前的神

秘似乎显得更心驰神往，她趋步靠向大洞窗口，我忙上前用手从她后背搂着她的腰，我知

道文芳要做什么。文芳伸出一只手，作成捧水状去接一些从大洞窗口外飘浮进来的水珠，

文芳虔诚的动作让我感到她是在用双手去掬一世的尘缘。导游小姐逐一为我们介绍了水帘

洞里其它的景观，我和文芳饶有兴致的边听边听边看，水帘洞里壮观的景象着实令人迷离。

从水帘洞里出来，文芳对我说：“真是个世外桃源，今后老了能住在这该多好呀！”我说

：“是的，每天都能看见这壮丽的美感，每天都能流连在世外风光之中，每天有吸收不尽

的新鲜空气，不是天堂胜似天堂。”我知道文芳喜欢这优美的大自然，就如同她的靓影和

迤逦的风光相映成辉。我提议文芳留张合影，文芳点头应允。选好了背景，我把相机交给

一位游客后，我搂着文芳，文芳依偎着我，随着闪光灯一闪，我和文芳甜蜜的欢乐便定格

在这永恒的瞬间。兴致勃勃的游玩中，文芳看不出一丝的疲惫，我倒是走走就想坐坐，看

来女人对大自然的依恋远远胜过我们这些男人。回到宾馆，我看见床比看见文芳还要亲热，

倒在床上的我只想睡觉，文芳说：“一会儿给我去冲凉，满身臭汗，别再强调没带内衣了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文芳进了浴室，我再也提不起神来尾随而入，脑子里也就只能幻

想到孙悟空在水帘洞里如何嬉闹。一阵手机铃声我把从幻觉中惊醒，我听出那是文芳手提

包里出来的。我自诩现在和文芳的关系已非同寻常，就算替文芳接个电话也理所当然的。

我翻开文芳的手提包，拿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熟悉，刚想接通，对方已挂机。

我随手打开短信一看，其中有条显示“身份证已替你办好？”让我一时百思不得其解。我把手

机放回包里，身子斜靠着床上，反反复复的在思考着这条短信究竟是什么意思。文芳裹着

浴巾从浴室出来，秀发湿淋淋的披在肩上。她走到镜子前边用毛巾搽弄着湿发对我说：“

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心事呢？”我努力掩饰着自己怀疑的表情，忙说：“没想什么，累了

。”快去洗洗，早点休息。”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浴室里散发着沐浴露和文芳身上的遗留

下来的体香。我坐在浴池边，打开水龙头，头脑中依然驱散不不走那个让人匪夷所思的短

信，文芳究竟想干什么，怎么尽搞些我不能理解的花哨出来。水蓬头喷洒下来的水浇灌着

我的头顶，水不断冲撞着我的脑门，但是依然不能解开我的心结，脑袋就仿佛浆糊一般。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个结论，没准是发错了信息，一番自我安慰之后，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冲完凉之后，我对着浴室里的镜子自言自语：在观察观察看，也许是自己多疑。从浴室

出来看见文芳已安然入睡，我替文芳盖上滑落下来的睡毯。我细细端详着文芳的脸，丝毫

也觉察不出秀脸背后会有另外一张面孔。文芳曾经对我说起她的父母早年离异，她随母亲

生活，父亲移居国外，在文芳14岁那年她的母亲患病去世，她说那是她一生中最黑暗的时

期。之后文芳随居住在福建的外婆一起生活了几年，那几年当中用用文芳的话来说：饱受

孤独的煎熬，。不过文芳在对我叙述这段往事的时候，我倒是没看出她有任何悲痛欲绝的

表情，也说不上她是在轻描淡写，就是觉得有背诵的痕迹。文芳翻身过来，”怎么还不睡

？”我亲了一下文芳的脸颊后把灯关上。黑暗中文芳把手搭在我的身上，我睡意全无，脑

子里时不时闪过刚认识文芳时的一幕幕，我很想从中发现一些端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