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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光景」展开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中央」上头。
赤竹市的大街是一条由商店街、电器街与流行服饰街所平行排列而成的街道,街道与街道之间的楼房为了方便而互相设有连结口可以通行,久而久之交错於纵向的连结口店家则成了商店街餐馆的延伸,这些位於连接口的商店大多成了小型的餐厅,餐厅设有东西向出口方便吃完的客人通行於两个平行街道之间,渐渐的由三条平行街道所形成的大条街道则被人们称作「大街」。
大街的「中央」有一块以喷水池为圆心的圆型广场,广场的四周摆设了许多的小摊贩,其中也有小型的移动式咖啡馆自然便设有许多雅座,成了逛街累了的情侣、学生们最佳的去处。
圆形广场的南北向为大街,往西延伸是赤竹车站而东向的延伸则是高楼林立的商业区,商业区的尽头则是赤野私立医院。赤野私立医院,现在整座建筑物的外头正呈现出有如被红色透明漆漆上的状态──由白转红的医院,医院对面的高楼围墙上站著一名男子,手上交结著一条银链与三个银时怀表,静静的在高处注视著医院里里外外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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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部三楼的某间头等房。
我,温瑞格现在是一位「制极者」,根据唐格西的说法我有与所有平行世界的我同步的能力,像这种只会发生在小说或电影里头的离谱情节却真实的在我身上上演,不容我怀疑。
过去的一个多月,我因为意外的事故开始接触到这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制极者的世界,一个充满黑暗、恐惧与杀戮的世界。(就我所看到的似乎都是这样……)在这个世界,制极者的存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却也存在著另一个世界公认的「秘密」──各国的暗影之究专门以研究A级级别以上的制极者,据说是各国政府在背後支持邪恶机构为的是要求得各国的最强武力,这让A级级别以上的制极者(通称『极端制极者』)近乎销声匿迹,很不幸的我是属於这个级别的。
制极者的能力来源来自於每个人天生DNA中的「制极序列」,只是这序列却会随著年龄不断的退化,大多数人会在大脑皮质层发育完全之时(也就是近乎成年之时)消失无存,而制极者就是因为不明原因「制极序列」并未失效的异能者。
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除了眼前会出现了诡异图腾而变成绯红的一片世界之外,我的感官、思考与判断力似乎都变好了……身体也涌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但是这些奇佳的状况并未解决眼前的窘境。
我的背後有著同样身为极端制极者的红发少女,因为我的「时间冻结」而无法动弹,我想要保护她不惜一切;而我视线的前方则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我」在替我们守住门口,不让被操控的人们进来──另外一个世界的温瑞格。
然而,情况有变。现在外头正推来一个半个成人高的钢瓶,而且瓶子的开关正在被旋开当中。
「什麽?那个不是……」
「是高压氧刚瓶,看来他们『时间的主人』打算在这里引起爆炸,这下可不妙……」
依据我所学过的知识,医院里所用的高压氧都是99.5%以上的氧气比起工业用90%还要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要是这里引起爆炸的话,整间医院可能会在瞬间移为平地……可恶!这麽多的人命……敌人到底把人命当成什麽了阿?
一股愤怒之心突然涌上了我的心头。就在此时,被控制的人们之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你等听好了,这是高压氧瓶,随便开关所引起的火花都会引起爆炸。如果你们不想要和这些人质一起被炸为灰烬,最好现在就放弃抵抗。」
发出声音的是一名医生,身体有著极度不自然的蓝色粉尘飘散而起,那粉尘带有锐角而且可以反射光线,像极了在小说里面见过的「钻石冰尘」。
“那是敌人的控之力,而且跟我们一样是结晶化的控之力,看来敌人不是省油的灯,居然可以把控之力的流动做到这种地步……依判断是能够操纵时间的老手。”
另一个「我」在心理如此对我说道。
“难道是……弥幽会?”
“不知道,但我敢说敌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取我们的性命,而是另有目的……若是待会情况不对,你就解除那女孩的时间冻结,然後从窗户逃走,机会只有一次。要是现在就解除那女孩的时间,敌人一定会发现我们目的……”
“喂……!这里可是三楼耶,而且我怎麽知道要如何解除东凌的时间冻结?”
“我相信你做得到。”
什麽嘛,说了这麽不负责任的话……
「你到底是谁?有什麽目的?」
试探性的问语。
「吾是神-库鲁诺斯,吾的领域现在被侵犯了,吾必须要给予侵略者制裁,但在这之前吾有些问题必须要解开,所以吾要你们的时间回答吾之所问,这是给你们救赎的唯一机会。」
“看来敌人暂时没办法杀我们,但要是被他们抓住就惨了,而我……也快从这世界消失了,就只好赌一堵了。”
“等等,你说什麽?”
另一个我不理会我在心理的质问。
「哼!一个人的时间要是被夺走了不就等於失去了灵魂吗?比起行尸走肉,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的同时,另一个我便冲了出去。
“就是现在,快带东凌逃走。”
“那你呢?”
“不要管我,我经快消失了,有机会我们会再见面的。”
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这句话带来人的不是安心的感觉,反而让我有些恐惧。
“那……拜托你了。”
以「意念」来驱动,解除东凌的时间冻结。
「嗯?这是怎麽一回事?瑞格你在这边做什麽?」
「对不起,现在没空和你解释,冒犯了。」
我一手抱起了一旁的东凌,打开了病房的窗户。可以的,现在的我这种高度,不知道为何我有自信能够从三楼平安的降落。
“我可不能辜负了另外一个我的期望……保护东凌。”
「等……等一下,这里可是……啊!!!」
从三楼从天而降而且还抱著一个女孩子,这种事我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咚!!
安全著陆,就这样安全的到达了地面,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啪!
我的脸一阵炽热,我被一支纤细的手打了一巴掌。
「你这是在干什麽?要是一个弄不好,你可是会终生残废呀!」
东凌的双眸发出了闪闪泪光,瞳孔在颤动。
是在担心我吗?
果然,我还是处处需要让人操心吗?不过……
我轻轻的放下了东凌。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东凌!」
「你……你在胡说什麽,那……那个,唉呀!反……反正就是……」
看到东凌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手脚在半空中胡乱的笔划著,真是可爱。嘻!
「喂!你在笑什麽?如果你是在笑我的话,就……就把你打成蜂窝喔!」
「不,总觉得现在的东凌同学很坦率呢!不管是紫发的东凌还是红发的东凌,都有可爱的一面呢!」
「……」
「你……你怎了怎麽在发抖?」
我歪斜了脖子靠近了眼前的红法少女,不过她的浏海垂下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你这个变态!!!」
……怎麽还是这句?
「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喔!」
我用手指指了下东凌的後面。後面有一大群人,每个人的身上都飘散著钻石冰尘,眼神里都通满了空洞。
「他们是……」
东凌转过身背向我。
「他们就是我抱你跳下来的原因,基於某种原因他们的目的是我,所以……」
我开始向右奔跑,这是将他们注意力转移的最快方式……也是保护东凌的最好方式!!
我的办法果然奏效,只见面向我的一大群如僵尸状态的人们停止了原本前进的路线,开始向我著个方向奔来,手中的危险物品闪闪发亮。
「太好了!这样东凌……咦!?」
我的计谋的确顺利的引开了僵尸们,只是我没料到我的旁边跟来了一个女孩与我肩并肩跑著。
「东凌!?你跟上来干麻?我好不容易才……」
不等我说完,话语即被打断。
「少罗唆!这算什麽嘛!突然什麽都不说就把我这个淑女抛下,这笔帐我等下要好好的跟你算。」
跟刚才在病房门口缓慢移动的那群人们不同,这群人不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钻石冰尘而且还以其快无比的速度跟了上来。
糟了!就在我这麽想的同时,身旁一个手持多把手术刀的男子已经跟了上来。
咻!一把手术刀朝我们的後方射出。
砰!
正当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东凌已经以其快无比的速度转身将手术刀从半空中射了下。
「小心!」
我从侧面冲过去护住了东凌的头部并抱住了她,两个人就这麽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砰!
我们的侧边地上出现了弹痕。
对方也有枪吗?
砰!砰砰!
锵!锵!锵!
东凌迅速的瞄准了护士手上的枪械,并以其他子弹击落了其他朝我们飞来的医疗器具。
「不能打死他们他们都是被控制的。」
「我知道啦!啧!真难缠。」
就在我们不专心之时。
咻!咻咻咻咻。
眼看有大量的手术刀精准的朝著我们这里射来。
(原来手术刀还可以这样用,第一次见识到。不过……现在怎麽办?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滋,碰!!!
爆炸的声响。我们的面前突然闪起一道黑色的闪电墙,闪电打到了地面引起了漫天的粉尘。
「东凌!瑞格!这边。」
我们转向了我们後方的声源,一个金黄爆刺发型的少年。
Xx……
草丛。
「你们没事吧!」
「嗯!我们没事。」
我以手臂架住了一旁格西的头。
「谁没事了阿!多亏你突然中途跑走,我可是差异点就被发狂的东凌给打成蜂窝了阿!」
「喂!喂!放……放开我。」
滋,碰!
「你活该!笨~蛋~。」
东凌对著焦黑的我说。
格西拉了拉领口,咳了两声。
「听好了,我们在这里躲不了多久,所以我长话短说。」
我们现在正成蹲下来的姿势面对著格西,正躲藏在一旁的草丛。草丛的外围是我们刚才被袭击的地方,看来他们还在找我。格西背对著草丛,轻声的说道:
「我刚才就觉得有异,所以跑到了大街上看一下。
没想到现在大街的中央广场正架著一个澄蓝色的立体金字塔型魔阵,魔阵里头的人们全都静止不动,就好像他们的时间被什麽人给夺走了,据我估计那应该是拥有『时之控之力』的制极者所为……」
「嗯……」
东凌看起来好像要说什麽。
「只要破坏那个金字塔就能够阻止这里的人是吧?」
「恩,就跟之前蔓加藤操手的时候一样,那个魔阵应该是控之力的根源,也就是这些人在这间红色医院还能够动的时间来源。」
「虽然还搞不太清楚,不过让我去吧!由我去破坏那个魔阵。」
就在此刻。
「小心!」
格西突然朝我们飞扑了过来,一把锐利的除草用镰刀砍进了格西的胸膛。
滋,碰!!!
格西的身体突然冒出了细微的闪电,然後发生一阵爆炸。
爆炸再度扬起了漫天烟雾。
「快!这边。」
我牵起了东凌的手往医院的停车场方向跑去。
「是格西的分身……」
「呼!呼!……」
一路上我感觉到了东凌手心的温度,那是一只纤细却勇敢的手。
「太危险了。」
「呼……呼……?」
「由你去破坏那个魔阵,太危险了!这搞不好是对方的陷阱,况且政府的人可是……」
就在这时东凌放开了我的手。
咦?
「瑞格!你听好了,虽然我还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但等我回来的时候,要把这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说给我听,一字不漏,听到了没有!」
不知道为何,说这句严厉的话的同时,我却看到东凌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柔的表情。
不等我反应过来,东凌已经朝著墙外跑去。
「在那之前,要挺住喔!我们说好罗。」
「东凌,路……路上小心。」
「笨蛋……」
Xx……
医院对面的高楼围墙上。
滋,碰!!!
天空一道黑色的闪电击向了黑衣男子所站的围墙上。一名少年出现在乌云密布的灰色天空之中。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想要击中你果然没有那麽简单,库鲁诺斯,在弥幽会仅次於会长的神秘人物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好久不见了,雷鸦!!近来过得好吗?」
「少给我装傻,你来这里到底有什麽目的?难道是……任务?」
「喔!不,看来你对吾的误会可深了,任务那种东西是束缚不了吾身的,也就是吾没有必要去执行任务。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罢了所以才来这里……别漏出那种敌意的表情,小伙子!凭你是没有办法跟我斗的。」
「哦?是吗?我到不这麽认为。」
少年说完话的同时黑衣男子所站的位置突然发出了黑色的光芒,光芒之中出现了足以将整栋大楼屋顶给包覆起来的魔阵,魔阵几乎就在瞬间组成了黑色的半球形圆罩。
「暗黮之牢」
「我事先在这附近的大楼都设好了陷阱型魔阵,而你却恰好掉入了我的陷阱……」
少年指著天空的乌云,指尖发出了一丝黑雷射向天际。
「看来天气也站在我这边呢!」
就在黑雷打向乌云的同时,四周大楼的避雷针几乎都在同时遭受巨大的雷击,整片乌云不断的降下落雷并在打到避雷针之後,全部反弹在暗黮之牢上。
少年以双手隔空将暗黮之牢的外型挤压,半圆形渐渐的缩小。
「自然界的闪电可以瞬间到达千万伏特,而现在他们全部打到微导体──暗黮之牢上,在这段期间牢内会不断的放电直到你成灰为止。」
「真是了不起的解说!小朋友。」
「什……」
少年来不及回头已被击落到屋顶上头,然後感觉到一股重击刺到了背上──瞬间被一根铁棍穿过胸膛,少年被定在大楼顶上,旁边的暗黮之牢则因为失控而不断扩大,眼看就要泼及到自己。
黑衣男子跳到了血流不止的少年旁边,腰际上挂的三个银怀表叮咚作响。
「怎麽办呢?小朋友。」
瞬间,少年抓住了男子的脚踝并出了一抹笑容,男子的脖子同时被西洋剑的剑刃从後方架住。
「将军。」
少年从後方出现。
男子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慌张。
「分身吗……?」
就在男子说完的同时,暗黮之牢再度将男子吞没。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时间的真谛呢?」
声音以魔音传脑的方式穿过少年的脑中,格西完全无法判断声源,冷汗留下。
「自古以来科学家便不断的讨论时间的真谛……
18世纪的科学家们将时间视为流体并且达成共识,但也有其他科学家将时间视为不可逆的线性量子……
而20世纪初,爱因斯坦将物体的移动与时间一起做观察并以相对论推测出时间有所谓的『逆时』,也就是时间的负值。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当一个物体以光速移动之时『逆时』就会出现,人们就能够回到过去……」
“可恶!到底在哪里?”
少年压抑住自己的恐惧,试著判断敌人的位置。
「……而吾是时间之神,时间看似大家共有其实个个独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
「废话连篇,既然你是时间之神怎麽会还有不明白的事。」
少年试探性的问话,想藉此判断出敌人的位置。
近乎同时,少年的遭到重击,身体呈现不自然的弯曲,口中吐出了鲜红色液体。
「在你死前吾就明白的讲给你听好了,这世界上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相同的『极端控之力』,然而医院里面的少年却也跟吾拥有一样能力,在吾活过来的五百年当中不曾见过……」
「也就是说你是小偷是吧!盗走他人的时间并为其所用,现在医院里面的人所被赋予的时间是你从大街广场上的人们偷来的吧!」
少年跪地如此说道。
并不如预期立刻遭受二度攻击,男子的声音沉默了一下。
「……我的三个银时怀表分别有不同的用途,一是操控他人的时间,二则是布下能够取走他人时间的魔阵,至於而三嘛……」
少年顿时心里感到惶恐。
「三是能够制造巧合的时间点。」
「……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如果发生车祸之时行人不在马路上,如果到达广场之时『暗影之究』不在那的话……」
“东凌!!!”
少年顿时明白了男子的意思,但为时已晚。
这世界上没有巧合,有的只是时间的玩笑。时间看似大家共有,不曾为谁停留……然而谁又能摸透时间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