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滂沱大雨的傍晚……
现在呈现了二对一的局面,来自「弥幽会」因不明原因前来救助失温少女的两名帮手──幻音之魔静音与蔓加藤操手艾德瑞,与来自美国确有著东方面孔的英俊男子,穿著著镶有金边长袍与防弹装备这个国家警察制服的特务──来自美国暗影之究的神秘男子岩,一旁则是倒在大雨之中一样身穿这个国家的警察制服的男子泽,背後长长的一道伤口是被称为幻音之魔的女子所伤,伤口正源源不断的流出鲜红的液体。
「啧!真没用,还差一点的说……」
岩自顾自的抱怨著一旁身受重伤的夥伴,不但没有担心夥伴安危的行为取而代之的是鄙视、冷漠的眼神。
男子点起了一根烟,然而在大雨之中打火机是怎样也点不著更别说要将已经湿透的香菸点燃,男子点火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直到气愤的将玛士牌的打火机摔到地上才逐渐恢复冷静。
「喂!我说大叔,自己手拙也不必拿打火机出气吧!」
幻音之魔如此嘲讽道。
「哼!虽然不知道你们和那个女孩有什麽关系……这次任务也被要求要低调处理但既然你们是弥幽会的人杀掉也无访吧!毕竟弥幽会是干预我美国伟大计划的最大敌人……不过,只要你们放下那个女孩,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死得痛快。」
「哟!我说你虽然长得不错……嗯,但怎麽口气那麽大呀?真是个坏男孩,让哥哥我来好好调教你什麽是礼貌吧!」
说完,蔓加藤从绿发男子的背後地面快速崛起并朝著岩所站的位置猛烈撞去,男子在要被巨大、粗实的蔓加藤压著的瞬间向後方弹跳开轻松的闪躲了这种笨重式的攻击。
「听不懂吗?看来对於野蛮的动物就只能用鞭子来让它明白了呢!」
男子说完的瞬间从手掌的位置伸出了一片约2公尺长的剑形岩片朝著蔓加藤所在的前方挥去,少了铁片的保护蔓加藤轻易的就被斩碎成了数段,不到一眨眼的时间男子便跑到了艾德瑞和东凌的面前挥出了岩刃,在千钧一发之际……
锵!
银冰色的剑光一闪,幻音之魔的血武刃挡下了2公尺长的岩刃,双刃交锋之际即使在雨中也依然闪出了夺目的火花,角力不到数秒岩刃便出现了裂缝并且断裂成数节,岩刃的中间出现了金属……
「哼!」
岩再度向後跳开。
「没想到居然有办法将混有90%的刚玉剑给斩断,看来野兽也有一定的蛮力。」
「那可真是谢谢了呀!我的『血武刃』可是有媲美钻石的硬度呢,如果知道怕的话就乖乖滚回你的美国吧!我可不会让你动到这女孩的一根寒毛的……」
「你们为什麽要袒护……那个女孩?」
「抱歉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只能说是受到某人的委托以及一些个人因素……」
「幻音,小心!」
後面一声吵闹……
静音转过头看到了满地的尖刺状的岩石正朝自己背後汹涌的刺出,但全在一瞬间被一条巨大的绿色藤蔓给挡住。
「真是好险阿!」
一条巨大到足以让人站在上面的蔓加藤高举空中,藤蔓顶端站的是绿发的男子以及一旁被一个巨型花苞给半包覆住的少女。艾德瑞将幻音之魔给接了上来,高空中望去地面满是尖锐的奇形怪石……
「啧!还真是阴险,故意用说话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吗……」
「看样子地面全被他给占领了呢!这麽巨大的蔓加藤我也没办法控制多久,看来会是一场硬仗……」
「是呀……可是比起岩控力的制极者,更令我在意的是有另一个气息强大的家伙……看来狂龙还未出洞呀……」
Xx……
私立赤野医院,停车场。
时间冻结中。
大雨。
现在的我,正处於一个尴尬的情况──我被包围了,是的,如果只是被一堆漂亮的护士小姐围住可能还觉得无所谓,不,或许会感觉很幸福也说不定,但是,现在围住我的却是一堆医生其中参了一堆护士,你知道的,有些是很老的那一种……人数不断的在增加当中。
现在每个人都像是在抓落跑病患一般而我的身上正好就是穿著病人的衣服。原因是我前三个礼拜拿刀穿过了自己的腹部而在医院昏迷不醒,而在今天的早上醒来之後辛苦的生活便追著我不放──没死就已经是大幸了。回归正题,不知情的人看到这种情形或许真的会认为我是刚从精神科逃出来的病人,但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每位围住我的人手上都拿著凶器,从手术刀到油压剪(医院里会有油压剪实在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会令人误以为自己来到五金行。
天空下著细雨。
阴霾的天空下著细雨就已经会让人感到些许凉意,更何况我还是个病人。在我与东凌分开了之後东凌挣脱了手并扬言说要去破坏令这些医护人员发狂的根源──在大街中央广场上的称为时间的魔阵的东西,这是格西提出的情报,格西被砍的时候还真令我吓了一跳不过以「现在的我」马上就发现那只是分身而已……
"或许他有更重要的事也说不定……也或许他现在抽不开身……吧!?"
现在的我回到了与赤竹之夜一样的情形,除了双眼由棕灰色转成了双红眸之外,眼前我所看到的一切净带著一片绯红之色,还有一个诡异的图腾(大体呈现圆形,中间镂空。)在眼前旋转著,虽原碍眼但我却发现身体在此状态下思考能力大大的提升以及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而运动机能似乎也增幅了不少证据就是我抱著东凌从三楼跳下来却没事……(我自己也感到讶异。)
只是情绪变得有些冲动、暴躁,但在习惯之後便能顺利的压抑并控制。
原本凭现在的我原本是不会被这群人发现的,只是天空之中的细雨不知何时转成了滂沱大雨,让躲在树上的我直打冷颤,终於一个喷嚏出卖了我并害我从树上掉了下来,一掉下来马上就被发了狂的医生逮个正著,接下来就落到了这个场面──我被将近50几个人围住的窘境,有些看起来像是病人的家属或医院里面的志工但大部份的都是医护人员,然而奇怪的是里面没有病人……(因为没有人戴著病患的识别手环。)
现在的我正在不断的闪躲著手术刀伶俐的攻势以及一堆乱拳,身体流畅的闪躲并反击著,只是没有武器让身体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而腹部的伤也在不知不觉中隐隐作痛……
砰!
一声枪响。
看来刚才手持枪械的护士也到场,她成了我优先解决的对象为的是不要让枪械误伤了被控制的无辜(?)民众,我压制住了她的手并抢下了枪,俐落的取出弹夹并将子弹洒落一地之後接著把枪丢出了墙外,意外的是有不少人因误踩子弹而滑倒而我则趁机得到喘息的机会。
战斗的同时我的脑袋同时思考并观察著。目前我知道的有:在这群被控制的人之中控制的程度并不完全一致,可从他们身上飘散出来的钻石冰尘状的控之力来判断,仔细看会发现在有些人被击倒之後便没有再站起来了而那些多半是瘦弱的护士或看似斯文的医生,病人没被控制或许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以平时肉眼看不到的视力发现了他们收上的「时间控之力」被解除了,回到了我所展开的「时间冻结」之中,身体罩上了一层绯红回到了静止的状态。
「抱歉了,原谅我吧!漂亮的小姐。」
口里不自主的说出心里话。
再者,依据我从格西所得到的知识,若是要控制极端的能力同时必须付出同等极端的代价,也就是必须承担著某种程度的风险,风险的种类会依据每个人的不同而有程度上的差异,突然想到这或许就是以前国文老师在课堂上所说的「『极』的法则」──事物是相对的,而这所必须承担的风险就是能否打败敌人的关键,但同样的自己也必须承担同等的「关键」,像目前这种身体的状态便令我疲惫不堪精神力方面也呈现了极大的折磨,若是我猜的不错这就是使用我的能力所必须负担的风险。
不知为何,随著精神力下降以及一边闪躲攻击的同时,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熟悉,好像曾经在什麽地方遭遇过同样的情景……小时候的记忆模糊不清这是因为我五岁时发生过一次车祸的关系……不对!我在想什麽?现在可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
这时我突然顿时想到了,也许回到我的病房能够知道些什麽,自从与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在病房分开的时候就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存在,但总觉得只要能够回去就能够查到些什麽,再说艾特斯的头(火龙的头,据说是我控之力的结晶。)一直留在那个房间也令我有些在意……不管怎样总比在这里挨打来得强一些。
但……要怎麽过去呢?比起外面医院内部被控制的人数来得更多……几乎是倍数的关系,要回去那间房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也许……怎麽出来就要怎麽回去。”
也就是唯一的途径,从窗户!!
我的脑中闪过了物理课,以重力原理让光碟片制作的滚轮能够顺著绳子从下往上滚的实验,但这个方法似乎不太可行;要直接从下面跳上去也不可能……
那就从上面吧。
我记得医院里都有内设的发电机,这是为了避免停电时重要的维生仪器停止运作而影响到病人的性命,第二则是为了能在火灾时使用电梯将病人连人带床运出去。而身为医护人员他们应该也很清楚点才是……。
“要好好利用才行。”
…………
叮。
电梯到了最上方楼层,六楼。
成群守候的人们扑了空,电梯里空无一人。
…………
顶楼。
我气喘吁吁的关上了通往医院顶楼的唯一楼梯口。
为了解决楼梯口的人而花了点时间,我的手中抓了捆绳子。
(这间医院实际上只有五层楼外加地下室一层,而依据中国的风俗不宜出现四楼因此称最高楼为六楼。)
我事先摆脱了外头的人群并跑进了电梯里,按了最顶楼6楼的按钮之後在电梯关门之前跑了出来,接著找到了医院的楼层地图,避开了巡逻人员找到了工具间然後趁著他们守候在电梯前的期间来到了顶楼。
想必他们目前应该还在到处找我吧……
我将绳子固定在旗杆上,并趁机垂降到了三楼的窗口并确定门口的人群都已经不在了才进去。
不久前搬来的纯氧瓶早已漏光了气体而被弃置在走道外头,正好堵住了门口。(对方应该想不到我会回来这里,我祈祷。)
“好险没有爆炸……真是谢啦。”
看来另一个我到最後一刻很努力在阻止纯氧爆炸。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後方有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息在向我的背部喷出,我猛烈的转过头,然而我看见的却是墙壁呈现水波状的红色纹路,艾特斯的头正从墙壁里探出来。(看来它一直躲在墙壁里头……)
嘶……。
「你没事阿……艾特斯,真是太好了!」
我抛开了先前恐惧的心情,像是看到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般向他走去。
舔。
深深的一舔。
龙舌在我的脸上涂满了龙唾,让我怀疑它是不是有跟狗混种……
不过,也许这是他回应我的方式吧!
「谢谢你啦!艾特斯,以後请多指教罗。」
这艾特斯将头部收回到墙中然後再度将头探出,这时我注意到了他的口中衔了一本外型古老、厚重的书籍(它果然有跟狗混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出现时手中所拿著的书!不过我来不及多问这本书的缘由,「他」就已经先消失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所要找的东西在这本书里头……
我接过艾特斯口中的书本。
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有写。
就在我焦急的翻著空白书之时,艾特斯冷不防的对著我手中的书本吐出了小型的龙炎,还来不及反应我手中的书本便已著了火,然而这火焰却出奇的一点都不烫……
「你终於来啦!笨蛋,真想看看你惊讶的表情。不过,看来是有困难,顺带一提你不用担心那火焰,他只是你控之力结晶的一部分而已……」
发出声音的是著了火的书本而那声音正是我的声音,不!是「我」的声音,书本就像是电话答录机另外一个世界的我好像要藉由书本告诉我什麽,不过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吗?……还真搞不懂你耶。
就在我聚精会神想要听他接下来要说什麽的时候。
「……」
一阵沉默。
「只是想要吓吓你而已……就这样啦,我先回去了,有缘再见。」
我就像是笨蛋一般看著书本上面的火焰烧完,书本出现了一样的封面不过看起来比较新。
「可恶!这家伙,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就在我气愤的将书丢在床上的同时,书本再度翻开。
我看见了赶紧凑上前在度将书本拾起──书本出现了文字。原来,龙炎是解开这本书的钥匙……
看来我误会他了。
艾特斯在一旁发出了低鸣声。
一边翻阅书本的同时,我注意到了这是一本所有有关我的一切的笔记,除了记载了大量平行世界的我所拥有的控之力以及使用方法之外,还有我的生平大事的纪录,然而奇怪的是纪录是从五岁以後开始的,也就是说五岁之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吗?
我随便翻阅。
光是想要精读一项我的能力都可能要耗费3天,更别说要熟悉每一项能力了也就是说目前只能从中随机挑选了……这是最快的方法。
里面还有提到,所谓编号英文字及希腊字的平行世界是以某些重大事件是否会发生为区隔,例如编号J的世界冷战有正式发生,而核弹造成了那个世界人们的灭亡纪录也就因此停止了,所以那个世界并没有後续。
我想起了我事属於编号K的世界,我查询了下……编号K。
「编号K世界的分类事件是……是否有温瑞格的存在!?」
换句话说「我」成了平行世界里分类的重大事件?也就是说只有编号K的世界里有我罗?这……什麽鬼阿?
继续翻阅下去,里面有提及一些他的预言……而预言的最後日期是今天,2月28日,预言的内容几乎准确无误,从他来找我到後来被包围的事情等等,我直接看最後一行……预言没有写出结果。
回到预言的中间段落。
「这是……」
不好,若是纪录没错的话,东凌与格西有危险了!!
Xx……
大雨。
大街,中央广场前的服饰街。
身穿金边长袍的男子,有著东方的面孔却有著过分自负的神情,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与他针锋相对的是遍体临伤的两人,幻音之魔与蔓加藤操手。一旁细小的蔓加藤托著一朵巨型的花苞里面坐著一位不断发抖紫发的少女,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看著这一切。
(那样子就像是想起了什麽样的恐怖经历……)
低沉的Bass声。
「想要玩到什麽时候呢?弱小的鼠辈。」
男子手掌握著一把长约2公尺的岩石巨剑──岩刃,在大雨之中朝著楼房胡乱挥砍。
楼房一间间应声倒塌,彷佛人间炼狱。
静音与艾德瑞躲在一旁残破的商店里看著眼前的一切,静音以擅长的声音幻术将三人隐藏了起来。
「啧!没想到这麽难缠,不管什麽样的攻击都伤不了他。」
说话的静音嘴角正流著鲜血,手里的「血武刃」刀锋早已因钝去而失去了锐利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番激战之後黯淡的伤痕。
「你还好吗?不要勉强自己,让我来引开他的注意,你趁这时带著小姑娘逃走。」
一样是伤痕累累,蔓加藤操手指的小姑娘是指一旁变回了一般人的东凌。
「说什麽傻话阿?要逃你自己逃,我可是来取他的血的,更何况是雷鸦亲自拜托我的……」
少女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娇羞。艾德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总之他目前还没发现我们,我们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
眼看徒劳无功。
男子在大雨之中回到了同伴泽遍体临伤的身体旁,开始自言自语。
「我知道你们还在这里,我劝你们还是快点出来吧……交出那女孩不然等我找到你们的时候下场就跟这家伙一样。」
说完之後狠狠的踹了地上的男子一脚。
「幻音之魔,你也应该已经动弹不得了吧!?人刀一体,德古拉的後裔。就算你的血武刃有办法斩断钻石,也无法斩断用比钻石还坚硬的朗斯代尔矿石所制成的岩刃的……」(注:朗斯代尔矿石,又称六角钻石,发现於火山岩浆中。)
说完之後男子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就在此时,男子的目光转为一阵锐利。
「在那里!!」
岩刃随著男子手臂的动作挥去,三人躲藏的房屋被应生削成两半,雨再度淋到东凌原本就湿透娇小的身体。
少女斗大的眼珠注视著一切。
一切无声,彷佛默剧一般。
岩跳到了半空中往斜下方挥出巨剑,剑刃对准了弥幽会的两人……
「不要!!!」
惊为天人的一吼,少女原本天籁了嗓音转成了撕烈的尖叫声。
紫虚之色的头发全在一瞬之间转成了绯红之色,紫红的双眸则转成了一对空洞的灼眼。
火海四起。
就在一瞬之间,朗斯代尔矿石所筑成的岩刃化成了灰烬,男子被向後弹开,身上著了火。
前来救助的两人看傻了眼。
火焰蒸发了东凌身上的水分,潮湿的气息化为乾燥的空气,厚重的绯红虚渺之炎环绕在少女的四周灼烧了天空降下的雨水,雨水在还来不及淋到少女身上之前就被烘乾蒸发,整副情景只能用「火中之雨」来形容──灼烧一切的虚渺之炎,觉醒。
空洞的眼神,少女的双眸看不到丝毫的灵魂。
「为什麽……为什麽要……」
与周围的温度不同,少女的声音在这火海之中显得异常冰冷。
少女缓缓的走向倒地的男子。
男子惶恐的大喊,之前的傲慢与自尊顿时消散得灰飞烟灭,丑陋求生的嘴脸令人无法相信是之前傲慢的同一人。
碰!!!
巨大的声响,少女与跌坐在地的男子中间突然产生了巨大的爆炸,虚渺之炎灼烧了爆炸的冲击少女毫发无伤,然而另一位就没有那麽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