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容许我在此做一次自我介绍,
我叫作温瑞格,今年十七岁,目前就读赤竹高中,二年A班。
每天过著欢乐无忧的生活,尽管我的数学常常不及格。
数控力只有2pt的天赋,
但我还是过得很快乐,这都是拜我相信自己拥有「临场反应控之力」的福,
我幻想著我自己很特别,有著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资质,
但…
现实是残酷的。
有一次,我被学校附近的野狗追,
不,
是一大群野狗追,
二、三十只的成群野狗追著你跑时,相信会让很多人永生难忘。原因不过是当天我的数学又考差了,在回家的路上,选择了不常走的小路,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颗石头向草丛丢去,
不幸的…
我丢到了一只狗,
原以为它会吓得夹著尾巴逃走,但事後回想才了解到…
它是只狗王!
它不甘心的吹起了狗螺,
顿时杂草中传出了一阵骚动,
一只…
两只……
杂草中走出了一大群野狗,
我转身向後跑的同时,
它们就这麽的”跟”了上来…情急之下我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拜我相信的「临场反应控之力」的福,野狗的确没有爬上树来,但它们却围在树底下…
我的手机在我打开书包的同时就这麽的掉了下去,被下面的一只狗一口接著,让我不禁怀疑它是不是人弃养的,训练的这麽好!
很快的,我的手机被叼走,不知道被叼到哪里去埋了起来,
呆在树上的两个半小时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反省我的愚蠢,
正好,顺便无聊的算了一下,下面围绕的狗仔差不多有30几只…
因为路路续续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狗仔不断的加入…
让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来了几只。
後来是艾峰在练完球的时候,走了他带我走的这条小路,远远的看到我在树上哀嚎,打电话去叫消防队来解救我,我才能顺利的摆脱和大树的拥抱。
後来这件事被班上的同学们取笑了好一阵子,艾峰更是过分的笑我怕狗仔,以後绝不能成为艺人。
可恶!他干麻没事带我走这条路,哀……
总之,这愚蠢、天兵的个性,的确让我在残酷的现实之中活的很快乐,
我也幸运的看到东凌的笑容…
你想问东凌是谁?
蓝东凌 二年A般的班长,是位数学的高手;清秀、寡言、甜美,彬彬有礼的性格,是许多同班同学心目中的偶像,更是许多同年级、甚至是高年级学长们奉为的女神的。
东凌同学,拥有淡紫色的长发,淡红紫色的眼眸,迷人的气质,蝴蝶造型的发夹分开了她的浏海,露出了白净的右额,接近155公分的身材,玲珑凹凸有致的身形,再加上那甜死人的微笑,实在是比希腊神话中的达芙妮还要吸引人。
樱桃小嘴中,不时的吐露出紫罗兰的芬芳,实在是令我醉心不已,然而…
这股销魂的紫萝兰香,淡淡的、微微的,怎麽似乎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真的好香…)
这香气渐渐的明朗化,
好像…好像一朵紫罗兰花开在我面前,
近到…近到我好像能感受到紫罗兰的体温,一股带有热度的香气!?
我顿时睁开眼,
看到了我这一生中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位红发的少女,正在慢慢贴向我面前,
…好近…
20公分?不,好像还要更近
……看的清楚!
她清秀的脸庞,她的唇和高高的鼻子,雪一般白的肌肤,如漫画少女般的大眼即使闭著,也依然看得出弯长的睫毛,
我的脸在发热,心脏的跳动不受我控制…
一切如慢动作般…
富有韵律般的樱桃小嘴,正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芳香气息…
「她…该不会是想要吻我吧?」
神阿~这是我的春天吗?
我闭上了眼睛,
缓缓的嘟起了我的唇,
害羞的回应著…
!?
「你…你……你在干什麽?」少女睁开红焰色的眼眸,脸颊顿时一阵泛红…
啪!
我的左脸颊突然一阵炽热,
我被打了,
被一只纤细的少女手打了一巴掌…
「下流!」
我的头接著被一阵拳头雨捶下,
好爽…喔不!是好痛。
「忘恩负义」
好痛…
「不要脸」
好痛……
少女眼角泛著因害羞、激动而闪烁的泪光……应该吧?
「亏我还好心救你,你还…」
这时…
我下意识的依照生物的本能,双手顺势的向上挡…
我发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也不会料到就这麽的巧,
只有在漫画或小说当中才会发生的情节,
挡住的不是拳头,接住的不是该挡住双手捶下的力道…
是我不该触碰的──
少女柔软的胸部。
神阿,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少女似乎不这麽认为…
「大──变──态──!」一声大於怒雷的吼叫
「误会呀…」我的脸顿时铁青,彷佛大难临头之时小动物会有的预感…
少女缓缓的站起,身旁出现了飞舞的火粉
举起了刚刚似乎就一直藏在裙摆下的银色手枪,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刚刚击倒了如熊般怪物的那一把…
等等…火粉?
但这小小的问题似乎不会比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严重,
「误…误会阿!」
来不及了,我头旁的地板就这样戏剧性的开了一洞
我的嘴张的好大…
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大馒头般,僵硬的无法合起。
「少罗唆!」少女看来气到了极点
天呀!我到底做了什麽,刚刚难道不是她想吻我吗?拜托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正当我一头雾水之时
啪!啪!啪!啪!
不知在何处响起了刺耳的掌声!
「别那麽生气嘛!小妹妹」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谁?!」少女将枪对向了背後的声源。
「我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玩笑嘛!何必这麽生气呢?」
我发誓,我看到了绝对比大卫魔术秀或好莱钨电影还要夸张的情节,就这麽的活生生上演在我的眼前。
一个穿著像女列车员的女性,就像是由声音所构筑出的身形,渐渐的现形在「我」和「少女」的眼前,我们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位「奇景」。
一位年约20出头的女性,头上带著列车长的蓝色高帽,马尾整齐的绑在後面,露出了白蛋般的美丽肤质,就像是一位空姐般的标准,却穿上与她不搭嘎的列车员制服,沉著冷静的成熟气息,却散发著令人发冷的,过分冷淡、沉稳的气息。
「你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少女首先发问,以说不清是困惑还是恼怒的神情问到。
「没什麽特别的意思,」
「只不过是对你下了点小小的暗示,没想到你却这麽的主动,呵呵!」
我必须说,虽然我听不太懂她在说什麽,但她的声音的确蛮好听的,只是,这股声音好像有一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少罗说!」少女粗暴的朝那女列车员开了两枪,
砰!砰!
少女的枪口发出火花,
照亮了漆黑的教室。
「别白费力气了!凭你是打不到我的」
列车员转动身体的最小角度,轻易的闪躲毫不带感情的光之短剑。
──两枪不带火焰的子弹就这麽的穿了过去,
这时,
列车员的手举起,从手中放出了不明的压力波,对准了少女射了过来。
「危险!」
少女向我扑了过来,将我压倒在地。
第二次的近距离接触,少女柔软的身体,与散发著香甜的紫罗兰体香,在我心里起了奇妙的反应。
看来今天也不算是太糟的一天嘛!
这时,
一阵高频的压力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咻──」
教室後面的整排书柜拦腰被斜切断,彷佛是被一把巨斧砍过一般,不堪一击。
面对这般的情景我顿时傻了眼。
要是没有刚才少女的舍命相救,我现在可能已经…
「你是白痴吗?你想死阿。」
少女坐起娇小的身躯,率真的表现,毫不带害羞的神情。
「咻──」
列车员再次对著我们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冲击居合斩。
少女把我推开,纵身跳向了右边。
冲击波切开了地板。
我跌坐在地,手中不知压到了什麽东西。
「你快逃!在继续呆在这里你会没命的!」
少女一边说一边对著列车员开了数枪,
砰!砰砰砰!
列车员一派轻松的闪躲著。
面对著这般可怕的情景,我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教室。
Xx…
「你为什麽要救一个平凡人?」
列车员一脸冷淡的问到。
「身为一个高等的”制极者”干麻要救一个迟早会死的小鬼。」
「…」
「不说吗?」
「我认为…生命不分贵贱!」
少女一派认真的回答。
「可恶!你在耍我吗?」
列车员以魔术一般不知从哪发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斩击。
少女则一身轻盈的转身跳跃在走廊的墙壁上,灵巧的躲开列车员的攻击。
以超高水准般的动作旋转闪避著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同时在空中击发了多次的还击,且瞬间换上了新的弹夹。
「你难道忘了他们对我们做了什麽吗?」
列车员的攻击没有停止。
「弥幽会,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是不会认同你们的!」
「看来你都知道了嘛…」
这时少女身旁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虚缈之火…吗?看来你总算要认真了。」
列车员异常的停止了攻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声响,逐渐消失在暗夜之中。
「可恶!你在哪。」
「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被别人称作”幻音之魔”的原因。」
少女警戒的摆起微蹲的防御姿态。
「就是因为我能操纵声音,并迷唤他人的听觉,以迷惑他人的感官。」
少女不敢大意,
环绕的视野照出少女紧张的汗珠,从白皙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Xx…
我跑出了B栋大楼,一路跑到了接近校门的围墙边,停下来喘息。
听到了背後一声声的爆炸声响,我看到了教室的二楼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与伴随著忽高忽低的音频。
这时,
我注意到了我手中好像握了什麽东西,我打开了我的左手。
── 一只蝴蝶造型的发夹。
“奇怪,这好像是东凌同学的发夹。“
看著蓝色水钻镶嵌著的蓝色蝴蝶,
我心中如此的疑惑到。
此时此刻,面临著一无所知的状况,「害怕」似乎是当下的本能,但人的心里十分的奇妙有趣,好奇心似乎超越了一无所知的恐惧……
──好奇心能够杀死一只小绵羊,但死的往往不只是你这只!
但是,
我好像想起了点什麽,
是…
「各位乘车的旅客您好,刚刚发生了强震,为了乘车旅客安全的考量与……」
──是电车上的广播员!!
刚刚的列车员与电车上的广播员有著一模一样的声音。
看看手中的发夹…
我突然想到,
“等等~不对呀!”
虽然我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但可以确定的是,
──我刚刚独自一个人逃跑了,
我丢下救我一命的少女,一个人独自的逃跑了。
“这…这真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耻辱。”我这样在心理痛骂著自己。
“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所该有的行为吗?”
“可是我留在那又帮不上什麽忙…”
“现在过去也只是会扯她的後腿而已…是吧!?”
我这样不断的问著自己。
懦弱的双腿发软,不停的颤抖著。
雨势与落雷,似乎比刚才小了许多。
依照我所学过的知识,雷声的间隔越来越短时,便代表了积雨云正在远离,逐渐放晴的徵兆。
只是…
正当我想著这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同时,
爆炸的声息好像停了下来,高调的声音频率转成了隐隐约约的低吟。
尽管是微弱的声音,我依旧听的清楚,是如拨动Bass弦的超低音频。
突然,
一阵少女的尖叫声划破了天空。
“我能够做什麽呢?
”不对!问题不在我能做什麽,而是我能帮上什麽忙。”
这时,
我隐约看到围墙旁的矮丛中,有一堆棒球用具,
可能是哪一位棒球队的队员来不及把球具还回去所藏的。
我股起了勇气,
抓起了一旁的铝制球棍,朝著爆炸中的B栋教学大楼跑了过去,手里紧握著蝴蝶发夹。
少女的发夹。
Xx…
少女左手握住流血不止的右肩,一道长长的撕裂伤痕划破了她的制服。
纯白的部分被染上了漂亮的鲜红。
「怎麽啦?」
依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少罗唆!我一定要把你打成蜂窝。呜…」
「哼哼!就凭你?」
一阵轻蔑的笑声,多重的叠音让人分不出她的位置。
「虚缈支配者…也不过如此嘛!」
「少罗说!少罗说!少罗说!少罗说!」
少女压著受伤的伤口,疲累不堪的躲著不知来自何方的攻击。
…遍体临伤。
每随著躲开一次攻击,疲累与创伤就会不断的累积,直到猎物被玩弄到死。
这就是”幻音之魔”惯用的伎俩。
「可恶,这阵声音,真令人火大…」
「看来优秀的家族也会产出劣质的瑕疵品呢!」
少女好像突然被打入大量的肾上腺素般,睁大了铜铃般的大眼,愤怒的神情从心中爬到了脸上。
「不准提到我的家族!」
少女的恼怒遮蔽了应有的理智。
少女的身旁燃起了比刚才火粉还要猛烈的火璧,举起了银色手枪,击出了一发发包覆著火焰的子弹,
──少女看起来气炸了…
也不管敌人的位置,胡乱的朝四面八方射击。
其中一发包覆著火焰的子弹比直的朝列车员正确的位置飞去,
「看来该差不多该给你最後一击了呢…」
…不可思议的事情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就像已爆发的原子弹,後果连锁反应,一发不可收
拾。
──这时,
“锵”的一声。
火球应声被斩成了两半,连同里面的子弹,成了如巧克力球一般,脆弱的金属,硬生生的被斩断。
一把银冰色的武士大刀出现在列车员的手上,
列车员在火焰少女面前出现。
少女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列车员阴冷、如同死人般不自然的微笑,
「将军!」
银冰色的大刀指著少女。
天空的落雷,无声无息的消失,冻结的静谧空间,存在著彷佛会让人窒息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