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啊。忘记了]
[你也没有吃过苦头啊。那个人的话越是和她顶撞]
[只是单纯娇生惯养啦]
躲开级友的戏谑语言,靠窗边的第二列,倒数第二个的微妙位置就是自己的座位。偶然看了下左边前面第二个位置,看着蓝さん的座位,当然的她的身影没有看到。看来今天的班会也是逃掉了。
[是,班会要开始了大家请回到自己位置上]
考虑这那样的事后,黑板旁边的门,有穿着西装有着红色似的茶发的女性抱着印刷的点名簿。突然的声音一瞬使间教室安静了下来,知道那是班主任,学生中的吵闹的几个感到可惜般的坐会自己座位。
[那个,不在的人是……,啊,皇楼院同学又不在。真是——]
偶然间我和作为班主任的老师目光重合了。瞬间,比起岁数要年幼,温柔的脸一直看我这边。
[天音櫛君。到刚才为止都去哪了?]
[屋顶啦]
是看不惯我不以为然的态度吗,眉头皱起来不开心的样子,用怎么看都不合适的表情盯着我看,是想起了班会已经开始了这件事吧,干咳一声后移开了视线,对着教室全体大声说道。
[那么,现在班会要开始了。今天连络的事项比较多,立正一样别忘记了]
她的名字叫悠锥在歌,教现代文,这个二年B班的班主任。
以积极认真的性格做事,作为老师还比较年轻,一万人看到也都会认为她是美人在学生间的人气很高,也有学生提出要和她交往(虽说是全灭了)。
但是,我个人来说,对她有那以外的看法所以,现在就好。
那也先放边。悠锥老师刚才为止在说校内关于连络事项(大体上和自己没关系没有价值去听的)的事。
[是,到这为止对连络事项还有什么疑问的吗?那个,没有是吧?那个是最后的连络事项另了,这和全员都有关系的,请仔细听好]
但是,以那样的前置说出的事,是连我也不能省略掉的类容。
最后的连络事项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催促社团活动的缩短和集体离校。但是,不凑巧和我一起离校的友人也不怎么起劲,残留着些许的困惑班会结束后就在一个人走出教室时,呼吸停止了。
[秋良君,能稍微说一下吗?]
[老师。这里是教室。学校里。请不要把公事和私事搞混了]
[怎么秋良君的言行这么冷淡啊?]
会呼吸停止是因为悠锥老师,我的反应是夹杂着呆滞的叹气。顺带一提,同班同学的各位以[啊,又来了]这样的氛围投来生暖的视线后,为安全离校而开始自发组成集团。
[第一,像会逃课的人不见得会说出这么细小的事的]
[是在说我有没有逃课同一件事吧]
[秋良君是怎么看我的?]
[作为一名学生我认为是个认真的老师]
[虽然被不认真的学生那样认为是光荣,但可以的话想你也认真一点]
说到那里,悠锥老师那由于西装的关系多余的强调了女性应有的身体无防备的靠过来。算是什么,蓝さん也好这个人也好,今天我有女难相不成。
[那个先放一边,今天工作结束后想要等我一下,可以吧?]
[那么简单的个人的话用得着把我叫出来吗,在歌さん]
她没事般配合现在的状况,在歌さん以平常的口吻回答我
[不是很好吗。班会也已经结束了,现在说出来也没有理由]
[多少也注意点。我是没有说的情理,这件事是在歌さん说出来的]
[什么嘛,现在全对啦]
[都多少岁啦还鼓着脸闹脾气。控制起来不难吗?]
[…………要我教你女性年龄的话题是严禁的吗?]
[啊,是。对不起。我错了。所以停下那没表情的脸。好可怕]
这种感觉,校内的人都已经理解了,我和在歌さん之间在是学生和教师的关系之前,相互是住得很近的邻居也就是幼馴染的关系。
明明当初还说【因为在学校是教师和学生,没有差别】,现在的不是教师而由始到终都成了幼馴染。能理解也有限。
[总之,我的工作结束后要在学校前等我?]
[啊,是可以啦,为什么?]
[理由之后再说。那么,我去把工作做完]
说完后,在歌さん以些许轻快的脚步走向职员室
[总觉得]
[哟,还一如既往的关系好啊,你和在歌酱]
[只是至今的孽缘,还不如说关系差吧]
被听到刚才的对话的学生戏谑到,为了等在歌さん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最近这个镇发生了骚乱事件。
俗称caseP——【超能力事件】。
顺便说下,在屋顶和蓝さん发生纠纷时候的话题就是这个事件。
那样的事件,现在为止发生过三件,被害者共计九名。
事情的开始是第一件事发生约两个星期前。被害者三人。死因是烧死。
接着是过了一个星期,第二件事发生了。被害者两名。死因是坠落死。然后昨天,像是嘲笑警察的搜查的第三件发生了。被害者是最多的四名。死因是失血而死。
单是看死因的话这些事件都没有任何关联,但是这些是同件事,全部都知道死因但不能判断杀害的方法。
第一件是在没有火的场所的烧死。第二件是在不可能的场所坠落死。第三件是被用难以置信的方法伤害失血死。现在省略掉详细的部分,举出的正是超能力造成的,别人的事情成了灵魂全开地在周围半开玩笑的谈论些没有的事件的状态。
[久等了]
[…………………………哈,没什么]
[等下。那个反应是不是冷了点?]
[在想事情啦。额,呜哇,都过了五点啦]
在校门前等待的同时我的肩膀被轻微的动了下确认在歌来了以后拿出手机来确认时间,对于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也感到吃惊。但要是看看四周,太阳倾斜,天空多少可以看见红色。
[嘛,算了。那么回去吧]
[嗯]
又没有什么急着要去做,我重振精神和在歌さん走在归去的路上。
[说起来,刚才在想什么?]
[唔,关于像这样我和在歌さん一起回去的必要性发生的要因]
[听你那么说简直就像是听我的任性一样]
[有一半猜对了。我是可以早点回家的,在歌さん也能由其他的老师送回去的]
[呒,什么嘛。难得上课也能见面,不能像这样一起回去吗。还是说秋良君讨厌见到我的脸?]
[没有那样说过。纯粹是对在歌さん的粗枝大叶愕然]
[够了,每次都把正论强加给别人]
适当的无视了一直望向这的在歌さん,我继续思考起刚才打断的事。也就是,与其说我和在歌さん要一起回去的理由,不如说是,督促要集体放学的理由。其实很单
纯没什么理由。总的来说,指示不让学生被卷入学校附近的【超能力事件】中。把这件事的被害者是复人数来想的话也是杯水车薪的程度。
在想着什么时,突然左脸被捏住了。看了下,是摆出了不适合不高兴的脸的在歌さん。
[等下秋良君?有在听吗?]
[正在听了,说了什么?]
[…………有时候,说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那种事]
[那么,就好好听我说话啊]
[啊,是是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作为谢罪就一次说什么都会听你的]
说到这,在歌さん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的脸。但还是不高兴的脸。这个我的方面为了省力不能不说了。
[刚才为止都在想事情啦,【超能力事件】的事]
[欸?]
是对我先开口感到以外吗,在歌さん露出吓到的表情。我把视线对上后继续到。
[正是所说的异常事件,犯人到底是怎样想的,啦。即使我想也没什么意思,像这样行动都限制了,也不能坐做到无视掉]
[那是……,是呢。照那样说。那样也就意味着我们也会成为被害者那样?]
[在这里死因是集体自杀的话就麻烦了]
[现在也十分麻烦了不是吗。还有,不用特地讲些气氛忧郁话题吧?]
[是呢]
我忘记了和蓝さん比起来其他人对这类话题没什么耐性,对在歌一类普通的那种话题是禁忌的东西。实际上,现在的在歌不怎么高兴气氛超差的。
[那,换个话题吧,刚才在歌要说的是,什么?]
[唔,稍微跟着刚才的发言,虽然很难开口,其实是【超能力事件】的事啦]
[嗯]
[现在学校要集体离校想要一起回去呐,这样]
[啊,是说这个]
露出难为情的笑容看着我向我提出,我产生了疑问。她这么有人气,即使没有特意指名是我,但也注意到了一起回去的人,哎?
[不行,吗?]
在歌さん朝上看不安的脸靠近到。究竟这是无意识的行动还有阴谋啊。虽然自小就有交往但现在还不能判断,我为了压制住感到害羞而脸上浮出的红潮像榨出来般说不出话自己也不能判断时——
听到了有重物落下的声音。
[……额,什么?刚才的?]
在歌さん在不安的嘀咕着,我则是露出了警戒心。这个,为什么刚才都没有注意到。
周围飘荡着,铁锈一样的臭味。
[是,是猫什么的掉下来了吧?]
[是的话就好了呢]
努力以轻快的口调回答,我到发出声响的地方查看,沿着围墙的路看见一条小胡同般的小路。同时,也注意到有铁锈一样的臭味飘来。
[在歌さん稍微等等,我去确认下]
[啊,嗯]
放下不安的点头的在歌さん,我走向了小路。过程中,我脑内警钟不断地响,充满了一定不会错的愿望。虽然理解到想那种事也没用,两个人并排走都不能的小路,只能靠着太阳光来走。然后,装垃圾用的箱子旁边,和想象中一半正确的东西掉了下来。
[…………啊,真的。好恶劣。开毛玩笑啊]
成为问题的那个东西,垃圾箱附近像不值钱的东西一样抛了下来。大概是掉下来时砸到垃圾箱的上面。刚才的声音是这个关系吗。
[呐,秋良君?发生什么了?]
[等,等下!回去!]
突然间从后面传来声音我感到焦急了。要说的话,这样的东西不能让在歌さん看见。就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晚了。
[呃,为什么?究竟发——啊,呃?]
[可恶!]
最后看到那个,有了抱住中途呆掉了的在歌的念头。为把眼前一切的情报夺取。
[啊,秋良君,现在的——]
[沿原路回去。绝对不能看这个。能办到吗?]
[唔,嗯……]
手轻轻地离开了在歌さん。她困惑的点了点头,虽说是这样,确认了以不安定的脚步沿来的路回去后,我顶着抑郁的气氛再看了一次。
[……恶趣味也太过了吧,这个]
散落在那里的是,大量干了的血液。是那个臭味把我带进来的。然后和我预想中的一半一样,在那里的是一个人的死体。
年纪,大概是中学生或高中生。至少也有十几岁,从体形来判断。观察到膨胀的胸部,就是女性了。
跟着是我预想的另外一半,死因。干脆,说是杀害方法吧。
这个死体,头部和两腕,两条腿被叫做肉的部分全部消失了。那个部位看到的,只剩下骨头。
[在干什么啊,这么涩口的事怎么做啊……]
以我而言,本以为是一般的死体,这个形式还真是以外啊。比什么都好,这么恶劣的东西,到底谁会想象得到啊。
[这个大概也是,【超能力事件】什么的吧]
那样嘟囔确信后,我拿出了手机,呼叫了警察。
◆
那之后,警察为了听取事情我和在歌到了第二天的星期三早上就出发了。那个结果,至少我们没有涉嫌到这件事,之后又有听取别的事情的可能性,说是这么回事。
但是,问题的不是这些事,而是在歌的憔悴。
死体的冲击都够强的了,而且还是那样异常的死体。那还真是够强的精神的冲击啊,说话次数激减,警察听取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应对的。当然,也没有去学校。
而一晚后的白天,午后过了一点的时候,我们开始回自己的家。
或许在歌现在还残留着不安,回家换好衣服后,立刻就跑到我家来,像切断线一样睡着了。看来来到自己家来睡,是一个人会害怕吧。
她那样的身影,我在【超能力事件】,发起那种事的那帮人,感到了愤怒。
[……真是,我还真想活得平稳无聊啊]
换成冷淡的口调嘀咕的同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出身美国身住千叶的黑色老鼠的主题曲。是振铃音乐。
吃惊的看向屏幕的那个发信人,我慌张的按了下通话按钮。
[喂喂?]
【哟】
对很久没有听到的声音,我多少有点紧张气味的应对到
[怎么了啦,突然就]
【是工作的委托】
在那句话后改变了我的想法,不能被在歌听到而走到走廊。
[……工作是]
【啊,你那里发生了……【超能力事件】,是吗?啊咧,结束啦】
[……【超能力事件】?]
【啊。虽然理解到这次的危险性但那些家伙还是给我委托。而且,听说了你,没有关系吧?】
[啊,嘛,是没错……]
高压的,他的声音放出了难以违抗的气息,我不能点头。
[知道了,请吧。……哈~]
【不要叹气啦。……还是说,给其他人做?】
[不是,我做。只是突然之间跟不上了。——但是,是最底限度的跟踪委托吧?]
【我这边确约了。还有,详细的资料之后会送过去的】
[知道了。详细的我会看的了。之后就我自己搞定了]
他的任务——给我非合法的工作的斡旋者的电话切断了。我也把通话切断,大大地吐了口气。
[结束了,吗]
那个是,【超能力事件】的实行犯以及催促那个就意味着要歼灭什么。
歼灭说的不是什么都杀掉。而是不管用什么来捕获。但,非合法暴力工作这件事还是没有变。
[总觉得,和往常一样呐]
把手机放进口袋,倒想起刚才的对话。
比我要年纪要大,或者是有别的原因,他一直都带着在远看般的口吻。概括起来,就是神秘的存在。
我的命,因那样的他而一度被救。
他对我来说是非合法工作的斡旋者,——救命恩人。
因此我让我为他工作,说了是报恩。被他捡回来的命,就是为他所用。那样说了后,结果他露出困惑的笑容对我说。
【唔那,我有工作要委托,去做那个】
那个是非合法工作,在问为什么的时候就知道。而且对于没感到任何罪恶感的自己,稍微有些可笑。
事实上,我对那种工作做得很像样,他也理解到这个。
[……唔,呜?]
[啊咧,在歌さん。起来了?]
回到房间里穿着西式睡衣的在歌,支起上半身幼稚的揉着眼睛。
第二个纽扣位置胸口抚媚的露出来,现在也不是在意那的状况。
[……嗯,对不起呢,秋良君。看来不小心睡着了]
[行了没什么]
悲哀地道歉的脸,看多少次都不适合她。
这个人,是在正常的日常中,普通地笑的那一方,一直就好。
[——那么,起来啦]
我过着平稳无聊的日常就好。但是,我已经知道是【非日常】的。然后,已经不能离开的场所。那样的话,为了正常的日常,自己也不能有动作。
还有,机会有一次就行了。工作也好私事也好,都要把【超能力事件】摧毁。
[是说在歌さん,明天会去学校吧?]
为了不让在歌さん知道那个,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提出了话题。
[是,呢。不能一直不去啊。秋良君也是,逃课也是不行的呢?]
[啊,嘛~,我会去学校的]
可能是日常的话题稍微放下心来,在歌微微笑了下。
这个人这样就好。生活在日常生活中就好。
要是,有人把这个人的日常给剥下——我绝对,不会原谅那家伙的。
堕入黑暗中的,只有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