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杀人这件事是没有什么意思的,这样?]
[诶诶。都说那个是杀人鬼啦]
像是总结一样,那样说后的坏世润喉咙的饮着可乐,[呵呼]的吐气。
[啊,总觉得很久没说过话了哦]
[嘛,那样子也理解了你的实情了]
[理解了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和往常一样无表情的坏世,内心总结出以往的话。
与其说这家伙是杀人鬼,不如说是由于鬼的返祖现象,对杀意反应后本能的杀人。由于那样,对那个不良的杀意反应后而行凶的,这么回事。
[说起来,你对杀意以外的没有反应吗?]
[不不,那可是麻烦的事呢。偶尔一冲动,也会有涌起杀意的时候哦。为什么,就算没有杀意也不代表没有问题的。最后,杀人鬼这件事也是没变的。]
我速攻般逃离沙发,走到屋子的入口。
[不对,所以呢。要是做出现在秋酱现在所想的事的话就会发生不得了的事的呢。那个是真的哦。要是每次都把附近的人类都杀掉的话,很久以前就被拘束起来了]
[……现在,不用警戒也是可以的吧?]
[当然。嘛,人家会变成杀人鬼,绝对是不会的]
就算说出那样的话也不能安心啊,忍受着从那里回到沙发。
[哈……,原来如此]
坐到沙发后,我夹杂着叹息嘀咕着。
[结果,你杀人的事还是没有变啊]
[啊,对呢。要说太好了的话,也不会死心接受的]
对于我的话,坏世抱着膝盖,回答到困扰的声音。
[最后,人家的杀意是体质来的。理由什么的没有。也没有借口。既没有利益也没有利害。怎么样也不能理解。只是【想杀就杀】单单这样而已]
[……真的,怎么样也不行啊,那个]
[是吧]
[是吧,你妹。迷惑到极限了不是吗。真想知道是怎样在现代社会中生存下来的,你]
坏世请求同意般的歪着头。那个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杀人鬼。
[唔但是,我想比快乐杀人狂啦,杀人才能活的人要更好哦。虽说人家们是本能啦,而那些人们,则是为了自我满足而去杀人的]
[那是对我来说不能原谅的。由于冲动啦杀意啦而去杀其他人可以吗?开毛玩笑。话说刚才听到的那些,到底全部不都是无谓的杀人吗]
[唔唔?那,秋酱不是谁都杀的吗?]
[…………闭嘴啦]
提起了精神的我,越是自我意识过剩越是了解越是愤怒。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不会快乐杀人也不会无谓的杀人。愿望的杀人之类的,一切不做。只有那个是绝对的]
[但是是为了自己的吧]
[啊?]
对于我的话,坏世果然脸色不变,无表情的开口。
[因为那个,听到了【由于自己是死不了的,就把危险的家伙给杀了】]
[——,…………啊]
我明明想要回话的,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为此感到愕然了。想到的是过去的碎片。我失去了的记忆。
[……种事,没有说过]
知道的啊。只是掩饰也好,反正不做伪善之类的事,足够了。
[我,很弱。那不可能为了自我的伪善自己装出来的啊]
意味什么的没有,提起了精神的我对着坏世吐出装满内在的黑暗东西。
[因为很弱,能做到的事就会做。我能做到的,就只有守护我的周围。我不是正义的伙伴,想着正义的伙伴也不会强,敌人也好同伴也好拯救之类的做不到啊]
[是麻烦的立场呢,秋酱]
静静听着的坏世突然那样嘀咕到。
[有普通的感觉,由于会产生普通的感觉,那样麻烦的事做不到的。你看,就算人家也是不普通的,也没有在意啦,自己就那样活着,秋酱就不能做到吗]
[……是说普通的活着,总觉得会很麻烦啊]
[就像看到的呢]
再次夹起杯子的坏世,和那端正的过分的脸相反,孩子般喝着可乐。
[嘛,你身上的也理解了]
[唔咕,唔唔?啊啊,是。说起来接受人家的话了]
[那样把我的伪善暴露出来了,真是,很讨厌的]
[这不是很好吗?没自觉的笨蛋比有自觉的笨蛋要更好不是这样想的吗?]
半斤八两,浮现出了这句话。的确那个是正确的,为了不想自虐,我吞下叹息。于是乎坏世一直不变的无表情的对我说。
[我的话题结束了呢。那么,现在到秋酱的事了,请说出来吧]
[嘛,是不介意啦]
[那么质问。秋酱ビリビリ的那个是生下来就有的吗?还是说后天的?]
还想要说什么呢,说的是关于我的能力的事——我身上的话题。的确,我听了这家伙的话。那么,附带条件也成为了协力关系,我也把自己的事说出来吗想着的时候,张开了口。
[老实说,不能理解的事有很多,还有一点也不有趣,那样也可以吗?]
[可以哦]
我的双亲在两年前死了,可以从刚才的话知道。
然后,这个是在两人的葬礼全部结束后的事。异常倾盆大雨的时候我被卡车撞到那时候的事情。
受到濒死的重伤的我,要问剩下生命的时间的话确实是三十分钟之内的状态。
当然,那个时候三十分钟之内能得救的方法绝对没有。也就是,我在那时候的死是确定了的。
在确认的死亡之前,不过留激痛和肉体的破坏以致什么也做不到的我,得到了一人的恶魔契约。我定下了那个契约。就只是那样,我的身体不只是取回一条命的水平,而是救回了完全健康的身体。
那个时候的契约内容有两个。
一个是,那个恶魔那方的眷属化。这才像恶魔,签订契约成为恶魔的下仆。
有问题存在的另一个。也是这边的本题。
被救后作为代价,我要舍弃作为人类的这件事。那个他是这么说的。
【你完全死亡的事是确定了的。换句话说就是死亡的命运。把那个事实反过来,你的命运——你的存在的各种各样写下后替换了】
就是这样。
详细来讲,以死亡命运的【我】作为材料,用作制造完全没有区别的怪物而保住了性命。也就是,【我】付出了死亡,作为材料存在的【我】彻底不是【我】了。没有把材料的状态接过来就做成了健康的身体了吗。嗯,说起来我也不清楚。
总而言之,现在在这里的我存在是以【天音櫛秋良】为材料制作而成的有着【天音櫛秋良】外形,拿着【天音櫛秋良】的记忆,完完全全的怪物。
[也就是说,秋酱自己成为了怪物而跟随了别人吗]
[感想就只有那个啊,喂]
[不,是有很多想问的事啦,但那个当前的疑问]
[是吗。但是,要回答的话——也是呢。嘛,也不再是人类了,那之后的两年间也做了关系到相当血腥的事,虽然那样嘛,像是这样活下来了也是托那家伙的福。有的是感谢而不是恨哦]
这是我的谎话不是虚伪而是真心的。
[是吗。唔最后那个呢,秋酱最后被那个恶魔先生变成了会ビリビリ放电的怪物吗?]
[吗,那样认为也没什么]
虽然是简化了,但也能看到结果,没有问题。
[我和恶魔签订了契约成为了电的怪物,【雷哮神龙】。那是不会有错的]
[……雷哮?]
[【雷哮神龙】。那是我的正体。被你斩的时候,我说过是电了吧?]
[哎]
老实说,我试着反侧想过。或是说,只要一想到每个人和那家伙签订契约就会成为怪物寒气就来了。
[我,就说我的能力本质是放电啦带电啦,才不是那种基础的问题]
[唔,怎么说,像雷鸣啦,雷鸟啦不能操纵雷电,这样]
[是的。放电是恶魔附加给我的,我自身的能力是另外的东西]
[哼哼]
拖延似的话引起了坏世的兴趣。她探出了身体来等着我的话。
[我的能力,也就是我—怪物的特性,吧?那个是——]
[那个是?]
[那个是,雷化同体。我存在的自身就已经是各种各样的雷电了]
身体成为雷电——,我的情况是特别的。
而且作为附带效果能够放电,雷电也有用于战斗的可能。
缠绕着雷电,以落雷作为咆哮君临与世界的恶魔的眷属。
那就是我——有着天音櫛秋良名字的怪物。
有着【雷哮神龙】正体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