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销组织成员,把金钱当做是一切行动的终极目标。面对那个虚无的金钱世界,我李晓飞也曾为之心动。可是,那一大堆虚构出来的庞大数据,离这些只能算是平头百姓的人们来说,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就像昨天去买袜子的时候,那个体型肥硕的中年妇女说的那样:‘有些人睁着双眼,却不一定能够正视现实。’”
李晓飞在他那个小本子上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
东升广场。李晓飞靠在广场中央的那根旗杆上,一脸玩味地望着正在打电话的刘强。看着刘强那一脸的甜蜜,李晓飞耸耸肩膀,喊道:“你丫喜欢人家怎么不说出来?玩儿猜谜游戏呢?”
刘强的脸上露出一个担心的表情,抓抓头发说:“我怕她会拒绝,所以……”
“你说的是实话,怕什么?如果不说,兴许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呢?除非……”李晓飞的皱起眉头,没有再说下去。
刘强有些急切地问道:“除非怎样?”
李晓飞叹了口气,说:“除非你丫没安什么好心,准备骗人家。”
刘强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地急切否认,“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晓飞。我是真的喜欢她。从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她!可是我从没敢说出口……”
李晓飞哼了一声,说:“别这么急着否认一件你已经决定要做的事情。我会看着你的,看着你如何去做。”
刘强本就有些病态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他说:“晓飞,原来你到了现在还是不相信我……”
李晓飞猛地一瞪眼,身体微微前倾,低吼道:“丫的,老子要是不相信你,老子会在这种鬼地方呆上一两个月?你TMD眼睛瞎了不成?啊?!”
刘强脸色难看地缩了缩脖子,眼神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声音有些打颤地说:“晓飞,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我……”
“行了行了!”李晓飞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刘强的话,说:“看看你那样子,我到现在了还会动手打你不成?走吧!愣着干什么……快点!”
刘强拍拍胸口,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晓飞再动手打他一顿。
在李晓飞的心中,爱情是一个很神圣的词语。就像某位神仙级的人物曾说的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李晓飞并不反对刘强谈恋爱,可是如果依照刘强现如今的这种情况,李晓飞说:“你貌似已经没有了恋爱的资格。”
在这个不到两百人的分支网络当中,情侣关系的不在少数。等李晓飞两人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中就来了一个为了‘爱情’而进来的家伙。
陈扬。二十岁,身高一米八七。咧开嘴冲李晓飞笑的时候,带着一股憨傻的气息。对此李晓飞给予了八个字作为评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望了望比自己高出半头的陈扬,李晓飞伸出*手,有些冷淡地说:“你好。我的名字是李晓飞,很高兴见到你。”陈扬跟他握了握手,同时介绍了自己。
李晓飞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拍了拍正在做饭的于天齐,李晓飞挑起了眉毛,“嘿,天齐回来了?在外面过的怎么样?”
于天齐放下炒菜的铲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李晓飞递给他的烟,说:“呵呵,还不都是一样。”
听见开门的声音,李晓飞跑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问道:“张岩,谁呀?”
正说着,门被打开了,彭帅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从门外走进来,说:“是我。我彭大帅哥回来啦!哈哈……”
刚笑了两声,女寝内传来贾晓玲愤怒的声音:“闭嘴!你就不会小点声?东北有《扰民法》的知不知道?”
彭帅脸上的表情为之一僵,尴尬地挠挠头,说:“抱歉抱歉,一时高兴忘了!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他嘴里说着,人已经走到李晓飞的身前。斜了一眼正在捂着嘴偷笑的李晓飞,彭帅弯腰靠近李晓飞,小声说:“你就笑吧!早晚笑抽了你!哼!”
李晓飞把烟叼在嘴里,哼着小曲向男寝走去,彭帅说的话,就当没听见。彭帅在他身后做一个鄙夷的手势,耸耸肩膀,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脱鞋洗脚。
李晓飞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寝室的成员都到齐了?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李晓飞埋头扒饭,饭桌上依旧是笑话与故事齐飞,笑闹与吃饭同行。
突然,贾晓玲贾晓玲放下饭碗,清了清嗓子,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你们想不想听呢?”李晓飞抬眼看着贾晓玲没有说话。
其他众人纷纷道:“想。有什么好消息快说……”
“就是就是,快点告诉我们。”
“快点说啦,这不是吊人的胃口嘛!”
贾晓玲推了推眼镜,用促狭的眼神望着李晓飞,对众人说道:“晓飞看来是不想知道了……大家说怎么办?”
邢彦龙就坐在李晓飞的身边,见他拿起盛饭的小铲子,口中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加饭了!”话音落地,李晓飞好不容易才吃完的一碗饭,又变成了满满地一碗。
李晓飞气得冲邢彦龙呲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