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的爸爸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到达了营口。当时,距离奥运会开幕还有五天的时间。
男寝的门口。
李晓飞趁着出门倒水的空隙,神色古怪地望一眼脸庞白白净净地刘强,再转头看看站在一旁,不住地打量四周,一脸络腮胡子,身材中等的中年人,李晓飞不禁感叹道:“这俩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呐……”
在刘强的爸爸到达营口之前,彭帅逮着一个空隙,跟李晓飞说了几句话,让李晓飞的心情有些沉重。
彭帅说:“在这个地方,你现在这种做法就是鹤立鸡群,既然所有人都不干净,你弄一个世人浑浊我独清的套路,注定是死路一条。背地里有很多人都是哭爹骂娘,一副义愤填膺的鸟样,可是当这些人见到了那些所谓的‘领导’,所谓的‘成功人士’,一个个全都歇菜了,都他娘的所起脑袋,装起了孙子。一个比一个怂!你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你斗得过一群人么?而且还是一群老奸巨猾的混蛋?”
李晓飞当时脸色难看,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然后变成一个合格的‘网络成员’?”
彭帅面无表情地摇头说道:“我可没这么说。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底牌会很快暴露在世人的眼前。如果你的底牌用光了,接下来,你、我还有强子,应该怎么办?”
“你说我不自量力?”李晓飞习惯性地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彭帅的脸。
“不是。”彭帅还是摇头,他说:“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很迷茫。你是我们三个人当中,目前最清醒的一个。如果你也掉进来了,还真是没什么希望了。”
听到这里,李晓飞恢复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然后极具装X嫌疑地说道:“孙子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正奇相间者,方为王道。等着瞧就是了。”
这句孙子兵法有云,让彭帅愣了半天。其实李晓飞当时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弄了这么一句意义深远的话。脑间忽然闪过,然后就张口说出来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这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就如同大道理很多人都会说,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一样,纯属扯淡。
在李晓飞的眼中,这位留着一脸络腮胡子的刘伯父,根本不具备印象中南方人的那种秀气,配上那两道浓密的剑眉,骨子里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北方汉子。李晓飞在心里做了估计:“他不是一个可以容忍小辈指手划脚的人。也就是说他相信自己……估计会发生点火爆的事情……”
他把这个想法跟邢彦龙说了。邢彦龙也是较为赞同地点头,认为肯定刘强父子二人肯定会擦出火花,更有可能引起局部爆炸。
事情真正如同两人料想的那样。在相安无事了一个下午以后,第二天的一大早,刘强陪同父亲出去吃早餐。路上,两人之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由于他们用的都是家乡话,同行的几人一句都没听懂。
听得云里雾里的几人只知道:刘强的父亲很生气,差点动手打人。而刘强用倔强而执着的目光望着父亲,坚守己见。估计如果不是当时的几人拦着,刘强那苍白消瘦的脸上,一定会多出五个手指印。
从年龄上来讲,整个寝室的人只有邢叔可以跟这位脾气有些火爆的中年人说的上话,其他,都被其视为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懒得理睬。
由于李晓飞在带新朋友的技巧方面尚显稚嫩,所以这次刘强老爸的到来,寝室领导并没有让他参与到其中。他和另外没有参与的几人负责寝室的正常运作,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坐寝、串寝、听课等等方面。
当天晚上,刘强那位难以搞定的老爸好不容易睡下了,邢叔一个人在厨房抽烟,神情有些苦闷。李晓飞叹了一口气,搬着小板凳在他身边坐下。一双破旧的人字拖鞋,大裤衩,光着膀子。按照常理来说,李晓飞的这幅打扮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女混居的房子当中,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倒也没发生过什么让他期待,并且让人欲血沸腾的事情。
李晓飞点着烟,说:“邢叔,这一天下来,感觉怎么样?”
邢叔苦笑着摇头道:“还能怎么样?那个老小子简直比上次的徐江还难搞,不管我们说什么,他就是一个表情。抬头看天,没听见。”
李晓飞乐了,他笑着说:“邢叔,这不是很好么?如果强子的老爸真的被你们说动了,或者很好说话,您老的身上岂不是多了一分罪恶感?”
邢叔深吸一口气,一脸疲惫地叹道:“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
李晓飞听到这话,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父亲’的问话,如今的形势容不得他多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于什么时候结束……没有答案。
作者题外话:各位看官,杭城写的不好么?不好为什么你们不提意见或者建议呢?为啥书评这么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