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么?要不咱们一块吃饭吧。我请客。”我真心想请她吃饭,让她好好补补身体。
“呀,这么好啊,知道我现在不想吃饭了,就请我啊。”梦开玩笑地说。
“没有啊,出院了,应该庆祝庆祝。”
“你是觉得得了奖学金了应该请我吃饭吧。”梦很高兴的说,“别忘了,我也拿了奖学金呢。”
“我知道,可这跟拿奖学金没关系,就想和你一块吃饭。”我诚恳的说。
“不用了,心意我领了。你去吃饭吧。再不去食堂就没饭了。”梦站起来,推着我说,“去吃饭吧,不要管我了,我还要学习呢。”
“那我吃饭去了,”我停了下来,“要不给你带点吃的来怎么样?”
“我叫我们寝室的带了,谢谢了,快吃饭吧。”
“走了。”我向她摇摇手,吃饭去了。我回想起跟她说话时她平静的表情,很是欣慰,毕竟出来读书的,有同学照顾还是很好的。
草草吃完饭上寝室洗澡,不想茫穿着三角裤坐在床上看那几本黄色小说。看见我回来,说,“怎么喝口水都这么久?还等你鸳鸯戏水呢。”
“我吃饭了,又温习这书的。”我脱下衣服,打算洗澡了。
“这书都看了n遍了,应该进新货了。”茫说完,再冲着套间喊着“喂,咱们买新书吧,这书都能背下来了。”
“我也怎么觉得,我第一个支持。”一个应和着。
“我第二个。”又一个说。
“我第三个。”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都说着。
“光说有屁用,都拿钱来,明天我去买。”茫说着,很是兴奋的样子。
“这你说的哦,明天没书看找你。”家说着,有点让茫保证的意思。
“走吧,快洗澡吧,快上课。”我还想着要见梦,摧他赶紧洗澡。虽然搬宿舍后来了几个新人,却很快的融入集体中,显得很是高兴。说虽然我们都是特招班的学生,但看黄色书却不避讳这点让他们很是高兴。《龙虎豹》虽是彩板的,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白天太热了,同学们都不怎么玩,现在凉快多了,而且还是将近十五,月亮挺亮的,所以大伙儿都出去玩了。梦也被几个要好的姐妹叫出去了。想在楼道上聊天的同学,都被班长给轰走了,说是打扰别人学习。茫一下课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呆着学习,没看到梦有股莫名的空虚感,真希望后面能传来梦的声音,哪怕是叹一口气。可是教室里安静急了,物理老师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嘴里嘀咕着“今天学习的人怎么这么少。”走到茹的前面,敲了敲桌子说“那些丫头都跑哪了?”物理老师把班里的女生都叫丫头,问他原因他就说喜欢这么叫。结果女生们都叫他爷爷。问她们原因,她们说就是喜欢这么叫。茹说“爷爷啊,我还想知道她们去哪了呢。”
“这么说你是不知道她们去哪了,这丫头也真是的,刚开学还想着玩。”
“就是,看看我,多好学。”茹说着,想让老师高兴点。
“你不是也想找她们玩吗,刚才你还说来着。”
“没有,我随便说说的。”看样子茹想狡辩,老师打着茹的手说,“还想赖账,欺负我老了是吧。”
“没有,”茹不好意思的笑了,虽然茹很能说的,不过还是没法说清楚。老师笑着一直想打她来着,她都用手挡着,实在没办法了,茹来了一句,“然,你快说梦她们都去哪了,要不然爷爷非打死我不可。”我回过头,笑了,“就让老师多招待你会儿吧。”
茹急了,指着我说,“等一下有你好看的。”我还是笑,对老师说,“老师,她知道那些丫头去哪了,就是不想告诉你。”
“然,你给我记住了。”茹有暴跳如雷的意思。
“连你也骗我来着,你知道她们去哪也不告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师居然这么说我。我想着我说错话了么。
“对啊,爷爷,她知道的。”茹以为能摆脱了。
“他知不知道用你对我说。”老师说着,看来没打算罢休的意思。在我们眼里,老师就是个小孩,听过这么一句话。小孩越活越大,大人越活越老,老人越活越小。这物理老师是学校专门从内陆那边聘请过来的,经验相当丰富,也很有趣,就是说话时带着很重的地方口音,我听了一个月才适应。“欺负我,都欺负我老是吧。”老师笑着说。
“冤枉啊,老师,我们哪敢。”我说着。
“对啊,你人老心不老,精神好得很。”我跟茹终于一致对外了。
“还说我不老,都承认了。”看来老师是死咬着不放了,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都不说话了,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看来教室里说话的也就我们几个人了,也许他们都听着吧。来了一班的同学,把老师叫走了。临走时老师还说了一句“你看隔壁班的丫头,都学习呢,还好问。”
班里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我正努力的解决一道数学题,觉得挺难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茹拍着我的后脑勺头也不回地走了。天花板上的吊扇嗡嗡的响着,似乎从来没有关闭过。黑板中上方的闹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指向了十点。我还是抱些希望的等待着梦能够回来。不想茫回来了,走到饮水机边喝了点水,然后坐了下来。“都没几个人在教室里,你还装什么呀。”我知道他说的都是无心的话,没理他,他接着说,“你梦呢,怎么没见人影,让你一人坐这里。”
“我哪知道,干吗去了?”我不想为梦是谁的跟他争这些没用,只好转移话题。
“本来想买书来着,店铺关门了,只好上了会网,没什么人聊天,就回来了。接着喝了口水,继续说,”看来你梦今晚是不回来了,走吧咱们吃点夜宵。“他这么一说,我发现自己晚上确实没吃多少,去的太晚了,几乎没什么可吃得了。
“行,走吧。”我觉得她不会来教室了。于是我们去了食堂,食堂门口摆着几张桌子,有十几个学生正在吃夜宵,我们走过去要了两碗炒粉条。老板问我们在这吃还是带走,茫说带走。我问他去哪吃,他说到操场。还悄悄告诉我说操场上应该有一对对的情人。来了一年了,确实从来没有晚上去操场走走。
当我们拎着炒粉条来到操场时,朦胧的月光刚好能看清障碍物,就算是面对面走过的也是认不清是谁的。操场也不像茫说的那样一对对的。到看到一堆堆的,三五一群的散落在操场各处,我们挑了操场正中央坐下,吃的时候粉条还热着呢。茫开玩笑的说别人听到两个大男人说话会不会以为是同性恋。我说“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边吃着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不远处的一群学生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似乎在玩什么游戏。再有一群显得文静多了,因为是顺风,偶尔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好久没有约茹出来吃东西了,她那张嘴什么都吃的完。”茫说着,似乎还是觉得茹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当朋友还行。”我说着,有点情不自禁。
“没追到别人就这么说,真是的。”茫挖苦着。
“随你怎么想,高中一年都过去了,觉得对班里的同学还是有点陌生。”我叹了口气。
“我也这么觉得,妈的,他们都当我是色狼。”茫在炒粉条里翻着应该找肉吃。
“你长得就是一张色狼像。”我开玩笑的说,看到他低着头吃着,我补充一句,“只要别往心里去就行了。”
“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个个都是好色的,却装出一副学生样。”茫已经不止一次说这话了。也许茫就是一个以这样的形象才能活得潇洒。
“别看我对他们都是嘻皮笑脸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说完把塑料袋撇了出去。
“不像你风格吗,你一向都是无所谓的,今天怎么说这话了。”我笑了。
“发发牢骚不可以啊。”茫说着,想抢我的粉条吃,一看也没了,抓着塑料袋又扔出去了,“今天没吃饭,觉得这点不够。”
“那留着肚子明天再吃吧。”我说话总带点漫不经心的样子。
“把你当知心朋友,你怎么老是这么对我说话。”举起手来想打我来着,又放了下去,“真想揍你来着,对我是一个态度,对梦又是一个态度。我就不说你什么了。”说这话时好像对我不满,我连忙解释着,“怎么这么说呢,你让我怎么安慰你。”停了一下,又接着说,“咱们都什么关系了,还来这一套。”
“但至少别对我跟对梦旁若两人吧。”
“没有啊,我觉得都一样,就是对梦有一种感觉。”
“我看的出来,你挺喜欢梦的,为什么不向她表白?”
“这东西……怎么表白。”我摊开手说,“哦,对着她,然后告诉她我喜欢你,你以为我是你啊。”
“总有点行动吧。”
“我有行动非要告诉你啊,”我望着月亮,接着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梦的,不过我告诉你,这东西不是让不让的问题。”
“我现在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热忱了,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也许是我第一次听他说的最好的一句话,也是最正经的一句话。
“我也是一样,就是希望她过得好,剩下的就不太管了。”
“你说的很轻松的,茹怎么办?”
“其实一开始觉得挺喜欢茹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在乎的人是梦,真的,上一次梦生病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茹适合当朋友。”说到这时听到有老鼠的叫声,寻声找去,发现有只老鼠正靠近我们刚扔出去的塑料袋,吱吱的叫着正找东西吃。
“你说的对,不管怎么说,过的好就行了。”侧着月光,我看到茫眼里闪着泪花。
“你看这么大的操场,我想咱们要是围着它肯定跑不了。”我指着老鼠,就想把这事忘了。
“两个人能围得住?”茫也是想转个话题。
“没问题,这你没经验了吧,小时候经常出去打田鼠。它肯定会往操场外跑,来吧,你从左我从右包抄,不让它跑出去。”于是我们一左一右包过去,追着老鼠就打。那老鼠也真笨,拐来拐去就是想跑出操场外,都被我和茫用脚扫回去了。结果不小心踩到了,回头差点被咬到了。“差点咬到我了,妈的,打死它。”茫说着,又不敢踩上去。可能被我们玩累了,那老鼠吱吱的叫着就是不动。我们便不忍心下手,饶了它。
“算了,绕了它吧。”我说着,“咱们回去吧,不早了。”于是我们直接回寝室,路过教室时灯还亮着,我说我口渴想到教室里喝口水。茫说不去了,我一个人上去了,走到楼梯口时我想着梦会不会在教室,当我站在后门往梦的位置看时,心一下子冷了下来,直接转头走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回二叔那吃饭,二叔开玩笑说,“一转眼就高二了,很快就高考了,准备好了没。”
“怎么准备,该怎么学就怎么学呗。”我低着头只顾吃饭。
“就是,只要保持现在的成绩就能上个好大学。”二婶说着,然后问我要不要加饭,我说自己去。回来时二叔说,“现在学习辛苦也更要注意身体,别舍不得吃。”
“我知道。”
“唉,老伴,我怎么看然都长着一副多愁善感的样。”二婶说着,还特意观察了我。
“估计是头发压得。当学生的,干嘛要留这么长的头发。”二叔也说。
我勉强笑了笑,“不至于吧。”
“你也是当哥的人了,也要为你堂弟当个好榜样。”二叔拍着自己的孩子说,我那个堂弟没抬头,只顾着吃。
“等会去剪了吧。没钱我给你。”二婶说着。
“你给钱啊,你的钱还不是我给的。”二叔笑着看着二婶说。
“那就你给行了吧,都多大的人了,还要面子。”二婶拍着他的肩膀说。
“你应该这么说,”没钱你二叔给你“,这还像话。”二叔教二婶怎么说话。把我逗乐了。
“好了好,别说这么多了,没事帮我把碗筷给洗了。”二婶指着一桌的残疾说。
“不都说好了我理外你理内,洗也是你洗。”二叔说完直接进客厅了,我把自己的碗洗完也上楼洗澡了。堂弟跟他爸在楼下打球,声音挺大的,二婶嚷着让堂弟赶快洗澡学习。
我洗完澡出来,他们都出去散步了,看了会电视,觉得没意思,出去转转了。街道上又恢复了繁忙的状态了,来来往往的车响个不停,悠闲地人们拖儿带女的出来散步,路边的小吃店里挤满了喝冷饮的人,服务生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不停的相互叫着该端到哪张桌上。我顺着大道直接来到强的发廊,他正在为一人染头发,动作挺熟练的。我问他谁教他染发的。他说这东西容易,一看就懂了。我佩服他有这方面的优势,我说我要理头发。他让我等会。这发廊里,就我们三人,那染发的小伙子一边闭着眼睛一边跟强聊天。
强突然问我一句,“你知道贝克汉姆么。”
我愣了一下,说着,“知道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以为你们就光学习呢。”
“暑假时我们寝室的有时还包夜看球呢。贝克汉姆球技挺好的。”
“也很帅是吧,特别是他的发型。”
我笑了,剪发的好像什么也离不开说这些。
“看看,这就是一个贝克汉姆的偶像。”强指着坐在椅子上的人说。我呆了,那人头发居然弄成了两边都往中间竖起来,还染成了黄颜色。
“像贝克汉姆么”那小伙子对着镜子说。我差点笑了出来,弄了个发型就说自己是贝克汉姆,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发型挺像的。”我说。然后强也笑了,“就你这身高,就算整容也是这样。”那小伙子没说什么,照着镜子左瞧又看的,很是欣赏自己的样子。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就他了。”然后递给强一根烟,还扔一根烟给我。我没接到,直接掉在地上了,当我捡起来时,他们已经点燃了。我说不抽烟。那小伙子说“抽吧,我看到挺多高中生都抽烟了。”然后还把火机扔给我。我没办法,也点着了。第一次抽烟,吸了一口吐了出来,又吸了一口,再吐出来,觉得没什么味。偷偷看他们,先慢慢从口里吐出来点烟雾,接着鼻子里也冒出了两道烟雾,觉得很神气的样子。不过他们正在谈话,没太在意我正看他们。我才发现原来他们是哥们,说话间一直围绕着一个女孩转,就是不知道他们说什么,我没法插口,只好干坐着。完了那小伙子问要不要出去喝茶,强说不用了,还要为我理发。然后拍拍椅子,示意让我坐下,我坐下来时,那小伙子就走了。我问这人谁呀。他说是他朋友,也是亲戚。理着理着,突然笑了,我问他为什么笑了。
“这人太逗了,非要我帮他理贝克汉姆的头发。”越笑越厉害,连剪刀都拿不住了,差一点剪了我一堆头发。然后接着说,“他也是前几天才认识贝克汉姆的。”
“是么,怎么说呢。”我对着镜子,理头发的动作相当熟练。
“上一次我们在酒吧里看球,刚好看到英超。有人说那个队长就是贝克汉姆,他就站起来说”对,这就是贝克汉姆,我经常看他踢球“,因为还和几个女孩坐在一起,他就大吹起来。那些女孩也真傻逼,还真被他忽悠了,这不刚才去约会了。”
“听起来他还真有一套的。”
“这人泡妞真有一套,现在弄贝克汉姆的,明天又不知道弄什么样的。”
“这么说你都成了他的私人理发师了。”
“朋友吗,帮帮也是应该的。”强现在不笑了,开始认真为我理发了。
“上一次你说去三亚,去了没?”我想到了上一次他跟我说的话。
“都打算好去了,后来我爸没给我钱,所以就不去了。”不管他找什么借口,反正就是不去了。
“其实呆在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不是有店铺了么,而且感觉你这方面的悟性挺高的。”我这么说,其实也是想鼓励鼓励他。
“我觉得这地方太小了,想到大一点的地方去。”
“那你打算去哪呢?”
“还没确定呢,估计去深圳吧。”
“不会也是拎着个理发机过去吧?”
“这没准,我认识个朋友,他说在深圳开个间酒吧,让我过去帮忙。”
“那你不打算理发了?”我很惊奇的说。
“这年头,什么能赚到钱就干什么,改革开放吗,就应该这样。”我不知道他哪听来的道理。我都不知道什么是改革开放呢。
“其实你不知道,剪头发这活挺脏的。有些老头,几年没洗头了,熏死你,我早就不想干了。”
“你爸呢,他会答应么?”
“这他管不着,我干嘛要他管我。”说到这些,强有些气愤了。头发也理的差不多了,帮我拍着落在肩上的头发,然后问我要不要刮胡须。我说不用了。站起来拍了拍掉在衣服上的头发。再看看镜子觉得也没什么变化了。头发是短了点,风一吹,有点凉爽的感觉,也许是不太习惯的缘故。
我看看表,才九点半,强问我要不要吃夜宵。我问不理发了。他说现在也没什么人,不关门也没事干。于是我们关好门,到附近的小吃部吃烧烤。还拿了瓶力加啤酒。在喝酒时,强为我勾勒了自己的蓝图,我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回来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二叔只当我理发去了,其他的没怎么问。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边看电视边聊天的,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好上楼去了。我到套间里照照镜子,左扮一个鬼脸有扮一个鬼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就是喜欢对着镜子看来看去。过了一会儿,我洗了个澡,然后坐下来开始学习。觉得这次学习心情很平静的,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十一点半了。二婶上楼时帮我端了杯热牛奶,还劝我别学的太晚了,好好休息。我应了一声又开始学起来了。堂弟躺在床上看漫画,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把大灯给关了,开启台灯来继续学习。一会儿二婶就来了,把蚊帐给拉上,还笑着说,“看这孩子,一睡觉就打呼噜。”
我朝他看看说“睡得挺香的。”
“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吃了就睡。”边帮他盖好被子边说。我看着二婶很细心的呵护着,自己也觉得特别幸福。
完后二婶出去了,我打开后门,来到了阳台。外面一片漆黑,远处传来迪斯高的快节奏,天上散落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向我眨眼睛。我是这么想着,因为小时候写作文都这么写。附近大部分都关灯了。这夜晚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直接关门睡觉去了。
我一直挂念着梦来着,吃完早饭,陪着堂弟学了会。骑着车直奔学校去了,本不想让他去的,非要跟我去。小孩子就喜欢跟后。我熬不过,只好带他去了。到学校时我让他骑着车到处逛逛,我上去一会就下来。
当我走进教室时,梦正在学习,教室里寥寥的也没几个人,不知道都干嘛去了。正如老师说的“都快高考了,还想着玩。”我轻轻的走过去,站在她背后踮着脚看看她到底学什么。
“然,你偷窥什么呀。”不知从哪传来家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家坐在右边的角落里,没太注意看。“看你平时一副正经样,怎么也学坏了。”家装的训人的样子挺像的。梦这时也抬起头来,看看是我,再看看家,笑着说“怎么了,然怎么惹你了。”
“你不知道,他刚才是这样子。”说着站起来,示范着我刚才的动作,接着说,“色咪咪的眼睛直往下看。”
“我没有,我就想看看梦在学什么。”我脸红的说。
“哦,看就好好看贝,用得着这样么。”家说起来没完没了了。我有那种掉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我看看他,又看看梦,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话说了吧,想要干这种事也不找个好时机。还……”家还想说什么来着,被梦给打断了,“行了吧,家,你真想让全班都知道啊。得饶人处且饶人,都高二了这道理都不懂。”
“你再说我。”家瞪着眼。
“那我不说了。”梦忍着笑把头转过去。
“小孩子好久不打了了,皮就厚了是吧。”家说着就往这来。吓着梦赶紧躲在我身后,还央求似的说“下次不敢了。”我在想着,这谁跟谁呀,本来是我的事情的,结果变成了梦跟家相斗了。
“还让不让别人学习了。”关键时刻还是班长的话管用。
“嘘嘘……”梦把食指放在嘴上吹着,示意不要太过分了。家退到后面指着外面,也示意让梦出去。梦向他伸出舌头就是不出去。手一直抓着我。家无可奈何,又回到座位上来了。我对着家小声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等会请你吃冰激凌。消消气。”
“你说的,等会别赖账。”家也小声的回答。
我笑着看着梦,总算了解了这事,梦不好意思的把手放开,然后说“他也就说说而已。”
“我知道,一个寝室的,我还不了解他。现在感冒好了么?”我问道,其实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好了。
“都好了,不过拉了几节课感觉现在学挺吃力的。”
“不会吧,就你这智商拉一个学期都没事。”
“真的,你帮我看看这道题。”然后她把题递过来。我看看是道数学题,觉得不是很难的。
“把笔墨程上来。”我伸手过去。
“你来学习怎么连笔都不带的。”边说边把笔纸给我。
“切确地说是来看你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我抬头看看,因为头发挡着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她的嘴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开始解题,快要出来的时候,听到堂弟在楼下喊我。我一直没理他。没想到他越喊越大声,估计生气了,吵得大家都烦了。
“好像有人再叫你呢。”梦说着。
“我知道,好了。”然后我把这经过细细讲了一遍。梦一直在听得,最后说“原来我计算错了。”
我笑了笑,也说“所以我说不是拉课的问题。”把纸和笔给她,“我走了,明天早见。”
“嗯。”
我本来想拍着她的肩膀的,从她那经过时,又把手缩了回去。匆匆的跑了出去。就要骑上自行车时,家跑了出来,抓着我的自行车不放。
“你说话不算数,想赖账是么?”
“哦,忘了。不好意思。”我这才想起来请他吃冰激凌,笑着陪个不是。
“请我吃冰激凌。要好的。”家笑着说。
“好啊,你随便挑。咱们去食堂吧。”
“你小样的,也想耍我。”一路上,家一直说着这话。弄得堂弟莫名其妙的。追着我问什么事情。我说小孩子不要知道太多给唐塞过去了。
每人买了一只冰激淋,家一直想留我一起吃饭的。我说要带堂弟回去,下次吧他才放手。一路上无语,路过强的理发店时看了一眼,见也没几个人在里面,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记起来上一次理发还没有给钱,于是进了发廊。我怎么给他们都不要,说过去了就过去了,都不是外人。我只好把钱收起来。我问堂弟要不要去下盘棋,他说不喜欢。
回来时刚好吃饭,堂弟告诉他妈说我请客吃冰激凌了。二婶笑笑说大人请小孩吃冰激凌是应该的。堂弟又说还请了他一个同学呢。二婶又笑笑说下回那个同学会请你哥吃冰激凌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二叔也回来了,问我今天学了一个上午么。
我说,“没有呢,带堂弟出去逛了会。”二叔说学着放松也是应该的。
完后看了会电视都各自回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