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作者:余肖【完结】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txt

第 13 页

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你听说了没有,那太女天奇竟然接了个宦做府里的公子。真是有辱斯文不合礼数。”

“呵,这太女什么时候把礼法放在心上过,整天的风流快活。据说她府里还养着几个跟男人似的女人……真不明白凤帝陛下竟然还让她上朝议事。”

“嘘,别让那群人听见。”

慕容坐在一边角落正有点昏沉就听见天韵党人正围着个中间派闲聊,看几个人的官职并不大,竟然敢在这里说太子的是非,可见这太子党的人也大多数是两头草了。

不过他们说的人会不会是思云呢?想到这慕容心里紧缩了一下,就算思云拒绝她拒绝得那么彻底,她也不想让思云落到那个天奇的手里。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着,这峥嵘殿里的人各有各的心思。不一会儿峥嵘殿的门帘便被人恭恭敬敬地掀开了,太女天奇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在三个哈欠打完之后太子党人上前寒暄施礼。天奇随意打发了几句就坐到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向下瞟着一群官员。顿时峥嵘殿里安静了许多。

而天奇也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慕容,双眼立刻变成桃花,站起身子朝慕容走了过来。

“呦,这不是黑老板吗?这么快就过来上朝啦?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我好为黑老板接风 啊!”天韵满脸带笑,却只是叫慕容黑老板而已。

慕容站起身子对天奇施礼,“这点小事又何必劳烦太女呢。”

天奇又看了看慕容,“听说母皇给你三天时间熟悉祭祀殿的事,三天之后便是正式册封,不如今日由我做东,为黑老板你庆贺庆贺!等安排好了,我就让府里的马车过去接你。”

这时天韵党中的户部侍郎梦语走上前来,施礼道,“话说这下任祭祀黑老板可算是我梦家的恩人,不如就由我做东宴请太女和黑老板如何?”

天奇一皱眉毛,瞪了梦语一眼,“你来参合什么,你不怕九妹知道扒了你的皮?”随后又看向慕容,“黑老板也不要再拒绝,我这就命人回我府里准备。”说完便朝门口走去,对几个随从吩咐开来。

户部侍郎梦语,趁人不备在慕容耳边小声提醒了几句,“往后黑老板可要小心了。 ”说完便退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和身边的人下起棋来。

慕容坐回自己的位置回头望向大祭司尉迟峰,只见他神情自若似乎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般,悠闲自在地喝着茶,让慕容整不明白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这章名字和以前重了

话说我真的不太会起名字之类的东东~

自己先汗一个

☆、神树

又等了一会儿,便到了上朝的时辰。尉迟峰放下手里的茶水,便让慕容随着她去上朝。各个官员除了个八的亲王和太女天奇之外都是在尉迟峰起身之后跟随在尉迟峰和慕容的身后。

至始至终慕容都没有再峥嵘殿里见着天韵,从太子党和天韵党的对话中才知道天韵还没有列入凤帝的朝堂之上。不过虽然如此却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给东启国立下不少功劳,势力完全不在天奇之下。

金銮殿上,凤帝扫了眼群臣,便开始了乏味老套的朝堂议事。提出真正见解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是持着观望态度。在宣布慕容为下任祭祀跟在尉迟峰身边熟悉祭祀之事后军机处和理事处呈上了一堆奏章之后便宣布退朝了。

“今日开始,你每天下了朝就随我来祭祀殿。三天之后便会在天坛之上正式授权你祭祀一职。”尉迟峰说罢便示意慕容随着她走。

慕容恭敬地给尉迟峰施了一礼,“劳烦祭祀大人了。”

从金銮殿出来一直往东走,大约一百米左右就见到了一座类似清真寺的月牙白建筑。建筑的左方有一个年代颇为久远的祭祀台,祭祀台上修建了一只通红的火凤凰,巧夺天空,似欲飞翔。

祭祀殿的正厅是供奉护佑神明的地方,当然火凤是必须有的,形态却是翱翔于九天之上,带着圣洁的气息。让人见了都会有匍匐在地的冲动。

而慕容却被这凤凰两旁的另一个供奉的雕刻吸引了视线。

只见那是两棵庞大的树木,而那两棵树木竟然和前一辈子自己在姑姑房里面见到的那棵树还有琉璃妖一行人的木牌子背后的那棵树一模一样,而唯一不同的就是规模。慕容打量着这两颗树,忽然觉得那树上的孩子脸动了一下!慕容不禁流下几滴冷汗。

尉迟峰见慕容盯着神像脸色有点发白,便上前说了几句,“这是我赤水大陆的神明,云树。云树具有强大的神力,是侍奉天圣鸟火凤凰的巢穴。往后你担任祭祀一职每日都要在净身之后为神像火凤凰与这云树静心打理,万万不可怠慢。” 说罢点燃了几柱香一一供奉在神像下的香碗中。之后又拿出几柱香递给慕容。

慕容心里虽然对这几棵树有芥蒂,但还是接过尉迟峰手里的香点燃,对着火凤凰和云树恭敬行礼。可是这礼才刚开始,那云树的神像便“咔擦”一声裂了一个细缝。慕容的身子也随之停了下来。

尉迟峰见了皱了皱眉头,示意慕容继续。自己到神像前查看。

慕容心里有点发凉,继续拿着香开始朝拜。谁知这腰才刚弯下去,另一边的云树神像竟然又是一声脆响,一块石头就此滚落了下来。

尉迟峰见了连忙捧起砸在身上的石块,出声制止慕容,“你且把香放到一边。”

慕容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香供奉在了火凤凰的身前。

尉迟峰若上下打量着慕容,又掐着手指沉思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向慕容,“今日神像有异象,似乎与你有关。不过我还没法算出,今日你先回去,明日再来朝拜。”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回去了。”慕容对着尉迟峰施了一礼,又转头望向那两棵云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那两棵树像似在哭泣,慕容赶紧收回目光,往殿外走。

这时,里面的尉迟峰却询问起了慕容,“刚才见你神色有异,可是感应到了什么?”

慕容的脚步顿了顿,不知道要不要把刚才恍惚所见告诉尉迟峰,转过身刚想装糊涂,那两棵树的悲伤竟然让她有点心慌,便开口道,“刚才仰望神树,似乎觉得他们在哭泣。”

尉迟峰听罢皱紧了眉头,对慕容扬了扬手,转过身子朝里面的屋子走去。

慕容出了皇宫,一路沉思不语,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东西叫云树,竟然还是赤水大陆的神明。为什么那两棵树总能跟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扯上关系?而那个刻着云树的箱子是怎么出现在那个时代的?难道上一世的姑姑真的和这赤水大陆有着什么渊源?还有琉璃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慕容越想越头疼,总感觉在眼前的线索却就是找不到头。

慕容长长叹了一口气,但这事对暂时在慕容的心里还比不上思云的事情紧迫。一想到思云执意嫁人她的心里就跟拧麻花似的。

慕容看看天色,竟然已经是下午了,连忙找了辆马车匆匆往冰肌楼赶去。

“呦,黑老板您来啦!听说您马上就要成为东启国的祭祀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一进门,冰肌楼的老鸨就扭着腰甩着花花绿绿的手绢跟慕容套近乎。

慕容向楼上望了望,随手塞给老鸨几张银票,“我找思云。”

老鸨“哎呦”了一声,“哎,我说这思云啊真是命好,能得了您的厚爱。可是,这思云昨晚出去就没回来,那贵人说了要让思云留下熟悉熟悉。”

“什么,思云昨晚没回来!”慕容一把攥住老鸨的胳膊,“那人到底是谁!”

老鸨吃痛地拍着慕容的胳膊,“这个我真的不能说。”

慕容瞪了老鸨一眼,加大了力度,疼得老鸨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后又塞给他几张银票,“是谁?”

“这具体是谁我真的不能说,说了的话我这冰肌楼就别想做生意了。”

慕容听了一把把老鸨拽到墙角,一把匕首横在老鸨的身上。

老鸨见了那匕首,吓得魂差点没飞了,“是是,皇城里的贵人。具体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饶命啊黑老板,看着翔云公子的面上……”

一听是皇城里的人,慕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奇。看来早上在峥嵘殿里那群人说的就是思云了。看来今晚太女府是必须去了。想到这慕容收回手上的匕首,又塞给了老鸨一张银票,“既然提到了翔云公子,那我定是要给薄面的。”

回了云想容,一进门就见到了张家叔叔慈爱的笑容,“黑老板回来啦。我和若翎做了几样菜给黑老板庆贺呢。”

慕容弯起嘴角,把张家叔叔扶到一边,“叔,我都让你叫我黑蛋了,咱们是一家人,干嘛叫得那么疏远。”

张家叔叔一边擦眼角的泪水,一边不住点头,“好,好,我们都是一家人。那以后我就叫你黑蛋。”

这时若翎满脸又是灰又是面的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不仔细看慕容差点没认出来。

“媳妇,你回来啦!我和叔叔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和玉哥哥回来了。”若翎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皎洁无暇。

慕容拿起一张手帕,俯下身子给若翎擦脸,“今天恐怕要辜负叔叔和若翎的一番心意了。”

若翎扁了扁小嘴,“媳妇有事情要忙吗?”

“是啊,今天会有人宴请我。不过我一定留着肚子,回来吃叔叔和若翎做的菜。”

若翎听了小脸也带上了笑容,玉哥哥跟他说了,媳妇当了祭祀后就不能像往常一样随意了。

慕容看看天色,已经夕阳西下,本来是想等玉回来商量一下对策,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玉这么迟还没回来。

慕容走进厨房,拉过若翎,“若翎,如果今晚丑时我还没回来,你就去梦府找梦语,让她告诉九小姐我去了太女府。”

若翎虽然天真但是也是个聪明的人,一听慕容这么说就猜到今晚的宴请一定会有意外发生。便攥紧了慕容的衣袖,担忧地望着慕容。

慕容伸手把若翎搂在怀里,“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只是思云就在太女府,我找九小姐也只是想让她帮忙说服太女而已。”

“老板,外面有两个人过来,说是来接老板的。”云想容的一个伙计跑到厨房躬身对慕容施礼道。

慕容点了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店里也快打烊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吧。”

慕容又安慰地抱了抱若翎,便走出了厨房来到了云想容的正厅。此时正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人双手环胸站在那里。慕容打眼一看,赫然发现其中一个女人就是接走思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酒不醉人,药来醉

虽然人是接走思云的那个人,但是马车却变成了太女府专用的马车。慕容坐在马车里面上虽然保持着沉着,心里却已经是焦急难耐,总感觉这马车十分的慢,恨不得这马车能直接飞回太女府。

马车终于停下了,慕容撩开车帘子,被太女府的宏大与奢华震了一震,说这里是个小皇宫也不足为过。

“黑老板,已经到了。”驾车的女人下了车之后提醒慕容。

慕容打开车门,径自跳了下去。刚一下车便拥过来几个衣衫单薄身形轻柔的男子把慕容围住,身上的香味把慕容呛得直想打喷嚏。

“黑老板,我是奉命迎接您的绿葱。”其中一个衣着明显高贵与其他人的男子紧紧靠在慕容的身上,扭着腰,沉醉其中嗲声嗲气地抱着慕容的胳膊眼神一丝不离开慕容的脸蛋。

其他几个人似乎这么见着慕容也是第一次,也都小脸通红,对着慕容暗送秋波,甚至还有那么一两个男子望着慕容下面竟然起了反应。

慕容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感觉这太女府淫靡非常,比那冰肌楼的黄色都要深上一深,“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赶紧进去吧。”

慕容状作对这几个男子很是满意,掐着绿葱的尖下巴巧妙地把绿葱推倒一边。那绿葱也是个聪明人,见慕容拒绝于他便也不再往慕容身上扑去。

进了太女府,向左拐过一个花园便到了天奇今天宴请慕容的地方。紫金红纱裹窗,地面铺着纯白的柔软兽皮被灯光晃得打上了一层金红,散发出纸醉金迷的气息。慕容脱了鞋子踏进去,脚底的发亮的绒毛舒服地按摩着脚底,如果这里不是太女府慕容甚至想在这兽皮上打几个滚。

屋里一张两米见方的紫檀木桌子摆在屋子中间,桌上摆的彩色精致巧妙,基本都是食材难得的佳肴。而天奇正坐在主位上,两侧或坐或卧着几个身穿薄纱的妖娆男子。

而天奇正抱着怀里的半裸的男子笑弯了眼睛环视一周,望向慕容,“不知黑老板可还满意。”说完推开怀里的男子朝慕容走了过来。

慕容给天韵施了一礼,“太女府的款待怎会不好,只是这么多美男黑某实在不敢消受,若是让家里的夫君知道恐怕就上不去床了。”

天奇依旧满脸堆笑,眼神不住地往慕容身上瞟,“这黑老板来我府上怎么还穿着正服呢?来人啊,给黑老板准备一件合适的衣服。”

此话说完门口就堆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件红色的纱衣便送到慕容眼前。慕容接过衣服,用手指挑起那件衣服,竟然轻得如同羽毛,这料子可不是一般的好。

随后绿葱便拉起慕容往这厅里的左面的一个侧室走,抬起手便要给慕容换衣服,小手还借机触碰慕容胸前的柔软的敏感处。慕容一下抓住绿葱的手臂,笑道,“我习惯自己换衣服。”

“呵呵,黑老板还真是金贵,碰都不让碰。”绿葱娇笑着捂着嘴走了出去,“黑老板可要快点哦,不然太女殿下着急了可就不好了。”

慕容笑着敷衍了几句便把门关上,放下手里的衣服,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便往外看,只见这府里的护卫竟然比自己进来之前多了一倍,从步伐上看也都是个中高手。

慕容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今个这宴无好宴了,还好她临出门给自己留了后路,不过这天奇当着峥嵘殿那么多人邀请她应该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慕容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拿过那件红色纱衣胡乱穿了起来,穿完之后对着镜子才发现,这衣服根本就是无法遮掩她的肌肤,甚至连肚兜的形状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本就细腻的双腿透过这层层的红纱更是神秘诱惑,再加上这昏黄的烛光慕容俨然就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吱扭”一声门被绿葱打开了,绿葱看着慕容的身子愣了愣,把手用意无意地挡在了身下,脸上的的惊艳和痴迷却怎么也藏不住,“黑老板真是天仙般的人物。既然黑老板换好了,我们就出去吧。”溜-达电子书论-坛

“这件衣服似乎不适合我,我还是穿我自己那件吧。”

那绿葱弯着眼睛笑道,“本来这件衣服是殿下给新来的那位爷今个晚上表演穿的,看黑老板天人之姿才给了黑老板。不过,既然黑老板不稀罕,那我这就让人给那位爷送去。”

慕容当然知道绿葱口中的爷是谁,更知道这绿葱说这话字里行间的威胁,看来这天奇把她的底细摸得倒是挺清楚,“我想太女殿下也等急了,我们出去吧。”

待到了大厅,慕容绕过桌子坐到天奇对面,惊艳了一地男女。天奇对慕容的这身行头十分满意,眼神不住在慕容身上打转,看得慕容直起鸡皮疙瘩,虽然和天韵只见似乎也有过女人只见的暧昧但却不会感到恶心,而面对天奇的眼神却让慕容作呕。

“来人,去把我那坛百年陈酿拿来,今日我要和黑老板一醉方休!”天奇推开身边的男子,扬起手吩咐道。

不多时绿葱便端上来一壶酒,慕容对这酒水不是很懂,看着一地男子闻着酒香陶醉的表情,慕容竟然有些疑惑,因为她一点香味也闻不到,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慕容便也跟着做出陶醉的神情。

那天奇见了慕容如此,身形忽然放松了许多,眯起的眼睛里多了许多得意。可惜这小小的眼神并没有逃过慕容的双眼,顿时慕容便觉得这酒定然是有问题的。

“真不愧是太女珍藏的佳酿,还没喝香味便让人醉了。”慕容扶了下额头,眼神特意带出些迷离。

天韵听了,更是高兴,“来人啊,把思云公子请来,为我们好好弹奏一曲。”

慕容心里忽然一沉,心道这酒香如此特殊,思云会不会出事。

慕容身边的绿葱望着慕容的醉态,笑着为慕容满了一杯酒,看了天奇一眼,送到慕容嘴边,“这酒可是难得的佳酿,黑老板可不要辜负太女的一片心意哦。”

天奇在一边举起了酒杯,“我敬黑老板一杯,往后咱们可是要好好走动。”

慕容状作迷离地望着眼前的酒杯,把酒含在嘴里,竟感觉这酒根本丝毫味道都没有,便放心地喝了下去。

那天奇见慕容喝了,便放下手里的酒杯。拍了拍手掌,两对仅是一层纱巾覆体曼妙之处清晰可见的男女随着乐曲纠缠舞蹈,慕容瞟了一眼心里不禁跳了一下,没想到这舞蹈竟然参杂了男女性、事,并且真的做了起来,不多时便意乱情迷地发出了阵阵呻、吟。慕容再一瞟,竟然不只是那几个跳舞的人如此,原本或坐或躺在地上的半裸男子们竟然也互相抚慰了起来!

慕容大概是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不过还是状作迷离地望向天奇,语调中带着几许娇嗔,“太女这……你!”

天奇听见慕容的声音就好比过电一般,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眼睛也陶醉地眯了起来,“呵呵,黑老板好强的忍耐,竟然还保存着一丝理智。不过,我喜欢!哈哈!”

慕容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下天奇,没想到她真的有这癖好,思云绝对不能落到这样一个禽兽手里。如今之计,便是等九皇女的救兵来了。

乐曲越来越激昂,地上的男男女女也随之达到了第一个高、潮,此时的场面简直j□j不堪。

就在这淫、乱之时,一曲琴音从绸缎围成的帐子后传来,紧接着绿葱拉了下一旁的金丝绳子,思云俊美优雅的脸庞出现在大厅里。

作者有话要说:  

☆、火凤

慕容扬起脸看着埋头演奏的思云却触碰不到他的眼神,但见他的脸颊仍旧和以往一样净白并神色中也没有沾染上一丝j□j,慕容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稍稍放下心来。

“哈哈,黑老板见着自己早思暮想的美人,是不是已经情难自禁了。哈哈!”天奇端着酒杯站起身子便向慕容走过来。

绿葱则在一旁用丝帕捂着嘴轻笑,“看黑老板的神色好像并没有多少情难自禁呢,呵呵。也许是美人不够妖娆主动,不如我们成全了他两不是更好。”

天奇看向绿葱,眼睛转了转,端着酒杯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也好。不过还是要主客分明的,毕竟思云如今可是我的公子。”转而又色眯眯的望向慕容,“不过黑老板一起来也不错,哈哈!”

忽然思云的琴弦“咔”地一声断了,断了的琴弦划破了他的指尖,抬起头脸色已经是一阵苍白,字字铿锵道,“我是你的公子怎么能让别人沾染了身子。”

天奇哈哈大笑,坐到思云的琴旁,抓起思云流血是手指放到嘴边,思云咬紧了嘴唇便要把手抽回,奈何力量悬殊他的手仍旧被天奇紧紧攥着,“真是一双美手。”

天奇又望向慕容,拿起一旁的酒杯倒满了酒,又从怀里掏出一粒红褐色的药丸,“啪嗒”一声扔到酒杯里,酒水立即变成赤红,望上去竟如鲜血一般。天奇运出一层内力把思云抱在怀里,一边把酒举到思云唇边一边望着慕容,眼睛了满是得意。

慕容扫了一眼静静立在一边的绿葱,知道自己已经在某些人眼里漏了陷,便也不再装模作样,坐直了身子,“太女殿下今日盛情宴请,可又如此却是为何?”

绿葱拍了下手掌,瞬时大厅外被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包了个严实。天奇哈哈大笑了起来,“黑蛋,哦不,这个名字太不适合你。夏魅,这个名字不错,既j□j又魅惑,不够你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冲动的美人实在不适合在朝堂上担忧社稷,不如在我府里做夫人跟我和思云共赴云雨。”

慕容听了,运起十足的内力,眯着眼睛,算计着救出思云闯出太女府的把握,如今这种情况等到天韵来了恐怕已经对彼此都造成了伤害,“太女真是幽默了。”

思云在天奇怀里使劲挣扎着,把天奇酒杯里的酒震得洒出了一滴,正好滴落到思云如月般皎洁的白衣上,看上去红的让人心惊。谁知这滴酒刚化开,思云的脸上就见了红霞。

慕容深深吸了口气,没想到那酒只是散开便已经发挥了作用,若是喝下去就算不死也脱层皮,想到这慕容双掌运气打算一击之下把那酒杯击碎。

“那酒估计思云喝下去不死人也难,太女殿下既然想和我与思云共赴云雨为何又要用如此歹毒的药。”

这时一旁的绿葱忽然见闪到了慕容的身旁,挽过慕容的手臂,笑得春风得意,伏在慕容耳边轻声说,“那药本是为黑老板特意准备的,谁让一般的药对黑老板没用呢。不过黑老板若是不愿意喝,成全了那弹琴的美人也不错。”

慕容转头盯着绿葱,知道他必然有过人之处,却算漏了他的武功,刚才那一瞬过来竟然无法让慕容躲过,不过他的武功步伐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天奇晃着手里的酒杯,见慕容被绿葱控制,便一把推开思云,朝慕容走过来。

思云见天奇要对慕容下手,连忙拉住天奇的衣服,“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那就把那药给我,我来喝。”

“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 天奇厌烦地踢开思云,继续朝慕容走。

天奇这一脚踢得很重,撞翻了古琴和一个九寸的香炉,思云额头的汗水被疼了下来。慕容见思云受了伤心里一片心疼和焦急,想冲过去却奈何不了一旁的绿葱,悔恨自己疏忽了武功,咬紧了牙恨恨地望向天奇。

“我的身子从小就被特殊药水泡过,又从没被女子碰过,虽然姿色比不过黑老板,若是喝了春、药动了情、欲,但是定然比她销魂。”思云捂着肚子满脸苍白地对天奇喊道。

“既然是给我准备的还是不要分给别人比较好。”慕容本就一身淡薄,此时为了吸引天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自己嫩白的大腿,但是脸上却是一片肃然和不屑。

天奇见了慕容的荤腥哪还有找别人的心思,端着酒杯便大步朝慕容走来。而思云见了则满心焦急,强支撑起身子便过跑过来夺天奇手里的酒杯。天奇的武功虽然不济但也比思云一个没武功的人强上许多,一个回旋脚便踢在思云的心口。一口血从思云的嘴里喷出,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满眼泪水地望着慕容,却再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慕容见了立刻就红了眼睛,把内息运用到自己的极限,全身被一股柔和的白光覆盖,双掌齐力便和绿葱较上了劲。慕容本就神相庄严再加上这一层洁白的光晕把天奇震在了当场,不敢再上前。绿葱额头冒出了汗,惊讶地看着慕容,随后浑身爆发出黄色的光茫,拼尽全力,仅仅一只手便控制住了慕容,而另一只手则掰开了慕容的嘴。

“赶紧把药灌进去,她内力非常,我只能维持一会。快点过来!”绿葱脸开始扭曲,朝着天奇怒喊,“今天的事要是败在你的手里,小心你的狗命!”

那天奇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跑到慕容身前,哆哆嗦嗦地把酒往慕容嘴里灌。

而此时的慕容就像被封在石头里一般,满身的力气却挣脱不开这片黄色的光,不断地冲撞着绿葱的内息寻找出路。可是越是着急就越是找不到缝隙。

所以慕容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心态平稳,用内息去触碰和试探,而从表面看来则是一幅任命像。

天奇也就大着胆子把酒给慕容灌进去大半。可惜慕容却在静心寻找缝隙并与绿葱的内息对抗的时候发现了那股一直隐藏在她体内的气息,这股气息似乎有一种净化的力量,甚至还可以吞并绿葱的黄色光茫。

慕容心里稍微有了底,虽然慕容现在还把握不好,但是终究是找到了出路,对那红色的药力起到减轻的作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却越来越昏沉,身体也如同深陷火海一般,直逼得慕容想撕碎一切。

天奇终于灌完了酒,赶紧把酒杯扔到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向一旁脸色发青的绿葱,“怎么样?”

就在这时,绿葱的内息实在难以抵制慕容的白光,一口血吐了出来,正喷到天奇的脸上。天奇见绿葱竟然吐了血,当场吓得试了控制,惊睁圆了眼睛慌乱地喊了起来,“来人,快来人!”

外面的侍卫和黑衣人早就严阵以待,听见天奇这么一喊四面八方冲了进来。慕容当场就被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了中心。天奇见人进来忙躲在人后。绿葱也放开了慕容的胳膊,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和黑衣人以及侍卫站到了一起。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你喝了我们的药,今后只能依靠我们给的解药才能活命,否则你将在脱阴后全身溃烂而死。”绿葱盯着慕容恨声道。

天奇也在一旁露出了个脑袋,附和,“对对。你明天就去把祭祀一位辞掉。否则,否则,我……”天奇一眼撞见地上吐血的思云,一把拽了过来,夺过一旁侍卫的刀架在思云的脖子上,“否则你再也别想见你的小情人!”

勉强维持理智的慕容见思云性命堪忧,双眼忽然覆盖了一层血色。五指成爪,闪烁着火焰的光茫,径直朝天奇冲了过去!天奇“啊”地大叫了一声,赶紧把思云挡在自己身前。一干侍卫则把慕容围了个水泄不通。而曾经站在一旁的绿葱见了,警惕地看着有些疯狂的慕容,暗自运气,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慕容眼前一片阴深的刀光,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这些人渺小不堪,双手化为一片璀璨的白莲朝黑衣人挥了过去。那些黑衣人也是训练有加,连忙拿起弯刀抵抗躲闪,并运用灵巧的身子挥刀朝慕容看来。而侍卫们则仅仅护住了天奇,小心胆怯地把刀护在自己胸前。

慕容狂笑了一声,五指成爪,左红右橙,浑身散发出灼眼的白光,身上金红色的纱衣飞扬,额头微微发着红光,一看之下竟如同火凤一般!

天奇身上直冒冷汗,黑衣人也不敢贸然进攻,慕容渺视着一干人等目光直逼天奇,浩然之气盘桓而生,“把他给我!”说罢便一步步朝天奇逼近。

而天奇则彻底被如今的慕容震得瘫软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一旁的侍卫也步步后退甚至不敢和慕容的视线相对。

不过那群黑衣人是皇宫养得类似于死士的东西,就算慕容是真神阿拉也不能放下手里的刀去朝拜,因此一个个在震惊之后便又挥刀砍来。

慕容不屑地笑了一声,飞身选装,一红一橙的双爪电光火石般朝黑衣人袭去,鲜血不断地喷到慕容的脸上和身上。不知为什么慕容忽然觉得这滚烫的鲜血不但没有让人恶心反而喷到身上能缓解全身灼热的疼痛,不觉间迷惑了心智,越杀越疯狂,似乎想要把这里直接变成血池!

而天奇早就呆在那了,看着入魔的慕容,又看着一地的尸体碎片,在一旁不住地呕吐。而那些侍卫,有心眼的早就逃走,而那些比较迟钝的早就瘫软在地上,呕吐不止。

就在慕容杀得起劲的时候,一道舒适的橙色光茫罩在了慕容的身上,慕容觉得这光茫好熟悉,迷茫地朝那橙色的光源走去。

“原来是你,你的眼睛是最美的宝石。”慕容伸出手抚摸着那个人的眼睛,如痴如醉,身心立刻放松到最低点,疲惫之中昏沉在了玉的怀里。

“让你受委屈了。”

而那个人就是不是别人真是琉璃妖——西门玉!

而西门玉并不是一个人前来,他的身后正站着的人便是九皇女天韵。

“来人,太女意图谋害下任祭祀,押送到母皇那里等候发落!祭祀大人和地上的思云公子分别送到云想容和冰肌楼!”天韵复杂地看了眼已经成了血人的慕容,回首命令身后的兵将。

玉摸了摸慕容的脉息,把兵将们找到的慕容那身衣袍披在慕容身上,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门外的马车。

而车内正是等得焦急的徐融,见玉抱着全身是血的慕容,脸色顿时苍白一片,“黑蛋,她……”

玉轻轻地把慕容放到车上躺好,“我还有事,你好好照顾她,送她回云想容。”

徐融和玉接触的时间并不短,但是却从没见过他如此严肃和担忧的神情似乎是另一个人一般。当然了他更想不到自己见了浑身是血的慕容竟然会有一种轻生的念头 ,迷茫间他不懂了别人也不懂了自己。

马车吱吱扭扭地响着,徐融命人拿来干净的水和棉布细细打理这慕容的血迹,触碰之下竟然是一片滚烫,轻微的呻、吟从慕容的口中溢出。

徐融以为自己触痛了慕容的伤口,望了望满身是血的慕容,咬了咬牙,轻轻解开慕容的衣衫。忽然一个东西砸在了徐融的脚上,徐融摘下车里的灯俯下身子去捡,在灯光下照了照,徐融当场就呆在了马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一口气把安排进去的东西都写完的,不过那么多字不知道大家看了会不会看不下去,所以就先写这么多吧。明天继续。

☆、做我的男人

徐融抬起手,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望向慕容时竟不知道时该伤感还是该高兴。

没错,徐融捡到的正是他年幼时送给慕容的那块定情的玉佩。

徐融蹲下身子,痴痴地望着慕容,又拿起一旁的棉布,轻轻地擦拭着慕容的血迹,眼神复杂的让人看不懂。车厢里完全没有了徐融的声音。

而慕容却不同,脸更红了,没有净化掉的药物开始在慕容的身上作祟。每一次徐融拿着棉布摩擦她的脸颊和身体,她的会控制不住嘴里的低吟。

模模糊糊地,慕容睁开了眼,隐隐闻到一股清雅的梅花香,梦幻般地望见琉璃妖正对着笑得明媚。于是慕容一把捉住不断摩擦她身体的那双玉手,用力把徐融拽到她身上,紧紧地搂住,嘴唇早已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也开始扯开徐融身上蓝色的衣袍。顿时,徐融柔嫩的肩膀和胸部便呈现在了慕容的眼前。

只见那肩膀圆润嫩白,如同牛奶般温润可口,在蓝色的衣衫之下更是显得冰清玉洁,充满诱惑。慕容狠狠吸了口气,仍旧带着红意的双眸缩了缩,俯下身子舔吻,舌尖一圈圈围着那纯白中的一点樱红打转,似乎品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水果。

徐融并没有挣扎,他看得出慕容的不对劲,虽然不知道慕容到底吃了哪一种春、药,但是世间久了便会永远的失去慕容,所以那些礼法妻纲都被仅有地放到了一边。仅仅地抱住了慕容,隐忍着身体的快、感所带来的低呼,纯白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中不住地颤抖。

慕容则是越吻越着急,恨不得一口把徐融吞了,急促的呼吸,灼热的视线,顺着撕开的衣服一直望到徐融的下面。见那只可爱的鸟儿已经长大,慕容的心跳加快了一倍,俯下身子,一口把它含在嘴里。徐融没成想慕容会这样,心跳漏了许多节拍,唇边的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慕容在这声声的低吟下越发觉得口干舌燥,欲、望的火焰似乎要把她焚烧殆尽。慕容再也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随意撕扯掉自己身上单薄的纱衣,瞬间变成赤、裸。慕容低不住地喘息着,猛地坐到了徐融的身上。

从未经历过j□j的徐融,瞬间疼得直冒冷汗,手紧紧抓住一旁的衣服。可如今的慕容却难以注意到这些,被瞬间充实的感觉让她情难自禁,疯狂地动了起来,神情也似登云驾雾般迷醉逍遥,脑中只有一个年头,“快,更快!”

从太女府到云想容大概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里慕容从来没有离开过徐融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驰骋的快感和药力的作用下,慕容终于满足地倒在了徐融的身上,细细的亲吻着徐融的嘴唇和脸颊,却喊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琉璃妖……”

徐融脸上的沉醉霎时灰飞烟灭,眼神空洞了起来,用力推开慕容的身体,呆呆地、一件件地穿上刚刚慕容扯下的衣袍,望着仍旧攥着手里的那块玉牌,徐融的唇抿得紧紧的,看了半天最后把它放回了自己的怀里。把慕容的衣服穿戴好后,双眼带着晶莹转向窗外的繁星。

“你如果忘了我,为何仍随身带着我送你的玉佩。若记得我,为何恩爱之后又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次日清晨。

慕容觉得头一阵阵地发疼,嘴里干渴的要命,睁开眼支起身子便要下地取水喝。一回头却见若翎松散着头发在自己身边沉睡,抬起手刚要捋顺他的长发,那柔软的丝滑让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昨夜似乎和一个男子经历了一场云雨。慕容看了看仍旧睡得香甜的若翎,好笑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有若翎在身边竟然对这样一个梦境回味沉迷。举手间,似乎那股梅花香还在环绕。

慕容下地喝了口水,看看天色也该去祭祀那里了。对于昨晚的一切她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天韵最后救了思云和自己,可是按理说那个时候天韵根本就不可能到,“难道一切都是九小姐的布局……难道,思云自愿在那局中……不知思云的伤怎么样。”慕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发酸,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夺位的诱饵更没想到思云愿意为九小姐做这么大的牺牲。

慕容拿过叠得整齐的正服,一件件穿起来,又拿过那个蓝袋子打算放在怀里,可是那袋子的重量轻了好多,似乎少了什么。慕容赶紧把袋子打开,赫然发现徐融送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不见了!

这可急坏了慕容,当时脸上的汗就下来了,翻遍衣服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又爬到床底下寻找,床底下没有就挨个柜子翻,屋子里不是发出碰撞声。

这时若翎被这声音吵醒了,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媳妇,你醒了啊。在找什么呢?”

慕容见若翎醒了,赶紧跑到床头,“你见到一块这么大的黄玉佩了吗?上面刻着菊花的?”

若翎想了想,摇了摇头,“媳妇你是不是落在太女府了?”

“对对,我这就去。”说完,慕容便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跑。

可到了太女府却被两旁的侍卫拦了下来,“你是什么人?这里已经被查封了,不准进去。”

慕容焦急地在原地跺了跺脚,正巧见了天韵拉着徐融从这里经过,慕容赶紧跑过去,着急地问向天韵,“九小姐!你搜查太女府的时候见没见到一块这么大,上面刻着鸳鸯荷的黄色玉佩!”

天韵仰着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并无此物。黑蛋是不是把它落在别的地方了?”

慕容听了当时就蔫了,耷拉着脑袋,“都找遍了……”

“什么样的玉佩竟然让黑老板如此上心,我家里有的是,你可以随意挑选。”天韵见慕容如此失落,便抖开扇子说道。

慕容摇了摇头,“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唯有那块玉佩才能让我觉得自己和那个人还有没有斩断的联系。”

徐融站在一旁脸上的破落和苍白缓和了一些,但是仍旧只是静静地望着慕容,谁也不会知道,他紧攥的双手早已被指甲扣出了血迹。

“如今的太女府你是不能进了,一会我让侍卫好好找找。若是找到了就给你送过去。”

“嗯。”慕容点了点头,毫无神采地往皇城走去。

今天的峥嵘殿比以往热闹的多也比以往多了许多紧张和沉默,看向慕容的眼神也多了三分畏惧。慕容蔫头蔫脑地坐在一边混时间,脑袋里想得更多的便是那块玉佩和思云的伤。

不一会早朝的时辰到了,太女被五花大绑到了金銮殿,当经过慕容的时候吓得浑身开始哆嗦了起来。

凤帝震怒,当天就撤掉了天奇的太女头衔,并重打五十大板,法令流放边疆。天韵党人这时站出来又上奏了天奇以往的一些罪过,凤帝一怒之下发了让天奇流放边疆的命令并要对天奇极其党羽严查。慕容作为当时的受害人和血洗太女府的人没有受到更好的待遇也没有受到什么责罚。

下了朝慕容前往祭祀殿,刚想给神像净身上香便被尉迟峰拦了下来,只是把她领到一个阳光充足摆满书籍的房间,抽出一本书给慕容,“这是神明和东启相关的圣书,你今日就拿回去仔细看一看吧。这祭祀殿的事务有很多和后宫有关,明日你下了朝我便带你去见皇后,做些交代。”

慕容接过书,行了礼,便匆匆赶往冰肌楼。

一进冰肌楼便见到翔云端着一碗药出来,见了慕容把手里的药递给她,“这是思云的药,你的事我知道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慕容感激地给翔云施礼,端着药急急忙忙地往思云的屋子里走。

如今已经快入冬了,思云的屋子里被放了盆炭火很温暖。思云此时睁着眼空洞地望向床盯,枕头上湿了一片,“把药放下便出去吧。”

慕容叹了一口气,轻轻把药碗放下,见思云嘴唇苍白干裂便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沾了水,轻轻地湿润思云的嘴唇。思云刚想拒绝,转头便看见了那个以为再也看不见的身影,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就那么定定地望着慕容。

慕容见思云的嘴唇已经完全润透,又跑到桌旁拿起药碗,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才扶起思云把药碗凑到思云的嘴边。

思云喝着温热的药,却觉得这苦味反而比蜂蜜还要好喝,思云忧伤地抬起头,“你,不恨我?”

慕容见思云把药喝完了,终于松了口气,“我不恨你,也永远都不会恨你。”

思云低下头,扑倒在慕容的怀里不停的呜咽,灼热的泪水湿透了慕容的衣衫。慕容轻轻抱着思云,“不要在做傻事了,做我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若翎怀孕了

慕容看着思云喝完药,亲了亲他的脸颊,看着他羞怯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向着思云的唇探寻,轻轻的舔吻。思云从未这样被女子抱在怀中,早已经全身瘫软在慕容的怀里,随着慕容舌尖不断地挑逗,眼神迷离,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

慕容被思云的反应弄得全身是火,身体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进一步发展。可是慕容知道,思云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自己憋死了也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恩爱。该摸的地方也都摸了好一会,不该摸的地方是一点也没敢碰,允吻了半天,慕容才咬着牙推开了思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