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着慕容的话,半响没有出声,眼中闪过数不清的神情,最后化为一场淡然的微笑,“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便是通过紫烟河,看你眼眶发黑必定是昨晚没有睡好,还是先去船舱休息休息吧。这样过河也能顺利些。”
慕容淡淡地点了点头,望了玉一眼,便沉默地朝船舱里走去。
“容容,谢谢你。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会更加毫不犹豫地爱上你。”几滴清咸的泪被河风吹落,不知洒到了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莲花开
慕容躺在船舱里,听着船只破浪的声音,困意慢慢地涌了上来,不知从何时起已经进入了睡梦之中,由于昨晚慕容基本没睡所以这一睡便睡了两个时辰。
待慕容醒来已经太阳已经挂在天空的正中,给原本有些凉意的深秋带来了许多温暖。船上做工的水手们也都舒畅了起来,换班吃饭的船员在甲板上也开始畅快地喝酒聊天。
慕容从船舱里走出来,只见紫烟河上正有几条商船在自己这条船后,匀速向前行驶,船上传来阵阵异族舞曲和高声的喝彩。
慕容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朝那几只船望去,正见到一个身穿绿色绸衣的男子欢快地甩动衣袖展露纤细的腰肢,而他身旁围坐的几个男女有的高声喝彩有的直接站起来一同舞动。这舞跳得极好,慕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时玉走了过来,和慕容站在一起,“这是渺仙岛的栖列舞,是那里最受人们喜爱的舞蹈之一。”
“渺仙岛也有商人?”慕容看着那只商船上的人影问。
玉嘴角弯了弯,“当然。渺仙岛虽然是赤水大陆的圣地但是也有属于那个岛上的普通百姓,那里的人们经常会带上渺仙岛的特产同赤水大陆做交易,换取钱财和粮食。”说到这玉顿了顿,“不过这船上的男子把这舞跳得比寻常百姓要好的多。”
慕容若有所思地看了玉一眼,嘴角也挂起了一丝笑容,“那就不是寻常百姓喽。”
“呵呵,这里风大,我们去船舱里吃饭吧。”玉转过身提醒慕容,“你早上好像没有吃饭便出来了。”
玉的眼神笑中包含深切的关怀,这让慕容的心一暖,望见玉淡白的嘴唇忽然很想吻下去,不由自主地把她的双唇朝着玉凑近,玉的神色并没有波澜,嘴角一直挂着微笑,那微笑似乎在告诉慕容,他渴望得到她的吻。
于是慕容缓缓闭上了双眼便把唇贴了上去,可只刚碰到一丝他的温度,便被玉巧妙地推开了。
“又把我想成了琉璃妖吗?我看你真是思念成狂了。赶紧去吃饭吧,估计再过一个多时辰便要到紫烟河的下段了,那里可要随时保持机敏。”说完,玉转过身子便朝着做饭的船舱走去。
慕容望着玉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唇,便也跟了上去。
简单吃过饭慕容便和玉在船舱里商讨去渺仙岛的路线,过了这条河再穿过一片深林便会到一个叫极地的地方。那里荒无人烟只有高耸的黄土山和不知名的食人野兽,而从那极地穿过日夜兼程也需要三天的时间。闯过了极地便会来到一处海湾,那里藏着只有渺仙岛人才能解除的阵法,打开阵法便可以直接到达渺仙岛。
慕容看着玉,“这路径虽然比地图的路程少了许多,但是也是危险之极。渺仙岛的人都是穿过这里回家的吗?看来这渺仙岛的寻常百姓也非同一般啊。”
玉笑了笑,“自然。渺仙岛的人身子都极为灵敏,随便拿出一个来也能在东启的江湖上混出个名堂。这几个地方出了这紫烟河下段让他们的控制稍差之外其他的可都是他们喜欢的地方。这深林和极地的野兽皮毛可谓是上层的,肉感也不错。若不是大祭司下令不可随意捕杀恐怕那两个地方早就没了鸟兽的踪迹了。”
慕容点了点头,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突然,船舱了变得昏暗,船也开始没有规律地摇晃,一个船员没有敲门便闯了过来,“糟了,才刚到下段就遇上了风暴。明明刚才还是好天气。船长要求返航。”
玉站起身子,皱了皱眉,和慕容对视了一眼,“风暴?”
慕容的眼中很是吃惊,明明吃饭之前还是一片艳阳高照的势头,怎么会突然间起了风暴。
玉低下头思忖着,并没有答话。
那船员十分不解玉的犹豫,“这样会船毁人亡的!以这样的天气我们是穿不过死亡之水的!”
这时船长打开了门,“我是不会继续前进的。不过我们可以改天再来。外面的风暴实在太不正常了,一定是触怒了河神,我不能搭上她们的性命。”
玉这时抬起头,望向船长,“你们的穿上可预备了小船?可以送我们几只小船,我们打算继续前进。”
船长皱着眉头把脸转向慕容,“这风暴很不寻常,凭借我几十年的经验,一旦进入死亡之水就连大船都会撞成碎片小船更是会沉入河底接受河神的审判。”
慕容转头见玉一片从容,便站起身子,“请准备小船,我们的生死不会怪罪到你们身上,至于那些雇佣金也不会收回。”
玉望着慕容,嘴角的笑容逐渐拉大。
船长听慕容这么说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眼中多了几分佩服之色,“把小船留给她们一条,我们回港。”
“是!”
慕容和玉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行礼,只是带了几件衣服、银票和几个馒头便朝船舱外走。
结果刚推开门便差点被狂啸的风给吹回去,豆大的雨点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竟然有种针扎的感觉。玉见了马上挡在了慕容的身前,捂住眼睛,拉着慕容便走了出去。
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小船放行的位置。
船长拍了拍慕容,似乎说了什么但是风暴太大连眼睛基本都睁不开耳朵也被震得嗡嗡响,根本没办法辨识。
玉朝那船长摆了摆手,便顺着绳子下到了飘摇的小船上。慕容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眼前似乎变成了荒芜的大海,阴沉的天空惊雷闪电不断,雨点就像钢针一样扎在身上,身体开始发冷,五感也开始降低,唯一的能感觉到的便是玉的那只手。
慢慢地慕容觉得自己被一片阴暗包围,意识也开始涣散起来,灵魂似乎流出身体打算飞离这个世界,忽然慕容感觉自己的被一道力气拉回了地平线,意识也略为恢复。
“你不是和尉迟峰学过运用灵力了吗。把所以灵力包裹在身子上。”
慕容的耳边传来玉焦急的声音,心里一惊,恍然大悟。这分明不是真正的风暴,而是阵法,否则怎么会出现那样一种频临死亡的感觉!想到这,慕容连忙在小船上打坐,合起双眼,开始汇聚周身的灵力,不多时慕容的身上便被罩上了一层皎白的光茫,而这白光竟然慢慢地和玉身上所散发的橙色光茫相互融合。
玉见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双掌结印,一串雪白的莲花打入水中,顿时风暴减轻了不少,小船也平稳了许多。
慕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玉浑身被柔和的橙色光茫包裹的背影,虽然这光茫在慕容白色光晕的笼罩下变得似乎有些不易被人发现,但是这却是真实存在的。慕容惊讶地看着玉的背影,心里变得开始激动起来。
“集中精神!不可分心!”
在玉的一吼之下慕容才发现竟然有雨点透过光晕直接打了进来,便连忙稳好心神,一切等这一场结束之后再说。
就在这时,一条船出现在了慕容的视线里,为首的正是那个跳舞的绿衣男子。
“呵,你以为凭借你们那点灵力就可以从这阵法之中逃脱吗?呵呵,真是有意思。”说罢挥动起衣袖,双手和双腿大开,挑起类似土着人膜拜神明的舞蹈,一旁的几个人也开始配合着舞动。
动作越来越快,快的让人有些看不清,雨点也越来越大甚至如同鸡蛋一般,狂风怒号着如同愤怒的魔鬼,眼看慕容的白光越来越淡薄。
“怎么办,光晕便小了。”慕容紧着眉毛,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定在自己心口的双手也开始剧烈地摇晃。
“他的阵法又精进了。”玉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说话间又把一串白莲打在水中。
慕容见了白莲,心里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和玉相认的好时机。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活下去。
“那位置只能是凤神殿下的,也只有凤神殿下才能给整个赤水大陆带来福泽。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玉字字铿锵。
这时绿衣男子说了话,语气不屑,“凤神?那只是传说罢了!几百年了,那凤神可曾出现过?往代也都是大祭司人们圣子管理整个赤水大陆罢了。而今年大祭司竟然因为一个预言不愿意选出圣子,那就只能让你们死!”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忽然一道青色的人影闪了出来,指着慕容道,“命令上不是说只让那个人死而已,为什么……”
“你懂什么?这两个人或者都是祸害!”绿衣男子尖叫道。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就不需要掩藏了。”琉璃妖说完,手印结成的速度快了一倍,洁白的莲花疯狂地砸向水中。那绿衣男子神色大变,舞动的动作中不敢再有怠慢。
慕容看着玉不断打向河水中的白莲,翻起手掌看了看,那一晚制服三角眼的的一幕浮现在慕容的眼前。慕容定了定心神,双手便开始幻化,不多时,一个硕大犹如铁锅般的莲花出现在慕容的手心,霎时慕容睁开眼,双掌一推便把那朵莲花推向正在舞动的人群。
那绿衣男子惊恐地望着慕容,大叫道,“不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
作者有话要说:
☆、七日之约
那绿衣男子惊愣地看着慕容,身上的动作也停滞了起来,雨点和狂风都开始变小。
可就在慕容以为这件事就此了结的时候,几个黄衣人出现在了甲板上。其中为首一个赫然是太子府中的那个名为绿葱的男子。
绿葱如幻影般迅速窜到那绿衣男子的地方,一脚踹开他,咒骂道,“废物!” 话毕便甩开衣袍露出白嫩的腰身开始了更为激烈的舞蹈,跟随而来的其他黄衣人也脱下衣衫好不避讳地露出了自己的皮肤,配合着绿葱跳动起来。
瞬间又变成了暴雨狂风。
“似乎力量大了许多,身上的灵力被压制了。”慕容皱着眉头极力地把自己的光晕和玉身上的光晕结合,从而起到保护的作用。
玉的背影仍旧是那么沉稳,“这是一种四两拨千斤的阵法,阵眼便是那黄衣男子舞动的地方,一会我来牵制其他地方,你聚集白莲之力打向那黄衣男子。”
慕容看了看绿葱,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玉听到慕容的回答,立刻双掌又加快了几倍的速度,幻化的朵朵白莲一片一片地打向水中。此时甲板上舞动的速度忽然变慢,暴风雨也开始有了一丝缓和。而慕容双掌的白莲也逐渐长大,顶向天空之时竟然已经比之前的那朵大了四倍之多。
“打!”
被慕容绷紧的弦在玉的一声告喝之下,焚尽全力地把那朵白莲推向绿葱。
白莲迫近,绿葱的脸上冒出一层冷汗,甲板上其他人有点已经慌忙落水而逃有点僵硬地望着那朵直冲而上的白莲,而那几个黄色衣服的人则聚集自己全部的灵力冲到绿葱身前帮助其抵挡。
绿葱望着那朵白莲不可思议地望着慕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惨白的微笑,放弃了所有的反抗,似乎死在慕容手中是一种理所当然。而那时舞动的绿衣男子则直接跪倒在甲板上,双目无神,似惊吓似不敢相信,刚想说什么,整条船便被那朵白莲炸得粉碎成灰。
暴风雨的势头变小了,慕容和玉也耗尽了最后的灵力。慕容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琉璃妖……这,是怎么回事?”
玉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手紧紧地抓住船梆,并没有回答。
慢慢地一层色彩退去,露出了真实的天空,可是风依旧怒号着,大雨浇灌着,木制的小船在无数的石林之中横冲直撞。
“怎么回事,竟然是真正的风暴!”慕容才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起来。
玉皱了皱眉,懊悔不已,不断把残余的灵力汇聚到双手之上,尽量使小船平稳,“估计这才是真正的陷阱,他打算用这种方法耗尽我们最后的灵力之后让我们撞死在这死亡之水上。”
风浪不断地拍击和推打小船,不一会慕容和玉的灵力都无法再控制住娇小的木船,勉强躲过了几个比较小的石柱,船便变成了碎片。慕容溺在水中,不断有水灌进肚子里,双手挣扎,视线早已模糊,晕沉之中似乎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四周开满了七彩的花朵,就连小草也是缤纷的颜色,天空中各色的花瓣不断地飘舞,百来种不同的鸟儿在阳光自由畅快地飞翔。而屹立在慕容眼前的竟然是两棵巨大的云树,树上如同孩子脸的花朵都带着祥和而恭敬的笑容,似乎早已盼望她许久。
看了这一幕,慕容的心里忽然变得无比的温暖,嘴角不自觉地上弯。挪动脚步,似乎那树中还有自己想见的人。
刚一走进,便见到一个金色衣衫的男子背对着她独自下棋,长及腰际的墨发随意披散着,飘逸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精灵,而那男子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到来有什么不适。
慕容又上前了一步,妖娆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要去人间找你凡间的夫婿吗?这千百年下来除了我心情好的那两百年去那里陪着你散了散心,估计应该还有三个也跟你正式拜堂云雨过吧。怎么没把他们带来?哼,就连太阳神君也下去和你参合,真是自讨苦吃。”
说完转过身子,一朵白莲打在慕容身上,转而慕容便觉得自己掉下了万丈深渊,而那个男子的脸慕容始终没有看清,不过那璀璨的眸子一直印刻在慕容的心里——琉璃妖。
睁开眼,慕容正躺在河滩上,“琉璃妖!”慕容大喊了一声费力地坐了起来,四下寻找张望,可却见不到他的身影。慕容心里害怕极了,如果琉璃妖死了那么自己的心似乎也死了一半,“不,他不会出事的。”
捡起被浪吹到河滩上的木板做身体的支撑,勉强站起身子,顺着河岸寻找,她不想再失去他了,她不能想象出自己再失去他是什么心情。慕容忍着泪水和心痛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留在河滩上的是一串串带着血的脚印。
摔摔倒到地一个时辰过去了,干裂的嘴唇和发青的皮肤展示着慕容的虚弱和疲惫。就在慕容以为自己就这样心碎地死去了时候,发现了躺在河水里的琉璃妖。回光返照般,慕容跑了过去,只见琉璃妖嘴唇发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和四肢被乱石撞碎的伤口被河水冲得发白。
慕容颤抖地伸出手指,试探玉的呼吸,“他还活着,太好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估计你们两个都会死。”
慕容转过头,一个黑衣男子蒙着面纱站在慕容身后。
“如果你们还想活下去,那就顺从我。”
“如何顺从?”
一颗药丸被黑衣男子拿了出来,“吃了它,和我云雨七日,我便会怀孕。七日之后便会让你们平安离开。”
“既然能遇见你,就会遇见别人。更何况这岛上的女子由不是只有我,想要孩子为什么不找个能陪在你身边的。还有,你怎么保证你七日就会怀孕?”
“这里是我的地方。所有人都只能听从于我,并且这里的其他人见到陌生人只会做一件事——杀。”黑衣男子顿了顿,言语中多了一丝伤感,“没有人能陪在我身边。”
慕容紧紧地望着他,“我怎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好,我答应你。”
慕容接过黑衣男子手里的那丸药吞了下去。药丸下肚的那一刻,慕容便觉得四肢无力,视线也开始模糊,直到眼前漆黑一片,“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七日之后我便会给你解药,现在的你只暂时不过失去了力气和视觉罢了。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受到伤害的。”说罢拍了拍手,几个黑衣人便抬起了慕容和玉。
风呼呼地在慕容耳边响起,想必那黑衣男子的手下轻功都是了得。
温热的水漫过胸口还带着一股草药味,身上的伤口疼得让慕容皱了下眉毛。一双肉嫩的手小心地为慕容做着清洗,“这是上好的草药浴。”
是那个黑衣男子,没想到他会亲自为自己打理,慕容意识到这点身子变得有些不自然,那不是擦拭胸前的双手似乎也带了电,却丝毫没有一丝厌恶,慕容不禁迷惑了,“这个人难道是自己心动过的人?可这声音如此陌生。难道是那粒药让我的身体接受了他?”
黑衣男子轻笑了一下,双手开始避开慕容的敏感,“你现在的伤害没有处理好,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七天之约,从明日算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七日之约二
慕容在药浴里泡了将近半个多时辰,被撞伤的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肿胀了,只不过眼前依旧漆黑一片四肢仍旧酸软无力。
黑暗中,慕容在浴桶中的腰背黑衣男子搂住,“哗”地一声赤、裸的身子破水而出。慕容僵了僵,不知该如何反应。那黑衣男子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把慕容轻轻放到绵软的床上便拿起干净的棉布小心擦拭着慕容身上的水珠,再拿出一瓶子红色的药膏细致地敷在慕容的伤口处。
慕容身子红得跟煮大虾似的,想动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完全暴露在黑衣男子的目光下,真是不知所措和尴尬。
黑衣男子给慕容上完药膏便把慕容的头靠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给慕容按摩舒缓筋络,他的手法很轻,柔软而温和,慕容本就疲惫的身子开始由僵硬和紧张变成放松,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办法对这个黑衣男子产生敌意。
只是在意识还留下一丝清晰的时候,问了一句,“他的伤怎么样了?”
按摩的手顿了一下,良久,“命算是保住了,估计能赶得上和你一起离开。”
慕容听完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黑衣男子见慕容已经睡着了,拽了拽被子,给慕容盖好。而自己的目光也与此同时更加肆无忌惮地投向慕容,缓缓伸出一双柔嫩的玉手,痴迷地从慕容的额头向下抚摸,手指扫过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定格在慕容仍旧有些苍白的唇上。
他的目光深了深,俯下身子辗转缠绵。而他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下,掠过慕容精巧的锁骨覆盖在慕容胸前的柔软不断地揉捏。
“嗯……”睡梦中的慕容受不了身体上的刺激,一声呻、吟从嘴中溢出。
黑衣男子并没有因此而加深嘴边的缠绵,而是顿了下,支起身子,任由一道银丝牵扯着彼此的嘴角。
“看来我的手确实很柔软。”黑衣男子笑了笑,又亲了亲慕容的脸颊,“今天放过你,明天就不会让你这么得意了。”说完,黑衣男子深深呼了一口气,隐忍着下、身的胀痛,站起身子,走到窗边,拿起一本发黄的书开始看了起来,不时抬起头看着沉睡的慕容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第二天慕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慕容不由得感叹起了黑衣男子身边藏了个了不得的大夫。
黑衣男子一直守在慕容的屋子里,见慕容醒了,便端起桌上的粥又试了试温度,朝慕容走去。轻手轻脚地抬起慕容,把粥碗递到慕容的嘴边,“喝点粥吧。”
慕容闻了闻,没有出现不该有的药味,便一口喝了下去,说实在的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胃早就饿得发疼。
喝完了粥,黑衣男子又拿着软棉布给慕容擦了擦嘴角便又轻轻地把慕容放回床上。
“你,为什么选中了我。”慕容睁开眼睛,问道。
黑衣男子把碗递给在门口等候的厨子,转手把门关严,走到慕容床边,坐下,“因为,你牵动了我的心。”
“貌似我们昨天才相见,公子的心就那么容易被牵动吗?还是说,你认识我。”
黑衣男子笑了出来,“呵呵,是啊,我的心很容易被你牵动。”说完掀开被子,让慕容赤、裸的身子又一次展露在他的眼前,慕容豁然睁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了,今天已经是七日之约的开始,你不会忘记了吧。”
说罢把慕容身上的被子彻底掀到一边,自己也卸下身上所有的覆盖。欺身压倒在慕容的身上,慕容柔嫩的肌肤让他忍不住轻叹,身下腾地一下如同烙铁一般。
慕容绷紧了身子,想伸手推开,却奈何不了自己的手臂,只能因为害怕和戒备身子不住地颤抖。
黑衣男子拽开了自己的发带,冰凉如水的发丝顷刻间滑了下来,打在慕容身上似乎是给慕容的一个告示——开始了。
黑衣男子望着慕容惊恐而无神的双眼,垂下双眸,最后闭上了双眼。低下头轻吻慕容的眼睫、鼻梁、嘴角,滑过慕容精巧的锁骨开始舔咬慕容胸前那一粒红豆,双手也开始在慕容的身上游走,滑过腿间在慕容秘密的花园不断地探索。
最后他再也抑制不住身体强烈的渴望,用膝盖顶开慕容的双腿,探索着让自己与慕容结合。
慕容的呼吸一直是紧绷着,心里的慌乱更多于害怕,男子冰凉的发丝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所适从,酸软的四肢只能任由黑衣男子的入侵。在试探了很久之后,黑衣男子终于找到了入口,一个猛冲刺穿了慕容的身体。
几滴滚热的汗珠落到慕容的眼睛上,慕容知道,恐怕这汗水来自男子初次经历人事的疼痛,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极为重视男子贞洁的大陆会有这样一个男子,是什么原因让他对自己的幸福如此随意呢。
这一下之后缓了许久,男子才又开始动了起来,由生疏的挺入到最后沉醉的狂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场不知所以的云雨中,慕容竟然感受到了男子深沉而又压抑的爱。慕容被这样的想法吓得一惊。
就这样慕容被黑衣男子来来回回不知到要了几次,每一次过后黑衣男子似乎都到达了难以言喻的高峰,似乎每一次黑衣男子都在用生命疯狂,似乎每一次都包含着纠结和幸福。
最后,黑衣男子终于瘫软在慕容的身上,双臂紧紧地抱着慕容,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把慕容的脖子弄得湿泥,然而整个过程中黑衣男子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黑衣男子抱了慕容许久,最后终于不舍地从慕容的体内抽出,擦了擦身上的汗,打开门走了出去。
慕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无神的双眼,保持着大字的身形。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云雨的慕容体力似乎好转了一些,眼前虽然仍旧是漆黑一片,但是把头转向床外时竟然能感受到了光的存在,体内也流转出一丝微弱的内息和灵力。
慕容知道这是好现象,可是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恢复竟然是因为和黑衣男子交好。慕容自嘲地叹了口气,比起眼睛开始努力调动运转体内的微弱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开了,几个女子抬着一个浴桶进了屋,又往里面浇了几桶热水,撒了一些药材,才转身出了门。
慕容听到了声音赶紧解除了修炼状态,她知道既然那些人都走了,恐怕给自己清洗的依旧会是那个黑衣男子。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吱呀地一声开了。或许是因为双目失明眼睛的能力转给鼻子,黑衣男子一进屋,慕容便闻到了他的气息。几声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慕容觉得那个人离他忽然很近。身子一轻便被黑衣男子抱入怀中,更让慕容震惊的是,黑衣男子竟然没有穿衣服!
温热的水漫过慕容的胸口,依旧带着药味,如同第一次一样,而唯一的不同便是慕容身后出现了一个肉盾。黑衣男子轻轻地抱着慕容,尽量让慕容靠在他的身上以免滑落,然后细细地拿着柔软的棉布为慕容清洗。
慕容感受着黑衣男子的温柔,心里竟然有点发慌,甚至有些懊恼,这不知名的情绪让慕容低垂下了眼睫,努力平稳自己的内心。
黑衣男子为慕容清洗完毕,才给自己清洗起来,动作高雅而不拖拉,温热的谁丝毫没有因为男子的洗浴而溅到慕容的脸上,慕容的心更慌了。
不多时,男子挽住慕容的腰,起身抱着慕容出了浴桶,之后慕容又享受到了黑衣男子细致温柔的擦拭,慕容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慕容尴尬地别开脸,咬了咬嘴唇。黑衣男子轻轻掰开慕容的嘴唇,“会疼的。”
“身体的疼痛不算什么。”
黑衣男子放在慕容唇边的手顿住了,过了好久,久得甚至让慕容以为男子已经忘记了她。
“抱歉。”
说罢,黑衣男子继续为慕容穿好了新送来的柔软衣衫,抱起慕容,稳稳地把慕容放回床上躺好,然后自己也脱了鞋子上了床,双手环着慕容的腰就那么紧紧抱着慕容过了一夜。而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睡着。
慕容和黑衣男子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每一天黑衣男子都会首先告诉慕容玉的伤势,然后便是单方面的云雨。经过这几天慕容隐隐发觉这个男子因为某种原因,是不可能嫁给任何女子的,而他就这么让自己怀了孕,应该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哪怕是自己再渴望得到的爱也不会抓住。慕容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可怜的人。
“怎么,你觉得我可怜?”黑衣男子蹲下身子为慕容穿上最后一只鞋,只可惜慕容看不见他此刻不舍和犹豫的双手。
“是啊,很可怜。”慕容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黑衣男子手捧着慕容的脚,笑了一下,“你的脚很漂亮,比男子的脚都漂亮。”
慕容没有说什么,任由黑衣男子亲密的服侍。
“你,会选择忘记吗?”
慕容动了动唇,“生活是实实在在的,就算想忘记也无法抹杀。你为什么不选择另一个人生?”
黑衣男子放下慕容的脚,坐到了床上,和慕容靠在一起。慕容还想说什么,却被黑衣男子打断,“让我最后靠一次好吗?”
慕容没有再拒绝。太阳从东方落到西方,月亮明了又暗。最后的这一天黑衣男子没有碰慕容,只是就这样依靠着、拥抱着。
当慕容再一次醒来,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慕容睁开眼睛,用手挡住从窗j□j进来的阳光,赫然发现身体和视力都已经恢复了原样。感到身边有男子的气息,慕容身子僵了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看那个人的脸。
过了许久,身边的男子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慕容决定转过头。
那,是一个陌生的容颜。亮泽的皮肤精致唯美的五官,简直如同精致雕刻的水晶。慕容不觉间看得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呼吸。而身边的男子似乎受到了慕容视线的灼烧,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璀璨无比的双眼,流转间犹如流淌的月之光华。
“琉璃妖……”
作者有话要说:
☆、幻兽与白玉镯
是的,慕容身边的人便是琉璃妖。
玉错愕的望着慕容,慢慢地伸出手小心地碰触慕容的脸颊,转而大口呼出一口气,“真的是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慕容眼里的震惊很快就消失了,暗自好笑,那个黑衣男子怎么会是琉璃妖呢,他可是一直受伤昏迷不醒。
慕容凑到玉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身子,“不要再离开我了,琉璃妖。不,应该说是,玉。为什么你一直在我身边却不愿意喝我相认?”
“我更想帮你。”琉璃妖枕着慕容的胳膊,“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做一个对你有用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可是,这件事只有玉能做到。而且我也很喜欢做生意。”
慕容摇了摇头,“和我在一起吧。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思云都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你也放下那些顾及吧。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玉缓缓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也很想做慕容的男人,每次见到慕容与若翎和思云亲密这个想法都会疯狂的生长,尤其这次若翎有了慕容的孩子更是让他想不顾一切冲到慕容的身边紧紧抱着她告诉她他就是她日夜期盼的琉璃妖。
可是,云想容怎么办,那是慕容的心血和依靠,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私欲毁了云想容更毁了慕容在朝堂上唯一的依靠。
“再说吧,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那伙人似乎都不在了,这个院子里除了你我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的气息。”玉强忍着不舍推开慕容的身子,从床上做了起来。
“我不逼你,但是你可不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慕容也坐了起来,直直地盯着玉的后背。
玉点了点头,“好。”说完便朝屋里的桌子旁走去,不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坐在那忙活了一阵,再次转过身子已然成了云想容中的那个玉的模样。
慕容知道,这是要出发了。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腰,下了床,推开了屋子的门。
打开门见到的是一个包裹在深林中的极其简单的院子,几间屋子也都是用木头临时搭建的,木板上甚至还带着没有干枯的绿枝。
就如玉说的那样,这个院子的黑衣人已经没有了踪迹,除了一些烧火用的灰炭甚至感觉不到这里有生活过的痕迹。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并不是这里的占领者反而感觉他来的匆忙。
慕容又回到屋子,正瞧见玉在窗口逗弄一只黑色的小鸟,眉眼间不自觉地染着温柔的笑意。那只鸟很乖巧,纯黑的羽毛闪着灵气,最主要的是它竟然不怕人。
慕容想凑近了看看,没想到她刚迈出一只脚,那只小鸟便拍着翅膀飞走了。
玉直起身子,望着慕容有点呆的样子,不禁笑了一下,“这不是只普通的鸟,它很有灵性,或许是那个救了我们的人的宠物,是特意留下来的。见你没事就飞走了。”
说到这玉抱着手臂,眯了下眼睛,“小容容还真是厉害,到哪里都能惹上桃花债。”
慕容一听玉说到黑衣男子,眼皮跳了一下,难道她能告诉玉她和那个男子的交易?本来只是一场交易今后也不可能再次相见,可是被玉这么一说又确实有点尴尬,便傻笑了两声。
“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是那片深林的边缘。现在出发应该能在黄昏之前到达极地相对安全的地方。”
慕容点了点头。
出了院子,慕容向东望去已经依稀看见昏黄的沙丘,而反过来看确实漆黑幽深的密林,带着幻影似乎如同地狱一般。
“救了我们的人估计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片深林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在到这里的。因为他给我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和危险。可是他为什么要无条件这么帮我们呢。”玉望着前方的一片土丘,沉思道。
慕容眼中闪烁,心里的慌乱又被唤醒,表情有些不自然,“呵,谁知道呢。”
玉看着慕容闪烁的眼睛,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慕容肩膀上的粮食和水拿了过来自己背上,“走吧。”
“还是我来拿吧,你身上的伤才刚好。”慕容赶紧追过去,抢过玉肩膀上的包袱,连忙抱在怀里,大步朝前走去。
玉没有再次拒绝,他看出了慕容的不自在,想必这不自在也和那救人的人有关,既然她想拿这包裹就让她拿吧。
走出这片深林,一眼望去便是无数的黄土山,偶尔夹杂着几棵植物,不过却没看见一个活着的动物。慕容不禁有些奇怪,“这就是极地?怎么不见动物?”
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慕容挨近了许多,“看来是幻兽。一会你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理会,只管朝前走,至于那个幻兽我有办法。”
慕容见玉的神色极为严肃再加上这动物的名字,也大概知道这里没有动物的存在可能都是被那头幻兽吃了,而那头幻兽最擅长的应该就是幻术。
慕容和玉并肩往里走,玉告诉他,“一直朝前走,不要拐弯。”
话音刚落,四周便起了雾,刚开始还很淡薄四周的黄土山也能分辨得清楚,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浓雾弥漫,甚至张开手指都无法辨识数目。而此时玉的身影也消失在慕容的视线里。
“玉!”慕容喊了一声。却没有听见回应,于是又喊了一声,“琉璃妖!”仍旧是没人回答,而四周的雾气却更浓了,吸进喉咙里甚至有些让人想咳嗽。
这时,在浓雾之中出现了一个人,正缓步朝慕容走过来。
“容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人一见到慕容便焦急地跑了过来,在距离慕容三寸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快过来容儿!你那里很危险!快!”
慕容惊愕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容貌,霍地又睁大了双眼,“娘!”
“容儿,过来!”
慕容看着越来越焦急的母亲,心情十分沉重。
“不要过去。那是幻兽,来我这里。”
慕容一回头,正见着玉正警惕地盯着前方的那个人,把手伸向了慕容。
慕容看着玉的手,并没有动,而是转回头静静地望着正着急叫喊的母亲,那脸上的焦急不是装出来的,只可惜却没有做为一个母亲的担忧。
那,是头幻兽。
慕容静静地看着她,眼圈有点发红,没想到再一次见到母亲的模样竟然是一头幻兽帮她实现的这个愿望。只可惜那幻兽低估了慕容的智商。
慕容摸了摸怀里的那只粗布鞋,低声道,“只可惜,你不是我的母亲。”
对面的那个人听罢,不甘地放下伸出去的手,想要冲上来,却似乎很忌惮慕容身后的玉,恨恨地转过身,朝浓雾深处走去。
“我们继续走吧。”玉伸出一只手,打算让慕容拉住他,“还是牵着手吧,这样就不会走散了。”
慕低头看了看那只手,摇了摇头,“还是就这样吧,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方便应对。”
玉望着慕容,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朝左面走去。
“容容!别去!”
慕容立在原地,转头看去,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玉!而现在的慕容正一左一右夹杂在两个玉的中间。
慕容左方的玉也听见了声音,停下脚步,紧紧地盯着对方看了许久,然后对慕容说,“跟着我。”说完便朝慕容走近了一步。
“你不是说要一直朝前走吗?怎么突然变了方向。”慕容向后退了一步。
“雾气太浓,幻兽喜欢在这样的情况下捕食。而幻兽的力量越强雾气便会越浓。所以这里的那个幻兽定是已经非常人能及,我的灵力已经斗不过它了。所以我们要回去。”慕容左面的玉神色平静,一边说一边朝慕容走来。
而慕容左面的玉见状,连忙跑到慕容的身边,在距离慕容三寸的地方不再前进,“容容,不要相信他,快来我这里。”
慕容回头分别看了看左右的两个人,最终把手伸向了左面的那个。
左面的玉见了,便一把拉住慕容伸出来的手。
“啊!”他惊叫了一声,连忙甩开慕容的手,怒气激红了他的双眼,呜嗷一声一头白色的如同狮子般的怪兽出现在了慕容的面前,而此时雾气更浓了,浓的连慕容右边的玉也不见了。
但是却能听到不远处撞击和打斗的声音。
“都是假的吧?”慕容笑了笑,露出了一个纯白的玉镯。没错,这个玉镯便是梦韵曾经丢下的那一个,这玉镯本是慧悟送给梦韵的,让她交给与此玉镯有缘的人。而梦韵成婚之前便把这玉镯送给了慕容,慕容因为喜爱便一直戴在手上。没想到这玉镯竟然隐藏了如此大的灵力。
那幻兽见了玉镯,不干地咆哮了一声,本想后退的四肢如同j□j纵般迸发出不同寻常的力量就连形态都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隐隐发着红光朝慕容扑过来。
慕容见罢赶紧一个闪身,躲过了幻兽的攻击。
而那幻兽却相当不甘心,四个爪子不断地刨着地面,张着獠牙,又一次冲了过来。
慕容知道这镯子能震慑到眼前这个幻兽,便脱下镯子握在手里当做武器朝那幻兽攻去。
那幻兽眼神中似乎有这挣扎与不妥协,谁知此时幻兽身上的红光越发的膨胀起来,把整个幻兽都包裹其中。幻兽嗷嗷的嚎叫,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慕容心中忽然有些心疼,那幻兽似乎也看出了慕容的不忍心,嚎叫间不时地注视着慕容的眼睛。可到最后却不得不像那满身的红光妥协,双眼彻底变成了火红就连洁白的兽毛也染成看血的颜色。咆哮着再一次朝慕容冲了过来。
幻兽身上的力量与灵力瞬间膨胀,雾气也更浓了,慕容的双眼彻底被白雾覆盖就好像是泡在牛奶里的饼干,失去了所以的视觉,就连听觉也被四散的打斗声弄得混乱了起来。
不由得,慕容额头留下一地冷汗。
“只能这样了。”慕容咬紧了嘴唇,双手瞬间结印,所有的灵力穿透慕容手掌中的白玉镯子,幻化出一朵月盘大的白莲,轻轻转身,身子瞬间被朵朵白莲的幻影围绕,而那些白莲的根便是慕容手里的玉镯而那白莲的土壤便是慕容。
忽然,慕容手里的玉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脱离了慕容的手掌,带着盛开的白莲花朝浓雾中飞去。
玉镯虽然飞去,但是白莲对慕容灵力的需求却一直没有间断。忽然,慕容的手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一会如同处于千年寒冰之中一会如同放在火焰之中灼烧。慕容狠狠地吸了口气,脸色越来越白,汗水竟如同雨点一般,身体也似乎要被抽干。
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贴在了慕容的后背上,慕容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瞬间,橙色的光茫如同艳阳一般照亮了慕容的身体,慕容知道,是琉璃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就注定的缘分
原本慕容已经承受不住玉镯和那头幻兽只见的较量,可是琉璃妖这一来给慕容带来很大的助力,原本有些歪斜的身子又能勉强正了过来。
慕容闭上了双眼,顺应着体内不断外涌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