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慕容感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如同冰刀一般刺向自己,睁开眼一看,玉原本温和的橙色光茫已经开始出现裂痕!而按在慕容背后的那只原本温热的手也开始失去了原有的热度。
慕容大呼了一口气,知道玉一定是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慕容告诉自己。
于是,慕容再一次扩张了自己全身的脉络,使得自己身上的灵力和内息混合着脱手而出!而此时的慕容和玉也完全被慕容所散发的白光所包裹,三寸之内均是清晰可见,再远一点就只能见着模模糊糊的影像而已。
不过这对慕容来说是一件好事,虽然白玉镯子和莲花离着慕容稍远,但是也能偶尔看见它和幻兽只见的争斗。
只见那白莲花在白玉镯子的牵引之下已经缠绕住了那头已经火红如鲜血的幻兽,一点点的勒紧似乎要把那幻兽勒成碎片。而那幻兽则仰头嘶吼,四只爪子不断挠抓。
“噗”一声,一口鲜血从玉的嘴里喷出。慕容感受到血的炽热,连忙输了许多灵力和内息包裹到玉的身上,而自己身上的白色光芒则若了许多。这时,慕容才知道,原来那幻兽的嘶吼竟然带着强大的力量,压迫得让人的五脏翻腾。
慕容朝那幻兽望去,那白莲虽然把幻兽缠得紧但是扯开那层红色的力量似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而再这么继续等下去也绝对不是长久之计,恐怕那层力量还没被刺穿她和玉已经被幻兽的吼叫刺激得吐血而亡了。
慕容看了看自己身边围绕的白色光晕,垂目思索了片刻,双掌又开始结印,而这印记把包裹她和玉的光茫分成了两份,一份浓重地包裹着玉儿另一份则顺着慕容的手心迅速朝那幻兽而去。
“容容,你要做什么!你会死的!不要!”玉双手锤着白色光茫形成的墙壁,死命地喊着慕容,露出了重来没有过的惊恐和慌张。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竟然会打算以牺牲自己去降服幻兽,他的世界怎么能没有她,如果没有了她那么他和他所坐的一切便都是灰烬。他很后悔,以为自己有了保护她的力量,没想到最后又要面临失去。
“不,容容,不要再离开我!”嗓音已经嘶哑,砸在光壁上的手已经脱臼。
而脱离了光晕的慕容,大脑被幻兽的力量震得一跳一跳仿佛下一秒脑浆就会从眼睛里蹦出来,五脏六腑被挤压得似乎要成了碎末,耳便的怒号甚至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死去。
不过,慕容不会因此放弃这最后一击,如果就这么倒下了,那么玉怎么办?
想到这,慕容再一次毫不留余地地把身上剩下的灵力输入白莲花中,没有了灵力的支撑,慕容的皮肉立刻鲜血崩裂,满身的红如同被扒了一层皮。与此同时,那原本束缚着幻兽的红色光茫竟然随着慕容的白莲很快地转移到慕容的身上。
玉看在眼中早焦急得如同火烧,不断用自己的灵力和内息撞击这白色的光壁,只可惜那光壁是慕容为了保护他特意弄得特别坚韧,无论玉如何也没有办法撞开。
红色光茫在慕容的身上越来越旺盛,咋一看去慕容竟然犹如在火中燃烧。
泪水侵蚀着玉的脸庞,似要融化在这泪水之中,“容容……容容……”声声呼唤犹如垂死的挣扎。
突然,红光乍闪,就好似燃烧的闪电,让人难以直视,仿佛燃烧的镁矿石似乎在告诉别人它最后的存在。
玉,彻底瘫软了下来,双眼无神地望着慕容,呆滞得如同散架了的木偶。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额之势钻入了那团红光里,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趴在光墙上,紧紧地盯着那团燃烧的火焰。虽然不知道那钻入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能明显感受到它和慕容只见的牵绊。
渐渐地,红光淡去,极地中的白雾也就此消失呈现在玉眼前的又是一片昏黄的土山。
慕容为玉量身订造的光墙微弱了许多,玉连忙运转掌力拍开一条空隙,一脚迈了出去。
然而,眼前除了昏黄的土山,就只有脚下的一片焦黑。
悲伤难以名状,玉,仰天大笑,“噗”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可他完全不过,似疯了一般想用着不满的笑声把生命消逝。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她如此爱你,甚至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而你却一直找借口拒绝她的心意,你可对得起她?”
玉苦笑着摇头,“我对不起她……到现在才明白那些名誉只是浮云一般,而我却为了那些浮云拒绝她的情感。这么多年……我真是太荒唐了,明明知道她要得是只是单纯的感情,而我却在这感情中参杂了那么多顾及。”
那空中的声音停顿了许久,“你不打算随她而去?或许死后还能再见她一面。”
脸色如纸的玉摇了摇头,“我还不能死,那里还有她爱着的人。若翎已经有了孩子。既然她舍命救了我,那么我便要对得起她给我的这条命。”
“孩子!真的!真是太好了!咳咳。既然你这么爱她,如果我把她还给你,会怎么样?”
玉听到这,本就如死灰的双眼瞬间迸发出光华,激动得攥紧了拳头,“只要她活过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嗯,既然这样。”那声音明显寻思了会,“那你今后必须对她不离不弃,不许欺负她,不许打她,不许骂她。要好好服侍她!”
“当然!我会用我自己的生命去爱她保护她!”玉毫不思索地对着天空喊道。
“口说无凭,你把这个符咒吃了,如果你想打骂她到时候也会变成温柔的服侍。”
那声音还没说完,一张黄符纸画着鬼怪的图案便飞到了玉的眼前,玉见了,瞬间抓过,一口吃进了肚子。
“嘿,这招还真好使。”随着一声顽皮的嬉笑声,一头雪白的狮子踏着洁白的云朵从空中跑了下来。而那狮子的背上正是昏迷不醒的慕容!
“既然你答应了,就把主人交给你了。不过那符咒不仅仅对你的肉身有效就连灵魂也算数。你可千万别寻思着把符咒化解,那是不肯能的。”狮子说完便把慕容轻轻地放到地面上,四周旋转了一圈瞬间化作一缕白光飞向慕容的手腕。
玉顺着白光看去,愣了一下,一眼便看见了一个画着白玉镯子戴在慕容的手上,而镯子上一只白色的狮子图腾正在团团的白莲下休憩。
玉走到慕容身边,蹲下身子,从怀里拿出一块棉布手帕轻柔地擦拭着慕容身上的血迹,而血迹下的伤口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我们的缘分早已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
☆、渺仙岛
玉打横抱起慕容,来到一个背风处,脱了慕容的外衣仔细擦干净慕容身上的血迹,而嘴角边一直含着微笑,是那么的满足和幸福。
不多时,慕容便醒了过来,睁开眼便见到玉绝美的笑容,不觉竟看痴了。伸出右手轻轻摩擦玉的脸颊,顿时心跳加速,比吃了春、药都要让人难以把持。
慕容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玉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欲,但是在商场转悠了这么些年,很多东西一眼便也能看穿,轻柔地把慕容的手握在手心,“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慕容一听知道自己的意图被拆穿,脸红得跟大萝卜似的,“谁和你闹着玩了,不久是摸摸你吗?”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们还是尽快赶去渺仙岛吧。如今有了幻狮白莲镯,估计这一路下来也不会有野兽敢来招惹我们。要是尽快赶路的话估计明早就能到了。”
“什么?你说的是这个镯子?”慕容抬起手腕看了又看,忽然里面的白狮子竟然对她露出了个笑脸,还带着撒娇的口气叫她。
“主人,你醒了啊!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都怪你把我独自留在凡间说什么安定凡间,哼,你都不知道那个穿红衣服的竟然耍小聪明和我打赌,结果我输了。还好有主人的灵气相救,不然我就再也不能当仙兽了,呜呜……主人不要再丢下我了……”说着说着那大白狮子竟然从镯子里跳了出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可劲地蹭慕容的脸,差点没把慕容蹭趴下。
慕容捧着那颗撒娇的大脑袋,心里感觉甚是亲近,对它的撒娇也是又爱又怜,任由大白狮子蹭自己的脸,弄得满嘴都是毛,真是哭笑不得。
玉看着白狮子如同小孩般和慕容亲近,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然而听到狮子说的话,不禁皱起了眉毛,“我说这极地之内怎么会出现如此凶猛的幻兽,原来是被他施法困住的仙兽。看来他定是对你的身份有所察觉所以想趁机借刀杀人。”
大白狮子听了,也嚷嚷了起来,“长得那么好看竟然是个坏蛋,还想害主人,我白彩绝对不能饶了他!”
“白菜,原来你叫白菜。嗯这名字挺不错。”慕容拍了拍白彩感觉甚是满意,“不过我是什么身份?而那个人是不是那个渺仙岛的右使?”
白彩严重抗议慕容叫它白菜,刚想反抗便屈服在慕容的爱抚下,伸出舌头对着慕容的手舔了舔。
“你,应该就是渺仙岛一直在寻找的圣女。”玉神色凝重,满脸恭敬,就差给慕容跪下了。
慕容有些疑惑,低着头思索,自己所发生的一切确实不可能出现在常人身上,更何况自己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十多年前玉曾经说过圣女二十几岁,若是算上上辈子的年龄的话那真是挺符合,再加上这个白菜叫主人叫的这么亲切自己也对它喜爱有加,说不定真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圣女。
玉见慕容低头不语,便接着说,“你一定就是圣女。神兽是不会认错人的。在我才刚出生的时候,渺仙岛便传出凤神降至的预言。所以这一次对左右使的选拔尤为严格。其实,左右使,是渺仙岛为圣女在人间选的夫婿。若凤神不在,便从左右使中选出圣子代替凤神管理整个赤水大陆。而霓裳却不想把自己的一生献凤神。”
慕容按住白彩的大脑袋,“你说的霓裳,是那个右使?”
玉淡淡地点了点头,“是啊。他是个特别的人,我们是一起从严酷的挑选中胜出的,他只不过不想任人摆弄自己的人生。容容,你能放过他吗?”
“主人,你是要找那个穿红衣服的吗?我驮着你们去,我可是一日千里哦。”白彩洋洋得意道。
慕容站起身,拍了拍白彩的大耳朵,看向玉,“我会不会留他性命,要看他自己了。我们走吧。”说罢把手伸向玉。而一旁的白彩也温顺地趴了下来,准备让慕容和玉乘坐。
玉看着慕容的眼睛,最后把手递给慕容,嘴角露出一个信任的笑容。
这颗白菜可不是一般的白菜,待慕容和玉坐稳,嗖的一下便腾上了万米高空,踏着翻滚的云海,如风般前行。慕容和玉闭上了双眼,免得疾风把眼睛吹得干涩。
待再次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竟是穿着五彩缤纷的人整齐地跪在地上,为首的便是大祭司和右使霓裳。而这些人的背后便是象牙白的神殿。
还没等白菜落地,恭敬地高呼声便响彻云霄,“恭迎凤神归来!”
不知为何,慕容觉得眼前的一切十分平常和自然,便随口说道,“都起来吧。”
声音一落,穿着彩虹颜色衣服的人便齐刷刷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分成两排,给慕容、玉还有白菜让出了一条五彩的路。
所有人都恭敬而谦卑地半躬着身子,而这些人中却除去了两个人。一个是站在队伍深处的青衣女子,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玉的身影,眼中流出的是无限的痴迷和无奈;而另一个带着不甘和倔强的目光会扫过慕容,那个人便是站在首位紧挨着大祭司的霓裳。
慕容坐在白菜身上,一眼望去所以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望了望那个青衣女子的目光,抓紧了玉的手,“我们下去吧。”玉点了点头。
慕容和玉从白菜的身上下来之后,便踏上了这五彩的道路,当经过霓裳身边的时候顿了顿,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仍旧径直地往大殿里走去。
大殿里充斥着神圣的气息,昂贵的熏香、洁白的神像,而最为神奇的是竟然在这神殿之中长着两颗云树,云树上孩子的脸温暖而热烈的笑着,不是的发出咯咯的声音。最开始慕容听了这声音会浑身难受怪异而如今却倍感亲切。
不过这两棵树并不庞大,身形也只有一米多,看来应该是睡梦中所见的那两颗神树的孩子。
慕容拉着玉走向了大殿最高的月牙椅上坐好,又是一股熟稔涌上心头,如果再最开始玉说自己是这里的圣女慕容还有所犹豫的话,如今却完全否定了那种犹豫。
慕容心间飘出许多柔软和温暖,不禁闭上双目,任由这种感觉流转全身。
忽然低下传来阵阵吸气声和朝拜的声音。就连紧抓着的玉的手也开始激动得发抖。
“凤神万安!”
“凤神万安!”
慕容缓缓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层七彩的光茫之中,眉心也灼热得发痛。玉激动地望着慕容的额头,挣脱了慕容的手心便跪了下来。
正在慕容感到奇怪的时候,神殿的正上方显现了慕容此时的容貌,飞舞的墨发神圣精致的脸颊,一双凤目婉转流光带着些疑惑,眉心一尾火红的凤羽散发着温热的红光,嘴唇微微张起似乎云雾吞吐,彩光萦绕之间犹如凤舞九天!
慕容终于明白了这忽然跪地请安的缘由,也许这月椅带着凤之神力,只要她坐在其上便会让慕容显露真身。
不过这万人的朝拜却不是慕容想要的,她站起身子扶起玉,“你怎么也跪下了,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打算疏远我?”
玉摇了摇头,动了动嘴唇,不久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慕容看在眼里,心情极好,轻柔地为玉捋顺了脸颊边的长发。
慕容转过头,打算让一地的人起身,不期然竟见着霓裳惊讶地望着她为玉捋顺发丝的手指。
慕容并不打算将这惊愕的一瞥放在心上,拉着玉的手走下月椅,“不要这么跪来跪去的,我看着不习惯。”转身又来到大祭司身边,“大祭司不是一直再寻找能人解决渺仙岛的问题吗?现在我来了,就告诉我吧。”
大祭司垂首又施礼,谦卑道,“臣本想找到能人寻找凤神留在这里的神兽,从而依照神兽的指引寻找圣女凤神,而如今凤神和神兽都以回来,臣真是不胜感激惶恐。”
说罢便又要跪下,慕容一把拉住大祭司,“不要这么多礼,还是平常较好。”
“禀告圣女凤神,法门寺慧悟求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小男孩恭敬而乖巧地望着慕容禀报道。
慕容听到慧悟这个名字,吃了一惊,她还记得若翎和月下老人听到这个名字时不寻常的反应,又看了看手上的白玉镯子,“马上迎接。”
作者有话要说:
☆、一言为定
慕容拉着玉走下月椅,大祭司等人跟随在身后,出了神殿,便见着一位白色袈裟,身如轻烟,半合双目的尼姑立在一边,尼姑手里的一串佛珠缓慢地转动,还没走近便觉得似乎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淡泊云烟,无爱无恨无欲无求。
慧悟见慕容出来,打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慕容施主。”
慕容赶紧迎了上去,施礼道,“不知慧悟大师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不过你有一件东西存放在我这里,我只是完璧归赵。”说完慧悟便拿出一个吊坠送到慕容的面前。
慕容双手捧过吊坠,放在眼下一看,竟是一个灵动的红色火凤,材质看不出来,冲着阳光的时候那只凤凰似乎还眨了眨眼睛。
“竟是凤灵!”一旁的大祭司惊喜地望着吊坠低声道。
慕容和玉对视了一眼,都不解地望向大祭司,“不知这风灵是何物?”
大祭司嘴角含笑,上前一步,“由于火凤神族仅有两位,而这两位凤神虽然相亲相爱但是却不能产下子嗣,所以作为唯一的女性凤神便要负责起在人间寻找有缘的人来传宗接代,只可惜神凤一族和凡人毕竟仙凡有别,所以很难让凡人怀上子嗣。
并且凡人之体也很难承受拥有凤凰神力的孩子对灵力的需求。而这风灵则是女娲赐给神凤孕育着巨大灵力的元祖凤灵,所以若想保全父子必须在男子在孕产期间由凤神亲自佩戴风灵,才可。而如今凤灵问世证明凤神此世将有子。真是可喜可贺!”说罢便带头给慕容跪下语音颤抖。
慕容听着大祭司的话,一下便想到了远在东启的若翎,浑身出了一层的冷汗,抓着大祭司的手,连忙扶起,焦急的问道,“要什么时候佩戴才合适?如果晚了是不是有性命之忧!”
此时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慧悟说了话,“腹中的婴孩三四个月便要佩戴此玉,最晚不可超过五个月。”
慕容听了松了口气,“多谢大师及时送到。”
一把便拉住玉,“我们赶紧回东启吧,若翎已经四个月的身孕了加上我们路上耽搁的这些天也有十天了,如果我们现在让白菜带我们回去正好能赶得上。我想趁早带回好些。”
玉也是一脸的焦急,听慕容这么说连忙点头,“那我们赶紧动身!”
而身边的白菜则乐得直在地上打滚,“哦哦,要见到小宝宝了,哦哦!”
而此时大祭司脸上却泛起了一片愁容,“可是这积攒了几百年的紧密公务该如何是好……而且再过半个月便是祈福之日,已经五百年凤神都没有出来祈福,若这次再失去祈福的机会恐怕整个赤水大陆会陷入灾难之中啊!”
慕容拉着玉的手,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祭司身边的霓裳听了,身子震了震,他知道大祭司说的话没有一句会有差错,没想到他原本以为虚无的凤神竟然支撑着整个赤水大陆,见慕容面露难色,心中无比气闷,“哼,凤神说着好听,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俗人!”
白菜一听便僵住了身子,满身的白毛炸了起来,怒吼着冲着霓裳嚷嚷,一口便要扑过去。
慕容伸出手臂把白菜拦了下来,“他说的对,凤神既然是整个赤水大陆的支撑便要负起这个责任。”说罢转头看向慧悟,“不知凤灵若是让人转交会怎么样?”
慧悟打量了玉一番,忽然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若由你身边这位公子亲自为孩子的父亲戴上凤灵效果相同。”
玉听了满脸尽是激动和感恩,“太好了,容容!那我现在就回云想容去!”
这时慧悟上前走了一步,“此次佩戴还需要贫尼的一臂之力,不如贫尼和施主同去可好?”
慕容本就担心若翎,一听说慧悟同去感觉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连忙对着慧悟施礼,“那就劳烦慧悟大师了!”
慧悟点了点头,便向白菜走去。而白菜也早已做好了腾云的准备。
慕容虽然很相信慧悟大师但是想起月下和若翎见到慧悟两个字时候不同寻常的反应,慕容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慧悟不会对若翎做什么,但是就怕若翎不会接受慧悟的恩情。
于是,慕容就在慧悟转身的时候,问了出来,“不知慧悟大师和若翎还要月下是何渊源?”
慧悟身形顿了顿,“若翎施主乃是贫尼出家之前所生下的孩子。”
慕容没有再手什么,母子情深,有玉在就算若翎对慧悟有少许恨意也会化作美丽的花朵。
玉看着慕容,拉住慕容的手,唇边露出美丽的微笑,眼眸如光似影,“放心吧。”
慕容望着玉的双眸,心里一片温暖,玉一直是最懂自己的人。
望着白菜如光点一般的身影,慕容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是已经放心了许多。
慕容目送走了玉和慧悟大师,转过身来,正看见霓裳有些尴尬的眼神,慕容走到霓裳的身旁,脸轻轻凑了过去,霓裳的身子立刻僵硬了起来。
“你的心里可有赤水大陆?”
“当然,保佑整个赤水是渺仙岛的使命!”
慕容听着如此坚毅的声音,点了点头,便朝神殿中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慕容吃住睡基本都是在那张月椅上,这几百年堆积的密务快赶上小山而且密务五花八门上至皇权下至百姓秘史真是乱遭地让慕容头疼。慕容忙得每天都只有一个半时辰可以休息。
而这一个半时辰中慕容除了吃饭睡觉还要和大祭司了解半个月之后的祈福事务,可是慕容并没有因为疲惫而有所怠慢和懈怠,她只想尽快把事情忙完在祈福之后便回云想容看若翎、思云,还有腊梅公子。只不过每次想到腊梅公子,慕容心里便会不由自主地一痛。
终于到了祈福这天。
天奇很好,从早上开始便是一片艳阳天,这给本就因为凤神回归而变得喜庆的渺仙岛带来更多更大的笑容。
而慕容从早上起便被一堆人拉着沐浴、熏香,更是穿上千年云树做成的木屐,一身的七彩绚烂,踏着云木舟顺着水流一路漂流到了一处巨大的两半山之间。而陪同慕容前来的,是右使,霓裳。
因为这场祈福必须由凤神和她在赤水大陆上的夫婿一起完成才能给整个赤水大陆带来祥和,否则将不会有任何效果。
踏出木舟,慕容把一只手很绅士地伸出,打算拉霓裳一把。
“我虽然是渺仙岛为你选出的夫婿,但是那只是渺仙岛的仪式而已,你我并没有任何关系。”霓裳躲过慕容的手,抛出一句听起来冰冷的话,提气飞到岸边。上岸后,头也不回地往两半山深处走去。
慕容收回手,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随着霓裳一同往里走。
这两半山从外面看只是光秃秃的石头山,可里面却是一片柳暗花明。山里有两颗云树,与神殿中的那两颗比估计能多个几百年的年龄。云树上的花开得粉嫩艳丽,那张孩子脸也是白里透红,在见到慕容和霓裳的那一刹那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慕容也被这笑声感染,嘴角上弯,眼中露出温柔之色。在身上这件七彩衣的衬托之下美丽神圣得让人不敢触摸。霓裳不禁眼中露出一丝痴迷和向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可就在这时,慕容一边抚摸着正在朝慕容撒娇的云树一边却说,“我知道你并不想被命运所束缚。我不会强迫你做我的夫君。你可以去选择你自己细化的人。过几天这些密务忙完,我便会让大祭司任命你为圣子,代替我管理整个赤水。”
霓裳的眼沉了沉,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些反而让他有些失落。什么是圣子?为什么会有圣子?圣子其实就是被凤神所抛弃的男人,只不过为了补偿被给予强大的权力。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
“好,一言为定!”
作者有话要说:
☆、天要变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在一片霞光的照耀下祭祀终于开始了,慕容双手结印,一朵巨大的白莲闪烁着七彩的光茫把慕容托起,悬浮在两颗云树之间,而霓裳则半跪在地上做匍匐状,两手心朝天,嘴里念出一串复杂的词汇。云树上孩子的脸也安静了下来,散发出白色的光茫把慕容缓缓包围。
如今的慕容真是可以用满身七彩光茫的神圣比喻,尤其是那绝美面容和身姿更是让所有的生物匍匐其下。
风静了,树停止了摇摆,阳光也开始变得灿烂而模糊,刹那间几群七彩的飞鸟落到两半山,这一片祭祀的地方似乎已经是万物朝拜。
慕容也感受到了与众不同,自从被白莲托起的那一刻便觉得身子无比的舒畅,内息和灵力都更加流畅和丰厚,当祭祀完毕,慕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聚集的灵气已经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一个境界。随手酝酿,一朵起色的莲花便出现在手中。
霓裳站在地上,就那么静静地望着慕容,眼中是崇拜、神圣还有他自己也说不出的情绪。
“这一路上,你遇到的那些,是我派人做的。”霓裳垂下眼眸,心里有点绞痛。
“我知道。”慕容看着手里的莲花,一只樱红的鸟儿落到她的手上,不断地蹭着慕容的手心。
“你知道?”霓裳睁大了眼睛看着慕容,忽而自嘲地摇了摇头,“其实本就没有打算隐藏。更何况玉在你身边,怎会不知。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做圣子?是打算报复和抛弃?”
慕容对着手里的鸟儿轻轻吹了一口气,樱红的鸟儿便不舍地离开,“我并没有想报复你。更谈不上抛弃。我本就对这些政务之类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想也许你更适合。”
“我?”霓裳有些疑惑。
“在若翎和整个赤水大陆之间如果不是因为有玉可以代劳我想我会放弃这个赤水大陆。但是,你不会,你热爱赤水,把守护赤水看做自己的使命。所以我相信你。”慕容驾着的白莲飘落,慕容也踏出了白莲,在看到霓裳的那一刹那慕容有些呆愣。
因为,慕容竟然见到一个如妖似魅的男子一身赤、裸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鸟丛的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慕容红了红脸,内心满是尴尬,竟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然突破了心法的第五层或者第六层,竟然在灵力的辅佐下不需运功便有这样的效果。
霓裳见慕容突然转过身,以为慕容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联,便也收回了本打算说的话。
“祭祀已经完毕,我们回渺仙岛吧。”
“好。”慕容嗖地一下转过身,掠过霓裳飞一般地跳到小船之上。霓裳的脸白了白,心里浮出失落。
一路沉默无语,整个过程中慕容都是闭着眼睛。而霓裳则有些呆愣地望着前方,他竟然在不觉只见丢了自己的心吗?
终于突破了祭祀的灵气范围,慕容睁开眼正望见大祭司领着一群穿着七色的护卫跪拜在岸边。慕容拍了拍心口,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她还在考虑要怎么面对一群赤、裸的人,这回算是放心了。
慕容长长吐了一口气,提气踏上了岸边,霓裳随在身后笑容有些凄凉和自嘲。
“都起来吧。别老是这么跪着,地上潮气重。”慕容上前一步扶起大祭司后对着一群七彩的人说道。
大祭司老泪纵横,感天谢地地望着慕容,“多谢圣女凤神,拯救了赤水大陆!请受老夫一拜!”
慕容硬是把她脱住,“如果我是凤神,那么这就是我应该做的。又何谈谢更无须跪拜。”
大祭司听了恍然大悟,自责不已,“圣女凤神说的对,我们渺仙岛的人也是为这赤水而生,是老夫糊涂了。”
慕容见这大祭司如此开明,心里畅快了许多,“大祭司,我该回东启了。那里还有我的家人。我本就是凡尘中人,对于政治更是不通一窍,所以这渺仙岛和赤水还是交给圣子霓裳和大祭司你了。若是有其他需要我的地方我必当竭尽全力。”
鸦雀无声,大祭司看着慕容的眼睛,盯了好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跪拜在地上,“凤神自有自己的使命,而我渺仙岛千百年来一直受凤神信赖将来必定更极尽全力!”
这一次慕容并没有阻止大祭司跪拜,她知道这是离开所必须的,“还有一事我想求大祭司。我希望渺仙岛不要把我的身份透漏给四国。”
“此事关系到凤神的安危,四国不曾知道凤神回归之事,今后也不会知道。”
“多谢!”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便早早起身,也没有什么收拾的,只是简单带着点干粮和钱财便打算出渺仙岛。刚踏出神殿,便见到守在门口的大祭司和霓裳等人。
“老臣特意和圣子前来送凤神。看凤神如此难道是想徒步走回东启?”大祭司一身白袍恭敬地立在慕容身旁。
“难道还要其他方法?”忽然慕容脑中闪过大祭司去东启时化作一缕清风而去的场景。
这时霓裳施了一礼,“我族受凤神爱护,特传秘法,可一日千里。凤神且闭上眼睛,由臣送凤神去东启。”霓裳变了,是的,从那日起便变得恭敬而保持良好的距离。
慕容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霓裳背对过大祭司,一双美丽的眸子留恋地扫过慕容每一个角落,轻轻地摘下红色的面纱,一张妖娆的妙容在晨风中灿烂地笑了笑仿佛一现的昙花。随后又把面纱带回,唇边念出一串难懂的咒语,瞬间,慕容被一缕缕红光包围,刹那间如流星般飞往天际。
“你真的决定了?”大祭司无奈地摇了摇头。
“渺仙岛的男子面纱只能为妻主揭落,真容一旦在一个女子面前显露那此生便只能属于她。”霓裳笑了笑,“如果我还有这个资格的话,我愿意一生为她和整个赤水守候。”溜-达电子书论-坛
慕容感觉一层非常温暖的光晕包裹着她,舒适惬意,没想到渺仙岛的人竟然一直享受着这么好的待遇。
在空中飘荡如风,慕容心里又焦急又期盼,不知道若翎怎么样了,不知道他和他娘见了面没有?不知道琉璃妖有没有想他,现在是玉的模样还是变回了琉璃妖?思云还好吧,不知道在冰肌楼是不是被欺负了?还有,腊梅公子……
这段路程并没有让慕容想那么久,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慕容便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落了地。急切地睁开眼睛,云想容三个大字正高高地挂在门口。
里面的伙计见慕容回来了,惊喜地大喊,张博这些日子也从外地回来了,见到慕容高兴地跑出来帮着慕容那包袱,热热乎乎地问慕容累不累渴不渴。慕容感觉很温暖,渺仙岛虽好却没有这里的人气。
思云扶着若翎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期盼和想念。若翎的肚子已经显形了,小脸胖了一圈,看起来身体很好,挺着腰磕磕绊绊地急步往外走,还好有思云扶着不然真是担心出点什么事。
“媳妇,你回来了!若翎好想你,思云也好想你,还有玉哥哥!”若翎几句话下来,思云羞红了脸,眼神闪烁地望着慕容。
慕容大步走了过去,把两个人紧紧地抱在怀中,“我也想你们,好想好想。”说完忍不住一人亲了一口。
“讨厌啦媳妇。奶奶说了若翎要做父亲了,这样会让宝宝受伤的。你还是只亲思云哥哥吧。”若翎半推着慕容,脸上全是幸福和喜悦。
思云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了慕容的一吻,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三言不搭两语,“玉出去办事了,晚上能回来。我去给你沏茶,你一定渴了。”
慕容知道这两人肯定都不好意思了,便也放开了些距离,“没事不着急。我现在只想和你们在一起。”转头望着若翎,“玉给你带回的吊坠你可日夜带着呢?”
若翎点了点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眼圈发红,又扑倒慕容的怀里,“媳妇,你说我娘还是在意我的吧?可是为什么却不让我叫她娘也不让奶奶叫她女儿?”
慕容轻轻地拍着若翎的背,“当然在意。这块吊坠就是你娘亲自送过来的,还担心你有事又和玉一起回云想容。只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若翎在慕容怀里胡乱地点头,一旁的思云也开始落泪,“是啊若翎,其实你娘对你很好。其实我也想见见我娘,哪怕一面。”
慕容拍了拍两个人,哇地一声也哭了出来。
怀里的两个人不知所措地望着大哭的慕容,着急地给慕容擦眼泪,“媳妇你怎么了?”
“黑蛋,你怎么了?”
“看你们那么伤心我就更难受,啊!”
“媳妇你别哭了,其实若翎一点也不伤心。若翎知道娘是在意我和奶奶的。见到了娘我也很开心。”
“其实这么多年我已经看淡了许多,没什么大碍了。”
“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哭成这样?”月下老人披着红纱打着哈欠从屋子里迈了出来。
“呀,是黑蛋!你回来的整好,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画画呢!”驰誉一见慕容便跑过来开始车慕容身上的衣服。慕容见她这架势,真是满脑袋黑线。
“咳咳。驰誉,你再扯就把黑蛋衣服扯坏了。”翔云也会死一身红衣,威仪地撇着驰誉丢下了一句话,“是谁说过,再也不画裸人的。”
驰誉抓着慕容的手瞬间变成了拍慕容身上的灰尘,“大老远的回来肯定累坏了,看衣服上这土,呵呵,一拍一层!走走走,咱进屋说话去!哈哈!”
翔云斜了驰誉一眼,带着笑容从屋子里走出来,“快进来吧。我今天做了玫瑰糕。”
月下打量了几眼慕容,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若翎和思云对视着笑了笑,便拉着慕容往屋里走。张博也拎着慕容的包去屋里叫她爹了。
翔云则从厨房端出一碟子的玫瑰糕,慕容尝了一口,真是清香怡人入口及化,好吃的不得了。
可这好心情似乎没多久,驰誉就抛出一颗重磅炸弹,“黑蛋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姐妹天韵就那个九皇女大婚了!你猜对象是谁?是镇北将军徐谦的儿子徐融!”
其实徐融是她的娃娃亲这件事早就告诉了若翎和思云,若翎和思云见慕容神色巨变,担忧地望着慕容。月下老人不说话只是在一旁喝茶,而翔云则转身又去端玫瑰糕。
慕容惊愣了一下,差点没把手里的玫瑰糕掉在地上,“大婚?徐融?那腊梅公子怎么办?”
驰誉咬了口玫瑰糕,好吃地眯起眼睛,“嗯,大婚。那个腊梅公子我不知道,但是皇家又不仅仅只能娶一个夫君。”
等把整个糕点吞掉,驰誉凑近了慕容神情严肃,“你知道吗,凤帝病重卧床,而且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个十一皇女,现在正在和天韵明里暗里地争权,恐怕要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孽缘
慕容咬着嘴里的玫瑰糕,心里不是滋味瞬间甜香的玫瑰糕就变成了干馒头,没想到腊梅公子和自己的娃娃亲竟然都被九小姐追到手了。若是那样,如今的局势很有可能是凤帝一手造就的。因为没有走正常路所以不知道凤帝是不是在途中埋伏了自己。如果凤帝有心把九小姐拉下来那么遭殃的恐怕会是九小姐全府。
想到这慕容的心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玫瑰糕看向门外,现在还没到下午,按理说她从渺仙岛回来应该先去皇宫觐见皇上的,倒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进宫探探口风和情形。
慕容寻思了一会,又看看时辰,应该过了凤帝用膳的时间,便站起身来,“没想到这一个月竟然出了这么些事情,既然我从渺仙岛回来了,就必须要去宫里和凤帝禀报。”
月下喝着茶水,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按理说我也是那凤帝的姑姑。有我跟着宫里的人不会乱来。”
驰誉也吞下手里的糕点,“对对,你和黑蛋一起去。这凤帝让黑蛋独自去渺仙岛就肯定没想安好心。你要是一起去了,她怎么也得给你点面子。”
若翎捧着手里的玫瑰糕,“是啊,媳妇,让奶奶和你一起去吧。”
思云满脸担忧地望着慕容,抿着嘴没有说什么,但是所有的关心都挂在了脸上。
慕容点了点头,“也好。不知道凤帝现在在哪个宫里养病?”
驰誉道,“听说是在养心殿,本来想在紫霞殿的,但是宸妃婉拒了。而如今的养心殿除了凤帝首肯无论谁都进不去。哦对了,除了尉迟峰之外。”
慕容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月下,“奶奶,不如我们先去找尉迟峰大祭司。既然凤帝对我别有用心,估计不一定会见我。”
月下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进入皇城以慕容的身份并没有多少阻隔,只不过月下竟然被拦了下来,说什么守城的护卫都不准月下进入。月下被气得直跳脚,不过还是被慕容安抚着好了点。
“算了,我一把年纪也不跟她那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要是你晚上还没出来我就闯进去!”月下老人哼了一声掐着腰道。
慕容想了想,在月下老人耳边低声说,“我此次进宫不会出什么事。不过,奶奶你赶紧回云想容,把若翎他们接到谷中。我想这天快变了。所以奶奶你还是现在马上回家,准备准备。”
月下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慕容,神情比以往庄严郑重了许多,“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若翎他们你放心吧。一切有我。”说完又对这护卫喊了几声,便佯装郁闷气结地往云想容走。
慕容见月下的人影消失才转过身,对这几个首位含笑抱歉,几个守卫知道慕容位高权重的便也只是点头哈腰地讨好。
穿过皇城高大的城门,慕容尽量使自己的脚步加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祭祀殿。
祭祀殿中尉迟峰正跪拜在凤神的神像前祈祷念经,一经念罢,便转过身来深深给慕容施了一礼。
慕容赶紧搀扶起来,“大祭司这是何意?怎么好好地给我施礼?”
“我早已不是这里的大祭司,这里的大祭司只有你一人。而我只是凤神的一个信徒。这礼为何不能拜?”说罢便继续拜了一拜。
慕容只尉迟峰的能力,估计自己的身份早已经被她知晓,所以当时才告诉自己不要随意给人行礼。
慕容无奈只好等尉迟峰施礼完毕。
“黑祭祀从渺仙岛回来必定是要拜见陛下。陛下也念了你好久,不如我们赶紧前去。”还没等慕容开口尉迟峰自己便说了出来,慕容不得不佩服起尉迟峰的神机妙算。
“我正有此意。既然如此,我们一同前往拜见陛下吧。”
尉迟峰点了点头,走到门外吩咐侍人赶来一辆她专用的马车,撩开车帘子,伸手便请慕容上车。
慕容也不再跟她客气,抬腿便跨了进去。
其实祭祀殿离养心殿并不远,可以说是最近的一个,可是慕容坐在马车里仍旧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尉迟峰也不多问慕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慕容撩开了马车窗帘一看,这养心殿四周把守了许多铁甲侍卫,再仔细一看,那为首的竟然是徐欣!看来这凤帝对徐家是颇为信任了。
马车的侍人跳下车上前和徐欣说了几句,徐欣点了点头,马车便又开始往养心殿里面走。
这个养心殿和其他的宫殿不同,类似于皇家别院,外面一层围墙,穿过门洞再往里走一百多米才能到正殿。
慕容紧紧攥着手,心里涌出说不出来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