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响彻在她的耳畔,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从她的身旁略过,只剩下一种淡淡的薄荷余香久不散去。她站在原地,听到后面的人交谈的声音。
“你可真是忙呀,请一次都困难的很。”是他的声音,那么的熟悉,即使隔了再多年也不会忘记。
他们在后面说了什么,又说了多久,她不知道了,只知道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切都在按她希望的方向走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开心,如此的不心甘。他们说得对,她病了,这一病就是好多年。
深吸了口气,她重拾笑意,即使那抹笑意很假,可是至少她还有笑的勇气不是吗?!迈开步伐,越过奔涌而来的媒体,终于还是和他拉开了距离,短短几尺,却又似乎是银河般的长度。
回到住所,扔下行李箱,换了件居家服,卷起袖子就开始收拾起屋子,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桌子,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地板,她拖了一遍又一遍,豆大的汗水随着她的动作从光洁的额头上滑了下来,最后落入干净的地板里,她愣了下,又把那一小块地方重新擦了一遍。
劳累,有时候是最好的疗伤剂,因为它可以让你遗忘那些不开心。
乳黄色的墙壁上,挂钟的分针转了又转,不曾停歇,而忙碌着的人儿也不曾停歇,直到夕阳西下,那一片橙红色被黑暗所掩盖,月上枝头,窗外刮起一阵微凉的晚风。
一下子忙碌太久,以至于头有些晕眩,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等晕眩过去之后她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到了黑夜,一天又将走到尽头,可是,烦恼何时才是个头呢?
她在地板上坐了下来,曲起腿,双臂圈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视线呆呆的遗落在眼前那干净的可以折射出明亮月光的地板。发呆,已成了她无法改掉的毛病,只是没有人知道她发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零散的片段,无法忘却的过往。
不知怔忪了多久,突然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很急躁很迫切,似乎响了挺久了。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是晚上十点钟,这么晚了,会是谁?
蹙起眉头,她光着脚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出去,在看到那一张脸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么晚,他怎么会来?而且,他今天……抿了抿唇,手指放到电子锁上,却又突然顿住。
门外的人似乎真的等的很不耐烦,门铃声又响了起来,才未过不到几秒钟,一阵再熟悉不过的手机铃声也跟着叫嚣起来。这下,她不再犹豫,手指按下按键,电子锁在同一时间打开了。
门一开,她对上他一派深邃幽深的墨眸。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他更该在家睡觉,又或许该……温香暖玉在怀。
他没有作答,视线在碰到她的那一霎那倏然变得极其柔软,像一汪清泉缓缓淌过,冲刷了所有的杂质,只剩一派柔情。长腿往前一跨,她柔软的身躯就全数落入了他结实的怀抱里。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他谈吐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上,引起一阵战栗。本沾染着馨香的硕小空间里一股清清淡淡的酒香味突然洋溢开来,她皱着眉头,双手垂在两侧,语调冷冷清清,“你喝酒了?醉了就好好回去休息。”
“不……”颈边传来一阵轻笑,他死死的抱着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多么的不像他,可是如果这都不是他,那什么才是他呢?
“我没有醉,如果真的醉了那倒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酒劲上来,头有些沉,他不舒服的动了动脑袋,这一动视线便落在她小巧白皙的耳垂上。
“这个地方,戴个翡翠耳钉,我送你。”话语间,她敏感的耳垂已被他全数纳入温热的唇舌间,轻轻的虔诚的舔舐。
短暂的呆滞过后是深深的愤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道,一下子就把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推开了几步远。她怒瞪着双眸,连本是平静的胸口此刻都控制不住的上下起伏。
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寂寞时排解寂寞的玩物?还是高兴时就戏耍的对象?
“张彦奇,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就当我命令你也好,求你也好,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造成我的困扰好吗?”
微微迷蒙的双眸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变得澄明起来,他看着她,她满是认真的表情真的彻底伤了他。他轻笑着,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我是你的困扰?!叶梓萱,你真的比任何人都要没心没肺,他们说得对,你真的不懂得爱情,就连一颗真心圆满的送到你跟前,你都吝啬给个眼神。我是你的困扰,而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呢……”
……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白色透明的窗帘倾洒进屋内,驱走夜的黑暗,外边轻轻吹起的春风越过窗帘,给室内带来一阵微凉。
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然这一动作还是无法掩盖他那俊气横生的脸庞,他睁开眼,墨眸熠熠星辉。这地方……脑袋短暂的空白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昨晚喝过了,导致现在头疼不已,真是自作自受。
他是醉了,但是脑袋是清醒的,昨晚发生的所有他历历在目,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似是印刻进了记忆里一般。
从床上坐起身,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自嘲一笑,“叶梓萱,你赢了。”
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放弃的理由,既然你不需要我,我又何必再这样被你践踏呢。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砰的响声,似乎是什么重物落地了,紧接着就听到一阵轻微的痛苦的呻^吟声。
叶梓萱!他噌的一下从床上站起身,随意披上衬衫就跑了出去,当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心跳忍不住停止了跳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拽住他的气息。
那一刻,天旋地转也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若即若离(3)
地板上,一个纤瘦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她全身都颤抖着,明明是微凉的春天,可她身上的白衬衫却已是一片潮湿,就连那随意散着的黑发都沾染上一片水渍,贴在脸颊上。她的身旁躺着一个歪倒的塑料桶,一汪又一汪的水从桶内慢慢的往外渗,浸湿了一旁的她。
时间容不得他考虑,他迅步跑过去把她从那汪水中抱出来,目光落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团,她咬着下唇瓣,似是在忍受着什么痛楚,连额头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此刻正一滴一滴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滑落。
他看着她,黑眸里是深深的担忧与怜惜。快步把她抱到床上,轻轻的放下,用棉被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紧紧包裹住。伸手触碰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不禁眉头一蹙,怎么这么烫?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就要把她从被子里掏出来,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挡住了。
叶梓萱忍耐着身体的疼痛,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一张写满担忧的脸忽然却笑了下,是很单纯很纯粹的那种笑,那是属于年少的张彦奇记忆里最美好的那种真心的浅笑。她痛得连眉毛都在打结,所以说话的声音自然是轻细无比,“我不去医院,休息下就好。”
“你在发烧!”他都急成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这么固执的不肯去医院!难道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吗?!怒火在心头乱窜,但是却又不得不压住。“不行,得去医院!”他一边低吼,一边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她现在全身都是软的,连眼皮都耷拉着快睁不开了。她卯足一股劲提高了音量,声音有些囧然,“你见过谁因痛经去医院的!”
“痛……痛经?!”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可是这两个字在他口中辗转的时候还是顿了下,痛经这种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跟他提到过如此之类的字眼。
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绯红,可见她也有一样的认知。他轻笑了下,十分熟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十分可爱,有着年少时的影子,傲娇却又别扭的可以。
能不能不要这么笑?!她囧囧的把自己缩到被窝里,被子拉过头顶。被窝里,她感受到了外边安静的气息,似乎有一道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可是她没有掀开被子,一个人在这黑暗的小空间里,睁着眼,嘴角悄悄挂上了一抹笑意。
昨晚因为某人突然醉倒了,她只好把他弄到床上,而她情绪复杂的很,于是把刚擦干净的屋子重新擦了一遍又一遍,谁知道天际刚露出鱼肚白,小腹却传来一阵阵痛,她这才注意到她的经期提前了。
病了的人总是特别容易犯累,这一累她就迷糊的睡着了,暂时忘记了还有一个男人此刻正坐在床边隔着被子看着她。
被一阵扑鼻的香味从梦中唤醒,她捂着还泛着疼意的小腹下了床,去洗手间收拾了下便循着香味朝厨房走去,还未走到就听到一道很有耐心的男声响起,那是她从遇见后就不曾听闻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磁性嗓音,“红糖要放多少呀?……随便放么?……没味道怎么办?”
那边的人可能是凶了他一把,只见他把手机移离耳边,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句什么,再把手机移回来的时候已是一脸嬉皮笑意,“是是是,您最厉害……是是是,您是横跨两世纪最伟大的女性。”
烧水壶里的水适时烧开了,他用脖子夹着手机,往杯子里倒了水,又往里面放红糖,“还是少放点吧,她最讨厌甜食了……她当然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低低的声线里是满满的自豪,是不加掩饰的宠爱。
看着他宽阔的肩膀,那已具有成熟男人无形魅力的宽厚背影,她扯开嘴角笑了笑,却因这个简单的动作而引起小腹一阵抽痛,不由得倒抽了口气,倚在门边,微躬着身子。
听到身后的声音,张彦奇错愕了下迅步走到她身旁,双手环住她的肩膀,让她全部的重量都倚附在自己身上,双眸担忧的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很痛吗?去医院吧。”
她摇了摇头,等待那一阵痛过后才有气无力的开口,“已经是老毛病了,你不是煮了红糖水吗,喝那个会好一些。”
于是,叶梓萱喝了一杯红糖水,刚放下瓷杯,就见身旁的人动作迅速的接过去,拿起保温瓶就要再倒一碗,她不由得嘴角一抽,敢情她是水桶还是怎的?!
制止住他的动作,她耐着性子说道,“喝一杯就够了,多了就……”她一个女的怎么跟他一个男的谈论起这么女性的问题?她顿了一下,觉得还是就此打住较好,脸都有些泛热了。
“哦。”他受教的点了点头,想起刚刚电话里他奶奶教的,他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见她疑惑的蹙眉,便简单的解释,“我奶奶说有一个方法挺有用的,试试吧。”
当一双温热的大掌覆在她泛疼的小腹上的时候,叶梓萱才恍然醒悟过来他所谓的有用之法是什么。温热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的在小腹上不断地打圈,源源不断袭来的热量让她的心头泛起一阵阵暖意。
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岁月将他俊秀的容颜雕琢的更加精致,每一个笑容每一次蹙眉都隐含着说不出的成熟魅力,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出色的,令人忍不住怦然心动的。溜+达x.b.t.x.t
“舒服吗?”他抬眸看她,眉眼含着笑意,见她点头,他又笑言道,“看来奶奶真的没有骗我。你以前也会这般痛吗?”在他印象里似乎是没有的,那几天她最多是脾气暴躁,脸色也比往常白上几分,但却未见什么疼痛症状。刚刚那一阵势真是把他吓到了。
“没有,是在加拿大的时候才开始的。”似是不愿多提这样的事,她垂下眉眼,须臾却说道,“昨晚我说的话……”
“够了!”话语被残暴的打断,她被他这一声低吼吓得愣了一下,抬眸对上他山雨欲来的脸。
张彦奇的脸这一刻真是阴沉的不像话,就连那刚刚泛着笑意的黑眸此刻一点愉悦的影子都望不见,有的只是一派深沉以及那深深克制却又不断积聚的怒意,“叶梓萱,你好样的!你真tm好样的!”
他真的是被气得不轻,除了那一年他有过如此盛大的怒意外,这是第二次,两次,都拜同一个人所赐!很好,真的是非常好!痛成这样还不忘了要告诫他退出她的生活,真的是很好!
他怒极反笑,起身,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在床上躺着的女人,这高度真的给叶梓萱带来很大的压力,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凉薄的唇说着伤人的话。
“叶梓萱,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多男人围在你身边像苍蝇般打转特自豪?你是不是真觉得我非缠着你不可?”
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说出如此刻薄的话,尤其那个对象还是她,那个被他放在心底很多年的清傲的女孩,他敛了笑意,一句话切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叶梓萱,你赢了!我告诉你,我张彦奇不是非你不可!既然你那么想当秘密情人,那你就当去吧!”
若不能相濡以沫,何不相忘于江湖!最期待的结局。可是当结局降临的这一刻,心中却不可抑制的翻涌起如潮涌般的失落。她睁着眼,怔怔的望着前方,望着那个修长的背影,她看着他拉开屋门,又砰的一声关上,那一声响似乎打开了心底某个尘封的开关,深深的无助感将她整个人淹没。
是什么东西袭上了脸庞,湿湿的,凉凉的,它无声流淌,而她无法抑制。
似乎从重逢以来,她和他之间就没有过愉快的相处,每次先离开的都是他,而她永远是被剩下的那一个。
张彦奇,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希望你和她能幸福的生活着。
张彦奇消失了,确切的说是从叶梓萱的生活里消失了,每一个回眸间她不再看得见那个熟悉的影子,微凉的空气中再也轻嗅不到他清爽的男性气息,失落,无边无际的失落,可是,路是自己选的,后悔吗?不悔,她没有后悔的资格,从年少的时光开始他们就错了,两条平行线怎么可以相交呢?错误的相交,最终还是要重回到平行。
“阿萱!”正弯腿坐在阳台上,双眸呆呆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听到声音极大的开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句很蒙琪琪似的咋咋呼呼叫唤声。她心里烦躁急了,没有理会。
“阿萱!”蒙琪琪娇小的身影窜遍了整间屋子,直到在阳台上看到了缄默的某人才松了口气,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白开水才走到她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些话她好久之前就想说了,却因为叶梓萱在国外,而自己又因为跑新闻累的前扑后仰才耽搁了。
“什么事说吧?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家欲言又止。”不知道她纠结个什么劲,她皱眉无力说道。
蒙琪琪清了清嗓子,再三强调她只是询问,所说的话不代表她个人立场,强调了好些遍,目触到某人越来越冷的脸色,才正色道,“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间里里你成了国内的名人了?”
“我又不在国内,能成什么名人。”她不以为意。
“真的!”蒙琪琪很用很肯定的眼神望着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报纸上的日期是一个月前,她边说着‘其实上面说的我一点也不相信’边将其递了过去。
叶梓萱接过,一眼就看到了那正中央的头版照片,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一男一女,女的是她,而男的,不用细看她也知道是谁。这一幕发生在加拿大,她那时倒是没有注意到有狗仔,再说,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空姐哪有什么噱头给狗仔捕捉呢。
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轻声念出那十分显目的大标题,“T市地产大亨彭永德情陷美丽空姐,夜半会情人,只为相思解。”
“你怎么会跟彭永德挂上钩呀?报纸上写的……”
叶梓萱摇了摇头,简单的表态。秘密情人?!想起那天他愤愤离去前说的那句话,她恍然明白了,他看了这条新闻,所以才会有在机场出现那装作不认识的一幕,所以他才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要解释吗?想!可是,没有必要了,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人,他们站在一起的身影是那么的和谐,一对璧人。
暗沉的目光垂了下来,落在膝盖上的一份娱乐报纸上,她扬唇一笑,却笑得苦涩,纤细的手指覆了上去,顺从心意勾画着上面那张熟悉的脸庞,每一个动作都溢满了柔情,这是她深埋心底的秘密,而他,不知道。
那时,还是年少,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孩望着篮球场上健步如飞,嘴角含笑的男孩,情不自禁的笑弯了眼,一阵风吹来,吹落了花瓣,吹醒了那颗少女萌动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没收到留言了,都快忘了那是嘛滋味了,~~~~(>_<)~~~~ ,谢谢莴笋同学的留言,O(∩_∩)O谢谢
☆、若执手,请紧握(1)
“你最近真是炙手可热呀,每到一处都要爆出劲爆新闻,这次是认真的?”唐玄煜一手拿着桌球杆,一手支着下巴,双眸平平静静的望着前方正弓着身子寻找角度的男人。
找到绝佳位置,张彦奇左手一用力,红球成功进洞。听他提起这个,心头好一阵烦躁,他挑起眉宇看着他,表情不悦,“你能不能不要搅乱我的心绪?”
唐大律师无辜中枪,耸了耸肩,‘好心’提醒,“搅乱你心绪的人可不是我,我可没那本事。只不过你那女友是真的?”
说实话,如是怀疑的可不止他一人,大家都是看着他过来的,他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玩闹很轻松的就可以看出来,就比如两年前他交的那个女朋友,事实验证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这次他们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貌似这次真的动真格了。
轻叹了口气,张彦奇放下手中的杆子,整个身子随意的倚在台球桌上,自嘲一笑,“我可以等,可问题是,我的等待在她眼里只是个笑话,与其这样,倒不如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小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们不要劝我。”
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唐玄煜也无法说什么,虽然不赞同他的做法,但是感情这种事,既然注定了没有结果,跳出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笑言道,“好吧,你的新女友人长得挺好看的,好好相处吧。”
……
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举着酒杯,言笑晏晏的一群人,叶梓萱笑得讽刺,拢了拢肩头的披肩,但还是不可抑制的感觉到一阵凉意。这个酒宴她不想来的,因为有她不想见的人,可是叶母亲自跟她开口了,她不能推脱,她不想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一个中年男人身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中端着两杯鸡尾酒走到了她跟前,将一杯递了过来。
叶梓萱冷冷的望着他,连说话的语调也是冷彻骨,“怎么?作秀?我想你前段日子肯定被烦的要死吧,狗仔队有没有八出你所做的散尽天良的事呢,我亲爱的永德叔?”
彭永德皱了下眉,脸色甚是不好,“梓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追究你爸爸死了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
提到爸爸两个字,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但眨眼一瞬却又恢复了一派清冷,“我很好奇,昧着良心过活你在夜里是否睡的安稳?”
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她傲然的转身,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冰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警告,“不要让我妈妈知道这件事,我怕她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却是害死自己丈夫的凶手会承受不住,如果你真对她有过一段情的话。”说完,迈步就走,只留给他一个清高的背影。
高傲这个词在她身上散发的淋漓尽致,却又让人找不出一丝令人讨厌的地方。
她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安静的角落独自一人发发呆也是好的,可是她不能走,若是她走了,那媒体笔下的东西会是怎样的,她猜不到。找了个角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对着眼前的食物发呆,明明都是出自名厨之手的美食,可她看了却只觉得作呕,也是,只要跟那人有关的她都觉得恶心。
“哎,那个女的不就是彭总的秘密情人么?够厉害的,当小三都当到正室跟前了呀。”一道嘀嘀咕咕的女声传入了她的耳膜。她淡漠一笑,不予理会,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人,没有解释的必要,可是流言止于智者是需要时间的,下面的话成功的打散了她淡然的心境。
“哼……你不知道她吧。”女人的声音很尖锐,满满的都是鄙夷与不屑,“她可是个落魄千金,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有什么身份出入这上流社会的盛宴。”
眸中怒意聚集,犹如那惊涛的海浪,只需要一道轻风便可掀起一阵狂热的浪潮,她转身,双眸尽是噬人的冷意,“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是有所耳闻的,女人被她冷冽的眼神震慑了下,但一想这什么地方,怎么轮得到这穷女人来撒野她又有了胆量,轻蔑地看着她,“既然你没有听到,那我就重复一遍给你听好了,我说,你一个杀人犯的女儿……”
“你哪里看到我爸爸杀人了?”七年过去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小女孩了,时间给了她本事,让她一点一点的丰满自己的羽翼,连那凌盛的气场也在七年的淬炼里壮大不少,身高的优势让她低头俯视着眼前的女人,“你上学时老师没有教过你凡事要讲证据么?乱嚼舌根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局势倏然一转,女人一脸气愤,她仰着头对上她颇具压迫力的视线,“那当秘密情人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事实吧?!证据是吗,随处一翻报纸都是!”
伶牙俐齿用来形容发怒时的叶梓萱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她不只能言善辩,还能把人气的七窍生烟,她眨了下眼眸,表情有些无辜,“你爸爸说他没有养小蜜这样的话还不可信呢,你怎么能相信报纸上的呢?人们无聊时发泄的乐子罢了,难不成你这千金小姐也无聊的很?”
“你!”本以为可以占个大便宜,却被她这么说了一通,女人脸上挂不住,抖了抖腮帮子半天也没憋出一个词来。
叶梓萱歪歪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她笑了笑,正想转身就走,一只手却硬生生的扯住了她的手臂,她垂眸一看,花里花俏的指甲涂得五颜六色都是,看着晃眼的很。然自己还未开口,就听到一道甚为和蔼的女声从身后响起,“胡小姐,梓萱是我的远房亲戚,如果她说错了什么话请多多包涵。”
叶梓萱转身看了一眼眼前穿着紫色长裙,眼角含笑,一种优雅高贵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的中年妇人,缓缓地垂下了眼眸。
见胡小姐半愣半愣的,彭夫人走过来从她手中拉过叶梓萱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这安静的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听得见,“你刚刚说的秘密情人,这句话我真的很想笑,报纸上是这么说,但是可信与否相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和我丈夫的感情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再说,梓萱是我好朋友的女儿,我和我先生从小看着她长大,感情就好比父母和女儿一样。”
彭夫人这状似无意的一句话落入有心人的耳里,一时间议论的声音时起时伏,更有甚者用镜头记录下了这精彩绝伦的一幕。明天的头版是什么,大家不言而喻。
心中万般不爽,但还是无奈的放弃,胡小姐愤恨的看了一眼眼前神色淡淡的女人,愤愤的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未注意撞到了一旁摆着酒杯的桌子,摸了摸疼痛的腰,她低声咒骂,“靠!”
“谢谢。”围观着的人群散去后,叶梓萱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声线毫无感情的说出这两个字,对她,对不起,她谢不起来。
“梓萱,你永德叔他知道错了,当年他故意延迟将股市的消息报告给你爸害公司破产,你爸爸也因被追债而不小心在车祸中丧生,这件事……”
“够了!”她烦躁的打断她,视线划过寒冰般的冷意,“以后不要提到我爸,你们不配!”
“彦奇,你在看什么?”一道甜美的嗓音从耳边响起,唤回了张彦奇的视线,他收回眼神,这才想起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他的女朋友莫心妍,她和她不同,哪里都不同,她充满热情,她会对他撒娇,会逗他开心,而那个女人却是那么的冷漠,他对于她始终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不对,现在已经是不需要的角色了,他已经被她驱逐出了她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已经没了资格。
才半个月不见,她似乎清瘦了很多,下巴也比以前尖俏了些许。没错,从一开始他就看到了她,只要她出现在周围的地方,他总是能准确无误的找到那抹倩影。
一个念头从心头闪过,张彦奇对莫心妍浅浅一笑,说道,“带你去认识个人。”
闻言,莫心妍先是一愣,而后清纯一笑,连眼角都弯了起来,“好呀,不过看你的眼神,那个人肯定对你很重要。似乎比我还重要呢。”
她承认,这番话她是有意说的,从刚一开始她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在一旁观察他,他的视线自从接触到那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后就再没有挪开过,也许他没有发现,他看她时,那浓墨黑眸里浓的化也化不开的柔情与眷念。
脚下的步伐顿了顿,他未作答,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前方走去。
叶梓萱正想转身离去,却不想一抬眸就看到一对璧人,他们并肩而行的身影她不是第一次见过,最近在报纸上她见的太多了,或是两人耳语,或是两人对视浅笑,本以为碰上了也没有什么,孰想亲眼所见心却骤然一痛,痛的让她无以复加。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外乎这个了吧,很痛却连痛的资格都没有。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外人看来却是一副落落大方的知性模样,“你好。”
“何必这么陌生呢?”张彦奇笑得有些冷,他最讨厌她这副模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引不起她心绪的波澜,这么多年记忆牵绊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她却过得很潇洒!好,真的很好!
他看着她,眼神都带着讽刺之意,“怎么说我们也是高中同学,虽然关系不甚友好,但还不至于如此生疏吧。”
他这番话真的让她很难受,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离开,不想见他,因为他总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击溃她伪装的面具,总能云淡风轻就掀起她心情的波澜,她想逃,逃得远远的,这样她就可以活在记忆里,就可以不那么受伤。
垂下眼眸,再次抬眸时眼神一片澄明,她朝眼前温婉的女人淡淡一笑,“你好,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却不是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张彦奇是个好男人,你是个好女人,你们真的很配,如果结婚了,希望……”
“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张彦奇(双眸微眯):本少现在很生气,很生很生很生气!!!!所以,快点留言吧……
小依(双眼冒桃心):吼吼,儿子,你真好~
张彦奇(一脸阴恻恻):快点让我修成正果!
小依:……恶灵退散……留言吧留言吧……
☆、若执手,请紧握(2)
“够了!”
粗暴而隐忍的低沉男声硬生生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云淡风轻的笑脸看着是那么讽刺,盛大的怒意席卷了整个心田,她就这么巴不得他娶别的女人?!
她就这么巴不得与他八杆子打不着?!真的很想掐死她,如此就不用闹心了。
本松开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眼神泛起阵阵深不见底的冷意,说出的话也是冷入骨髓,“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把喜帖亲手奉上,请你务必参加!”
他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了,应该开心的,可是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勉勉强强挤出一抹笑,点头致意离去,这个地方,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心,太疼了。
她转身,他留在原地,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最终也只能无奈转身。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那么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
在一个安静的墙角边,一个被无心撞翻的酒杯正安然的躺在金黄色的桌布上,那溢出的美酒顺着桌布一滴一滴往下流,慢慢的渗入镶在墙壁上的电源开关插孔里。
“什么味道?”才走出几步,莫心妍就闻到一股呛鼻的味道,她无意的开口问了下,就在这一霎那的功夫那从刚刚就被握住的手倏然被松开,空空荡荡的悬在半空中。
叶梓萱朝着桌子的方向走去,越走近一股刺鼻的异味越清晰可闻,她不由得低眸,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身体却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这一瞬,一声不大不小的爆裂声响起,插孔处冒出一阵火花,整个宴会突然沉浸在黑暗的阴霾里,耳边充斥的是女人们惊慌失控的尖叫声。
她呆住了,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浓浓的烧焦味席卷了整个空间,可是她似乎闻到了那属于阳光的暖暖的清香的味道。
电光火石过去了,宴会场在短短的时间内被一片蜡烛发出的明亮光芒所笼罩,这些张彦奇无暇顾及,他担忧的从怀中把受了惊吓的女人掏出来,一双墨眸满是后怕的在她全身上下逡巡,确定她平安无事后才松了口气。
可看她双眼愣愣的,一动也不动,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开口,声音居然带着微微的颤抖,“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她没有作答,他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紧紧捏住她的肩膀,低吼道,“叶梓萱,你不要吓我!说话!”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暖暖的安抚的味道,让她那颗受了惊吓慌乱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她抬眸看着他,清晰的望见了他眼里的自己,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想了,她只想顺着心意做一次,哪怕只能是短暂的拥有也好,无憾了!
伸出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紧密,她这才感受到原来这个男人在微微瑟抖,心头涌起一阵酸,可是她却在他怀中笑得那样甜,笑得那样纯。
她这简单却饱含依赖的动作让他心头一阵狂喜,嘴角不可抑制的向两边咧开,他的笑容带着年少时的影子,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傻瓜,起来吧。”边说边拥着她站起身,却突感脚上传来一阵深深的疼意。
“怎么了?”耳边传来他低沉而隐忍的抽气声,她担忧的问道。垂眸,却看到地上满是玻璃碎片,而那躺在玻璃上方的红色液体不是血液又能是什么呢?!
原来,刚刚有人太过惊慌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桌上几百个玻璃酒杯应势而倒,而张彦奇又是将叶梓萱小巧的身躯整个纳入自己怀中,半跪在地上,于是这淌血是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看了看那鲜血不断向下流的小腿,张彦奇虽痛,但还是不太在意,谁知抬眸却看到身前的女人愣愣的望着自己受伤的腿,眼里一片呆滞,刚想开口安慰她却见她突然抬起头,眸底是清晰的怒意,“去医院!”
“啊?!”转变太大,以至于把他弄得愣了一下,“哦,好。”于是,他很自然的把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搭在她的肩上,顺带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向她,见她微皱的秀眉皱的更紧,他十分‘体贴’的解释,“很痛,走不了路。”
叶梓萱瞪了他一眼,看着他那湿漉漉的西裤,很心疼。她咬咬牙,一步一步架着他庞大的身躯。
一旁惊魂已定的莫心妍就这么看着那一对男女,看着他们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又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慢慢走远,这一刻,他的眼中看不到她,他那双深色的瞳孔里只有那个看起来很清高很冷傲的女人。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双眼睛。
握紧了手中的手提包,她喊道,“彦奇!”
这道女声不大不小,但却唤回了叶梓萱的理智,关心则乱,她怎么能在这样的境况下乱了阵脚,她和他没有那么深的关系。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手搭上他的手刚想把他交给走上前来的女人,却见他不悦的看着自己,甚至动作强硬的把自己扣入了他的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眼底写满了受伤,写满了委屈,对于莫心妍,张彦奇感到很抱歉,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这里毕竟不是最佳的谈话地点,无奈的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淡声开口,“心妍,我先去医院,我会派人来接你回家,其他的事我们改天在谈好吗?我现在没有力气。”
她能说不好吗?不能!他的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要丢下她,跟另一个女人去医院,为什么陪他去医院的不能是她呢?很简单,只因为她不是他心田那片净土里的美好。突然想起那个眼泛桃花气质优雅的男人跟她说的那番话,她那时并不知道那是忠告,但现在她懂了。
那个男人说,‘在他爱上你之前,你一定不要爱上他,因为他心里已经住了人,他不让她出来,你就不可能进去,聪明的女人懂得如何爱护自己。’
她遇见他不过短短的半个多月,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有情之人,却不曾想他却也是个无情之人。望着前方渐渐消失的那对男女,一滴泪从脸庞上悄然滑落。
张彦奇,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到了医院,急诊,拍片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忙的叶梓萱是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都忙得差不多了,医生却告诉她说最好还是办理住院手续再观察几天为好,于是她只好奔到一楼去办理住院手续,弄好上来时,刚走到病房门口却见门未关紧,奇怪的蹙了下眉,手刚搭上门把手却听到里面传来陌生的女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看你的腿……”
透过门缝望进去,她这才发现里面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大群人,一位中年妇人还有一位年纪更长的奶奶,不用猜也大概知道她们与他的关系,环着手臂站在病床旁的两个男人她见过,他的朋友,还有另外一个年轻女子,赵颖雅。
她自嘲一笑,轻轻的收回手,转身离开了。他永远都不需要她,他的身边无论何时都能围着一大群人,而她始终只能独自一人。看,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又如何能有交集呢。
张彦奇住院了,自那日之后她没有再见过他,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媒体们动作很快,她上了头条,住着的公寓楼下每天都围了里里外外几层人,她不是个爱出门的人,门一关,窗帘一拉,外面的喧嚣就与她无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窝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上上网,看看电影,但更多的时刻是发呆,或是想起以前,或是想起那天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扑向她的那一幕。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傍晚六点了,她足足发呆了有五个时辰!起身,走到冰箱里,看了一眼冰箱里存的食粮不由得蹙眉,五天了,屯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看来明天得去趟超市才成。
随便做了碗面条,刚端上桌,就听到门铃响了,声音又急又躁,可见门外之人此刻有多么的不耐烦。踌躇了下,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一看,呼吸不由得滞了一下,那张脸,魂牵梦系!
开了门,疑问的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手腕一下子被人扣住,响亮的关门声在耳边响起,一番天旋地转间,她被眼前的人紧紧扣在他的身体与冰冷的墙壁之间,后背的凉意让她十分清醒的望着眼前的人,熟悉的眉眼,微带着怒气的黑眸,紧抿的薄唇。
“你……唔……”
以吻封缄,不再给她机会,亦不给她留有退路,灵活的舌钻入她还未来得及紧闭的口中,动作里不带一丝温情,似乎只想发泄心头的不快。是,不快!何止不快,他简直都要气疯了!她是有多没心没肺!他受了伤,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她倒好,整整几天不见人,手机直接给他关机。
玩失踪?知不知道他会担心!
他揪着她的舌根,借此来惩罚她对他的不闻不问!约莫一个星期,什么人都来过,熟的不熟的,乱七八糟的人一大堆,她却始终没影!越想越气,他加重力道,手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叶梓萱憋气憋得脸颊通红,见他终于停下来给了她喘气的空间,便借机控诉道,“痛!”
明明是不满的语调,但嗓子却因为刚刚那一通激吻而变得无比温柔,怎么听都像在撒娇。
看,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他的心绪,只需一个字,原本累积的怒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微微一笑,垂眸看着眼前双眸含着温柔水波的女人,手情难自已的触碰上她柔软的脸,这张脸还是那么美。
他看着她,眼底是难以诉说的柔情,他就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将她深深地望进眼里,慢慢的,他俯下身,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那微微渗出的血渍昭示着他刚刚的粗暴行径,可是怎么办,他现在只想再欺负她一次,他想欺负她,想了很多年。
“叶梓萱,你知不知道,欺负你,一辈子,是我最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彦奇兄,我也好想欺负你,哦,O(∩_∩)O哈哈~
☆、若执手,请紧握!(3)
他吻她,前所未有的温柔,前所未有的有耐性,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刚刚被他侵略过的领地,一点一点,慢慢的极尽柔情。左手揽过她的腰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鼻尖紧紧相挨。
他那么的温柔,温柔的似乎要把她心底最后的涩意都给蒸发掉,抓住他衬衣下摆的手慢慢的向后移动,她微扬起头,承受着他这柔情四溢的亲吻。
她这细微的回应让他喜悦到忘了做反应,只是顺着心意做着自己一直以来想对她做的事,生涩?没关系,他可以教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直到天荒,直至地老。
这个绵长的甜吻一直继续着,直到怀里的女人因体力不支瘫倒在他怀中,他拥着她,慢慢平复气息,垂眸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的女人,他会心一笑,动作轻缓的顺着她的长发,从上往下,那么的宠溺,那么的珍视。
“叶梓萱,”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低沉的声音才在耳畔响起,“我们在一起吧。”察觉到臂弯里的女人身形一顿,黑眸略过浅浅的涩意,但也只是短暂一瞬,“亲吻是两个相爱的人表达爱意的最佳方式,两个没有感情的人他们可以发生关系,但却不会如此忘我的拥吻,你看,我刚刚吻了你,可是你并不讨厌不是吗,既然这样为何不试一试呢?”
他循循善诱的声线让她心底最后的犹豫都消失了,抿抿唇,在他如此炽烈深情的注视下,她问,“你女朋友怎么办?”
“没有什么女朋友。”他看着她,眼睛一眨未眨,“什么都没有。”
沉默半晌,她缓缓点头。
她不讨厌他,不止不讨厌,反而还很喜欢。答应了他的告白就意味着两人以后的关系不一样了,想到这个刚刚才消了红晕的脸庞又悄悄的爬上一抹红,正想掩饰性的说些什么,身体却突然被人悬空抱了起来,她啊的叫出声,反射性的搂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