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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二斤雪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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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不如相爱

作者:一二斤雪、

备注:

从小到大,孟旬东每次对她笑,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从小桀骜不驯顶撞父母也就罢了,她长大之后,他更天理难容地把魔手伸向了自己的妹妹,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给她一个这么丧尽天良,畜生不如的哥哥!

郎心黛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家里:爸爸是一家之主,却处处受制于外公;妈妈是大家闺秀,却不见得有过对人心慈手软;哥哥俊美无俦,却是一再肖想妹妹的人面兽心。面对这么一家人,要她怎么心安理得的做一朵白莲花啊……

郎心黛独自陷入各种凌乱中无法自拔,却见孟旬东踱步而来,悠然自得地对她说,想出淤泥而不染,门都没有,还是老老实实做哥哥手里的一朵小玫瑰吧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郎心黛,孟旬东 ┃ 配角: ┃ 其它:

☆、1难以抗拒

孟旬东要回来了,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郎心黛正在宿舍打包放暑假的行李,再开学她就大四了,所以这个暑假对她来说是最后的解放,一旦大四开始,她知道爸爸一定会让她去公司里实习。她还没玩够呢,也没想过要这么快就接手公司的事,再说,家里的妈妈也不舍得她插手这些利益冲突的事,想把她一直当做心肝宝贝来惯着,最好能天真烂漫一辈子,什么都不让她管。

可要不要进公司,这些事轮不到她自己做主,妈妈的话爸爸也未必会听,她只好把握这最后的时光,好好放肆一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才不算亏待自己。

没一会儿,郎仕群的电话打来了,郎心黛想,或许是他已经在学校大门来接她了,接了电话她就说自己马上出门。

郎仕群却说,“黛黛,爸爸已经安排车在大门口接你了。”

“你怎么不自己来啊?”郎仕群向来宝贝她,从大一开始,她每次开学他都亲自送,放假也是亲自接。就连妈妈孟惠姿都很嫉妒她有这么好的待遇,常说,她就像是爸爸的小情人似的,少见一面都想得心疼。郎心黛已经被养成习惯了,无论遇上什么事,郎仕群都会以她为先,从无例外。可这次……一定是有大事!

“这个……我在机场。”

辜颂听得到他那边机场广播的声音,马上就猜测,“你又要去德国啊?”她家是做新能源产业的,德国那块沃土,郎仕群常常往那边出差。

“是你哥回来了。”看到孟旬东从人群中走来,孟惠姿给他递眼色,郎仕群挂断了电话。

孟旬东回来的消息,立刻冲淡了郎心黛回家的向往。她原本灿烂的心情陡然转为沉重,她拖着小皮箱往外走,正巧碰上了楼上寝室里的顾娅君。她们俩是一个班的,关系一直要好,友谊程度远超过同寝室里的姐妹,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郎心黛曾经调侃过,说她们俩这么要好,无论什么都合拍,不如抛开世俗的偏见,正大光明在一起算了,省得今后要为臭男人伤心。顾娅君却一再向她强调,自己家里封建保守,没有那么宽容的心态来接纳她们俩的“恋情”,她们还是心灵沟通交流一下,别弄出实质的“关系”来。

郎心黛贼心不死,就游说顾娅君做她的嫂子,顾娅君一开始只是笑笑,可她说得多了,顾娅君就发火了,“你还真以为我嫁不出去啊,要你这么操心我?”

谁操心这些了,顾娅君的相貌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天仙,好歹也可以算是肤白貌美,学校追她的饿狼那么多,她不过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想把她内部消化了,她怎么就这么不领情呢?“你没看过我哥,那叫一个帅啊,迷死人不偿命了,你见了绝对腿软。”

“那我还是别见了,我怕自己意志力薄弱,被迷死了要你偿命。”

郎心黛一门心思劝说她,“你当我和你开玩笑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行了,别人的哥哥我敢去花痴一下,你的我就敬谢不敏了。”

“为什么?”她很给人拖后腿吗?

“你呀,人如其名狼心黑,你哥和你一个窝出来的,能比你好到哪里去。”

不愧是好朋友啊,透过现象看本质,一下就猜中了孟旬东绝非善类。三年前她那么费劲送他发配边疆,想不到这么快他就回来了……

顾娅君看她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的,见了自己也没什么表情,像是被人吓到了,不禁问她,“喂,你怎么呢?”

“我……我哥……”

“别哆嗦,有话好好说。”她这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人都吓懵了。

谁哆嗦了,她这是太生气了,一时感情没控制住!乍然看清顾娅君,她如同见了救命稻草,“娅君,你是真的不想做我大嫂吗?”

“你怎么又想起这个了?”

“我哥,孟旬东他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嘛,你哥去华尔街这么多年,也该……”

郎心黛皱着眉头,“才三年……”

“怎么,怕他回来和你争宠啊。”说来她家里也奇怪,她郎心黛是跟父姓,她哥孟旬东是从母姓。一个姓郎,一个姓孟,对于不知情的外人,一听这名字,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是亲兄妹。

郎心黛顺着她的意思说,“是啊,你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忽略了。”

“谁敢忽略你啊,你爸把你当宝贝一样捧着,你妈也从不见对你大声说一句话,谁忽略你了。”

这些情况有多复杂,说了她也理解不了,郎心黛懒得和她解释。不想一回家就面对暴风骤雨,她还是选择归隐几天算了,“今晚我去你家。”

“不欢迎。”无缘无故地跑她家里去干什么,要避难啊!

“哎,你让我去吧,顶多我帮你打扫卫生。”

这一点对她来说倒是很有吸引力,犹豫了一下,她就答应了,“那好吧。”

顾娅君的家是典型的书香门第,家里的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是做老师的。她和爸妈住,最近,她妈妈大学教授,在外地开调研会;爸爸博导,现在国外开研讨会去了。现在整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郎心黛最喜欢这样的环境,虽然她也是极得老人缘的,在长辈们跟前是人见人啊,可能不发挥她尽量不发挥,节约体力嘛。

她和顾娅君放下行李,吃了饭,就开始回去打扫卫生。正忙着呢,家里又有人打电话来了。

“你在哪儿?”孟旬东的声音很特别,富有磁性,一般人听了心里都酥酥麻麻的,只有郎心黛听了是毛骨悚然。

她一直没回答,他幽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郎心黛知道如果不回答,他有多么地不死心,只好道:“我在朋友家。”

“回家。”

“不,我有事。”回去之后,要和他旧账新账一块算,她可就事大了!

奈何,孟旬东不愿放过她,“我来接你。”

“你知道我在哪儿?”

“你的朋友,不就只有这一个吗?”孟旬东笑了起来,“你等着……”

这人,果然是没变化啊,分开三年,还是那么爱控制人。三年前那么对他,真是让她一点内疚感都没有了。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毕竟人家一定是卧薪尝胆指望报复等了有三年,这会儿有多么跃跃欲试,她想想都替自己捏把汗啊。她强作镇定对顾娅君做好心理建设,“我哥一会儿要过来把我的行李带回去,你见了他要淡定啊。”

她说得严肃认真,煞有介事的样子把顾娅君逗乐了,“姐又不是花痴,有啥好不淡定的。”

瞧她那轻敌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啊,孟旬东的外形极为出色,长得可谓是颠倒众生,性格却又极为古怪,又冷又傲,难以接近,但有不少自讨苦吃的女人当这是他的魅力所在,为他趋之若鹜,也让郎心黛大惑不解。果然是要距离产生美啊,别人就看个外壳的,是容易被迷惑,像她这样同一屋檐下十多年的,早就已经看他看得心生厌烦了。

尽管郎心黛已经灌输了她要淡定的思想工作,可在顾娅君给孟旬东开门的一瞬间,还是没有没有忍住让自己的小心肝儿乱跳了一把,他真的是一个长得极为出色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魅力,他的眼神很冷,态度却还算可亲,见面就问,“黛黛还在这里吗?”

顾娅君猛点头,“郎心黛,你哥来了。”

郎心黛叼了根冰棍走出来,走到门口瞧了他一眼,“你来了,进来坐。”那架势,比顾娅君这个主人还随意。

孟旬东跟在她身后进了门,笑着说,“你长大了。”

“你也老了。”他大了她九岁,也快三十的人了,能不老吗?

“我们回家吧,别打扰这位同学了。”

那怎么行,有外人在,他还有所顾忌,装模作样,和蔼可亲,一旦回去,他对着她就是火力全开,她哪有活路啊。“哥,我才来第一天,你让我和朋友多玩几天吧。”

见她对着自己撒娇,孟旬东笑容灿烂,“可是哥哥想你啊,三年没见过你,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你可以在电话里和我说啊。”她现在就是个耍无赖的妹妹,说什么都不和他走。

这兄妹俩在她家里僵持,顾娅君看不下去了,“郎心黛,哪有你这么不通情理的,你哥接你回去,你就和他走啊。”

“我不走。”

“黛黛,你看你打扰到同学了,和哥哥走吧。”孟旬东拉着她就往外走,郎心黛死死拉住门把手不松,“我就不和你走,你要怎么样。”

还是这么小孩脾气,孟旬东笑了笑,弯腰将她扛了起来,快步往电梯走。

郎心黛顿时又吼又叫,顾娅君也被这架势惊住了,赶紧追上去拦住孟旬东,“这个……我看心黛不想和你走,要不……”

“同学,这是我家的事。”

电梯来了,孟旬东二话不说将郎心黛抱了进去,留下深受震惊的顾娅君一个人发愣,这是什么兄妹啊,要不要这么……友爱……

孟旬东将郎心黛扔进车里,自己也进了车门,他目光幽暗的看向她时,郎心黛瞬间感觉车内气压骤降。很好,他还是这副嘴里,恨不得一口吞了她,让她对他还是亲近不起来。

他伸手过来摸她的脸,“长得更漂亮了,我的妹妹。”

“不客气,你老人家还是照样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有男朋友了吗?”

“这一点你不是了解得很清楚吗?”

“很好,总算有一件稍微令我欣慰的事,至少你还知道不去害别人。”

“我没兴趣和你在这里闲聊,你不是接我回家吗,还不快走。”

“好啊。”孟旬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不分青红皂白就吻了下来。这个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的畜生,三年不见还是本性难移,一个吻就发狂得要让她窒息了。

郎心黛对他又打又闹,好容易才让他放了手。“疯够了吧,你的狂犬病该打疫苗了。”

孟旬东笑了笑,并不和她生气,只是一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探索,“黛黛,想哥哥了吗?”

“想你死。”

“我也是,想得快死了。”

他放下座椅,突然将她抱到了身上。郎心黛惊恐万分地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过了三年,你就完全把我忘了吗?”他笑着在她耳边呢喃,“亏我每晚还梦见你,梦见你跪着我床上,求我疼你……”

郎心黛一耳光扇过去,“说够了没有!”

孟旬东非但不恼火,反而笑得更无耻了,“你那时候不是挺爱和我做的,怎么,过了才三年,你就把滋味全忘了。看来,我得让你再想起来了。”

他一手搂住她坐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开始去拉她连衣裙的拉链。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他身上某个部位的苏醒,灼热地熨帖着她,让她心里发毛。“你该不是在车上就……”

孟旬东微笑着亲吻她的脸,声音特别温柔,“我要弥补三年来的遗憾,怎么能不迫不及待呢!”

这个杀千刀的畜生!郎心黛心里早把他碎尸万段了,可嘴上却怯懦地请求,“求你……”这里还是顾娅君家的楼下,她还不想由着他乱发疯。

“可我等不及了……”他愉快地冲她眨眨眼,下手再也不客气了。

郎心黛又气又急,逼于无奈只好掉下几滴眼泪,“哥,别在这里了,我求求你。”

“你倒是能屈能伸,横不过你就求。我最怕你这个求字,每次你一求我,我就要倒霉。”

“我哪里敢啊,我知道你这次不会放过我了……”

她说得低声下气,却未见孟旬东丝毫动容。她正想着软的不行,只有硬碰硬了,哪知他却哼了一声,把她推到一旁的座位上,没好气地说,“总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里。”

孟旬东开车把她带到了山上的别墅里,这一路上俩人都没再说话。郎心黛估摸着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哎,枉费她那么期待有个精彩的暑假,老天爷不要太看得起她,怎么把他给安排来了,有得劳心劳力,斗智斗勇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2纠缠不清

下车之后,郎心黛慢吞吞地往前走,看着近在咫尺的别墅房门,她只觉得腿软。一旦进去了,还不得尸骨无存,他憋了三年的积怨一下子要是全都爆发在她身上,她哪里有命活……

“想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孟旬东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开了门,倚在门口眉开眼笑地看着她,“你又不是没来过,以前不是每个夏天我们都来这里玩吗?”

今时不比往日啊,那时候他还保持着伪善的嘴脸,一心一意地扮演着疼爱妹妹的好哥哥,她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经期也是在这里,那时候还在游泳池和他游泳,突然他看着她身上流出来血,也被吓着了。可他毕竟比她大那么多,马上就把她抱了起来,抱回房间里躺好,二话不说就去给她买卫生巾了。那时候,她觉得除了爸爸,他是世上最疼自己的人了……可哪里想到,现在对自己最坏的人,依然是他!

郎心黛愁眉苦脸往前走,她真的很想掉头就跑,可跑也跑不掉,被抓回来,还不得更惨……但什么都不做,由着他为非作歹,要她怎么甘心?

“你倒是走快点啊,又不是赴刑场,你至于这么死气沉沉的。”

哎,站直了说话不腰痛啊,如果他是被害者,她是施暴者,她一定比他更雀跃,那精神啊绝对抖擞。可眼下,她是那个要被吃干抹净的人啊,而且还会被啃得连渣子都不剩,这要她怎么能欢天喜地,欢欣鼓舞得起来……

“你就是事多!”孟旬东嫌她走得太慢,快步过来抱起她就走。

郎心黛躺在他怀里,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小模样长得真是帅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她一直都知道,从小到大孟旬东到哪里读书都是校草,而且还是每个老师都赞口不绝的好学生,同学们学习的榜样,可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人,是个心理变态呢?

外面那么多女人追着他不够;指派个风华绝代,与他相得益彰的未婚妻也不够;他偏要染指自己的妹妹?!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觉得不伦很刺激是不是?还是人不是人啊!

孟旬东见她痴痴地盯着自己不说话,似笑非笑道:“这种时候你还胡思乱想……”走上二楼,踢开房间门,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他立刻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等等!”郎心黛挣扎着爬起来,拉住他的一只手,带着乞求说,“哥,以前的事我就当算了,你这次回来我们重新来过,我还是你的妹妹……”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放肆,无所谓地笑着,“有什么可算了,我从来没说你不是我妹妹啊。”

是妹妹你怎么敢这么做,是妹妹你怎么能下得了手!郎心黛的一颗心在咆哮啊,“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嘤嘤地哭着希望能换回他一点同情心,无奈他已经变态多年,无力回天了,不但不收手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将她推到,准备彻底占有她。

郎心黛哭得声嘶力竭,“你不是说要和我说话吗,你怎么能这样?”

孟旬东疑惑地看看她磅礴而下的泪水,边吻着她边说,“我做我的,你想说什么我又没堵住你的嘴,随便说!”

郎心黛顿时泣不成声,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怎么当初打发他走的时候,不让人把他做了,就算杀不掉他,废了他也是好的啊。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惨……

“你怎么不出声了?”枉费他这么卖力想让她舒服一点,她却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哭得如丧考妣。

被他扒光了之后,郎心黛知道阻止不了他了,咬紧牙关,死死瞪着他。他却笑容和煦地说,“好,你知道我就爱被你挑衅,你不愿回应我是吧?”

她见过他这样子,他是要对她发狠了。当他狂妄地冲进她身体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真是痛得要死了,可她却狠狠瞪着他,不说一句话。

孟旬东冷笑道:“你是和我横上了,好样的,有种!”

这一晚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反正不让她好过。他果然是记着仇回来报复她的,面对他这么凌厉的攻势,再是英雄郎心黛也气短了。她可不想就这么被他弄死了,还是死在自己哥哥的床上……她哑着嗓子怯怯地求他,可他一见她屈服了,一下子更来劲儿了,不管她死活地发着狠。郎心黛记不得她一晚是昏迷了几次,最后一次,她彻底昏死过去,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孟旬东抱着她看落日。好家伙,差点没让她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他是在对付敌人呢!

郎心黛浑身酸疼,被他抱着毫无自主权,只得破罐子破摔地和他依偎在一起。

他抱着她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地问,“黛黛,想不想哥哥?”

郎心黛点头,想,怎么能不想。她每天都想着他再也别回来了,不管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都好,只要能不回来,她就谢天谢地了。

孟旬东欣慰地笑了起来,“我也想你。”

这哪用他说,他昨晚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他有多想了。想得让她要升天了!

郎心黛一直很乖巧地由着他抱,她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微微睁开一丝眼睛,落日的余晖映照在他俊美的脸上,他带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那眼神看上去蛊惑人心。郎心黛懒洋洋地闭上眼睛,这豺狼的相貌能迷惑人,她是很清楚的,可人无完人,他是变态狂,这一点就把他其他的优点都抹杀完了啊……

郎心黛靠着他睡着了,孟旬东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把她吵醒了,可她还是睁开了眼睛,满是戒备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她这深受迫害的样子,叫人心酸啊。孟旬东忍住酸涩的心境,微笑着说,“乖,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郎心黛又闭上了眼睛,心想都已经这样了,他难道还真的要她的命吗?如果他这会儿还对她做伤天害理的事,她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要过劳死啊!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以后了。孟旬东早就做好了饭菜等她了。他把晚餐安排在了阳台上,悉心地布置成烛光晚餐。正好郎心黛不想正眼瞧他,和他点着蜡烛吃饭,恰好可以忽略他火热的目光……

可为什么他还得抱着她喂她吃啊,还真当她已经被他摧残废了吗?

“哥,我可以自己来。”

“黛黛,这么倔做什么,哥哥知道你累着了,是哥哥不好,让哥哥将功补过……”

他把她抱在身上,像对小孩子一样不让她自己做主,根本不给一点拒绝的机会。

难道心里变态就是这样的?想起一出是一出,发狠的时候恨不得要你的命;温柔的时候又柔情似水,淹不死你不罢休。郎心黛一言不发,已经弄不清楚怎么能哄得住他了。万一她又说错什么让他狂性大发,她是真的要在这里舍身成仁了。

“你怎么不说话?”

郎心黛好笑,能说什么啊她?骂他不是人是畜生?骂他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她又不是没骂过,根本没用!任凭她磨破嘴皮子,他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变态狂没药医的!

孟旬东瞧见她对着自己笑,笑得万分违心,摸摸她的脸,柔声说,“好了,别笑了,都快哭了。”

她现在也没心情哭了,就这样了吧,反正现在是落在他手里,什么都做不了。等他们从这里出去了,她就没这么好欺负了!

“你别这样,心里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们以前一向无话不谈的,黛黛心里最爱哥哥了,什么话都给哥哥说。”孟旬东哄着她,不想让她在自己面前这么冷漠。

无话不谈,那就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亏她当初缺心眼,愣头愣脑地跑去对他说,自己喜欢上班长了,问他的意见。当时他的眼神就变了,要凶得要人命似的,可看她被吓住了,立马又装模作样地做出一派好哥哥的嘴脸,告诉她现在是高三,得以学习为重,等到上了大学,她要喜欢谁都可以……这就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啊,没过多久他就去学习告状了,把班长的父母请来谈心,然后背地里还把班长给绑了,说人家勾引他妹妹,要把人家给废了。她被他逼得没办法,按着他的要求半夜摸到他房间去求他,没脑子地听他的话,跪在他的床上,说那句恶心巴拉的“哥哥疼我”,接着,他笑容满面地,真的按着她的要求,把她给好好“疼”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她也早不是天真烂漫,傻的可以的好妹妹了,因为知道自己没有个精神正常的哥哥,尽管他看上去那么玉树临风,可骨子里,他就是十恶不赦的变态狂。

不管他怎么哄,她都眼神空洞地盯着他不说话,孟旬东泄气地叹了一声,“好了,明天我就送你回家。”

郎心黛挑了眉,不明就里,难道他就这样就把她蹂躏够了?他是看她这么横眉冷对的不赏脸,决定不再“青睐”她了?果然是出国待了三年的,见过了国外那些异域风情,回来一比较,就知道“崇洋媚外”了。不错,她就当是最后被狗咬一次,今后都解脱了。

她的神情一下就轻松了,看着他的眼神也渐渐有了光彩,孟旬东知道她是在高兴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不是误会我的话了?”

完全没误会,也绝对理解你的始乱终弃,郎心黛说,“回家之后,我们还是兄妹,别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对人说?”

大逆不道的事他从小就做,似乎从来都以气死爸妈为己任,郎心黛知道他心理变态多年,早就救不回来了,他做事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她在乎。她没他这么猖狂,兄妹乱伦难道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吗?还要到处去说!这事一旦让爸妈知道了,他们不被气死,那就是世界一大奇迹了。

“我知道你心里谁都不在乎……”

“你知道什么啊,傻瓜。”孟旬东笑着吻她的额头,“来,把饭吃了,我带你去睡觉。”

郎心黛被他笑得心惊胆战,“又睡?”

“是啊,回去之后你又要开始和我躲猫猫了,要这么尽兴地疼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孟旬东理所当然地点头,“今晚我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的。”

完了,变态狂就是变态狂,她是太低估他的杀伤力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家里爸妈都不在。其实郎心黛也奇怪,怎么她失踪了两天,家里人不闻不问啊。管家刘叔对她说,当时孟旬东回来就提起她,问她怎么没去接机。

郎心黛哼哼地笑,死变态,他当自己是皇帝啊,他一驾到,谁都要跪迎接驾。

刘叔说,孟旬东看她不在就说要找她,找到她之后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她在朋友家里要住两天,帮她给父母解释了。

“那他有没有说自己哪里去了?”今天送她回来,孟旬东听她的话,把她送到街口就让她自己走回家了。他又开着车去溜达一圈再回来。

“他说要去见很重要的朋友,要出去住几天。”

“喔,这样啊。”他还是对家里有点解释,自说自话的程度还是有些好转。

正说着,孟旬东回来了。一见了郎心黛,脸上很激动,“黛黛,这么久每见,长得更漂亮了。”

郎心黛笑脸盈盈,“哥哥……”是啊,分开也有一个小时了,够久了。

孟旬东走过来,一把抱住她,“有没有想哥哥啊。”

郎心黛被他抱得身上痛,“想啊。”

孟旬东亲昵在她耳边说,“哥哥也想你。见不到你,我就想你。”

多么感人的兄妹重逢画面啊,郎心黛看刘叔都激动落泪了。哎,凑热闹啊,哭什么,该哭的人是她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这个变态狂呢,难道非逼得她把他碎尸万段才是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  

☆、3如何解脱

郎心黛泡了个澡,躺在床上打瞌睡。没睡一会儿,就接到了孟旬东的电话。活见鬼了,大家住在一栋房子里,他要说什么还打电话?

“你有什么事?”

“睡够了吗?”他的声音带着笑,听上去很轻松惬意。

在不知道他是心理变态之前,郎心黛一直以为他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他聪明博学,长得又帅,会的东西很多,像她的空手道、书法、钢琴都是他手把手教的,那时候她总喜欢跟在他身后,做他的小尾巴。她知道他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做事好胜偏执,即使对爸妈有时候也不假辞色,可他最温柔的时候,只有她见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即使他还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她也只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郎心黛尽量避免与他接触,生怕又受迫害,“没有,你什么事?”

孟旬东笑了起来,“我不妨碍你休息了,哥哥有事要出去几天,你自己乖乖地在家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一回来就往外跑,看来他是真的有什么情况了。郎心黛最希望的情况就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最好还是那种家徒四壁的灰姑娘,或者朱丽叶那类型的世仇之女,这样才足够的让他觉得有趣,复合他那种爱和人唱反调,对着干的个性。像他原本的那个未婚妻,与他相貌相当,家世相当,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秀外慧中,太过高贵端庄了。那时候,在所有人的眼里,段书乔和他完全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她这个做妹妹的,那么真挚地欢迎有小乔姐姐这个大嫂,可想不到,他居然不稀罕人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真是眼光有问题!

没过多久,郎心黛又睡着了。吃晚饭的时候,阿姨来叫她,她还没有休息够,接连两天,被孟旬东折腾得太惨了,她的身体一时缓不过来,腰酸腿疼的,就没有吃饭。

睡够了起来,已经是十点过后,这时她拿起手机看,才发现有十多个顾娅君的未接来电。

“什么事啊,打了这么多个电话?”

顾娅君一听到她声音就大呼小叫,“你终于从土里面冒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你哥拖出去就地正法了。”

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可她怎么能承认。郎心黛义正言辞地表示,“我哥就这样,爱和我闹着玩。”

“我看他来的那个架势,可不像是和人闹着玩。”即使一见面确实被孟旬东惊为天人的相貌给左右了,可理智却警告了她,郎心黛的哥哥一看就是狠角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看他对郎心黛的那种占有欲,哪只是兄妹这么简单!

“我是他亲妹妹,他难道还敢对我动真格的?”人家不仅敢,还真的动了,你说有个变态狂的哥哥有多吓人,人家就是那种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人,强人!

“我是担心你……”顾娅君也努力劝服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新时代的新兄妹关系,没准就是这么定义的,亲密无间,妹控!

“担心什么?瞎操心。”一开始郎心黛也觉得他这次回来一见了他就这么放肆,是生怕他的丑事不能败露了吗?后来想想,依照孟旬东的个性,事事都要在掌控中,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不管多久棘手的事都能从容应对,思路那么清晰,调理那么分明……这一大堆优点的累积,形成了他可怕的控制狂个性,她从小交了朋友,他都对人家充满了戒备,这次也是,他连顾娅君家的地址都摸得一清二楚,说不定人家家底是什么样的,他早是心知肚明了。他不怕人家的目光,准是吃定了人家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哎,他为什么要这么阴险啊,他这么查人户口,让郎心黛压力山大啊!

“我是担心你被你哥弃尸荒野了,想想你家的产业,你外公不是说也有你一份的吗?如果你不在了,你哥不就独占了。”

“你电视剧看多了是不是,我哥这种人,心高气傲的,干不出这么变态的事。”顾娅君是把他变态的程度想低级了,人家不会这么变态,只会比这更变态!弄死算什么,人家让你生不如死!

“好了,不和你说这些了,我问你,明天去逛街啊,去不去?”

“怎么不去,在哪里见面?”

“在‘我爱咖啡’见,明天上午十点半。”

“好啊,你又要去看那个帅哥啊?”郎心黛撇撇嘴,哪有人这么痴情的,喜欢一个人就守着去看,过过眼瘾,别的什么都不敢做。

“看看又怎么了,你可别来早了。”

“知道了。”

第一次和顾娅君去那个咖啡店的时候,她们只是进去避雨。站在屋檐下,浑身都淋湿了,看上去很狼狈。咖啡店的老板是个大四才毕业的年轻人,看到她们站在外面,就出来说,进来坐一下吧,喝一杯热咖啡,暖和点。

顾娅君以前是最讨厌和咖啡的,觉得太苦,可一见了这个老板,马上就被人家的美色吸引了,屁颠屁颠地就点头进去了。她们看着老板一个人在吧台那边忙活,不一会儿就端了两杯卡布奇诺过来。上面还画了两朵心。

当时郎心黛并没有觉得这个老板有多帅,或许是从小被孟旬东这种殿堂级的帅哥把品味养高了,所以对一般的小清新没啥感觉。可顾娅君却从此陷进去了,两年来找机会就去咖啡店里坐坐。每次她们约好了逛街,见面的地点都是这家咖啡店。咖啡店早上十点开门,顾娅君就十点过三分去坐着等她,还非要说是她不讲时间观念,迟到了……

其实每次约好的都是十点半,顾娅君想要多看他一会儿,就提早去了,还每次都叮嘱不许她去早了,好歹也要十点半才能到。

这天,郎心黛到的时候已经是十点35了,顾娅君见她来了,很自觉地站起来,和老板说了声再见,就匆匆地和她走了。

郎心黛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去表白,顾娅君说,她怕表不白,表成了黑色,今后连见面都尴尬了。其实她这样的想法,和她自己很像,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能成为朋友吧。

从前她还单相思喜欢班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只要能多看一眼就够了,只要能让他看看自己就好了……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自己的感觉,自己把想做的做了,那个人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在路过某大牌的旗舰店的时候,郎心黛看到段书乔了,想不到她也回国了。莫非是跟着孟旬东一路追回来的?!段书乔她也有两年多没见过了,自从孟旬东被赶出国之后,段书乔就与她不再联系。时隔这么久,再次见面,郎心黛还是忍不住为她惊艳,这么好看的女人,连她见了都流口水,怎么孟旬东就是没看上呢?难道是因为他和段书乔从小学就认识了,看久了,审美疲劳?

段书乔正在店里取三年前定制的铂金包,看到郎心黛在门外,楞了一下立即就笑着对她打招呼,“黛黛,怎么是你啊?”

是啊,郎心黛知道,她心里最想看到的一定是她家那个变态狂。

“小乔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段书乔在孟旬东出国不久也到国外进修了,现在孟旬东一回国,她就出现了,果然是缘分啊!

“有两天了。这么久没见你,长成大姑娘了。”段书乔笑靥如花,作为一名家世显赫的千金小姐,对人对事一派娉婷有礼,落落大方,“你哥还好吗?”

她问得寻常亲切,可目光却有着非得要个答复的执着,郎心黛正愁着没人接手家里的变态狂呢,乐得孟旬东推出去和人配成对,“我哥也回来了,要不哪天你到我家来玩,他好不好你亲自来看过就知道了。”

“你这丫头……”

由于段书乔坚持邀请她们吃饭,郎心黛就拖着顾娅君去了。点菜的时候,段书乔接电话出去了,顾娅君臭着脸说,她觉得段书乔太傲慢了,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瞧过自己。

郎心黛笑了笑,以前段书乔还没正眼瞧过她呢,后来也是看在孟变态的份上才和她这么“情同姐妹”,骨子里,段书乔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也只是对孟旬东另眼相看。

可郎心黛就是没弄懂了,段书乔艳冠群芳,家底深厚,从不缺追求者,怎么就是过不去孟旬东那个坎儿呢!为了一个铂金包可以等三年,就是为了得一个独一无二,没被人染指过的,那为什么还要稀罕孟旬东这个过往成迷的“旧货”?她大可以再找别的嘛,如果实在喜欢孟变态的长相,建议送男朋友去某国回炉重做,务必重塑一个全方位立体化一模一样的。

可人的相貌可以复制,感觉却是不能代替的。如果段书乔仅仅是在乎孟变态的相貌,她就太过肤浅了,她心里想要征服的,是这个阴暗冷酷的男人的心……真是自找苦吃,吃饱了没事干啊!

段书乔接完了电话,回来笑容灿烂,“旬东说要过来。”

“啊?”郎心黛诧异地叫了一声,他们俩不是分开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段书乔笑着解释,“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看见旬东在和一个美女吃饭,问我是不是不在乎了?”

噢,孟变态身边有美女了?这就是他要出去几天的事?好事啊!郎心黛得到这个令人雀跃的信息,心情大好,点着头示意段书乔继续说。

段书乔一直仔细瞧着郎心黛的反应,风度十足地说,“我说大家都是朋友,这么久没见面了,也该打个招呼。想不到,那个朋友替我打抱不平,走过去就把电话递给旬东了。”她见郎心黛跳了一下眉,又笑道:“旬东问我有什么事,我不想他误会,就说,我在和他妹妹吃饭。旬东就说要过来一起吃。”

她有这么仗义的朋友?是个愣头青吧!孟变态最讨厌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想发脾气又要装衣冠楚楚,那叫一个让人难受啊,通常这种情况,下次见面,那个人就该自求多福了。

段书乔瞧见郎心黛在摇头,急忙问道:“黛黛,我说你哥要来,你生气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郎心黛总觉得她是话中有话,笑着说,“我哥才不是那种小气到舍不得替我们付餐费的人呢!”

菜上齐的时候,孟旬东来了。他没有带什么美女来,进包厢来一看,郎心黛和顾娅君坐在一起,他也没有要坐段书乔旁边去的意思,而是说,“这里我有长期定好的包间,我们移到那边去吧。”

于是,移位之后,换成了四个人各座一方,很像是打麻将。孟旬东坐在郎心黛的正面,与她面面相觑,什么话也没说。一顿饭吃得极为安静,饭后孟旬东说要送她和同学回家,段书乔也很懂事地没说别的,面带微笑地转而去。

送顾娅君回到家楼下,孟旬东再送郎心黛回家。回到家后,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厚着脸皮一路尾随她进了房间。郎心黛一时疏忽大意让他进了房门,立即板着脸让他自己滚。可他却笑着要求道:“来,和哥哥聊聊天啊……”

郎心黛汗毛竖立,色厉内荏道:“你要说什么?”

他很认真地问,“段书乔怎么和你碰见的,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你这么介意做什么?”有点担心过度了吧,人家一个大家闺秀,你当是洪水猛兽啊!

她对人这么毫无防备,孟旬东皱眉,“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哥哥很想知道,黛黛,快说说看啊。”

为了赶紧和他结束闲聊,郎心黛实话实说,“她只是说……你身边有个美女了。”

“没别的了?”

郎心黛点头。他露出微笑,柔声问,“那么黛黛会关心哥哥吗?”

“你让那个美女关心你不是更好,我想爸妈一定很……”

“行了,爸妈不在这里,你别和我玩这些虚的。”

郎心黛很清楚孟旬东的为人,不管长得多么一表人才,秀外慧中,骨子里也就是个变态性格,关键时刻不会发扬风格,想他真的来谈谈心聊聊天,兄妹间回顾一下过去,展望一下将来,这完全是做梦!

“那你想我怎么说?”说她现在心里难受,吃醋了?哼,他自己变态也就算了,难道连她都得变态了,他才能满意!

“说不出来,就用做的吧。”孟旬东似笑非笑地勾起她的下巴,“来,黛黛,让哥哥疼疼你。”

“恶心。”www.xbtxt.сом

“你总这么说,不过,你又有什么办法?”

是啊,有什么办法能摆脱他?

虽说他的相貌家世,导致他的行情一直很好,可那冷若冰霜的脾气,没谁能受得了的。能执迷不悟,痴心不改到现在,对他的痴狂令人发指的,或许也就段书乔一个人了。哎,当初真不该出手拆散他们呀,即便是为此导致他被赶出国了三年,可他终归回来啊,而且回来之后还没有钳制他的东西了……

还是把段书乔请回来和他相爱相杀吧,他们要死要活她都懒得管,只要她自己能脱身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4光明乍现

有朋友约郎心黛去酒吧玩,郎心黛答应了。这间酒吧是朋友哥哥开的,玩起来比较放心。其实孟旬东是不许她去酒吧的,可他本人自那天之后出去有大半个月没踪影了,郎心黛当他不存在,玩起来也比较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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