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到山脚下了,先休息一下吧,大家先加上厚外套,过会儿上了山就会变冷了。”达到山脚下后,令狐翊招呼大家停下休息,然后从马上拿出厚厚的外套,给一旁在闹别扭的南宫郁温柔的套上。
南宫郁任由他帮自己穿上外套,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刚才的事情她还在生气中,所以她这次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说要冷战却又没有冷战。
令狐翊对她的怒气实在是无奈,那个苏越欣他也只是听那个媒婆说过而已,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提起很正常,而炎郢的事情他更无辜,只是想起来迟了一点,又添了一笔帐,要不是马车让冷瑶他们带走了,恐怕她就不要和他同坐一匹马了。
一路上他怎么解释,她就是不肯理他,给他吃瘪,她的火气来的那么突然,他要怎么办啊?女人真的是恐怖的生物,这会儿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啧,穿上这个怎么就变得这么胖了,早知道就应该带几件羽绒服过来的。”明魅拉身上的棉衣,很不习惯,穿惯了羽绒服,对棉袄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我也这么觉得,我应该带几件风衣来的,穿这个东西真的很麻烦。”欧阳澜也浑身不舒服的扭来扭去。
“你们两个就忍着点吧,这个衣服可是上好的棉料做的,有的穿就不错了,还嫌东嫌西的,当心我扒了你们的衣服,让你们裸着身子在山顶跑几圈。”南宫郁还没穿好衣服,就走过来给他们两个一人一爆栗,语气里透露出一丝严厉,平常就是太惯他们了,家世太好了,吃好的穿好的,到了这里嫌的这么厉害。
明魅和欧阳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嫌弃了,都忘了他们的老大可是在生令狐翊的气呢,他们这样无疑是火上添油。
虽然南宫郁很有钱,但是她最看不惯那些欺负穷人的人,平常除了工作,组织和上学,她也都在暗地里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所以在她面前嫌弃这些在古代算是上好的东西,简直是不想要命了,一个爆栗算轻的了。
“呵呵,老大,你就别和他们两个计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只会嘴上这么说说的而已,要是真的做起来,恐怕他们两个就是向天借了十个胆也不敢。”凤郜靳穿起绵绵的大衣,整理了一下,顺便挖苦明魅和欧阳澜,怪他们两个不看情况乱说话。
“你们自己应该懂的,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就算是开玩笑也一样,记住,没有下次了。”南宫郁任由跟过来的令狐翊帮自己穿好衣服,像个不会穿衣服的小女孩,但是她的话却是冷冷的,严厉的,让人看到现在的她感到她不像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女生。
“额……郁儿,你先别生气,我想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帮着她穿衣服的令狐翊嘴角抽蓄,虽然自己都自身难保却还在为他们两个求情。
南宫郁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处罚他们,不然他们待会儿就要在山顶裸奔了。”说完瞥了一眼明魅和欧阳澜,眼神中带着警告。
“呵……呵呵呵,我们知道错了,老大,下次真的不敢了。”明魅和欧阳澜收到了她的警告眼神,打了个冷颤,马上点头保证,他们可不想捡石头。“记住,不然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们就给我去雪山顶端裸奔,奔完蹲在雪地里捡石头。”南宫郁冷冷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爬上马,看起来火气特大。
雪山顶裸奔已经是很残酷的惩罚了,还要再加上蹲雪地捡石头,捡的到才怪,雪山顶上积雪那么厚,有石头给你捡么?明魅和欧阳澜吸取了教训,低下头反省自己的口误。
“额……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玉菱廷吓到了,这个小女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比其他几个年龄稍大的女人还恐怖啊,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一点都搭不到边。
“没事,这就是我们家老大的另一面,你们不用怀疑,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后你们会常常见到的,这次就当是预习好了。”慕容颜拍拍他的肩膀,顺便告诉一旁傻眼的仇云。
“哦,不过什么是预习?”他们两个点点头,同时也好奇了。
“哎呀,就是事先知道的意思老师。”慕容颜烦恼的爬了爬头发,“真是郁闷了,都忘记了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她吐吐舌,都快要混乱了。
“你也是,早点习惯吧。”凤郜靳丝毫不在意的说。
“都休息好了吧,那我们趁着时间还早上山吧。”令狐翊走回去上了马,拥住南宫郁,对其他人说。
大伙儿点点头,“好。”一同回答,上了马继续上路。
越靠近山顶越觉得空气中的冷气强起来,他们的手都快要冻僵了。
“郁儿,冷么?冷的话再靠近一点。”习惯山中气候的令狐翊明显感到怀里的小女人有一丝变化,再拥紧她几分,怕她冻着。
台湾的气候不算最冷,她也常常和明魅他们几个去北方更寒冷的地方,却没想到这里真的很冷,比现代还要冷,她不禁往令狐翊怀里又钻了几分,翻身与他对坐,把整个人都快要埋进他大衣里了,本来人就很单薄了。
令狐翊心疼的用自己的大衣将她包进自己怀里,知道她冷坏了,手上加快了动作,想要赶快到谷中,那里不会有这么冷。
见他们的马跑得这么快,其他人甩动缰绳赶上去,手上已经没有知觉了,看到老大的样子,他们纷纷都开始担心,希望可以早点到达山顶。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他们站在天山山顶,眼前是一片雪白,一眼望去,除了白色还是白色,没有一点五颜六色。
一路上,南宫郁在令狐翊怀中昏昏欲睡,他一直摇着她不让她睡,在雪山之中睡过去就等于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她也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下垂的眼皮掉下来,好几次都差点睡过去,还好他摇醒了自己。
“就快到了,你再忍忍,看看外面,雪景很美。”在现代很难看到,在台湾更难看到的雪景,是真正的雪山雪景。
南宫郁揉揉惺忪的眼睛,探出半个脑袋,他们正在雪山边缘走着,“很美。”没有很兴奋的赞叹,她只想要睡觉。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即使她没有很激动,但是只要她的意识还在就好了。
就这样,他一路上断断续续的和她聊着,一直到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