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儿,你看看,这个簪子你喜欢么?”被人潮冲到一处摊子前,令狐翊拿起摊子上摆着的一支簪子问身旁的南宫郁。
南宫郁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支簪子上,而是看了看身后,总觉得身后被什么人盯着,可是人太多,看不到到底是谁。
“郁儿?”见她一直看后面,令狐翊唤回她的神,也顺道看了看后面,可是后面除了人来人往的人潮,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被大声一唤,她回过神,转过头看他,“嗯?怎么了?”,吓了她一跳,不知道现在她是孕妇,不可以被吓到的么?
“怎么了?后面有什么东西么?”为什么他都没有什么看到什么?
怕他担心,而且也没有什么发现,南宫郁摇摇头,“没有,你叫我什么事?”转移话题。
既然她说没有什么,那他也不追问,他拿起手中刚才挑的簪子问,“你看这个簪子,喜欢么?”他觉得很适合她。
南宫郁的视线在这支簪子上流连了一会儿,摇摇头,“是挺好看的,但是我不喜欢头上带东西,还是不要了。”到古代这么久了,她的头发一直都是单马尾系着,不喜欢和古代人那样梳的太复杂,还要带很多东西,太麻烦了,不仅是她,慕容颜,明魅和曲诗杉也是这个样子,时而不扎时而马尾,原因很简单,她们都讨厌麻烦。
“我觉得,你要不要试试我们这边女人的发髻呢?你梳起来肯定会很好看的。”她总是这样系着,看上去有种男人的风味,一开始他有建议过,可是她不喜欢,也就顺着她,今天反倒想要看看她梳发髻的样子。
她仍然摇摇头,“不要了,那样太麻烦了。”她才懒得浪费时间去梳发髻。
既然说不懂她,他也只能放弃,放下簪子,和摊子的小贩说了声抱歉,两人往另外一个摊子走去。
走了一会儿,南宫郁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一家摊子上摆着的一个面具,伸手挑了一个面具,那老板马上就说了,“姑娘,您带这个面具肯定很好看。”官方式的语言。
南宫郁给了他一个笑,“老板,这个面具我要了,多少钱?”在现代也没有带过面具,在这边好像带起来会比较好玩的样子。
令狐翊付了钱之后,就看到她已经带起了那只面具,不难看,反倒更小孩子了。
“怎么样?好看么?”南宫郁朝他比了比手势,摆出可爱的姿势。
“嗯,好看。”没想到她喜欢的不是一般女子喜欢的簪子手势胭脂之类的,反倒喜欢这个小孩子爱玩的玩具,他又要更宠她一分了。
“真的么?那我就先带着了,等会儿再拿下来。”带着面具还挺好玩的呢,她都不想脱下来了。
“好,你想戴多久就戴多久。”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面逛去,试着在人群中寻找被冲散的几个人。
才没走几步,突然一个人撞了过来,使得他们两个紧牵的手被撞开了。“对,对不起,我没有站稳……”撞过来的那人赶紧起身道歉。
“没事,你小心点就好了。”令狐翊不在意的说,看他走开后,他才想起南宫郁的手不在手中,赶紧伸手去牵,可是旁边哪里还有带着面具的南宫郁,只有来来往往的人群。“糟了,郁儿呢?”他心下一颤,南宫郁不见了,整个人都紧张起来,顾不得其他剥开人群开始寻找,他想南宫郁现在肯定也在找他。
“郁儿……”他边找边唤她的名,可是周围太嘈杂,即使南宫郁听到回答了,他也听不到,而且已经找了很久,可是还是没看到南宫郁,他更急了。
“可恶,那个人怎么随便乱撞的呀。”被人群带到其他地方的南宫郁掀开面具一边咒骂一边在人群中寻找令狐翊的身影,要是他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急着找她的。
突然,她有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盯着她看,就是刚才那种感觉,她以为只是错觉,但是又来一次,看来她是被人跟踪了,重新带好面具,她俯身钻到另一个地方,却被一双脚拦住去路。
“谁啊?走开啦。”敢挡她的去路,真讨厌,她抬头想要叫那人不要站在面前,才一抬头,手就被一道力量拉住,瞬间就到了屋子的角落。
南宫郁还以为是令狐翊找到她了,心中有点激动,才刚掀掉面具准备抱住他,却在街道的灯光照耀下看清了眼前人的脸,不对,他不是令狐翊,她在心里说,立即推开他,离他几步之远,整个人的危险感上升,进入戒备状态。
“你是谁?”她冷着声问。
那人在黑暗中露出一抹笑意,“我就是我,难到你忘记了吗?”熟悉的声音传入南宫郁的耳朵,还带着一丝笑意。
是他?南宫郁心里一个咯噔,知道他是谁了,“原来是飘飘啊,你怎么也在这里?”是炎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在心中想着。
炎郢并没有带着面具,这样会让武林中人很快认出他,所以他今晚选择不带面具,从她出了客栈到现在,一直跟着,如果不是施了计谋,恐怕她和令狐翊都不会分开,也不会拉住她,他在心里暗自高兴。
“我自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他淡淡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往年他并不喜欢参加武林大会,但是今年倒是无聊的想要玩玩,武林中人都惧怕他,倒要看看他参加了之后,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那你慢慢参加,我先走了。”冰冷的语气,她不想要和他呆在一起,看他不顺眼。
拉住欲转身的南宫郁,炎郢轻笑出声,“你觉得我把你拉出来,还会让你回去吗?”带着点威胁的语气,他靠在她的耳边说,既然是他要得到的东西,那就没有得不到的,他很自信的在心里说。
“哼……那你想要怎样呢?”跟她玩?好哇,反正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那她就好好陪他玩玩。
圈住她有些丰腴起来的腰,炎郢使出轻功将她带离这个地方,往自己的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