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魅,澜,你们把解药给院子中的每个人发下去。”没发现少了一个,叫的很自然。在炎郢答应了之后,南宫郁也没有再为难什么,让他们几个把痒粉和跳舞粉的解药给他们一人一个发下去,本来到了下午他们也会好,只是这会儿她有事要宣布,所以让他们早点脱离苦海,自己则和令狐翊回房恩爱去了。
全院服完解药后的人都瘫软在地上动不了了,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耻辱,身为紫流阁的杀手却在一块跳舞,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话。
“郁儿,你太不乖了,整个别院的人都被你玩成这个样子,你教他们以后要怎么做人?”在这臭气熏天的别院中,他们真的快要不能忍受。
南宫郁调皮的一吐舌头,“谁让那个飘飘觉得我很没用,不相信我能凭自己的能力走出别院呢?”本来他们没有来的话,那她就会凭自己的能力走出去了,现在不用了,这里已经是她名下的屋子了,整个紫流阁都是她的了,那和紫流阁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以后不用住客栈浪费钱了,住这里比客栈好多了。
“真是调皮,你忘了自己是两个人了么?”他轻拍她的肚子,不满的说。
“就是知道啊,所以这也算是给宝宝上了一课啊,以后宝宝就不会被人欺负了。”这话她刚才在外面就讲过了。
令狐翊在她唇上一啄,“你这样,宝宝会学坏变成一个小恶魔的。”不会被人欺负是好,但是欺负别人也不好。
南宫郁圈住他 的脖子,加深这个吻,许久过后,贴着他的唇轻轻的说,“我就是要他变成一个小!恶!魔!”坚定又狂妄的语气,教他无奈。
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他不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两天没有碰她,他现在要先来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惩罚她的调皮。“这两天宝宝有没有调皮?”惩罚之前先来关心一下。
南宫郁摇摇头,“没有,宝宝没有成型,所以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睡得比较多。”因为还没有开始孕吐,所以她现在一点都没有什么怀孕的感觉,除了比较会睡之外。
“那就好,现在你该为你的调皮付出代价了。”令狐翊邪邪的一笑,朝她已经被吻肿的唇贴去。
南宫郁压根忘了这件事,他唇贴下来那一刻,她知道他的惩罚是什么了,但是接下来才是惩罚的开始。
令狐翊在她唇上慢慢的揉捻,一点都不重,但也不轻,挠的她很想要让她快点,但是他这样的力道反倒是让她说不了话,只能由申银声自喉间溢出,“唔……嗯……”他的惩罚……
不止这样,他的手不疾不徐的在她身上游移,点燃火苗,却不忙着灭火,让她整个人都难受的扭动起来,想要他快点,可是他偏偏不如她的意,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轻笑,起身。
突然身上一轻,南宫郁挣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眼中有着还没有退下的火苗和不满。
“师父说你还未到三个月,不好行周公之礼,所以我得忍着。”他忍着笑,严肃的说,当然他也很想要她,都说了是惩罚,所以他也要跟着一起罚了,罚他没看好她。
回过神来,南宫郁总算是理解了他的话,该死,他的惩罚竟然是这个?她心中不满,他竟然在她身上点了火却不灭,管他三个月几个月,拉下床帘,把还在穿衣服的令狐翊一把压在自己身下,坐上去,“亲爱的,你竟然这样对我,看我怎么让你难受,哼哼。”说完,她以唇挑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吻他,教他也难耐,想翻身却被她制着,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听的他闷哼一声,借力将她翻身覆住,“该死,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说完,他就尽量小心的将自己埋入她。
明明是自己要惩罚她的,怎么现在变成她给他惩罚了,看来下次要改个方式了。
几秒钟后,房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外面在等待的人听的脸红。
脸红的人就是楚弦棂,他在树上时,就注意到门边那个被南宫郁塞粗棒的小恋,随着他们跳下树后,他就往她这边走来,“解救”了她,直觉她很有趣呢。
“你叫什么名字?”很直白的搭讪法,反正他们古代人就是不会婉转的搭讪。
“小,小恋。”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小恋就算再怎么不经人事,也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圆圆的小脸蛋扑红扑红的,可爱极了。
“小恋?姓什么?”楚弦棂一点都留余地,想要刨根究底,对里面的声音视若无睹,虽然是有点小脸红。
“欧……欧阳。”小声的回答,她好想离开这里啊,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再加上面前这个一直看着她的帅哥,她快要招架不住了,或者是来个人也好。
“欧阳恋?真好听的名字。”楚弦棂傻笑,正想要再开口,却发现她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他担心的询问。
“没,额,没有。”她眼神不自在的瞟了瞟身后的门。
顺了顺她的视线,他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牵起她的小手,温和的笑,“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可好?”这样她就不会不自在了吧?他全然没想到她不自在的理由还包括了他。
“嗯。”低声应过后,虽然不想跟他走,但是现在她也没地方可去,只好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看着两人交叠的小手,她的心湖一阵荡漾,心跳的好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害羞哦。
看她红扑扑的小脸,楚弦棂很想亲上一口,心中有着异样,不明的种子在他和她的心中发芽,正在慢慢的成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