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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立明的心彻底被她感动。觉得眼前的这个身子冰清玉洁,值得他爱,值得他为她付出一切。他一定要占有她,拥有她。他也曾被王子白的身子倾倒过,发誓要占有她,永久地拥有她。他现在对席晓星也生出了同样的感情。究竟要谁舍弃谁呢?似乎谁也不愿舍弃,谁他都要,都希望他能拥有。
他发誓似的说:“我做你的爱人,你的丈夫,你的白马王子。”他仿佛发着高烧,发着梦呓。四目相对,是两团熊熊的烈火。
她抚摸他的肩、胸脯,让他狂吻,却不让他上身。他已急不可待,浑身都被熊熊的欲火焚烧,开始撒野、发狂。她内心是冷静的,却也表现出惊慌害怕,左拦右遮,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安静下来。
“立明,你这样做会叫我失身的。”
“我娶你,一定。”
“你不反悔变心?”
“我保证。”
“那你给我立个字据,空口无凭。”她拉开屉子,拿出纸笔,要尤立明写,她说:
我俩生死约定:尤立明全权负责收回博川县广告灯箱工程款二千万元。
尤立明握着笔,疑惑地瞅着她:“你这是婚约还是合同?灯箱还有大部分没有卖出去,你叫我到哪里收款?”她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催促道:“你先写下,写完我解释给你听。”她接着说:
作为回报,席晓星将汝山市一栋价值二百六十万元的别墅无偿赠送尤立明,一切产权归尤立明所有。双方各自履约尽责。以此为据。
立约人:席晓星(签字)尤立明(签字)
年月日
尤立明写完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叫艺术,懂吗?照你的意思写个保证,那多没意思。我这是‘生死约定’,白头到老。你全权代理我的工作,行使做丈夫的职责。汝山市的别墅是我的嫁妆。只有我当了你的老婆,你才能得到这笔嫁妆。是不是?”她又在他嘴上亲一下:“你人才双得,美死你了。”她抓住他伸到腰下的手,又说:“你别急。中山路的广告几乎都没卖出去,你抓紧努力卖,多挣点钱,我们到美国旅行结婚。”
她的话很具诱惑力,尤立明看到了一幅海阔天空的美丽图景,高兴地抱她坐在腿上,恭恭敬敬地签上“尤立明”三字。她郑重地收起了字条,眨着眼叮嘱他:“你可要身体力行,做个好丈夫,别只图好玩。首先抓紧收钱,这是大事。”
“我这媳妇好厉害。”他拉她贴紧自己的身子,“到底是知识分子,干个事情都考虑那么周到,生怕吃亏。”
他的手伸进她的内衣。心想:你折腾我老半天,我也得好好折腾你,看你究竟是一块多么了不起的宝玉。她极为羞涩、胆怯、紧张,跟第一次见到男人的少女一样。这更鼓动着他如火的情欲。他毕竟不是从没见过女人的柴柱。他甚至没有过性饥渴。此时的他倒冷静下来,从容不迫地审视着她的身子,任情地挑逗,任情地捉弄戏耍。他已经变成了白马王子,骄傲地骑在他觉得已被他驯服的狡猾而高贵的烈马上,夹蹬挥鞭,纵情地遨游天下。
她轻轻唤着:“立明,我对不起父母,不是好囡囡。”
他瞅着她的眼睛,想到王子白,她跟她大不一样,心里有些疑惑:她没有见过男人?
她搂紧了他,咬住他的肩头,心里涌起一切都完了的感觉。
是的,一切都完了。
*第四部分
丁玉娥再也说不出什么,只悄悄叹息流泪。自己的病刚好,刚伸一下腰,刚拨开一层乌云。没想到另一片乌云接踵而至。这都是那次受伤引起的连锁反应,都是那个致伤她的人造成的。没有那人那次的事,她原本幸福祥和的家哪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两口子身体受损,儿子在押,女儿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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