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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经过这一阵毒打也许怕了,驯服了。马仔也正是这样“调教”那些女人的。可席晓星没怕、没服,也没求饶,却充满了强烈的仇恨报复心理:你个小龟头,就靠残害女人养活你这个龟孙子!同时她又恨任有财,要不是这么个性变态的老东西对马仔生气,施加压力,她怎会遭此毒打。她怒火满腔仇恨满腔。
“畜牲!你再打,我就跟你拼了,我们都鱼死网破!”她像一头母狮吼叫起来。
“好哇,来拼呀,我叫你鱼死网不破!”马仔举着皮带却未往下打,手有些软了。
她喘着气说:“我给你找回来。”
“你怎么找?”
“不就是那老头给你气蛋吃了,你才来找我出气!我明天去找那老头。”
马仔恨得连连跺脚:“你以为他是大慈大悲的善人,他可是娱乐界谁都怯惧的魔头!你敢气他违背他,敢在他头上动土,还去找他,不是找死!”
席晓星也吼道:“这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马仔以为她有高招,俯下身子冲着她的脸问。她乘势一口咬住马仔的耳朵,两手同时死揪他的下身。马仔痛得嗷嗷乱叫,几乎昏厥。她夺过皮带,狠狠地抽打他两下,跑了。
第二天,她果然找到任有财。他以为她是来认错求饶,弥补他昨天的“损失”,便拿腔拿调,正眼都不瞧她地说:“你不是跑了吗,又来做什么?”他等着她跪下来,抱住他的双脚,泪流满面,求他开恩,原谅她的初次入室不懂规矩的错误,然后任凭他处置、折腾……
然而她挺立不动,冷冷地说:“我是自己来的。”
任有财不信,“你不是被马仔折磨得受不了……”
“你别提那个龟孙子,提了叫我恶心。”她气恨恨地说,“我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听他的。不信你打电话问马仔。”
任有财从来没见过由马仔领到这来的女子敢这么跟他说话,敢这么骂马仔“龟孙子”。他觉得特别,果然给马仔打电话。马仔告诉他这女子好跟人拼命,什么事都做得出,叫他提防。任有财大惊失色,电话没打完就想叫保镖。而保镖见他房里有了女人,早早地就避开,找地方乐去了。他叫了两声,竟没有人出现。
席晓星鄙夷地瞅着他:“你放心,不要怕。我没有带枪,身上没有藏着炸弹。我不会害死你。我这么年轻,赔偿你这条老命,我不值!”
任有财非常生气,手掌把桌子拍得轰轰响,“你不值?你是什么东西?你的命像一根草,不如我喂的那条狗,你能跟我比?自不量力,不知轻重。你有什么?除了一个臭身子,你还有什么?”
席晓星反唇相讥,毫不退让:“你有什么?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钱是死物。你能用钱买到你长生不死?你能吗?永远不能!别说你这点钱,几千万,一亿,几亿,就是几十亿、几百亿,也得死,也长生不了!”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任有财觉得这女子胆大、会说话,他一向喜欢胆大妄为的人。再瞅她那义正辞严的说话神气,不但更加可爱迷人,而且还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虽是弱女,却不因自己弱势而自轻自贱,反而敢于大胆地抗争。于是便压住怒火问道:“你到我这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不!我想告诉你,有钱应该积德。不要自持有钱,损阴败德,胡乱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最终折腾的是你自己、你的下一代、你的儿孙。这是生活规律,任何人不能违背。你现在有钱,对我不顺心,就叫马仔整我打我。你想过没有,一个人能永远富有?永远有钱?你有钱,不等于你儿子、孙子、你的后代也会有钱。假如有人也这么戏弄你的儿孙、毒打你的儿孙,你会怎么想?你心里会好受吗?你在阴间也会叹息,不得安宁。这是报应,一报还一报!”
任有财是从穷人堆里走出来的。席晓星的这几句话触动了他的心思。更重要的是他不但看到了她美丽的年轻外表,同时还看清她性格的另一面,好强的不屈服的一面。他忽然萌生出一个想法:收留她,驯服她,为我所用。这在业务交往中是非常用得着的,而且女人比男人有优势,特殊的时候,对付特殊的对象,其作用是比采用别的手段要强得多、有效得多。他不再生气,却久久地冷静地望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全部心思。
席晓星说:“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不要再纠缠我。你给马仔打电话,也叫他别再来烦我。我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天下、你们的地盘。我不损伤你们,你们也不要损伤我。不要逼人太急,兔子急了也咬人。我们好说好散。行吗?”
“行什么?”任有财集中思想在考虑问题,席晓星说了什么话,他竟没有听。
席晓星又说一遍,叫他给马仔打电话,说清楚这件事,以后不找麻烦。任有财很爽快地给马仔打电话,叫他立刻来见他。她听他这么说,又有些忐忑不安,心想难道叫马仔来这,让他看着马仔整她,或者他们合起来整她。这么想着,她害怕极了,真想立刻逃走。可保镖已回来,就在外面,她怎能逃掉?这时她有点后悔不该轻率冒失地跑来这里,这不是自投狼窝!她办事总是有点轻率冒失,想到一个主意便立刻去做,没有多想后果,没有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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