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走出来,冉彤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她擦拭了眼眶里的泪水,奋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
冉彤打开车门,坐在后面。
“回去吧。”
麦克看得出她哭过,什么也没有问,直接把车开回了杨宅。
冉彤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麦克看她有心事,也没说什么,知道她安全没事,就把车子开到车库去了。
冉彤一个人回到了房间,她将门反锁在了里面,手机也关机了。
一个人重重地倒进床上,沉沉的身体,就像每个关节都在痛。
不争气的泪水还是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忽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可怜,为什么在她刚刚觉得一切可以美好起来的时候,老天却偏要把自己退下地狱。
一阵强烈的疼痛直到脑部,冉彤脸色苍白,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手指攥的紧紧的,没有意思的血色,如此惨白。
忍着那些剧烈的疼痛,不去吃所谓的镇痛剂。就那样痛着吧,放佛可以痛的快要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冉彤痛的开始呕吐起来。那样的疼痛,不得不让她再次依靠镇痛剂来解决疼痛。
久久的,镇痛剂的作用慢慢起到了效果,疲惫不堪的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卷曲在床上,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提米拉。
富小美的奶奶,又发病了。已经有很多天她都没有到提米拉里来了,自从画展过后,一切都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韩雪依每天都会到提米拉工作。时间真的过的很快,她已经学会做很多甜品了,就算冉彤和富小美不在她也能做出很多美味的甜品出来。
跟以往不同的是,陶峘京,陶伊一还有刘梦琪都很少来到店里了。但是,张梓木总会来到提米拉,而且还会经常帮助韩雪依做很多的甜品。
不过,提米拉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了。
不知道是自己做的甜品不好吃,还是大家的口味都高了,提米拉现在每天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客人越来越少了。
“你好,欢迎光临~”
门上的小猴子再次响起,韩雪依激动不已。
韩雪依面带微笑,走进来的却是房东。
“房东,您好。”
房东也面带,走到韩雪依面前。
“最近生意还好吧?”
“一般般,不是很好。”
“你们的店长,富小美她在吗?”
“她家里有些事情,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转告她。”
“这个月的月的月底,你们的房租就到期了,我不打算再出租了。麻烦转告你们的店长,月底之前要搬出去的。”
“什么?不是说好了,会一直租给我们的吗,就算你要租给别人也要跟我们协商的,不是吗?”
“我感到很抱歉,这么唐突的告诉你们,我也知道你们为难,有人花了大价钱要买下这个地方,只限到这个月,我也没有办法。”
房东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可是......喂......”
韩雪依莫名其妙地看着房东走了出去,拉客给富小美打了电话。
电话拨通后,富小美很淡定,她直说知道了,明天回来提米拉之后就挂掉了。
天色渐渐变暗,提米拉一直都没有人来过。
每天甜品都不敢做太多,剩下的只能送人或者扔掉了。
韩雪依看了看时间,准备关掉店门,去看看富小美的奶奶之后回家。
提米拉的门口,张梓木停好车走了进来。
“怎么,要回去了吗?”
“嗯,最近客人越来越少了,甜品每天又不能做太多,只好关门了。”
“那我来帮你吧。”
“画展结束以后你又清闲起来了,还准备什么时候办画展呢?”
“不办了,以后都不办了。”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这次的画展是最后一次,那天在宴会上拍卖的那幅画是我最为珍惜的作品,既然都拍卖了,我以后也不想再画了。”
“画展上还有其他的画呢,溜/达论、坛 哪些都是很美的啊。”
“其他的都捐赠出去了,我连画室都卖掉了,以后就不用再画了。”
“为什么呢,你画画那么好,为什么说拍卖掉就拍卖掉。说一下子卖掉画室,就跟吃饭一样平常,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张梓木微微一笑,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着,“傻丫头,不要总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怎样怎样,有些事情你慢慢就会懂了。”
“......”韩雪依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确实不该那么说张梓木,毕竟他人还不错。
“走了,我送你回去。”
“哦。”
“肚子饿了吗,带你去吃东西怎么样?”
“吃东西就不去了,我想去小美姐家里。”
“那我送你去吧。”
“好。”
夕阳落下。
冉彤的卧室一直都是紧锁着的。
厨房已经做好了晚餐,佣人已经敲过几次她的房门,可是里面都没有人回应。
一个女佣拿着一部电话,走到冉彤的房间门口,轻敲着她的房门。
“冉彤小姐,您在吗?少爷来电话找您......”
过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回应,电话一头的杨皓也有些担心。
麦克找到了房间门的钥匙,打开,走了进去。
看到昏睡着的冉彤,试探着她还有呼吸,便放心了。
告知了杨皓她很好,麦克又将门反锁上,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