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这不是儿戏。你跟着去了,让我分散精力,又消耗食物。”老铁子毫不松口。
白尔泰有些着急,可他知道这老汉的脾气,不敢再央求,于是求救般地悄悄看铁山的脸。
铁山摇摇头,往外努努嘴。
白尔泰知道他的意思,告辞走出铁家。铁山送他到院门口,白尔泰问:“铁山老师,你有啥好主意?你爸想定的主意,让他改变可是难了。”
“嗨,这有啥难的。知父莫如子。”铁山走近白尔泰,悄声说,“老爸主要担心,两匹骆驼拉的食物不够两个人吃喝的,沙漠里时间长,没有水是不行的。”
“那我怎么办才好?”
“真笨!你不可以也准备个骆驼驮自己食物啊?”铁山点拨道。
“妙!高!”白尔泰一巴掌拍在铁山肩上,“铁老师,村里谁家还有骆驼?我没有狐狸皮,可有人民币,有票子!”
“我再教你一个招儿吧,”铁山神秘兮兮地附在白尔泰耳朵旁说,“这个事啊,你去找村里齐林老书记,你就说工作需要陪老爷子进大漠,让老齐头给你摊派个骆驼!这不齐了,还省了你那笔钱。”
“这成吗?工作需要嘛,这倒的确是为了工作,可增加了农民负担。不成,我还是掏钱雇吧,你领我去找找有骆驼的家。”白尔泰挺老实地想想这么说。
“你呀,真是一个书呆子。算啦,算啦,我陪你去找骆驼吧。另外,我再告诉你,老爷子要是还不同意,你就码着他的驼印儿跟踪,一直走到大漠里,他就不好意思赶你走了。”铁山细心地教着他。
“真谢谢你。你铁山,对你老子倒挺看重的,不像对媳妇。”白尔泰笑着点一句。
“哪儿啊,这都是为了你好哇,为了你能开展工作,有所收获呀!你老白真是‘狗咬吕洞宾’……”
铁山说着自己也乐了。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开心地笑着,相互拍了拍肩膀。
一轮弯月升上来了,斜挂在光秃秃的树梢上,像一把磨得光滑的镰刀,放射着冷光。谁家养的猫儿开始闹叫起来,好像婴儿在啼哭。春天可能不远了,猫已经开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