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元旦时,这是辛咏最繁忙的几天,系里决定和计算机系的来场联谊,从策划到实施都得学生会的负责。而她所在的宣传部被委以了重任。当初大一初来乍到不知何为水深,被一群看起来满和蔼可亲的师哥师姐骗到了学生会,后来在千锤百炼中才知道人家不过是想多找几个干活的,现在想想当真是举了一把辛酸泪啊。辛咏有些邪恶地想,还好拉了另一个人陪自己一起。
余桃子搬着一箱子的道具,不满地嘟着嘴,“我就不明白了,这拉赞助的也要咱们宣传部负责,布置场地也要咱们负责,当咱们超人呢。”
眼看着她搬着巨大无比的箱子下楼,辛咏的心提的高高的,这要是从楼上咕噜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想试试脸着地是啥感觉吗?倒是留心脚下的台阶别光顾着说话啊。”
两条小细胳膊左右用力,试着把箱子扶正,还生怕话掉地上没人接“嗨,别打岔,说点正经事儿啊,这江成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啊。”
大学几年,年年的元旦晚会都是请音乐系的来表演,今年应广大同学的要求系里决定来场变革。而江成作为学生会的主席肩负着怎样让同学们玩high的任务。经过*调查,一大票的人同意跟别的系联谊。一来起到了你happy我happy我们大家都happy的娱乐作用,再者不失为广大单身同胞谋福利的良机。
“不是已经决定联谊了吗?要不你当这几天瞎忙啥呀?”辛咏对桃子不在状态的行为表示从头到脚的鄙视。
“切,你当我傻啊,我是问怎么个联谊法?”
说起这个倒也有的说了,在举行篮球赛和出去集体唱K喝酒的不靠谱方案被否决后,学生会众干部决定用最最最恶俗的活动方式:舞会。
记得当初部长大人在听到运动会的方案时是这样说的,“丫当这是高中时候呢,还来个友谊联赛,当我不知道你还从小到大都花痴着流川枫么。再说了我们系这么多妹子怎么个赛法啊?”
而相比起来舞会则是大学生的必修课,秀美缓慢的舞曲中,一俊男和一美女滑着美丽的舞步,完后小眼神一交流,没准就又能解决个别同志的脱光问题了。虽说这舞会已经被玩得烂掉了,可哪句话怎么说的,大俗即大雅。
于是众位部长和会长大人一拍板,决定就是舞会了。
这些天好不容易把场地什么的都联系好了,宿舍的人才有时间集体出动去买舞会要穿的衣服。当然这个集体中不包括家住本地的兰兰,话说该位同学由于家里住着忒方便,办了个外宿,平常更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对于吊儿郎当的另外几位室友是不大赞同的。
偏巧剩下的三人志同道合、臭味相投组成了坚定的超级联盟。521寝室向来流行集体出动,一起上课,一起打饭,浩浩荡荡穿梭在校园各个角落,整日整夜形影不离。
你若在食堂看到了桃子那么方圆20公分内你一定可以看到辛咏,如果你在厕所看到了小昔,不用怀疑桃子就等候在WC门外。这关系处得多美好,跟连体婴儿似的。
几个姑娘从女装部的这头逛到哪头,大有不放过一家店的趋势,手里是满满的收获。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气氛靠shopping,这会再多的不开心和烦恼也都被抛掉了。
三个人试穿了同一款的毛呢裙子,不同的色彩,三张笑脸在试衣镜前留下了永恒的回忆,那是只有青春才能拥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