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难得见一次面,她不忍让时间在别扭中流走。
“江成是我在S大的师兄,比我大了两届。”感到他平静了一些,接着解释“我实习的时候偶然遇见了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几次而已,别无其他。我保证,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比清水还清,比白菜还白。”
她认真的解释让他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忍不住叮咛,“以后不要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好不好,不要让别的男人送你回家好不好,不要对别的男人小好不好。”他深深凝视着她“小小,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
最后的话湮没在唇齿间。接吻也可以这样痛。他猛烈地吻着她,直到气喘吁吁,咬了咬她的下唇不舍地松开。
她在他胸前羞涩抬头,眼中有着不同寻常的闪亮,如墨一般的黑吸着他的心神,“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爱上你一个男人,别的男人对我来说都是路人甲。”
前所未有的热烈亲吻让她无所适从。他开始向卧室移步,她的双腿不由自主攀附在他腰上,两只手臂亦是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嘴唇渐渐下移,滑过她的脸颊,小巧的下巴,到精致的锁骨。不够,远远不够。他像是久逢干旱,渴求一湖清水。
推开主卧的门,虽然他很久不曾回来,但一切还是如他离开时那样。黑色床单和黑色被子被她晒洗的干干净净。
墨发很快与这片黑色融为一体。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又来剥她的。辛咏清楚他要的是什么,心甘情愿去配合。
很快他就接触到了她光滑的肌肤,不由想到幼时母亲穿过的那条绸缎旗袍,真真正正的细腻柔滑,暗色的灯光下,她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怜爱。
白嫩的躯体再黑的映照下变得愈加妖娆,两只藕臂环在胸前试图遮挡那一抹春光,一双大眼迷离地格外性感,两边微微翘起的眼角勾走他的心魄。手指移到她因亲吻变得红肿的嘴唇,向下缓缓拿开她的手臂。这一切不过是他此生唯一所求,是他的幸福所在。
“小小,你愿意么?”他哑着声音还不忘征询她的意见。
她侧过头看到他逛街的胸膛和来回滚动的喉结,绯红着脸微微点了下头。
辛咏从未想过那样温柔一个人,竟也会这般粗鲁。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渐渐控制不住力道,揉的她出声喊痛。那声由她口中溢出的呻吟彻底点燃了他。用膝盖分开她修长洁白的双腿,跻身其中。一个手还握着她的小白兔,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私密地带轻揉慢捻。她只觉浑身燥热,小腹涌出一股热流,有些难耐地动了动。
“宝宝乖,别动。”
他握着自己缓缓进入,紧致使他无法前进。身下的人开始喊痛。低下头温柔吮掉她溢出眼眶的一滴泪,不断说着情话安抚。其实他也很痛,但忍不住贪心想要更多。等她慢慢适应他才渐渐开始律动。这场*说不上舒服,但他很是享受。*的那一刻,他想从此他们就是一个人了,什么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昏昏沉沉陷入睡梦前,她在想明天一定要吃顿好的补一补。顾维泽起身将她轻轻放在枕头上,无限爱怜地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皮,拉过被子为她盖上。不经意瞥见床单上有一片暗色印迹,她属于他,完整地属于他,前所未有的满足爬上心头。
顾维泽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了身子,睡梦中的人舒展了眉头。他在她耳边轻喃: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