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乐乐哼唧一声幽幽转醒,入目便是言祈一张笑意盈盈的俊脸,有一瞬间的发怔。乖乖,难不成大叔刚才真亲她了?这不是一个梦?
言祈抬手刮她的鼻尖,“你到家了,发什么愣。”
单乐乐俏脸一红,忙起身坐好,将身上外套递过去,“那我走啦,大叔,再见。”
“嗯。晚安。”
她走了几步,又旋身飞快跑回来,敲敲车窗,“大叔,你明天还休假吗?”
“不了,明天上班。”
单乐乐忍不住失望,“哦,那你有空带我去新城好不好?”
言祈歪头看着她轻笑,“这么想去?”
“唔。”
“那我尽量,好吗。”
“嗯,拜拜~~”某人立马欢天喜地地招手,掉头就走,言祈慌忙喊住她,“等等,乐乐,那个,你手机刚才收到简讯…我替你看了,咳,做好心理准备吧。我走了。”
“哈?”单乐乐不明所以,迟疑间言祈的车已经开出老远,须臾间连车屁股都瞧不见了,单乐乐这才后知后觉去看已阅短信,不看还好,一看当即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单妈妈在短信里如是说:“萌萌今天住咱们家,小姑娘非要和你玩拦都拦不住,宝贝儿要早点回家哟!”
哦靠,你都这么说了我哪还敢回家!
单乐乐说一不二,掉头就往回走,反正她死都不会再和那个奇葩女纠缠不休的,她非把她整死不可!公路上路灯昏黄,将她瘦小身影拉得老长,她握着手机站在灯下,孤伶伶的模样,耸拉着小肩膀,真是我见犹怜。
她生生在那杵了半个小时,一动不动,脚都麻了。一抬腿,疼得她差点没一头栽进下水道去,单妈妈刚好打电话过来,单乐乐犹豫了下,只好接了。
“宝贝儿,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呢?”
“妈…”单乐乐捂着话筒压低嗓音,“那个奇葩女在不在你旁边?”
单妈妈愣了下,“……你说萌萌啊?她在洗澡呢。”
单乐乐果断舒了口气,“妈,我今晚不回家了行不,我不想跟那个萌萌睡,更不想看见她。她疯疯癫癫的我受不了。”
单妈妈很是为难,“小姑娘也没什么坏心眼,宝贝儿咱不跟她生气哈。问题是你不回来你住哪儿呀?”
单乐乐想了想,“我去找我姐吧?”
“清清在她婆婆家呢。”
“那要不我去学校找晓晓?”
“这都大半夜了,学校该关门了吧?”
“没事的妈妈,我知道学校有个后门,可以偷偷进去的!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哈妈妈,晚上我就不回去了,那啥萌萌交给你搞定。”
单妈妈叹气,“那好吧。”
单乐乐本想挂了电话,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妈,萌萌晚上睡哪个房间?”
“我本来想叫她睡清清以前住过的那间,她不肯……”
单乐乐当即尖叫,“啊啊啊,妈妈我不要她碰我的床啊!还有我的地毯我的沙发!她不可以碰!妈妈你不知道我不喜欢的呀!”
单妈妈讪笑,“乐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她一走,妈就替你全部换成新的好不好?”
单乐乐差点没哭出来,“还有我的浴巾我的睡衣我的娃娃啊妈妈…”
“好好好,妈明儿全都换掉!”
“……妈妈,我的一切全都交给你了……”她吸了吸鼻子。
单妈妈一听啥也不说了,撂了电话就去为保卫她女儿的小城堡而奋战到底了。
单乐乐蹲在路灯底下兀自神伤了会儿,想着妈妈是了解她的,不是信任的人,绝不可以碰属于她的任何东西。有妈妈在,想必是不会让她失望,这样自我安慰之后,她立刻将坏情绪抛之脑后,拨通了晓晓的电话。
嘟嘟嘟的几声过后,始终无人接听,最后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无人接听’而结束。单乐乐心想晓晓八成是在听音乐或上网,所以才没听到,锲而不舍又打了两遍,第三遍时终于接通,话筒里一片人声嘈杂,廉晓几乎是扯着嗓子说话的。
“喂,你哪位!”
单乐乐黑线,“晓晓,是我啊,乐乐。”
“乐乐,你有事吗?”她加大分贝继续喊,“你大点声儿啊,我这里太吵,听不见!”
单乐乐抽了抽嘴角,“晓晓你在哪儿?我今晚去你那借宿好不好?”
“啊,我不在宿舍呢!上次和你提过的新开业的银皇娱乐城记得吗?我朋友带我来玩啦!乐乐你要不要来?我去接你?”
“……”嗯哼,无处可去了?
“什么?乐乐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呐!”
“……”单乐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喊回去,“不用啦晓晓,你们玩吧!玩得开心!拜拜。”
静下心来一想,她现在岂不是有家归不得了哦?好嘛,单家二小姐沦落到如斯地步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啊。单乐乐一手叉腰一手飞快地翻出电话簿,联系人一页页划过去,除了廉晓和大叔,好像也没别的可以求助的人了。
SO,去新城找晓晓?
还是,找大叔求收留?
单乐乐正举棋不定,手指倏然触到衣兜硬′梆′梆的冰凉物体,摸出来竟是一枚硬币。
那就由老天来决定咯?
正面就选晓晓,反面选大叔。嗯,真是个不错的办法啊哈哈。
单乐乐喜滋滋将硬币稳稳搁到右手拇指盖上,还象征性地念了句扭头不对马嘴的咒语‘玛尼玛尼哄’,拇指蓦地发力将硬币高高弹起飞到半空,然后咻地滚落在地。她瞪圆了眼睛满含期待地走过去,于是眼睁睁看着那枚硬币滚了一圈以后,华丽丽掉进路边的下水道里…
哦靠,那到底是正面还是反面啊?!
053 那如果是尿床呢
单乐乐走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便利店,一头钻进去二话不说拿了两瓶罐装饮料,然后抽出一张五十块中气十足道,“老板,麻烦找我硬币!”
结果那老板一口气找了她十八个。沉甸甸的一大把塞进兜里,压得她差点没窒息。
提着两瓶饮料走出去,往那便利店门前的台阶上一蹲,先左右观察地形确定没有大坑及下水道之类的东西后,她才放心地继续她的抛硬币计划。
崭新的硬币在黑夜里泛着银白的光,咕噜噜在地上转了两圈后稳稳躺在那里。单乐乐屏息,凑近脑袋一看,明晃晃的一朵菊花映入眼帘…呃,反面?
这个,还真不太好办啊。
……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正在重播娱乐新闻,浴室里哗哗水声不断,言祈才刚穿好浴袍,客厅忽然门铃大作,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他迟疑了两秒,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
系好浴袍带子,他抓起毛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外走,路过冰箱时又顺手拿了罐冰冻啤酒,边拨拉环边走到门边,腾出一只手拧开厚重的防盗门。
咔嚓一声过后,门外安静如初,不见半个人影。嗯?言祈挑眉,微微发力将门用力向外一推。
噗——,紧随而来的是他将口中啤酒悉数喷出的声音。
门外那人瘦瘦小小,手举一张硕′大的白纸板遮住整个脑袋,上面写着斗大的几个字:
大叔,求包养!(#▽#)
言祈呛了下,探手去将纸板拨开,熟悉无比的小脸顿时暴露无遗,黑眼珠子转啊转,小鹿般可怜兮兮看着他轻唤,“大叔,我无家可归了……”
言祈简直哭笑不得,“大半夜的你瞎闹腾什么?还不快进来。”
单乐乐得令,忙抱着纸板哧溜钻进屋子,言祈锁了门,掉头去拿纸巾给她擦身上沾的啤酒加口水,边擦边道,“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她吐了吐舌头,表情颇为苦恼,“还不是那个奇葩萌萌,吵着闹着要跟我睡,我不想见她就躲出来啦。”
言祈回忆起那条短信,瞬间了然,低声一笑,“她有这么可怕?”
“那可不是。”
“现在是来求我收留的?”
“嗯哪。”单乐乐脸颊微红,“大叔你不会不愿意吧,我真的没地方去啦…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好不好,你叫我睡沙发都行!”
言祈撇嘴,“我也没床可以让你睡。”
单乐乐黑线,转身飞快蹿到沙发上四仰八叉躺下以宣示自己的主权:“我晚上就睡这里,不许和我抢!”哗啦哗啦哗啦——随之响起的是硬币君乒乒乓乓争先恐后从衣兜里滚落的混乱声音,哗啦啦一大片好不壮观,言祈错愕地看着她身上掉落的一大堆硬币,无语凝咽…
单乐乐囧了个囧,忙又起身慌忙去捡,硬币君很不听话地滚得到处都是,她伸长了手臂去够茶几底下的,怎奈胳膊太短,心有余而实力有限,她趴在地板上脸都憋红了,言祈才忍着笑蹲下身来帮她。
长长的手臂轻而易举将那几枚硬币捡回来,单乐乐吐吐舌头,忙又掉头去捡沙发下的。可是这下就有点为难了,她鼓着嘴苦大仇深地看着言祈。
“……”唉。
言祈走到沙发尾部,双手捏着边缘稍一发发,单人沙发轻飘飘被他抬起大半个身子,露出底下躲藏着的目标。单乐乐乐呵呵捡完硬币还不忘赞叹,“大叔,你好棒!”
单乐乐就地一坐开始数她的钢镚儿,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欸?好像还不够哦?正想着,言祈忽然走到茶几另一边,单膝跪地,去捡那枚躲在最角落的东西,单乐乐无意间回头,霎那间口水直流三千尺哇!
大叔的睡衣松松垮垮,俯身下去刚好露出大半个精壮的胸膛,单乐乐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胸口位置,耳朵里是自己拼命吞口水的声音,咕咚…咕咚…咕咚。
“?”言祈顺着她色眯眯的视线低下头去看,顿时赫然,手忙脚乱将睡袍裹紧了些,起身快速朝房间里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我睡了,你自便!”
“哦。”单乐乐不慌不忙吐了吐舌头,又自顾自咧嘴傻笑起来。
言祈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听见外头单乐乐软软的声音传来,“大叔,有没有多余的毛巾和牙刷呀?”
他转头微微撑起半个身子,“洗手间最下面那个抽屉里有新的。”
“哦。”
又过了五分钟,“大叔,我衣服被你喷脏了欸,有睡袍么?我不太习惯穿衣服睡觉。”
言祈:“……”
一分钟后,房门打开,他拿着自己的宽大罩衫和运动裤走到洗手间门前,轻敲了两下,“乐乐?衣服给你拿过来了,没有多的睡袍,凑合下穿吧。”
……
想象中,应该是一只湿漉漉的小手透过门缝伸出来,然后将衣服拿走,关门。但事情好像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随着咔嗒一声响后,单乐乐同学大剌剌裹着浴巾站在门前朝他笑,“衣服给我!”
言祈瞬间惊呆,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挪不动半分,视线落在她赤`裸`裸的锁骨处,半晌僵硬地将脸别过去,还未开口,单乐乐已直接将衣服拿过去,踢着拖鞋堂而皇之进了他的房间,尔后将门啪地锁上:“大叔我换衣服你不要偷看哦!”
“……”
怔愣半晌的言祈终于回神,脸上红晕还未消散,认命地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桌上那罐啤酒小啜了一口。等了足足两分钟,还不见单乐乐出来,他起身到门前去催,“单乐乐?”
“大叔,你可以进来了。”
言祈疑惑,这丫头在房里折腾什么呢?推门一看,直接傻眼。
“你这是做什么?”
“睡觉呀!哈哈哈!”单乐乐穿着过分宽大的上衣和裤子,活像个跳大神的巫婆似的,床边原本空着的地面不知何时多了条薄薄的毯子,她就这么四脚朝天躺在上面乐呵,“大叔,你这毯子真暖和!”
“……”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两人同房不同床的局面。
言祈仰面躺在床上,床下面单乐乐整个人缩在太空被底下,只露出一双圆嘟嘟的大眼睛,兴奋的跟个小傻妞似的,“大叔,我晚上要是梦游的话,你多担待着点哈。”
“…嗯。”
“妈妈说我偶尔还会磨牙打呼,你不介意吧?”
“…不会。”
“那如果是尿床呢?”
“……单乐乐。”某大叔暗暗咬牙。
“嗯?”
“闭嘴,睡觉!”
054 乐乐你别太过分
言祈睡眠一向很浅,夜里梦见自己被困在狭长巷子里找不到出口,膀胱涨得他浑身难受,一个翻身便醒了过来,发觉是真的尿急,怪不得梦里急着找厕所。于是借着月光起身下床,刚迈出右脚,却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面,刚醒来还神识不清的男人当即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慌乱中伸出手臂撑住地面,怎奈触手却是柔软的两大坨,言祈心想这什么玩意儿啊,还下意识用手捏了捏,异样的手感让他顿时浑身一僵,不好的念头刚刚闪过,身下被压着的单乐乐便幽幽转醒,嘤咛一声,小声嗫嚅,“…大叔,你…”
黑暗中唯有月光照明,两人面颊不过咫尺距离,饶是没有灯光,言祈仍清楚瞧见单乐乐那双漆黑明亮的大眼,小鹿般又怯又羞的看着他,面带几分娇羞。
言祈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烧得慌,连尿急都忘了,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撑着的手臂仿佛被死死钉住,想挪却挪不动,仿佛身体被施了咒语一般。
单乐乐偏偏还一副害臊的模样扭了扭小屁股,撅唇看着他,“大叔,你是不是想…那个?”
那个?言祈闻言一愣,这小丫头懂得倒是不少!
见言祈发愣,单乐乐便当他是默认,娇呼一声捂住小脸道,“哎呀,大叔你真是的,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呀。”
“……”她在说什么啊?言祈一脸的诧异,半晌又见单乐乐撇过头气鼓鼓道,“笨蛋,你准备就这样睡觉了么?”
呃,言祈当即又红了脸,虽然光线昏暗她不一定看得见,他忙侧翻下去,收手的一瞬间感觉整个心都空落落的,有种异样的感觉。单乐乐也不知在生什么闷气,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我去上厕所。”
忙又匆匆走了出去,可谓是落荒而逃。
单乐乐气得吹胡子瞪眼,搞什么嘛!大半夜摸人家胸口把我摸醒了,他难道就没什么可说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个毛啊,言祈你是不是榆木脑袋!怪不得你喜欢的人跟别人跑了,哼!
言祈磨磨蹭蹭从厕所回来,一上床便觉得不对劲,床下面根本没人。掀开身边被子一瞧,单乐乐正缩着脑袋抱着自己的枕头看着他笑呢。
言祈还没发话,单乐乐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手脚齐用,将他缠的紧紧的,脑袋自动枕在他肩上,笑眯眯道,“大叔,我要跟你睡!我怕晚上会梦游!”
这是什么逻辑?因为会梦游所以要跟他睡?言祈别过头轻轻推她,“乐乐,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了?”单乐乐显然赖定他了,“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很正常嘛。”
言祈转头看她,“这样对你不好。乐乐,你还小,知不知道?”
“小?”单乐乐瞪圆眼睛看他,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我觉得我还不算小啊,虽然晓晓总说我不大,可是还是可以再发育的嘛。大叔原来你喜欢大的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单乐乐又往他胳膊上蹭得紧了些,斜眼睨他。
言祈顿时浑身都僵了,天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右手手臂处清晰传来温软的触感,紧紧压迫着他,想忽略都不行,最主要的是,单乐乐穿着罩衫真的很薄,更要命的是她似乎…好像…没有穿胸′罩……
言祈屏息道,“乐乐,你能不能松开我再睡?”
“啊?可我平时在家都是抱着娃娃睡的啊,今天总觉得手里空空的好不习惯。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给弄醒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言祈又想起刚才尴尬的场景,身体像被炙热的火烤着似的煎熬,偏偏单乐乐还不老实,一会儿脚丫子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说是脚趾头痒,一会儿又扭扭屁股说床太硬。
直到言祈忍不住一个翻身到她上面,撑着手臂目光深沉望向她,“单乐乐,你究竟想怎么样?”
单乐乐强忍着笑意装正经,“我没想怎么样啊,我就是想——”言祈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俯身直接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含住她小巧的下唇轻柔细腻地吸′舔,单乐乐控制不住一声嘤咛,微微扬起下巴迎合,却更加刺激了言祈的欲′望,舌头霸道抵开牙齿,略显急切地勾住她丁香小′舌,一阵疯狂地吮′吸、啃咬,直至舌尖都开始发麻。
交织的低喘在幽静的夜空里格外清晰,单乐乐情至深处,双臂紧紧勾住他肩膀,低头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啃了一口,言祈刹时倒抽一口气,报复性地低头去吻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挑逗着舔′舐,单乐乐蓦地身体一紧,羞人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对他这个动作似乎敏感的很。
言祈无声一笑,于是更加卖力地去挑逗,看她小脸红得简直滴出水,他自己亦是口干舌燥,大掌难以自控地顺着罩衫下摆滑′入,覆上柔软腰肢,掌心的肌′肤细腻光滑地令他吃惊,少女充满娇羞的呻′吟和淡淡的体香愈发刺激他蓬勃的欲′望,舌尖情不自禁顺着耳垂滑至脖颈、锁骨、胸口…
温热大掌触到胸前柔软的一霎那,单乐乐下意识拱起了身子,大腿毫无意外触到正‘昂首挺胸’的小小言同志,她忍不住使劲蹭了蹭,惹来言祈一阵抽气,抬头深深看进她的眼,“乐乐,你别太过分…”
说罢低头在她脖子上示威似的咬了口,单乐乐痒得直缩脖子,“别…别咬!”换来却是他手掌重重的揉捏,胸前一阵酥麻袭来,她低喘着气去掐他的腰,“大叔,你讨厌死了!”
言祈却不发话,手掌慢慢从罩衫中退出,同时替她理好衣摆,低叹一声翻身躺下来,单乐乐疑惑地看他,“大叔,你怎么啦?”
言祈深深看她一眼,神情严肃,“单乐乐,我得适可而止知不知道?你才18岁,还这么年轻,我得对你负责,对你的未来负责。”
单乐乐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忍不住又蹭过去抱住他胳膊,“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心甘情愿。大叔,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说爱还言之过早,但至少现在,我对自己的感情却清楚的很,我知道,你是怕我们两个最后没有走到一起对不对?”
“单乐乐,我比你多活了足足十年,我明白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如果我连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清楚,却要你为我牺牲自己的幸福,岂不是很禽′兽?”
“噗——”
“……”言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笑喷了的丫头,“我在讲正经话,你笑什么?”
“不是啦。”单乐乐连忙摆手,“只是忽然想起一个笑话,你要不要听?”
“…嗯?”
“一对男女不得已同睡一间房,女人在床上画了条线,警告男人说:过线的是禽兽!第二天女人发现男人真的没有过线,于是立刻打了男人一个耳光说:没想到你连禽兽都不如!”
“…所以…你是在说我…禽′兽不如?”
“啊啊啊啊啊!”这人根本就是榆木脑袋啊!单乐乐抓狂般在被子里拳打脚踢,于是一个不小心踹到那啥“小小言”了,言祈当即脸色一变,痛苦地弓起身子,吓得单乐乐小脸一白,“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呀?嘤嘤嘤,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她一掀被子就要钻进去,“快给我看看怎么样了!”
没想到言祈脸色更难看了,一把将她拽出来往边上一指,“你,给我睡到那边去…不许过界,不许抱我!”
单乐乐哭丧着脸手脚并用爬过去,“大叔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言祈背过身去看都不看她,“要么你过去…要么我睡沙发,你选一个吧…”
单乐乐吸吸鼻子,不情不愿依依不舍地滚到大床的另一边抱枕头去了。
055 奇葩萌萌又来了
单乐乐是被食物的香味给诱惑醒的,肉包和鸡丝粥的香味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到厨房门口,像只小哈巴狗似的嗅了嗅鼻子,“真香!”
正在盛粥的言祈一身灰白色家居服,衬得身材修长挺拔,十分好看,闻言转过头来,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脸洗了吗?牙刷了吗?”
单乐乐吐吐舌头,忙转身钻进洗手间去,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对镜子里龇牙咧嘴一番,然后拿起自己的牙刷与言祈的牙刷,头对头碰了碰,嘴里发出‘木马’的伴奏,然后欢快地唱起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哦哦,嘻唰唰嘻唰唰!”
门外的言祈:“……”
单乐乐想必是饿坏了,鸡丝粥喝得呼啦作响,反观言祈却吃得不声不响,动作简直比王室贵族还要儒雅,慢条斯理、循规蹈矩的,单乐乐咬了口肉包问,“大叔,假如你饿了三天三夜,吃饭的时候还会这么斯斯文文吗?”
言祈拿筷子的手一顿,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快九点了,乐乐,你跟我都迟到了,知不知道?”
“啊!”单乐乐大惊,忙摸出手机看时间,看完又急切地问言祈,“大叔那你还送不送我了啊?”不等言祈说话,她又慌慌张张站起来往房间里钻,“糟了糟了,我衣服还没换呢,大叔你不许偷看!”
“……”
出门时刚好九点整,第一小节课单乐乐是赶不上了,言祈也理所应当地迟到,单乐乐来不及再和他道别,下了车跑得比兔子还快,临近教室时急刹车,掏出手机给廉晓发短信问,“晓晓,点名了木有?我现在能不能进去啊?”
廉晓回地飞快:“啊…真抱歉我今天没有去上课,昨晚玩得太晚啦。你怎么也没去?”
单乐乐无语地翻翻眼睛,懒得再和她废话,蹑手蹑脚走到教室后门,发现台上的女教授正在板书,真是大好时机哇!二话不说,嗖嗖一阵风似的哈腰跑了进去,屁股刚挨着凳子,那出了名严厉的女教授蓦地转过身来,视线犹如红外线在教室里来回扫射,半晌,又低头继续讲课。
单乐乐一颗心吊起来又落下去,庆幸地拍了拍胸口。继而左右看了看,又开始犯愁,她没带课本肿么办!万一老师提问肿么办!
不过想必女教授今天心情不错,倒没怎么为难学生门,直到下课,单乐乐总算松了口气,然而女教授刚说了句“下课”,紧跟着响起的却是单乐乐搁在桌面的手机!
“我的志愿是做一个校长,每天收集了学生的学费之后就去吃火锅——”
麦兜憨厚可爱的声音在整个教室里回荡,那一刻单乐乐有种想死的冲动,女教授的视线成功被吸引过来,单乐乐讪笑着回避她的目光,拿起手机噌噌噌跑了出去。
廉晓一接通电话就听见单乐乐在那边嘶吼,“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现在打过来!你是想害死我么!”
“……”廉晓抽了抽嘴角,“我明明是踩着下课铃声的点给你打的啊?再说你手机上课不调静音?八成是又忘了吧!”
“女教授从不按时下课你不知道啊?”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廉晓没好气啃了口苹果,嘎嘣脆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来,“我找你有正经事啊!”
“有事快说!”
“那啥,你妈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她问我你起没起床,手机怎么没开机,还说有个叫萌萌的姑娘来Z大找你了。话说,乐乐同志,你昨天晚上在何处就寝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哼哼…”
单乐乐一听萌萌俩字就跟中了魔咒似的,头疼腰疼浑身哪儿哪儿都疼,“这个阴魂不散的奇葩女!”
“啊?”廉晓把苹果嚼得嘎吱嘎吱响,“你说那个叫萌萌的姑娘?”
“废话,不然还能有谁。”
廉晓嘿嘿直笑,“单阿姨说她已经在Z大了哟,还叫你接到她之后给回个电话吱一声,别把人姑娘弄丢了!”
“…我直接去死得了,嘤嘤嘤…”
“有这么夸张嘛单乐乐,要不本女侠亲自去陪你?”
“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啊廉晓同志!哈哈哈哈!”
“……嘎吱、嘎吱、嘎吱!”这分明是被坑的节奏好么!
廉晓在寝室磨蹭了好一会儿,期间还给单乐乐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穿什么比较好看,气得单乐乐一跺脚,“你穿啥都改不了你女流氓的气质好么!”
廉晓也在那头吼她,“卧槽,单乐乐,本女侠可是把我的约会时间给献身给你了好么!你这叫狗咬吕洞宾!”
“你说谁是狗?”
“哎…我是,我是行不行?”
挂了电话,单乐乐还在琢磨着,徐一萌那个奇葩女来Z大找她究竟想干嘛,至少来了也得给她打个电话才对,可这都快中午了,她的手机安安静静除了廉晓再没别的电话,那姑娘一个人在学校不嫌寂寞?
自从恋爱之后愈发臭美的廉晓,这五月的微凉天气,居然只穿了个长裙配修身小西装,虽说好看是好看吧,可这也太美丽‘冻’人了吧?
“走,先去大门口转转。”廉晓扬着下巴像个骄傲的女王似的,走过来挽住单乐乐的手。两个人并肩这么一站,还真是要多养眼有多养眼。
别看廉晓平时大大咧咧疯疯癫癫,偶尔还口出脏言,可人相貌却是一点都不差,169的身高,两条笔直匀称的大长腿,穿运动裤衩都比别人好看,还有胸前那两座傲人山峰,单乐乐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正儿八经打扮起来,长发飘飘,可不就是个成熟温婉的大美人么!
反观单乐乐,虽然比她矮了几厘米,但身材跟廉晓比却不相上下,只是那张娃娃脸怎么打扮都透着一股子稚气,特别是小嘴一撅,大眼一眨,哎哟那叫一个萌哟。
从女寝到Z大门口的必经之路,两人这搭配也不知吸引了多少回头的学弟们,廉晓同学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哇,走起路来也倍儿精神!
单乐乐站在她旁边,看她一次又一次傲娇地挺起胸脯,再默默低头看看自己的,小馒头裹在宽松的外套里根本看不见好么!嘤嘤嘤,好想泪奔!
廉晓那表情实在忒欠揍了,单乐乐真想挫挫她的锐气,叫她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于是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嗯?”廉晓应声附耳上去。
“你这算个啥?有本事去跟萌萌比!你连她的一半都比不上!”
廉晓撇嘴,半信半疑的样子,“听你吹的!”
“不信?咱打赌!输的人晚上不穿胸罩去′操场跑两圈,哈哈哈哈!”
廉晓:“单乐乐你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单乐乐:“哎呀,可不都是得你真传哟!”
056 土肥圆和高富帅
话说奇葩萌萌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在单乐乐坏笑着说完“得你真传哟”之后,廉晓用一副吃屎的表情看向前方,同时哆嗦着手指着那头对单乐乐说,“卧槽,丧丧丧、丧尽天良啊!果然是好白菜都叫猪拱了!”
单乐乐一边抽抽嘴角,一边顺着她视线看过去,不看还好,一看也开始哆嗦,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土肥圆,一个高富帅,可不就是丧尽天良么!但关键是那土肥圆和高富帅怎的都如此眼熟?
咳…你没看错,土肥圆=奇葩萌萌,高富帅=奇葩萌萌的哥哥,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单乐乐几乎是下意识地掉头就跑,没几步被后知后觉追上来的廉晓抓住,“你跑啥!日本鬼子进村了吗!”
单乐乐一愣,是哦,她跑什么?她不就是来接奇葩萌萌的么!可问题是,不是说只有萌萌一个人来了?怎么徐一喆那个小魔头也在!
廉晓是何等聪明的人啊,一看这阵势就猜得八九不离十,“那两个是你熟人儿?那个女胖纸,难不成就是你说的…奇葩女?萌萌?”
单乐乐苦大仇深看着她,算是默认了。
她默认了…
于是廉晓瞬间也默了…
卧槽,老娘从十三岁开始就没有不穿胸罩出过门好么!
越走越近的两兄妹果然瞧见单乐乐了,徐一萌激动得像看见亲妈似的,松开一直缠在她哥胳膊上的爪子,朝单乐乐狂奔而去,单乐乐受惊般飞快往旁边一闪,徐一萌便直接而干脆地扑倒花坛里摔了个狗吃屎。
“乐乐姐…咳咳…你又躲我!”
徐一萌不顾形象从花坛里爬起来,被压过的地方小花草们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廉晓站在一旁,直勾勾盯着她随动作而波涛汹涌的胸脯,默默垂下了傲娇的小脑袋。
徐一萌又要往单乐乐身上扑,被他哥轻声制止,“萌萌!老实点!”
“哦。”她悻悻地走过去,扯着她哥的袖子摇啊摇,“哥啊,你不是说你有事找乐乐姐吗,你快说啊啊啊啊!”
“……”他哥十分不耐地皱了眉头,“你就不能安静会儿!再闹就送你回家!”
徐一萌立马噤声,真是比被人点了哑穴还灵光,单乐乐顿时用一种崇拜加感激地眼神看着徐一喆:“我妈说你妹…呃,你们俩来学校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徐一喆两手插兜拽拽道,“没事,就是让你带萌萌熟悉下Z大,顺便——请你当我的摄影模特。”
……这叫没事?!带萌萌逛校园也就算了,想来有他哥在这丫头闹腾不到哪儿去,但问题是,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要给他做摄影模特了!他有问过她的意见吗?经过她同意了吗?!
单乐乐无视掉这家伙又臭又拽又自以为是的表情,很干脆的拒绝了:“不好意思,我没空,你找别人吧。”说罢转头看徐一萌,“不是要逛Z大?我带你去啊!”
掉头就走,也不给这两兄妹说话的机会,徐一萌乐颠颠跟上去了,倒是徐一喆脸色不怎么好看,毕竟被这么毫不留情面的拒绝的确是件有损荣光的事。
廉晓挽着单乐乐的胳膊小声耳语:“原来这高富帅是萌萌她哥啊?”
单乐乐斜她一眼凉凉的笑,“高?富?帅?”
“嗯啊,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简直帅呆了!我最喜欢这种冷面小帅哥了!”
单乐乐轻嗤,“哪种帅哥是你不喜欢的呢?小白脸于戈伦?他们两个,你最喜欢谁啊?”着实把廉晓给噎得说不出话来,毕竟她也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还这么花痴的话确实有点过分哈。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个比较好奇的问题:“乐乐啊,他们俩真是亲兄妹?萌萌怎么看都像是捡来的好吗!”
单乐乐噗哧一笑,意味深长道,“晓晓,棒子国的造人技术可不是吹的哟。”
廉晓相当不可置信:“啊?”
单乐乐撇嘴:“啊什么啊,我猜的!徐一喆小时候分明是个大胖墩小魔头加害人精啊!!!”
……
单乐乐与廉晓并排,徐一萌居中,徐一喆垫后,四人就这么气氛怪异地同行至Z大田径场,那里刚好有一群男生在草坪上踢足球,还有三三俩俩的学生在跑步,单乐乐微微一笑转头对徐一萌甜甜道,“呐,看见了吗?那边是高富帅集聚地,你没事常去转转,保证能秒杀全场,勾搭一群回来!”
没想到徐一萌听不懂话里话,反作一脸娇羞状,“哎哟乐乐姐,人家怎么好意思了啦~~”
廉晓:“…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徐一喆对自己的奇葩妹妹甚是无语,大概是觉得丢了自己的人,不慌不忙转过头去看风景。
单乐乐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忙又带头继续走,经过一片茂密的小竹林,神秘兮兮道,“这个地方叫‘鸳鸯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徐一萌傻傻的,“什么意思啊?”
单乐乐见徐一喆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于是凑过去小声道,“就是有很多野鸳鸯的竹林呀!特别是晚上呢,经常有鸳鸯出没,你想看可以偷偷来哦。”
廉晓:“……”卧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乐乐有这么坏呢?简直是坏透了!
走到人工湖边的时候,单乐乐更过分了,“萌萌啊,晚上的时候千万不要来这里哦。”
徐一萌好奇道,“为什么?”
单乐乐忽然阴恻恻地笑起来,神情带着几分莫测与森然,“因为啊……据说到了晚上的时候,会有穿着白衣服在漂亮女生在这里跳舞哦…不停地跳不停地跳,如果有人看到,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她一起跳,没办法停下来哦…萌萌你知道TA是谁吗?”
“TA,TA是谁啊?”徐一萌怯怯地缩了缩脖子。
“就是——鬼啊!!!”
“啊!!————”徐一萌同学极其配合地尖叫着飞快蹿到徐一喆身边,抱着他哥继续啊啊啊地尖叫,完全置身事外的徐一喆被她抓狂的样子吓到,忍着怒气将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你没事瞎叫什么!”
徐一萌泫然欲泣抱着他哥就是不撒手,“乐乐姐她吓我…呜呜呜。”
徐一喆:“……”
单乐乐笑得那叫一个得瑟啊,小肩膀一抖一抖的,身边廉晓忽然拍了拍她的肩幽幽道,“乐乐,麻烦你,下次讲鬼故事前…能不能先给我打个预防针?卧槽,老娘差点被你吓尿啊啊!”
她这么一说,单乐乐笑得更欢畅了!十足地幸灾乐祸啊!
被她这么一吓,连徐一萌这朵奇葩都开始闹脾气了,特别是知道自己被耍了后表情别提多气愤了,拉着徐一喆的手就要回家告状。却被廉晓同学十分嗤之以鼻。
更让她气愤的是,徐一喆当场拒绝了她的要求,她一生气,一跺脚,撇下这三个人就跑了。单乐乐看着她渐渐远去的宽阔背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啊,不想徐一喆却看着她冷冷道,“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请你考虑下我刚才说的事情吧。单乐乐。”
单乐乐转头就开始装傻,“啊?你刚才说啥啦?”
徐一喆耐着性子道,“请你答应当我的摄影模特。”
单乐乐似懂非懂的点头,“摄影模特是干什么的?”
“我专业课的作业是拍一组主题照片,而我需要一个模特。我觉得你比较适合。”
“哦…”单乐乐摸着下巴笑眯眯,“不好意思,本姑娘没空~~~”然后在他的满面怒气中眨了眨眼漫不经心地道,“拜拜咯~高、富、帅!晓晓,咱们走!”
057 姐给你们露一手
徐家兄妹离开Z市的那天单乐乐高兴地要大摆庆功宴请廉晓和贺子佳吃饭,廉晓当场扬言非五星级饭店不去,被单乐乐一脚踹飞,“能请你吃肯德基宅急送就不错了!”于是下了课每人一杯六块五的奶茶和抹茶蛋糕,这场所谓的“庆功宴”就是三个傻姑娘坐在Z大的操场边,吹着五月傍晚微凉的风,望着足球场上英姿飒爽的学哥学弟们发呆。
单乐乐不喜欢吃奶茶里的珍珠,只好将珍珠一颗颗吸出来再噗噗吐掉,吐完最后一颗的时候听到一声流畅悦耳的哨声响起,三人同时抬头看向草坪,果不其然,三个穿白色足球衫的男生正望着她们的方向,中间那个再次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朝这边喊,“嘿GIRL!帮我们把球踢过来好吗!”
视线中一只黑白相间的球咕噜噜滚到三人面前几米处,单乐乐同学望了眼那三个男生,转头对廉晓说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晓晓,说好的不穿胸罩去′操场跑两圈呢?”
贺子佳:“噗——”
“咳咳咳!”廉晓当即被奶茶呛地面红耳赤咳起来,“乐乐,能不能不翻旧账!”
单乐乐嘿嘿一笑,“哪有,我刚才就是灵光一现。”
廉晓白了她一眼,“还不给人把球踢过去?”
“吃撑了啊,懒得动…”她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廉晓抽抽嘴角,只好起身自己动脚了,她撸了撸袖子,又提了提长及脚踝的裙摆,露出黑色高帮帆布鞋,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朝身后两人挤眼,“看好了,姐给你们露一手!”
于是,单乐乐和贺子佳均托着下巴作观赏状。
于是,也亲眼见证了下一幕惨剧的发生。
廉晓出脚的那一瞬间,单乐乐就觉得她方向有些歪了,不是正朝着那三人,而是他们的右后方,脚落地的瞬间,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咻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完美抛物线,直指远处那个蓝衣少年!
球与肉′体撞击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廉晓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从她脚下飞出去的球与那个恰巧弯腰系鞋带的少年的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尔后少年被球击得一个趔趄往前栽去,直接一头栽进沙堆里……动也不动一下。
廉晓的眼前只来来回回飘着三个字:死、定、了。
沙坑处已经围了不少人,只是那不幸被踢的少年至今仍没半点反应,廉晓心想该不会把人砸死了吧?提心吊胆走过去,拨开人群,蹲到沙坑里,戳了戳那人的肩膀,小心翼翼道,“喂,同学?”
“醒醒啊同学?你不会是晕了吧?欸,你晕了你也吱一声,好歹让我知道你没事嘛。”
贺子佳:“晓晓,他都晕了还怎么吱声?”
单乐乐:“咱们把他挖出来吧,可别没踢死却被憋死了!”
三人动手把他脑袋周围的沙子都刨得差不多了,齐力扯着少年的胳膊,数着123就开始往上拉,只听一声闷哼,少年硬生生被她们俩给拽醒了,抽回被拉得几乎脱臼的胳膊,撑着手臂慢慢坐了起来。
廉晓忙不迭道,“同学,你没事吧?真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踢你的,这是个误会!你有没有哪里伤到?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欸,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赖账的!不过——”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贺子佳:“佳佳,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么?长得好像我家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