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单乐乐一下子扑过来,“大叔,还好你没事!”
言祈温柔摸摸她的头,“我这么强壮怎么会有事?这点小伤打不倒我的,否则我就不是你的大叔了。放心,我好的很。”
单乐乐却哽咽着道,“你要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自责?嗯?”
单乐乐咬唇不语,半晌,低头揪着裙摆道,“大叔,我退出好不好,我不想去表演了…”
言祈诧异地看她,“为什么?你不是拉得很好?你看,那么多人为你鼓掌,你有资本站到那个舞台上的,乐乐。”
豆大的眼泪从她眼中滑落,廉晓也忙过来劝慰,“是啊乐乐,你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我在台下看着的时候都好崇拜你的!你现在说放弃,我们大家都会觉得遗憾啊!”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担惊受怕了。”她双手捂住脸,露出痛苦无助的表情,“我不想再有人为了我出事,那种难过和绝望的滋味,我再也不想尝到第二次。大叔,晓晓,我的舞台恐惧症,真的不只是怯场那么简单啊,那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个摆脱不掉的噩梦!”
言祈仿佛被她彻骨的悲伤震到,那样悲观无助的眼神根本不是他认识的没心没肺的单乐乐所具有的。
“乐乐,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他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他发觉自己还是更喜欢那个整日嘻嘻哈哈的小丫头,那样他也会被她的快乐所感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她心疼,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问,大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她抱住他的腰,哭得楚楚可怜,“答应我,让我退出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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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更新这么晚的,昨天蓝子和小伙伴儿们去方特游乐园嗨了一整天,晚上八点多才回来,累到想SHI,所以就没码字。。。
咳,顺便再跟大家分享个趣事好了。
昨天蓝子坐过山车的时候,车子一启动,我就吓哭了(┬_┬)全程都闭眼在嚎,最后哭着下来的【说真的我其实很恐高(>﹏<)】;玩高空飞翔的时候,我晕得不行,下来就变成螃蟹横着走路了。。。【木办法,我晕车晕得很厉害,这种转圈之类的东西我都受不住==】
好了,笑话讲完了,你们可以偷偷笑话我了,嘤嘤嘤
063 你瘦了我会心疼
Z大的校庆单乐乐终究没上台,因为言祈受伤的缘故而不断自责,情绪持续低落了三天。言祈其实不知,这三天,单乐乐每晚都重复做着同一个梦:倒下的舞台将言祈砸得浑身是血,汩汩地顺着地板留至她脚下,言祈却再没睁眼,她的心像被人狠狠剜掉一块肉似的疼。每每都是惊恐尖叫着醒来。
言祈注意到她眼底的乌青和惨淡的脸色,往日嘻嘻哈哈的小丫头像是丢了魂似的一蹶不振。他看着,多想能替她分担些难过。
一周之后言祈执意要出院拆掉石膏,他本就身体健硕,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单乐乐最初不同意,言祈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没事之后她才不那么固执。
从医院到路口几百米的距离,单乐乐垂头亦步亦趋跟在言祈身后不说话,他只好停下,转身,等着她一头撞进自己怀中,长臂将她圈住,下巴在她头顶轻轻地蹭,“怎么不开心?”
单乐乐笑得很勉强,“大叔,我有点累,想回家。”
言祈怜惜地摸摸她的脸颊,蹙眉,“最近又瘦了,没好好吃饭吧?走,大叔今天亲自下厨给你做大餐。你等着,我去叫车。”
转身往路口去了,没几步听见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言祈忙转头,看见单乐乐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医生说单乐乐有轻微低血糖,再加上连续几日情绪不佳食欲不振和睡眠不足,会昏倒也很正常。
昏睡中的单乐乐表情很不安,眉头紧紧皱着,小脸发白,捉着言祈的手一直喊外婆,反复都是那句‘外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言祈不得已将她摇醒,单乐乐睁眼愣着他看了半晌,扑到他怀里就开始哭,“大叔,我想我外婆了,我好想她!”
“嗯…等你好了我陪你去看她?”
单乐乐闻言,红着眼抬头看他,抹了把脸上的泪语气颇为绝望地说,“没用的,外婆她已经死了。”
言祈一瞬间哽地说不出话来,只静静将她捞进怀里抱着。
“她死了,都是因为我。”单乐乐说完这句话,情绪好像完全崩溃,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眼神苍凉就像一只被痛苦折磨着的幼兽,“七年前外婆陪我参加市里举办的少儿音乐比赛,为了救我被忽然坍塌的舞台砸成植物人,没过一年就死了。都是我的错,没事非要参加比赛,外婆才会出事的!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外婆!”
言祈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些,大掌覆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终于慢慢静下来,埋在他胸前抽泣,“外婆对我那么好,我那么爱她,我不是故意的呀…她明明说过不要我参加比赛的,她说我拉得还不够好,是我太任性非要去,却反而害死了她…”
哭得上起步接下去,她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言祈一边帮她顺气一边柔声安慰,“乐乐,我知道的,我都懂,别哭了好吗?”
单乐乐揪着他胸前衬衣抽噎着,“大叔,如果你也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那只是意外。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可是,我害死外婆是事实,你为了救我被砸伤也是事实…”
“乖,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对不对?都是巧合罢了,不要再责怪自己。他俯身轻轻吻在她眉心,“有我在,没事的。”
单乐乐抽着鼻子紧紧捉着他的袖子睡着了。言祈将她脸上的泪痕擦掉,试了试,没能挣脱,她手攥得实在太紧,很不安的样子。他只好换另一只拿手机,没有短信,倒是有几个言妈妈的未接电话,因为调了静音所以没听见。
言祈忙回了短信说在忙,不方便接电话,言妈妈说:“什么时候回C市?再推下去,你爷爷又该骂你不孝了。”
他只好回:“这边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后天就回,爷爷想骂就让他骂,老头子一个人在C市也实在无聊。”
言妈妈没再说什么。
单乐乐睡饱醒来,言祈就这么被她捉着袖子,一动不动倚在床头闭着眼,她吓了一跳,小声喊,“大叔?”言祈立刻睁了眼。
“醒了?”
“嗯,你怎么不叫我呀?”
“睡那么香,我哪舍得。”他半开玩笑道,起身时却倒抽一口气,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腿有些麻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有知觉,单乐乐跳下床来道,“大叔,回家吧。”
“嗯。”
上了出租车,言祈报的却是自家地址,没等单乐乐反问他便笑着解释,“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把这几天掉的肉都给补回来。”
单乐乐鼓嘴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脸,“好像是瘦了点啊。”
“还是胖点可爱。”他意味深长瞥了眼她胸前的位置,单乐乐抬手就掐上他的胳膊,“大叔你真是坏透了啊啊啊啊!”
这一掐无异于挠痒痒,言祈眼皮都没眨一下,倒顺势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额头,“是真的,你瘦了,我会心疼。”
“大叔…”单乐乐软软唤了声,双臂圈住他的腰。
言祈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家大超市,柴米油盐水果生鲜,应有尽有。两人头一次一起逛超市,言祈推着车,单乐乐挽着他的手在右侧,看见什么好吃的拿起就往车里扔,还没到蔬菜区,车里已经堆了半车零食,言祈看她高高兴兴嘟嘴巴的样子,心想怎么就有种带着女儿买零嘴的错觉呢,可虽然这么想吧,心里却还是很高兴。也就由着她了。
言祈负责做饭,单乐乐只负责吃,所以挑菜这门技术活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了,动作熟稔地拿了食材,基本全是新鲜肉类,末了,又去挑了些蔬菜搭配,转头却瞧见单乐乐从货架前跑过来,一手红酒,一手红蜡烛,兴冲冲朝他道,“大叔,今天给我做烛光晚餐好不好哇~这家红酒今天打折好划算!”
“……”顿了顿,言祈道,“红酒我家里有现成的。这个打六折只要68块的就别买了吧?”
单乐乐惊奇,“欸?你怎么知道这酒卖68啊?”
言祈噎住,他该不该告诉她,这家超市里的红酒基本上每个月有三十天都在打折促销?“咳,我刚路过看见的。”
“哦。”单乐乐不疑有他,将酒放回货架上,又拿了两根红艳艳的蜡烛,“那我多点几根蜡烛好了!”
言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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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痛经折磨的娃儿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屎。阿门!
064 大叔,有你真好
言祈当真是后悔拿了酒给单乐乐喝,这丫头醉后比没醉还能闹腾,满屋子追着言祈要亲亲,就差没爬上桌子大跳脱衣舞,言祈好不容易收拾完残局,转头就见她撅着屁股在地板上拱来拱去,嘴里嘟囔,“肚子…疼…”
走近了才发现她说的是什么,言祈忙将她抱起来,单乐乐下意识就往他怀里缩,皱着小脸说“肚子疼”,莫不是吃坏肚子了?
才刚有了这样的想法,单乐乐就迷瞪着眼看他,“大叔,我要拉粑粑…”
言祈叹气,替她穿好鞋子亲自抱到洗手间放下,刚要嘱咐两句,单乐乐这丫头居然二话不说开始扒裤子——言祈抽抽眼角,收回到嘴边的话,扭头大步走出去。
“大叔——”
“嗯?”走了一半,又掉头回到洗手间门外,听见单乐乐拖长了声音喊,“我大姨妈好像来啦——”嘟嘟囔囔,口齿不清的,言祈还是听懂了。
半晌才想起他一个大男人家里不会有备用卫生棉,哭笑不得道,“你忍着点,我去给你买东西。”
“大叔快点…”单乐乐声音听着就跟说梦话似的。言祈没想太多,拿了钱包钥匙就出了门,五分钟后回来,径直去敲洗手间的门,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这丫头…不会是又坐马桶上睡着了吧?他可没那么大本事给她垫卫生棉,那玩意儿他压根不会用。
“咚咚咚”,他可以加大力气制造响声,“单乐乐,快醒醒,别睡了!”
洗手间里却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出来,呜咽着,好不难受的样子,言祈心头一跳,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破门而入冲过去,“乐乐?!”
单乐乐坐在马桶上哭得小脸湿湿的,闻言直扑过去抱住他脖子,什么都不说,只呜呜的哭。言祈手里还拿着包卫生棉,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乐乐…先把这个换了…吧?”
单乐乐看了眼卫生棉,又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迟钝了下,拿过去撕开一片就起身,好在言祈早有准备,忙转过头去非礼勿视,虽说有点多此一举吧,可终究还是挺不好意思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估摸着差不多好了,才转身来看单乐乐,小丫头红着眼睛像只小兔子似的眼巴巴看着自己。
他低头捧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擦掉脸颊泪花,“怎么又哭了,嗯?”
“…不开心。”她闷闷道。
“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受点,说给我听。”
“…不想说。”
“那就不说。”
单乐乐委屈地眨眼,“可我还是不开心啊。”
再这么下去言祈就该手足无措了,他想了下,表情特认真地说,“你想我怎么做,你就说吧,只要我做得到,只要你开心。”那眼神义无反顾地就跟董存瑞炸碉堡似的。
单乐乐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言祈本就不擅长哄女孩子,这可真是为难了他,狠狠想了半晌才道,“不如我带你去兜风?”
单乐乐也想不出其它,唯有点头。言祈开着车在市中心绕了两圈,发现没什么好看的,便转去了河滩,八九点的光景,河滩上凉风阵阵,基本没什么人,河滩上遍布着白天行人的脚印,车子停在不远处,车灯打开照进河面,映着粼粼水光,微波荡漾。
单乐乐干脆脱了鞋坐在沙滩上,把脚丫子深深埋进去,然后五个脚趾头在沙堆里扭啊扭地慢慢爬出来,玩得乐此不彼,言祈在一旁静静看着,脱了外套搭在她身上,却不打扰。
“大叔。”她忽然开口。
“嗯?”他仍旧一动不动看着她。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单乐乐转过头来,大眼里写满期待。
言祈思索了下,道,“没什么好讲的,我的童年比较枯燥乏味,跟你们完全没法比。”
“怎么枯燥乏味了?”
言祈微微蹙眉,像是陷入回忆,“我爷爷和爸爸都是军人出身,到我这里必然还要延续下去,所以我小时候基本没有时间玩乐或者交朋友,寒暑假别人都在游戏,而我却要每天接受高强度的军事训练,一旦做的不好,就会被体罚。”
“你爸爸对你很严格么?”
“嗯,言家的男人都是硬汉子,最容不得懦弱无用的男人。”
单乐乐托着下巴,神情认真,“那你讨厌他么?我是说小时候,别的小朋友都在玩,你却只能接受训练,还有被惩罚的风险,你会不会觉得他一点不爱你?”
言祈默默看了她一眼,笑,“小时候不懂事,多少都会产生过这种叛逆想法,长大之后就不会了。”
单乐乐却垂了眼睑,半晌才低声道,“小时候外婆逼我学琴,每天都要练很久,最艰难的时候手指都磨出了茧,我怕吃苦不愿意坚持,她就会很生气,外婆生气的时候不会骂我也不会责罚我,她只会不理我,从早上到夜晚,一句话都不说,甚至吃饭都不看我,我那时候常常想,外婆一定不是我亲外婆,我妈妈肯定是她捡来的孩子,所以她一点都不疼我。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外婆把她对音乐的全部喜爱寄托在我身上,她辛苦教我学琴是因为我是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她不像我爸爸和妈妈,他们爱我的方式就是给我最好的一切,宠着我惯着我,还有我姐,她对我好的方式就是不顾一切保护我,为了我甚至愿意放弃自己喜欢的男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坏了,她们都这么地疼我爱我,我却做着伤害她们的事,姐姐是,外婆也是。”
言祈看着她渐渐泛红的眼圈,伸手将她紧紧捞进怀中,“你还小,即使犯错也有被原谅的权力。何况,你又怎么知道姐姐和外婆也是这么认为的呢?她们爱你才会为你放弃爱人甚至生命,你觉得是伤害,但于他们来说,那便是她们表达爱的方式,没有什么不妥的。所以乐乐,不用自责,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一直都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单乐乐仰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底有隐隐泪光,也有交织的惊喜和娇羞,她埋首在他胸前,声音微颤,“大叔,有你真好。”
“所以你更要好好的。”他一下下摸着她的脊背,“不要不开心,不要自我责备,别让我为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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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子我今天要跟着同学去法院实习了,祝我好运吧~~(☆_☆)
065 到底是有多喜欢
沙滩上两个身影渐渐纠缠到一起,言祈俯身撑着手臂在单乐乐上方,大掌轻轻抚摸她白皙滑嫩的脖颈,单乐乐微微仰脖回应,唇舌纠缠,最初只是细水长流的浅啄轻吻,温柔地像是在品尝一份甜点,极尽温柔挑逗,尔后渐渐情难自已,细致的吻从唇边转移至耳后,引来单乐乐一声娇吟,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又将他抱得紧了些。
言祈大掌隔着外衣覆上她胸前,小馒头裹在掌心里刚刚好,温软触感令他情不自禁加重力气,霸道地吻她的唇,耳垂,锁骨,感受到单乐乐搁在他胸前的小手因情′欲而攥成团,他低笑,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俯身在她耳边低喃,“乐乐…”
他坏心眼地在说话时加重手中力道,惹来少女一声难为情的娇呼,弓起身子一口咬上他的唇,淡淡血腥味在彼此口中弥漫,单乐乐此刻迷离的表情像极了十六七岁的小太妹,叛逆而魅惑,激发着男人的欲′望。
“想要吗…”他舔唇,毫不介怀被咬破的嘴唇,黑夜中唇上一点红更显得他俊朗魅惑,越发贴近她的身体,用低哑的声音诱哄道,“你自己摸摸看。”
“啊…”单乐乐被强行捉着手向下摸去,红着脸感受手中硬′梆′梆的物体,难为情地想抽手,却被言祈死死按住,脑袋埋在她脖间轻轻地蹭,“乐乐,你看,它看见你太兴奋了。”
“流氓!”单乐乐轻骂,报复行性地在那里捏了一下,不轻不重,却足够让言祈倒抽一口气,“别闹!”
“那你松开我嘛。”她奋力挣扎。
言祈却坏笑,额头抵着她的,黑眸里染满情′欲与笑意交织的情绪,嗓音低沉沙哑,“乐乐,你这个折磨人的坏丫头。”
“我哪里坏了?”她说着又掐了下。
言祈这下笑不出来了,“乐乐,别逼我。”
单乐乐只是坏笑。他翻身躺下去,将单乐乐捞进怀中抱着,又将她不断使坏的爪子给捉住,“乖,别闹了。”
“谁叫你对我耍流氓。”她顶嘴。
言祈恨恨地咬她的小脸,“这不就是你早就期待的么!”
“你少诬赖人,我才没你那么坏。”
“我坏?”言祈勾唇,作势翻身要亲她,“那我就再坏给你看好了!”
单乐乐正嘻嘻笑着推他说“不要”,远处便有说话的声音传来,两人忙规规矩矩地理好凌乱衣衫起身坐好,直到那群人说笑着渐渐走远。
“乐乐。”
“嗯?”她笑眯眯靠在他肩膀上,眼神懒懒的像只小猫咪。
言祈手掌搁在她发顶轻轻地揉,“我后天就要走了。”
单乐乐唰地就坐直身子看他,一脸紧张,“走?你要去哪?”
言祈好笑地看她,“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不回来。”
她撅嘴,不高兴的样子,“你要去哪儿?去多久?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啊?”
“去C市,那里是我的家,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没确定,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所以,我恐怕不能带你去。”
单乐乐失望地垂了头道,“去那么久,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看起来好像很难过似的,言祈忍不住捏她的小脸,“瞎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可是我…我舍不得啊…”单乐乐说着,头垂地更低了,手捉着言祈的衣服,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似的可怜兮兮,“我舍不得你,大叔。”
原本觉得这只是小分别的言祈,在她抬头露出通红眼圈的一刹那,只觉得胸口一窒,那种爱怜又心疼夹杂着不舍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他抬了抬手,还想再说什么,最后一言不发将单乐乐抱住,“傻丫头,不是说好不让我担心?你这个样子,我哪里还舍得走。”
“那就不走了好不好?留下来陪我,大叔…”
那一瞬间言祈真想立刻掏出电话告诉爷爷他不回去了,因为他媳妇儿会难过,因为他舍不得他媳妇儿难过。可是顿了顿,还是强忍住情绪道,“听话。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单乐乐静静趴在他肩头,咬唇不语。只是圈住他脖子的双手越发用力。
言祈心里很不是滋味,单乐乐的反应让他很无措,看见她难过地红了眼眶,看她越发地依赖着自己,心里又温暖又心酸。
“听话好不好?”
“…嗯。”除了答应,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言祈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半晌忍不住低声道,“乐乐,等我,等我从C市回来,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告诉所有人我们的关系……等你毕业——或者,等事情定下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肩头的少女没有说话,身体却微微颤栗着。
言祈紧张地去看她的脸,“乐乐,乐乐你怎么了。”
单乐乐俨然哭成了泪人,她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哽咽,“大叔,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言祈俊颜为赧,又十分着急,“……那你哭什么?”
“我感动嘛。”她眼泪流得越发欢畅了,“你是因为担心我,才会急着跟我承诺结婚是吗,我知道你怕我会胡思乱想……可是我真的好开心。大叔,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你居然说要带我见你的家人,怎么办我好害怕,万一她们不喜欢我,万一她们已经给你选好了老婆就等着你娶她过门,万一——”
“笨蛋,哪有那么多万一。”他笑着轻声打断,“我的家人还没你想的那么专制传统,她们会喜欢你的,我保证。”
“我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她紧张兮兮的。
言祈失笑,“乐乐,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你乖乖等我就好。”
单乐乐吸吸鼻子,又扑进他怀里撒娇,“怎么办啊大叔。”
“又怎么?”
“我真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啊啊啊啊!”
“……这我知道。”
单乐乐不满,“那你呢?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啊。”他学得像模像样。
单乐乐还是不满,“那到底是有多喜欢!”
“嗯……比你喜欢我还要多一点?”
“喂!你那是什么语气啊!”单乐乐几乎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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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求好评,嘤嘤嘤。话说这章走温情路线你们还满意否?果然虐文还是不适合我,前几章写得我好压抑啊!
小剧场【3】
话说在言祈和单乐乐还在交往的时候。
有一天单乐乐又去警察局搞突袭,往门口一站张嘴就想喊“警察叔叔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可是一句话卡到“救”字时,门口那小警察就翘着二郎腿,捧着小茶壶无语地打断她,“我说小姑娘,每次都来这招你不累啊?”
单乐乐于是屁颠屁颠朝他翻了个白眼跑进去。
进门后她熟稔地举着爪子跟众人打招呼:
“英俊哥好!英俊哥辛苦了!”
“小宝哥好!小宝哥辛苦了!”
“小明哥好!小明哥辛苦了!”
“方葶姐好!方葶姐辛苦了!”
这要搁以往,大家都会热情地从闲聊圈子里抬起头来热情地和她回应:“哎,乐乐妹子又来拉!”“哎哟妹子又长漂亮啦!”“欸乐乐你这身衣服真不错!”
可今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众人看到她来,非但没有表现出热情,反而个个表情怪异。
单乐乐没当回事,笑嘻嘻走过去问洪英俊,“大叔在里面不?”
洪英俊看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尿急。”哧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欸?这是个啥情况?单乐乐疑惑地眨眼,又看了眼言祈依旧紧闭着的门,心想这要是以前大叔早该出来迎接她大驾光临啊,怎么今儿却半点动静木有呢?
单乐乐又问方葶,“方葶姐啊,大叔不在么?”
方葶的小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她的眼,“啊这个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案子没结呢!”掉头就跑。
单乐乐更奇怪了,去看其他人,无一不是埋头假装工作,就是不敢和她对眼。
不对啊这情况!绝对有猫腻!
单乐乐忿忿想着,三两步走到言祈办公室门口,手握上门把的瞬间,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娇俏声音,媚地简直能滴出水来。
“言警官晚上有空没有?不如一起吃个饭嘛。”
唰——单乐乐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他奶奶的言祈居然跟说话这么恶心的女人共处一室!孤男寡女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呢!
她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动作之响惊翻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是忐忑不安地看着她满脸捉奸的忿忿表情冲了进去。
单乐乐心想她来的可真是时候。
那女人在她踹门的一瞬间往言祈身上扑,结果似乎被言祈躲开,扑了个空,她扭曲着惨白惨白的脸和血红血红的嘴唇,对扰她好事的单乐乐十分愤怒,胸前的D罩杯气得不停地颤啊颤。
单乐乐指着女人却看着言祈,气得脸都红了,“言祈!你无耻!下流!负心汉!”
“……”
骂完了,又在言祈一脸无辜加错愕中走到那女人跟前,本以为她会破口大骂,来个正房智斗小三,没想到她却狠狠推了她一把,整好推到言祈怀里,“你胸大了不起啊!我的男人都敢抢!”
好在言祈伸手敏捷,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女人被她推得直接扑在地上形象全无,恶狠狠地喊,“臭丫头你谁呀居然敢推我!”
单乐乐一把将言祈拉到自己跟前挡着,狐假虎威喊,“我就推你就推你怎么了!你来打我啊你来啊!”
言祈心想,你骂就骂吧,干嘛还拉我挡着呢?
女人爬起来就要揍单乐乐,她吓得忙缩着脖子往言祈身后躲,半晌没动静,抬头一看,言祈正沉着脸将女人甩过来的巴掌挡住,脸色很不好,“她打你可以,但你打她不行。”
单乐乐又开始仗势欺人了,朝女人吐舌头翻白眼:“你嚣张呀,你来打我呀,你打不着哈哈哈哈哈!”
言祈转头静静看她,“不如我松开让你们打一架?”
“别呀!”胆小的娃儿忙摆手躲在他身后。
这丫头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样子,真的好搞笑。言祈忍笑,叫人将女人弄出去,似笑非笑看着单乐乐。
单乐乐一扬下巴瞪回去,“看什么看!负心汉!”
“我哪里负你了?”他好笑。
“你还不承认?”单乐乐气呼呼道,“我都看见她要抱你了!”
“你也看见我躲了不是吗。”
她犟嘴,“你还和她共处一室了呢,反正我就是很生气!哼!别和我说话!”
“……”言祈看了她一眼,当真不说话了,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文件。
单乐乐等了半晌没音,见他仍气定神闲地坐着,鼻子都气歪了,“言祈,你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什么吗?”
言祈一脸无辜:“不是你让我别跟你说话?”
“……”
“也不知是谁,刚才仗着我在,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
单乐乐气得表情都狰狞了,最后嘴巴一咧开始装哭,“你太坏了你,居然这么欺负我!我讨厌你,我走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你也别来找我!”
说着还装模作样抹眼泪朝外走。
言祈在她身后忍笑,“是不是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单乐乐彻底呆了,转头看着言祈认真的脸,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傻丫头,我逗你呢。”
言警官见好就收,忙过来哄她,“这不是闲着无聊,想逗你玩玩么,别哭了。”
单乐乐气得嗷呜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混蛋!”
“好,我混蛋。混蛋现在正式给你道歉好不?”
“我不接受!”
“那混蛋请你吃饭总可以了吧。”
“勉为其难!”
“那混蛋想邀你约会呢?”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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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小剧场博君一笑~~也算是二更哟。希望妹纸们天天开心!
066 传说中的桃花运
言祈离开Z市那日单乐乐翘课去送他。机场大厅她抱着他死活不撒手,直到广播里响起登机的通知,言祈提着箱子,往她手心里塞了个东西掉头就走,连声再见都没说。
单乐乐泫然欲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低头去看手心,是一把钥匙。
然后她就收到言祈发来的简讯:“我家的钥匙。”简短的话语不作任何解释,单乐乐也明白。
只是没想到言祈这一走就是半拉月没回。这半个月,单乐乐先是抑郁了几天,每天上课无精打采,回家往房间里一钻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单妈妈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了。
后来心情渐渐好转,单乐乐每晚最期待的就是言祈的睡前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话费单噌噌噌地往上涨。
廉晓那家伙见单乐乐孤家寡人一个怪可怜,很好心地偶尔抽出点时间陪她。不过这可苦了单乐乐童鞋,没见过陪闺蜜的时候还稍带家属的,每次两个人一起吃饭逛街吧,后面总跟了个默默无闻的小尾巴,虽说名义上是廉晓陪她,但单乐乐总觉得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个娃。
比如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当着她面你喂我呀我喂你的互吃口水;比如逛街的时候,廉晓没完没了地试衣服,然后某小尾巴就含情脉脉地夸,晓晓你穿什么都好看。比如看电影的时候,两人旁若无人地拉小手呀,亲小嘴儿呀。
单乐乐扛不住,跟廉晓摊牌说,你以后不用陪我了,整天跟我这儿秀恩爱,看得我浑身都酸。廉晓居然一点都没客气!
彻底落单的单乐乐童鞋,打电话跟言大叔诉苦,说自己多可怜多孤单多寂寞,问言祈什么时候回来,言祈却答,再等半个月再说。
他奶奶的你已经走半个月了好吗!单乐乐气得直接挂电话,连着好几天都没再理他,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一来二去,言祈也没先前那么勤快了,两人的别扭就这么闹上,冷战彻底开始。
恰好赶上学期末,为了转移注意力,单乐乐开始频繁往图书馆跑,每天怀里都抱着几本书在看,上课也是,只是偶尔会忍不住偷看两眼手机,然后没有看到期待中的东西,脸色越发冷了。
廉晓心想这两人该不会是吵架了吧,于是吸着酸奶就开始当和事佬,“乐乐啊,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缺点嘛多少都会暴露出来,矛盾什么的也是难免,偶尔小吵小闹才能增进感情呢,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啊,兴许明天就好了呢?”
单乐乐还是黑着脸不说话,廉晓吐吐舌头决定转移注意力,一边翻看手里的杂志一边说,“欸,我最近可操心着呢,小于同志又碰上桃花运了,那姑娘还是一难缠的主,跟我当年有的一拼啊!”
“那小于同志是什么反应?”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单乐乐立马接上话茬。
“他能有啥反应?他敢有反应我还不剥了他的皮!”廉晓捏着拳头一脸忿忿。“歪主意都打到我男人身上了,简直是活腻歪了,老娘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简直是枉叫了那么多年的女流氓!”
单乐乐抹汗,“你这么流氓,小于咋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呢。”
一说这廉晓不乐意了,一摸长发做了个妩媚翩翩的动作,“老娘好歹也是大美人一个!”
“……”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你家大叔到底是闹啥别扭啊?跟姐说说,姐给你支招!”
单乐乐愁眉苦脸,“没吵架,没闹别扭,就是冷战,谁也不理谁。”
“为啥?”
“因为我嫌他走得太久了嘛。”
廉晓立刻白了她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最不喜欢被女人管,小于同志也一样!不过乐乐你也不能任性,人家是回家有事,又不是出去乱搞,你这么不懂事只会让男人觉得不成熟!”
“我又不是故意的…”单乐乐很无辜,“他都走半个多月了。”
“你体谅体谅他嘛,要时刻向男人展现你的宽容大度!”
单乐乐疑惑,“任何时候?”
“任何时候!”
“那要是有人抢你男人呢?”
“嘿!”廉晓瞪她,“你故意的吧,单乐乐?我这正烦着呢,真是后悔没事儿找那么好看的男人干嘛,净在外面给我惹桃花!哎,老娘自从名花有主之后,桃花真是少得可怜啊……”
单乐乐点头应和,“是啊是啊,我也是!”
“欸?”廉晓忽然指着杂志上的星座运程笑得一脸淫′荡,“哈哈哈,狮子座这个月会有桃花!老娘又要有人追了!”
单乐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将脑袋凑过去看,“巨蟹座单身者本月会遇到心仪的对象,恋爱中的人也可能有意外的桃花运哦…晓晓你看,这上面说天蝎座水瓶座这个月都有桃花运呢,欸,你这书是盗版的吧?”
“……”
不过让单乐乐最意想不到的是,当天下午她就碰上了传说中的桃花运。后来被她当成笑话说给廉晓听,把这个据说会有人追结果是放学路上被狗追的家伙气得不轻,小宇宙爆发后,掉头就去找追求于戈伦那小姑娘算账,三两下就把人给吓跑,从此再不敢出现在于戈伦方圆十米内。
当然这都是后话,关于单乐乐的桃花运,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她一如既往在午饭后去图书馆看书,却发现自己的位子被陌生男生占了,她用来占座的书本被推到一边,单乐乐顿时很气愤,走过去一把拍上那人的肩膀凶巴巴道,“喂,同学,这是我的座位。”
被拍的男生吓了一大跳,忙起身解释,“抱歉抱歉,我知道这有人,我只是暂时坐这儿等个人,一会儿就走,一会儿就走。”
见他态度诚恳,单乐乐立马就不生气了,拉开椅子坐下就开始认认真真的看书。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过去,期间那男生等到他要等的人走了,再没人打扰她清净,她伸伸懒腰收拾好课本,整整齐齐摆在位子上占座,揉揉咕噜噜大唱空城计的肚子,起身打算去吃饭。
一转身就被吓了一跳,本该离开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笑眯眯看着她,“同学,我等你一下午了。”
单乐乐奇怪地看他,“你等我干嘛?”说话的时候脚步也没停,径直往外走,那男生三两步就跟了上来,说话毫不拐弯抹角,“想认识下你,请你喝杯奶茶。”
单乐乐一听这就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于是直接拒绝,“我没空。”
没想到男生竟还厚着脸皮跟着,一路从图书馆跟到食堂,单乐乐由最开始的无视到实在是无法忍受,转头瞪他,“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男生笑,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我认识你,你叫单乐乐对吧。”
“……”单乐乐心想自己啥时候这么有名了,逢人都认识她,不过也没打算问他原因,只是自顾自买饭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可想而知,男生仍旧跟了过来,买了份一模一样的饭。
男生说:“我跟你一起上过大课,见过你好多次啦,早就想跟你认识但没机会。”
单乐乐睨他一眼,淡淡答,“不记得了。”
男生略有失望,但还是很兴奋的样子,“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一样。我看你老是一个人上课,你肯定没有男朋友吧?”
啪——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餐桌上多出一只手,单乐乐视线顺着那粉色荧光指尖往上看,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话说她来的还真是时候。
廉晓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定在男生脸上,笑,“帅哥,你认识她?”
男生疑惑地点头,“认识啊,你是?”
廉晓没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单乐乐,“单乐乐,告诉我他是谁?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家言警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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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廉晓的威胁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因为单乐乐几乎是不作考虑地回答:“信。你发吧。”
廉晓:“……”
状况之外的男生更疑惑了,“言警官是谁啊?为什么要告诉他?”
这次单乐乐答得特别积极:“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是我男朋友——不对,是我未婚夫。不信你看。”她伸出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用圆珠笔画的一个圆环,“这是他送我的戒指。”
廉晓和男生同时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她,半晌,廉晓没动,男生端着餐盘落荒而逃。
单乐乐于是继续淡定吃饭。
廉晓坐到她对面,强行把她的左手扯过来细细地看,问,“你这是晨光牌钻戒吧?批发估计九毛一个,零卖也就五块钱。”
单乐乐受不了地白她一眼,心想这家伙入戏太深没拔出来,“得了吧你,这是我上课无聊自己画的。”
廉晓仍是一脸担忧,“那他怎么就成了你未婚夫呢?”
想到这里,单乐乐停下看着她,“晓晓,忘了跟你说,大叔跟我求婚了。”
“啥?”廉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用这个晨光牌钻戒啊?”
“……我说了那是我上课自己画着玩的!”
“哦哦我说错了,那他的求婚戒指呢?玫瑰花呢?毛都没有,你嫁个屁啊?”
“他说等他从C市回来就带我去见他父母,然后这事儿就算定了。”单乐乐娇羞捂脸,“其实我觉得挺意外的,进展好像有点太快了。可我还是很开心。”
“是挺快的。”廉晓静静看着她,“一句话就哄得你个傻叉把自己送人了。”
“……”
廉晓又换上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什么时候我也能被求婚啊!”
她才刚说完,单乐乐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她——身后,端着两份餐盘走来的于戈伦同学在听到廉晓那句恨嫁的感叹之后,愣了两秒,果断走过来单膝跪地虔诚道,“晓晓,用这一份红烧猪蹄换你的真心,嫁给我可好?”
廉晓神情抽搐,半晌一巴掌拍过去,“于戈伦,你别闹!”
于戈伦于是笑着将两份红烧猪蹄都拨给她,“快吃。”
廉晓一边啃猪蹄一边叹气。
单乐乐从她碗里顺了一块猪蹄过来边啃边道,“你年纪轻轻老叹什么气。”顿了顿,又问,“你刚才,真拍照片了啊?”
廉晓点头,坏笑,“是啊,怕你劈腿,留着证据找言警官领赏呢!”
“无耻!”单乐乐白她一眼,“删了吗?”
“还没,咋了?”
单乐乐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晓晓,你说把这照片发给大叔,他会不会立马飞回来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