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一爬上床,将自己埋进柔软的棉被里面,很快就有倦意涌上来,一阵一阵,她招架不住,两只眼睛沉重得不愿意睁开来。她翻了个身,想把被子往身上卷,但是被子纹丝不动,终于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她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伸出手去触摸床头上面的电灯开光。但是就在这时候,电灯自己就亮了。
房间里瞬间如白昼。一一使劲摇摇头,要把头脑里面的困意驱赶出去。她看见时岂陌正和衣躺在另一边,压着被子,姿势悠闲,脸上却无任何表情,就这样望着她。她忽然吓出了一身冷汗,一骨碌坐了起来,睡意全无。怒着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他一动不动,说话的时候,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她忽然就来气了,命令他:“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也是我的。”他明摆着要耍赖,也明摆着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气起来,用手去拉他,但他纹丝不动,稳如泰山。她本身力气就不如他,又因为实在是累了,拉得气喘吁吁,终于败下阵来,气呼呼地将被子往自己这边拉,谁知被子被他压着身下,她根本就拉不动。她气馁了,将被子一摔,直挺挺躺下了,侧过身子,不再理他。他伸出手来,触碰她的脸颊,她恼到极点,手一使劲,就将他的手给回了过去。
他并不恼,又将手伸了过来。她忍无可忍,重新坐起来,怒目圆睁对他低吼道:“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偏不!”他整个人就向她贴过来,她又气又恼,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从自己身边给推开了,并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我说,小心被你老婆捉奸在床。”
“奸?”他斜着眼睛看她,两只眼睛从她的上身一直溜到她的两条光溜溜的腿上,笑得颇有些不怀好意:“当然你继续跟我摇着两条白白的大腿的话,我确信我们接下去会有奸情。”
一一觉得时岂陌今天有些不对头,但是她同时也确信了,郑海诺并不在。她冷笑道:“哥哥,我可不是你的小妾,你老婆不在就爬到小妾的床上。”
“我爬到你的床上是出于本能出于习惯。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她在我就爬到她床上?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曾经爬上过她的床?我跟她之间,除了那一纸的名分,还真是清清白白。”
“我现在不是跟你讨论你跟你老婆上没上过床,在哪里上的床,或在哪个家里上的床。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请你出去,从我的床上出去!我对你跟你老婆的*不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对我们的*感兴趣?”他靠过来,她已经在床边了,为了躲他,本能地就又往边上移了一些。眼看着,她就要从床上滚落下去了,他的手一伸,将她稳稳抱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气却不坏,问她:“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她没有理他,留给他一个背影以及呼气吸气而略微起伏的身子。他的手不由分说就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她尖叫了一声,吼道:“你发什么神经,我去哪儿了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他笑嘻嘻地更紧拥着她,倒是不恼,慢慢说道:“就凭我是你哥。”
“既然是我哥,你还做这些畜生不如的事情?”她咬住牙根。他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他说话的气呵在她的脸上,她恼怒地想转过头去,但被他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动荡。他笑眯眯看着她,说道:“畜生不如的事情,你都跟我干了多少年了。这么说了,你不是人,我也不是人,我们专门干畜生干的事情,反正就是两畜生,为什么不放开了去做,要苦苦压抑自己?”
她朝他啐一口,恼羞成怒道:“谁压抑自己了?你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