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想起来,刚才他们满地打着滚,她的裤子被他剪成了破布,她一下就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说,刚才,就是刚才,咱们在那个那个,你的大妈要是拿着钥匙开门进来,那我是不是不要活了。”
他一派的风轻云淡,大概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看到了又怎么样?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难道你还未成年?”
他见她像是被点了*,定格在那里,满脸绯红,从脸上沿着脖子,一路红下去,像是朝霞,风光旖旎。他存了心想逗她,于是一脸坏笑,很暧昧道:“再说了,也可能在我们那个那个的时候,她已经进来了。但是我们太沉醉和投入了,所以没听见。我想她也是识趣之人,知道在那个时候不该打扰我们,又静悄悄关上门走了。”
她捂住自己脸,哀哀叫道:“我不活了。”
他从善如流到了极点,觉得她实在是大题小做:“最多也就给看到全裸的。这个你放心,你身材绝对比她曼妙。而我呢,又不是太监,自信自己身体结构完全符合标准。”
一一张口结舌看着他,刚要骂他,就这么一瞬间,忽然就意识到自己被他忽悠了。她恼怒地抓起桌上的螃蟹腿,朝他扔了过去。
时岂陌往旁边一跳,躲开了,朝她叫嚷道:“喂,你小心我再把你这条裙子也给撕破!”
“有本事,你来撕啊!”一一将胸一挺,跟个泼妇似的朝他吼道。谁知他果然就不客气,直直向她走来。
这下,她就完全愣住了,张大嘴巴,连话都讲不顺溜了:“你——你干嘛?”
“你说我能干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嘛?”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只好仰起头来。他促狭地朝她挤了挤眼,她整个人便警铃大作,下意识就护着自己刚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穿上的长裙,警告他:“不准再撕我这条裙子,否则我要你好看!”
“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他蹲下身来,目光跟她的平视。她忽然就发现,这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满满的温情。像河像海,她几乎要被淹没在其中。她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很艰难地就咽了口水,傻傻看着他,喃喃问道:“你该不会是又想那个吧?你吃了伟哥啊?”
他眉头一皱:“简直在侮辱我,我这么生龙活虎的,用得着吃伟哥吗?”
她一脸的不削,刚想要站起来,却被他轻轻一推,整个人便向后仰去。她惊呼了一声,眼看着就要后脑勺着地了,她万分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要承受那重重的痛感。他伸出手去,轻轻松松就托住了她的头。她刚一睁眼,他的脸就覆盖上来。一一觉得这样的镜头真是叫人熟悉,想必是看多了电视剧,女主角轻轻一旋,男主角蜻蜓点水似的一点,就托住女主角,然后就定格在那里,痴痴地望着,你侬我侬到叫人连黄胆都给吐出来,只骂编剧一定是二百五,连这种巨恶心巨没有创意的动作也能够想得出来,没有想到轮到自己真人表演,竟然还挺带劲。
一一有些认命地嚎叫起来,怎么推他都推不开,就像是用特定的胶水粘到她身上了一样。他上下其手,两只手同时展开进攻。她渐渐地就驯服了,像是被他施了魔法。他很满意,趴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这样才乖,女孩子家,不要整天张牙舞爪的。”
她*连连,跟他撒娇:“讨厌!”说着用手去捶他,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终于知道他是来真的了,大声叫道:“我真是相当怀疑你吃了伟哥了,你整天兴奋什么劲儿啊?”
“我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笑得相当促狭。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嘎吱”的一声响,声音不大,可是躺在地上重叠着的两个人都听到了。起初一一并不在意,以为是风吹动了窗户的声音。她用自己的脚将他的白色衬衫挑开来,万分挑逗地看着他,细声软语道:“那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那还用说。”时岂陌干脆就自己一把将自己的衬衫给扯下了,露出了结实的上身。他一拍自己的胸脯,大有壮士扼腕的气概:“来吧!”
一一“嗤”地笑起来,用脚使劲儿踹了他一脚,斜眉说道:“干嘛一副就义的表情?”
又是一声嗤笑,她以为是他在笑,竖起眉头,刚要去咬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他压根儿就没有笑!她托着他的脸,傻愣愣问他:“刚才谁在笑?”
“什么?什么谁在笑?这里除了你就是我,还有谁?”他完全搞不清状况,一心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