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回家的时候,阿利和金贵找到了我,请我去红泡沫吃了一顿饭。就三个人,忽然觉得没有话可说。对他父亲见我的事情,阿利只字不提,好像根本没有那回事。我对红泡沫的记忆已经很少了,记住的只是包京生在包间里说的几句话,阿利父亲说的几句话。包京生还在监狱里,也许已经出来了,总之他没有和我联系过。我问阿利,那个用红酒洗澡的女老板还在吗?阿利笑笑,说,哪有这么个女人啊?他笑得很狡黠,如果有,也早就卷着被子走人了。
阿利依然穿着字码奇怪的休闲服,而金贵是全身黑色的套装,很合身、很得体,就连宝蓝色的领带也很适当地歪着点儿。他更不爱说话了,只是拿点头和微笑来示意。到要走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红泡沫的老板是阿利,金贵是他的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