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苏总还有公务缠身要晚点才到,为了不让玉总你久等,所以只好先委派我来给你道歉了。”
“你们苏总还真是有诚意啊!”诡计多端的女人,公务缠身,一早就放了消息会来和自己会面,现在临时又忙的抽不开身了。女人就这点智慧,耍耍小聪明,再来施展一下美人计。以为派个漂亮的副总就能将自己迷惑了,那么苏菲你的如意算盘这次却要打错了。
“当然,做大事的信用最重要,你说是吧玉总?”露易丝拿出手机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在桌上翻转着,脸上似笑非笑。
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玉剑锋剑眉紧蹙,他有种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两个女人今晚上好像为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在等着自己往里面跳似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女人要是想要耍狠起来,男人一时间是招架不住的。而且对方还是如此厉害有心计的女人,他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大意而后悔莫及啊!
想到这里,玉剑锋便猛的站起身来,面带不悦,“既然你们苏总很忙,那我们就再约吧,不好意思我要先失陪了,我也很忙的。”
露易丝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多疑,他要是走了,今晚上自己上哪看戏去啊?于是,露易丝也跟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对着他嗲嗲的说道,“玉总别急啊,我们苏总很快就到的,你放心,她一定会来的。哦,对了,我们苏总说她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呢!让你一定要看啊!”
“惊喜?”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说有惊喜,玉剑锋的心里就更加不安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阴阳怪气的,那个苏菲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两个女人走在一起,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当然了,Surprise啊!”
“不用了,我的心脏有些不好,我怕到时候心里承受不了,算了,我确实不能再等下去。”越是这样,玉剑锋就越觉得有蹊跷。
露易丝见他还是要走,只好拽着他的胳膊不放了,完了还不忘将自己的胸往他身上贴,为了看戏小小的牺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姐请你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呢?”露易丝当然不会畏惧玉剑锋的威胁了,这里是公众场合,她不相信这个卑鄙下流的男人还敢对自己怎样啊?
“放手!”玉剑锋沉脸吼道。
“你一定要等她来!”露易丝并不让步。
眼看两人僵持不下,一直躲在暗处的春花也只好走了出来,她依然戴着大大的墨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露易丝怎么可以对玉总这么无礼呢?”春花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英文,就是想要暂时隐藏自己的声音。
春花高贵优雅的迈动着步伐缓缓的走都玉剑锋的面前,透过墨镜冷然的瞪着他。那张令自己恨到骨子里的脸,还是如此的欠扁,让春花有一种想要狠狠抽他几巴掌的冲动。
见春花来了,露易丝也不再演习了,微笑着松开玉剑锋,双手一摊很是无辜的样子,“苏总你可总算来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给你把人留下来的啊!”
“哦?玉总自己打电话来要约见我,现在怎么还没见到人就要走了呢?还是玉总你以为这只是小孩子过家家说着玩的?做生意的人讲求的是一个诚信,就算我不能按时赴约,可是却也委派了公司的副总前来向你道歉,没想到玉总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想要临阵脱逃啊!”
临阵脱逃几个字被春花加重了音量,意思就是在嘲讽玉剑锋胆小如鼠,连个女人都害怕。
玉剑锋虽然不知道墨镜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可是她那气势凛人的架势着实令他很震惊。只是,看到这个女人他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尤其是她的声音,跟苏春花真的好像。苏春花?怎么又想起这个女人来了,难道是因为她们都姓苏的原因吗?
镇定了几秒钟,玉剑锋暂时收起了自己的疑惑,与春花对持着,“是苏总你率先不守时,到了最后倒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是吗?原来玉总是如此爱计较的人啊,那苏菲在此向你道歉了,不好意思了玉总,苏菲来迟了,还请你见谅。”春花的唇角微微的扬起,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只是心中却将玉剑锋骂了千万次。
“既然苏总这么有诚意道歉,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咱们坐下说话吧!”人家已经低声下气的道歉了,自己在计较下去可就失了风度了。这个女人本来就和自己过意不去,要是再被她看了笑话,那么他可真的混不下去了。
三人坐下以后,见春花还戴着墨镜,玉剑锋不禁好奇起来了,“苏总为何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难道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玉总敢见我的真面目吗?”春花面带讥讽反问道,让你看了还不得吓死你啊!
“我为什么不敢?”
“每个人都戴了一副面具在生活,面具下那狰狞的面孔会吓死人的。就像你玉总一样,难道你每天露出的就是你的真面目了吗?”春花的眼睛透过镜片死死的盯住玉剑锋,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还敢说自己没有人前人后两张脸么?
果然,玉剑锋被春花的问题难住了,的确,他每天都是戴着面具在生活,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只是面具下那张破碎的脸,怕是早已残缺不堪了吧!
不过,没有人会当着另一个人说出内心深处那个最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这个女人问的问题句句带着它意,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戴着墨镜,可是,玉剑锋依然能从那黑色的镜片下感觉到一股憎恨的目光。那目光是那样的灼人,自己和她认识吗?为什么她要如此恨自己?还是她难道就是…
“玉总既然想要看我的真面目,那么我就成全你好了。”春花的脸上带着冷的刺骨的笑意,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害怕的冷冽气质,她说完缓缓的摘下了墨镜,露出了自己那张倾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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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成全(一更)
墨镜下春花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紧紧的盯着玉剑锋,眼神却收回了先前那些憎恨,表现的相当平静。
“玉总没有吓到你吧,呵呵!”春花的脸上表现的很自然,完全就是一副根本就不认识玉剑锋的样子。
玉剑锋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脸色瞬间惨白起来,他神情紧张,带着不可思议,一个劲的摇头否认着,“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看到玉剑锋那个反应,春花故作惊讶不解的问道,“玉总,你怎么了?什么不可能啊?”
“苏春花,没想到你居然英魂不散,我就在诧异当初你怎么突然就死了,原来你一直都在装神弄鬼。哼,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苏菲贸易要和我玉氏处处作对了,原来你就是原因。”玉剑锋在看到春花真面目的那一刻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真相就是苏春花回来报仇来了。
春花和路易斯都相视一笑,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口,“玉总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苏春花,够了,你的诡计已经被我拆穿了。”只要苏春花还活着,自己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被揭穿的,到时候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都覆灭。他不要自己一无所有,不要自己被苏春花踩在脚下!
“玉总,你真的认错人了,从我来到这座城市开始,就一直有人将我认错。说我叫什么春花的,可是,我真的很好奇,我和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春花真的有那么像吗?”春花一脸的无辜,表情淡然,好像真的很冤枉的样子。
“装什么蒜?以为剪了头发,改了名字就可以变成另一个人了吗?你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玉剑锋。”
“呵呵,玉总今天找苏菲就是想要说这些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不起恕难奉陪,露易丝我们走。”春花欲擒故纵,玉剑锋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就是要他恐慌,要他随时随地的生活在提防自己的戒备当中,然后慢慢的摧毁他的意志,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春花站起来,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毫不犹豫的将水悉数倒在了玉剑锋的身上,然后佯装生气的说道,“玉董事长,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有问题。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以后作为竞争对手我不得不提醒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和露易丝扬长而去,下了楼,露易丝坏坏的笑道,“早知道你要泼他水,我就要一杯烫一点的好了,这样烫掉他一层皮也好啊!”
“你东西放在他身上了没有?”春花面色凝重,现在玉剑锋肯定要在背后详细的调查自己的底细了,她必须要找那个人把自己的资料严格保密起来。
“当然放了,放在他手表上了,过几天我就去找他拿回来。”露易丝曾经是一名美国特工,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中了敌人的圈套差点丧命,被当时的春花救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当她再回组织的时候,他们却将她除名了,一气之下的露易丝便决然离开,和春花一起经营起了玉石生意。
刚刚,她之所以要先到,就是为了在玉剑锋身上安放窃听器。春花想要击垮玉剑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玉家在A市的实力不容小觑,所以她们不得不采取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玉剑锋一人湿漉漉的呆在原地,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虽然自己坚信她是苏春花,可是她和苏春花却有着天壤之别。刚刚那个女人是苏菲贸易的执行总裁,传说中的商业奇才,更是玉器界赫赫有名的玉雕大师。以前的那个苏春花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内达到如此傲人的成绩的,那这么说来,她真的不是苏春花了?但是,如果不是怎么会有长的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就连声音都是那么的像,这样太巧了。
一直在这个问题中徘徊的玉剑锋,心里郁闷不已,他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打了过去。
“给我查苏菲贸易的总裁苏菲的所有身份背景资料,我明天就要!”不管你是谁,只要硬要和我作对,那么当初的苏春花是什么下场,现在的你也是什么下场!
山顶
秦少名靠在车身上双手抱怀,眼睛漠视着前方那连绵不绝的山脉,心中惆怅万千。
随着车子引擎声的传来,春花下了车,看到秦少名那落寞的背影,她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平常不善言语,和自己说的最多的话也只是关于玉氏的一些情况,至于其它的,春花对他一无所知。
“你来啦!”秦少名转过身朝春花微微一笑,那英俊的五官带着丝丝的忧伤。
春花定了定神,“我和玉剑锋见面了,他一口咬定我就是苏春花,我想他接下来肯定会仔细调查我的身份的。”
他当然知道她去见玉剑锋了,今天他一直跟着她,就是怕玉剑锋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玉剑锋要调查春花背景的事他也早就料到了,当然玉剑锋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的。
“你放心吧,你的资料从小到大的我都安排好了,就算他查也查不出什么的。”秦少名淡淡的说道,那双深邃而忧郁的眼神令春花看着有些心疼。
“谢谢你,什么事都为我想好了,你放心我会加快步伐摧毁玉氏,摧毁玉剑锋的。”
尽快?秦少名的眼眸轻轻的抬起看着春花,如果他们之间的交易停止了,是不是他们之间也就不会再有联系了?春花这么急着要完成任务,是因为她想快点脱离自己吗?
“慢慢来吧,对了,你约见了地产商你想要做什么?”
春花对于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也不觉得吃惊了,他好像随时随地的都跟在自己身后一样,只要自己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坚定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其实,她也不想那么快斩断他们之间这唯一的联系,可是,他吝啬的连名字都不告诉自己。是不是这也意味着,他从来就只是把自己当作一枚复仇的棋子而已?
“玉剑锋现在想要把事业扩张到房地产上面,我当然要在这方面做点文章了,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将玉氏的股票力压下去,然后再设计吞并掉玉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全的夺得玉氏集团,你的复仇计划也才能成功。”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你这段时间先挤压他们在玉器这方面的发展,另外,下个礼拜会有一场国际玉器展览会,我想要你将苏菲贸易推向全世界。美国总公司那边我也都打理好了,你只管顾着这边就好。”
“恩,知道了!”其实,苏菲贸易表面上是春花的,可是,春花却一直把最大股东的位置留给他的。因为,他才是投资人,自己只是技术入股,苏菲贸易能有今天的成就,光靠自己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他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春花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些她都放在心里,从未提起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春花才会对秦少名有如此的好感。
两年来,一直都是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他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付出,这一点让春花很感动,在她最困难,最脆弱的时候,是他陪着自己度过的。
秦少名沉默着不吭声,他其实很想多和春花说几句话的,可是,他却害怕自己将会一发不可收拾了。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成全弟弟和春花,自己就不能再纠缠着不放了。
“秦氏集团的秦少扬对你好像很不一般。”秦少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是想要试探试探春花对弟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我们以前认识,不过也不是很熟,没想到他却说他爱我。呵呵,爱这个字眼对我来说太陌生了,也许这辈子我都不会拥有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了吧!”想起秦少扬那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春花就觉得有些无奈,当然也很为秦少扬不值。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如此为自己堕落放纵?
“那个小伙子不错,试着和他交往看看吧,你也不小了是该好好谈一场恋爱了。不要因为以前受过伤害就把自己变成刺猬,你总有一天也是要找个人嫁了的。”秦少名违心的说出这些话,其实他很想说,春花来我身边吧,我发誓会一辈子照顾你的。
听了秦少名的话,春花心里很是失落,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他的面前,春花只好选择了逃避,在爱情世界里,她永远都是一个弱者!
“春花…”听到她要走,秦少名便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每次见面他都是这样,依依不舍,希望时间可以停止不前。
“啊?怎么了?”春花有些期待的回过头,面带希望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没什么,你自己小心点,玉剑锋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他会在背后使阴招。”最后,秦少名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
“哦,知道了!”春花失落的耷下了头,还以为他会开口挽留自己呢,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开车下了山顶,春花的脸色很难看,每一次和他见面,自己就会失落好几天。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处处对自己那么温柔体贴,但是却又极力和自己保持着距离呢?刚刚他居然还说让自己去找男朋友交往,他是怕自己缠上他了么?
春花越想越难过,不由的也加大了踩油门的力道!
第二天
玉剑锋拿着刚刚秘书送进来的资料,那是关于苏菲的,从那些资料上看到,这个女人和苏春花简直就没有一点关系。人家从小在美国长大,直到两年前才由家里人投资给她一亿资金创立了苏菲玉器贸易公司。这上面还说到,她从一个对玉器一窍不通到今天赫赫有名的玉雕大师,只用了一年的时间。现如今,她雕刻的玉石堪称玉器界的经典,每一件作品不但标新立异,而且雕工了得。她仿佛神笔马良附体,能将那一块块死物,雕刻成栩栩如生的活物。
她是玉器界的天才,这点玉剑锋不得不承认。可是,为什么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会长的如此的相像?难道是失散的双胞胎吗?
虽然很诧异,可是玉剑锋却也相信了现在这个苏菲根本就不是苏春花的事实。苏春花就是再怎么栽培她都是一块劣质玉石,无论雕工多么了得的玉器大师,也无法将她雕琢成现如今这样光彩耀人的璞玉的。
只是接下里问题也来了,既然她不是苏春花,那么自己也就和她无冤无仇了,可是她为什么要处处与自己作对呢?难道就是因为玉氏集团在A市有着雄厚的力量,会阻碍他们在A市的发展吗?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玉剑锋都暗下决心,玉氏集团可是说是自己倾注了无数的心血才得来的。他不会轻易的让别人夺去了,至于那些报纸上报到的事情,自己会立马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的。
打定了主意,玉剑锋按下了内心,对秘书吩咐到,“下去两点我要召开发布会,你去准备一下。另外,玉氏地产那边,你让浩轩给我盯紧点,千万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玉剑锋一直都对房地产很感兴趣,早在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就有心想要涉及,可是爷爷却极力反对。现如今,爷爷已经不在了,他要做的事情也没人能阻止得了了。
位于A市商业中心的大楼内,里面全都是各大公司企业的办公大楼。这其中当然也包括A市的珠宝家族夏家了,如今的夏家由夏智龙当家,他已经由董事会任命为董事长了。至于夏老爷子则完全的退了下去,在家安享晚年了。
位于商业大夏的23楼到30楼都是夏氏集团的办公区,夏家现如今已经完全垄断了A市的珠宝业,在业界他们就是龙头老大。
现在,夏辰风已经在公司上班了,他的职位当然就是总经理了。夏悠心的病情暂时得到了抑制,只是她还是需要一直化疗下去而已。
办公室里,夏辰风真专心致志的批改着文件,他做事谨慎细心,深得夏智龙的喜爱。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宜他都能处理的妥当适宜,他的能力也使他迅速成为了夏氏集团的顶梁柱。
“总经理,楼上的苏菲贸易今天来找到我们说可不可以借用我们楼下的停车库。今天他们刚刚进驻不久,停车库还没有修建好,他们公司很多人的车都找不到地方停。”秘书为他端来一杯咖啡放到他的桌前,然后细细的汇报着工作。
“苏菲贸易?”夏辰风微微的抬起头好像在努力的想要记起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让他们老板来找我谈,这种事只是通传也太没有礼貌了。”夏辰风是一个做事原则性极强的人,他认为该按照程序走的事情就没有口头达成协议的可能。
“知道了,我这就去回话!”
待秘书走出去之后,夏辰风又埋头整理起文件来了,今天他必须要快点将这些事情处理完,因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夏辰风也终于批阅完了桌上的文件,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冰霜。
两年前的今天,春花26岁生日,可是那天却也成为了她人生中最最灰暗的一天。就在那天,疼爱她的玉老爷子被人谋杀在酒店休息室里,而更加人感到意外的是,杀人凶手居然是春花的父亲。那段时间,因为夏悠心每天都要重复不断的做化疗,他一直没能抽开身及时的陪在她的身边,所以才导致最后发生的悲剧。
现在,每年的今天,他都会到春花的坟前起看她,为她的坟摆上漂亮的鲜花。当然,今天也不例外,整个下午,他都会待在那里,关掉手机,抛开一切,静静的享受着与春花的“独处”时间。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夏辰风便准备离开去花店拿花去看春花了。就在这时,秘书却打来内线说道,“总经理,苏菲贸易的总裁以及在你办公室门外了,你要见吗?”
其实,夏辰风刚刚之所以会那么说也是间接的否定了那件事情,可是没想到他们公司的总裁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看来,这就不得不见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而且和自己也没什么过节,没有理由这样没有礼貌让人家吃闭门羹的。
“让她进来吧!”夏辰风对着电话里说道,随便整理了自己乱糟糟的办公桌。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的响起,夏辰风的办公司里好像突然迎来了春天。一股清新的香气在空气当中慢慢的蔓延开来,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夏辰风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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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得知真相
夏辰风抬起头看着那个陌生的女人,冷漠的坐在了椅子上,轻声问道,“你就是苏菲贸易的总裁么?”
来的人是露易丝,这点小事春花当然不会亲自动身了。当她第一眼看到夏辰风的时候就有一种心跳的感觉,这个男人一身淡雅斯文的样子,有些深沉的眼眸给人一种震撼心神的跳动。
露易丝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令自己心跳的男人呢,她立即放下了自己平常管用的高傲,柔和的回答着,“你好,我是苏菲贸易的副总裁露易丝。”
不想说太多客套的话,夏辰请露易丝坐下,然后直奔主题,“听说你们想要借用我们的地下停车场?”
“是的,还请夏总经理能帮个忙,露易丝感激不尽。”人一旦有了念想,说出来的话都变的文邹邹的了,露易丝就是这种人了。
夏辰风动手在电脑前迅速敲打着,几分钟之后,他便打印出来了一份协议递给露易丝,“协议你拿去看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站起身,决然的走出了办公室。
露易丝拿着那份协议呆若木鸡,居然有男人对自己的美貌一点都不在意的,她愤愤不平的看着夏辰风里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丝丝精光。这个男人她看上了,反正在中国的日子也这么无聊,干脆给自己找个男人吧!
今天的春花没有到公司,这两年来的每到今天,她都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哪也不去。不过今天,她必须要去一个地方,因为今天不单是自己的生日,也是玉爷爷的祭日。
如今的她不会再过生日了,她只会记得今天是爷爷离开自己的日子。在这之前,春花已经暗中调查了玉老爷子的墓地在哪,今天她要去拜祭他。不过,当然不会光明正大的去。现在的她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一旦出现任何纰漏,两年来的心血都要付之东流了。
春花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乘公交车到了玉老爷子墓地的所在地,此刻她一身灰不溜秋的呢绒衫,脸上被画的蜡黄蜡黄的。脸颊上那恶心的黄褐斑完全遮住了她原本的面貌。
提着一袋香蜡钱纸,春花便顺着号码找了过去。
不远处,玉老爷子的坟前,玉剑锋带着薛芊儿和玉芷珊来祭奠。玉剑锋神情悲伤,不管自己是不是爷爷的亲孙子,在他内心深处对爷爷那份感情还是不会改变的。他为爷爷倒了一杯他爱喝的茅台,轻轻的洒在他的坟前。
“爷爷,剑锋来看你了,你走的这两年,玉氏被我打理的井井有条,你可以放心了。”
玉剑锋示意薛芊儿把孩子抱过来,不过他也并没有接,“这是你的孙女,她叫玉芷珊,对不起爷爷,我没能给你生个曾孙子,可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玉家断后的。”
听了玉剑锋的话,薛芊儿的脸难看到了极点,今天他突然打电话回来说要自己带着女儿来给玉老头扫墓。本来她还很开心,以为他现在终于肯接受芷珊了,没想到他却当着自己的面说出那种没有良心的话来。
因为是在玉老爷子的坟前,薛芊儿也并没有反驳什么,她心里当然还是害怕的。这两年来她时不时的也会做噩梦,梦到玉老爷子和苏春花来找自己索命,每次她都会从噩梦中醒过来,然后再也睡不着了。
十几分钟之后,玉剑锋拜祭完了玉老爷子便一声不吭的准备离开了。
“锋,等等我,我抱着孩子走不快的。”薛芊儿虽然握有玉剑锋的把柄,可是却也不敢表现的太嚣张,毕竟她也不想鱼死网破的。
玉剑锋猛的站住,脸上带着厌恶对她吼道,“不要以为我带你来拜祭爷爷就是原谅你了,我只不过是想带芷珊给爷爷看看而已,叫上你那是因为我要在爷爷面前警告你,不要妄想着兴风作浪。既然给了你玉家少奶奶的头衔你就保守本分,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少管。”说完便愤怒离去,远远的抛出一句话来,“自己打车回去,我不想和你同坐一辆车。”
薛芊儿抱着孩子在烈日的烘烤下愈发的难受,她牙关咬的紧紧的,双手使劲的圈着孩子的身体。
“哇哇哇…”小芷珊被薛芊儿捏的疼了,便扯开嗓子大哭了起来。
本来就气愤不已的薛芊儿听到孩子哭了就索性将气发到了孩子的身上,她抬起手朝着玉芷珊的小脸就是一下,“哭哭哭,你成天就知道哭,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今天的窝囊气了,简直就是生下来晦气的。”薛芊儿的心里烦躁极了,说话做事也不分人,使劲的摇晃着玉芷珊那娇小柔弱的身子。
一岁多的孩子她能懂什么呢?她只知道饿了就大哭,不舒服了也哭,连话都说不清楚。可是,薛芊儿这个生她的亲生母亲,此时却像是对待自己仇人一样,将那可怜的孩子摇晃着,揉捏着。
玉芷珊被薛芊儿这么一整,就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她索性将孩子直接放在玉老爷子的墓碑前,不管了。
看到墓碑上玉老爷子的照片,薛芊儿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指着玉老爷子的照片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都死了还不安生,你本来就活的已经差不多了,我把你送进了地狱你应该感谢我才是,没想到你还夜夜跑到我梦中来折磨我。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还敢缠着我,我一定把你的坟给挖了,要你当个孤魂野鬼!”
薛芊儿的话就如一个晴天霹雳霹在春花的头上,刚刚她一直躲在一座墓碑后,就是为了等他们离开自己再去拜祭爷爷的。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听到薛芊儿亲口说出是她害死了爷爷的真相。爷爷原来是被她害死的,那个歹毒的女人,她为了嫁进玉家,居然杀死了爷爷。
春花的双拳死死的握在一起,她恨不得冲上前去抓住那个女人把她推进十八层地狱。那种恨,那种痛,让春花无以言表,她只知道父亲和自己承受了两年的冤屈。他们被世人辱骂,被玉剑锋侮辱,被所有的人冤枉,被害得家破人亡。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所为,而现在她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站在爷爷的墓前,开口骂他。
脚已经好像快要不受自己控制了,春花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会冲过去抓住薛芊儿质问清楚,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光凭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几句话,根本就不能将她定罪,反而还会泄露了自己。她一定要强忍住,保持镇定,找到她杀人的证据,将她送进大牢,然后枪毙了她。
薛芊儿骂累了,便觉得有些口渴,她把玉芷珊扔在坟墓前,便直接朝外面走去买水喝去了。
一直躲在暗处的春花,见薛芊儿走了,赶紧走了出来。她慌忙的走到爷爷的墓前,看到墓碑下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想到薛芊儿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她就像一个继母一样虐待孩子。这种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下得了手的女人,她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只是春花见薛芊儿把孩子还扔在这里,便也知道她一定还会回来了,看来自己只能先等她走了再现身了。
当春花迈开步伐准备离开的时候,玉芷珊却对着她伸出了双手,嘴里喊着,“妈咪抱抱,妈咪…”
春花被玉芷珊那一声奶声奶气的“妈咪”给震撼住了,在梦中,她无数次梦到自己那可怜的孩子也是这样伸出小手,甜甜的喊着自己妈咪。她看着那粉嘟嘟的孩子,母爱开始泛滥,这个孩子虽然出身豪门,可是却也是不幸之人。父不疼母不爱,这样的家庭迟早会给这孩子带来不少的童年阴影的。春花虽然恨玉剑锋和薛芊儿,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一个小婴儿她懂什么呢?自己没有必要把仇恨延续到她的身上的。
于是,春花怯生生的伸出手,将玉芷珊抱在怀中,对着她的小脸轻轻的亲吻了下去。玉芷珊大概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妈咪这么温柔的亲吻,一时间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妈咪亲亲,妈咪亲亲。”
“那么恶毒的女人居然能生出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薛芊儿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春花为小芷珊愤愤不平,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真的太可恶的,她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春花心里一横,抱着玉芷珊迅速的离开了墓地,她一定要惩罚惩罚那个女人,既然她不喜欢自己的女儿,那么就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
薛芊儿咕噜咕噜的灌了大半瓶水之后,才想起孩子还在墓地呢,她也没有过多的担心慢悠悠的起身准备去抱孩子。这墓场地势僻静,平常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的,所以她也不担心孩子会有什么事。
只是,薛芊儿这次却真的想错了,当她看到那空荡荡的墓地时,心一下子慌了。她匆忙的跑过去,在周围四处的找了一圈,可是却都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珊珊,珊珊,你去哪了?”这时候,薛芊儿才知道急了,孩子被自己弄丢了,自己回去怎么交差?玉剑锋虽然不喜欢珊珊,可是要是知道是自己弄丢了孩子的话,肯定又会是一场狂风暴雨啊。
可悲的薛芊儿,在这个时候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被人贩子抱走了,会不会遇到危险,而想到的却是自己无法向玉剑锋交代。她根本就没用的担心过自己女儿的安危,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
薛芊儿找遍了整个墓场都没有找到玉芷珊,这时她才有些害怕了,那孩子还那么小,她走路都还跌跌撞撞的,不可能是自己跑远的。那么一定就是其他人把孩子抱走了,其他人?薛芊儿的双眼陡然睁大,难道是歹徒绑架了珊珊吗?
她脸都吓白了现如今也慌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才是。她掏出电话胆战心惊的拨通了玉剑锋的电话,哭丧着说道,“珊珊不见了,我找遍了每一个地方都没找到人。”
电话那头的玉剑锋此时正在开会,会议上大家正在讨论如何挽回他们这段时间失去的那些顾客。本来玉剑锋在公司里明文规定,开会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准接电话的,虽然他是老板,可是因为现在讨论的事情很重要,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根本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不见了就不见了,大呼小叫什么,就这样我在开会,别来打扰我。”说完便挂了电话,其实玉剑锋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薛芊儿说的是什么,只知道她说什么东西不见了,以为是她的什么首饰钱之内的东西。所以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都是些身外之物。
薛芊儿听着手机里传出那“嘟嘟嘟嘟”的声音,整个人都坍塌了,他说“不见了就不见了”。
呵呵,虽然自己对芷珊是不好,可是毕竟那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孩子不见了她也很担心着急。可是,玉剑锋呢?孩子居然还没有他一个会议重要,就因为芷珊是个女孩子,他便对她不闻不问。甚至都没有让孩子叫过他一声爸爸,跟别说什么宠爱了。
薛芊儿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视线刚好落在玉老爷子的墓碑上,看着他咧开嘴笑着,薛芊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遭到报应了。
她曾经无情的害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还将错怪在苏春花的身上,害她也失去了一个孩子。现在自己的女儿丢了,是不是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恶有恶报?
“玉老头,我警告你,你要缠就来缠我,珊珊是无辜的,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报仇不要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下手,朝着我来啊!你把我的珊珊还给我,还给我啊!”薛芊儿一时间好像失去了理智,猛地扑到玉老爷子的坟前大哭大吼着。
10 算计(一更)
春花抱着玉芷珊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路上小芷珊都没有哭闹过一声,相反,她好像还很喜欢春花,时不时的跟她撒娇。
尽管她现在还只能说几个简单的单词,可是却也能看出她的确是很开心,也许她还从未这样得到过母亲的抱抱吧!
回到公寓里,露易丝看到春花抱着一个孩子回来,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你上哪拐骗了一个小孩?”露易丝很不喜欢小孩子,总觉得他们很麻烦,爱哭爱吵。
“她是玉剑锋的女儿,被她那个恶毒的妈扔在墓场,被我捡回来了。”春花将孩子放在沙发上,带着点点的疼爱逗着她。
“玉剑锋的女儿?你疯了,真的疯了,快点把她送走啦!”露易丝现在是彻底无语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仇人的女儿捡回来,给自己找麻烦。
“她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会把她送走的,只是想要让那个歹毒的女人尝点苦头而已。”春花一直记得薛芊儿杀死爷爷的这件事,心中的恨越发的深了。
她想起当初玉剑锋那么执意的想要爸爸被执行枪决,多半是薛芊儿在背后指使的。她的目的就是想为自己找一个替罪羊,好让她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露易丝从春花的话里听出点意思,立马精光一闪,“你又有什么计划?”
“你去打听一下玉家现在有什么反应,我要看看玉剑锋对这件事的反应程度再来做决定。”玉剑锋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娶了一个杀害自己爷爷的凶手做老婆,你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只要一做“坏事”露易丝立马精神抖擞,现在她还有一件感兴趣的事,那就是去找那个姓夏的男人,把他追到手。
整个下午,玉芷珊都在春花的公寓里自娱自乐,也不吵不哭,只是中途饿了吼了几句,春花为她喝了牛奶之后,就睡着了。
看着如此可爱的孩子,春花的脸上也浮起了丝丝的笑容。她拿出那个带血的瓶子静静的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当初没有那些意外,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就能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呢?听着他叫自己妈咪,在自己怀里撒娇,亲吻自己的脸颊,那种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
可是如今,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从头再来这回事,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法挽回。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将薛芊儿绳之以法,还爸爸一个公道。紧接着摧毁玉氏,让玉剑锋从天堂跌倒地狱,要他沦为乞丐一样的人!
此时的玉家已经乱成一团了,玉芷珊丢了,薛芊儿第一次感到了心疼,感到了担心。想起自己曾经对女儿的那些恶性,她就后悔不已。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她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自己怎么能将气发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呢?
可惜啊,当薛芊儿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孩子都不见了,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用?
玉芷珊是刘妈从小带大的,知道孩子不见了,刘妈差点急晕过去。她很想质问薛芊儿,她到底认不认芷珊这孩子,如果不认就把芷珊给自己。虽然跟着自己日子是苦了一点,但是至少她不会受到亲人的虐待,不会成为一个有爹妈却又得不到他们疼爱的可怜儿。
刘妈气愤不已的走到薛芊儿面前,悲伤的说道,“少奶奶,小姐还那么小,你怎么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墓场呢?那里是死人聚集的地方,把孩子带到那去本来就不好,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将她扔在那里不管不顾啊?”
薛芊儿此时心乱如麻,伤心欲绝,刘妈的质问好像让她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刘妈,不客气的吼道,“你凭什么质问我?你只是我玉家的一个下人,是我拿钱在养活你,你居然还敢越权前来责怪我了。不要以为你在玉家待的时间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要忘了,玉家的女主人现在可是我薛芊儿,不是你。”
被臭骂了一顿的刘妈气结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急的流眼泪,孩子不见了,她不去找,反而在家里发疯。这种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怪不得少爷不要她,要在外面找女人了。她和春花比起来简直就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仗着自己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就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她还真以为她是阔太太啊!
整个玉宅的人都知道,她在外面偷人被少爷当场捉奸在床,少爷一气之下搬了出去,将她彻底打入了冷宫。现在她又把孩子弄丢了,大家现在也都期待少爷回来好好收拾这个狠毒的女人了。
没过多久,玉剑锋便心急火燎的赶了回来,一听说孩子被薛芊儿弄丢了,气的火冒三丈。他现在恨不得将薛芊儿立马撵出家门去,这个女人她到底能做什么?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真是他妈的草包一个。
虽然玉剑锋不喜欢女儿,可是不管怎么说,玉芷珊也是他唯一的孩子。在他还没有得到儿子之前,她也算是自己的血脉,丢了当然还是会着急担心的。
“啪,啪”连续的两巴掌,玉剑锋当着所有佣人的面狠狠地抽了薛芊儿两巴掌,“你这个下贱无耻的女人,居然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你怎么不去一头撞死算了?”
薛芊儿捂着脸怨恨的怒视着玉剑锋,刚才是他自己说不见了就不见了的,现在他又在装什么伤心难过?芷珊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要受他的厌恶,现在丢了不是正好合他的意吗?薛芊儿就知道,玉剑锋这是在逮住机会好威胁自己离婚。
“玉剑锋,你不要妄想着拿这件事做文章,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离婚的。孩子我自己会去找回来的,只是你在骂我的同时也想想你自己,对于芷珊你从来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过吗?”
“我有没有把她当女儿不用向你汇报,我只知道你现在弄丢了我的女儿,我警告你薛芊儿,要是孩子找不回来,你也永远不要回来了。不要以为你知道的那点破事可以影响到我,爷爷已经不在了,就算你说出来了又有谁信呢?玉家就我一个继承人,就算爷爷立了遗嘱要把财产留给苏春花那也没用了,因为,苏春花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来和我争了。所以,收起你的那一套,我根本就不怕。现在你立马给我滚出去找孩子,天黑之前找不回来,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玉剑锋冷酷无情,残忍的说着那些话,让薛芊儿宛如跌入了地狱。
玉剑锋说的没用错,就算自己握着那些把柄又能怎么样?唯一合法的财产继承人已经死了,玉氏集团就只剩下玉剑锋一个人了,所有的一切当然理应属于他了。
这么说来,难道自己努力的那么久,做了那么多,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了么?
她突然冷冷的大笑起来,眼中带着恨意,心中有团火在熊熊的燃烧着,“玉剑锋,算你狠,现在我才知道你有多么的无情,多么的冷血。我们将近十年的感情就这么被你毁之一旦了,是你亲手将我对你的爱转换成了恨,是你让我恨你的,你不要怪我对不起你。”说完了这些,薛芊儿便走了,现在她必须要去找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