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古代的风俗人情,对于古代,最令人好奇地莫过于皇宫生活。
虽是一路游玩,但苏雪尘还是老早就定下了目的地——京城。
“四哥,你当真有此打算?”
四阿哥颇有深意地但笑不语。
“众人皆为这太子被废而高兴,四哥你倒好,竟然为这太子求情?”
“老十三,这,你就不明白了。”
“我是不明白,四哥这是糊涂。太子被废,人人都为自己着想,四哥怎么还处处为这不成气候的太子着想呢?”十三阿哥不满地说到。
四阿哥放下手中的茶杯,“老十三可知道皇阿玛他心中是怎样想的?”
“这京城果然不同凡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苏雪尘不禁感叹到。
原本苏雪尘以外所谓的京城繁华不过是电视剧夸大化的效果,今日一见,才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听说了没有?太子殿下被废了!”
“说是皇上亲自下了诏书。”
苏雪尘一愣,太子被废了?九子夺嫡即将进入白热阶段了吗?
不过,这太子也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太过骄纵又不够精明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好酒一壶,小菜几样!”
这声音是?
“你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
“等我腻了自然就会放了你。更何况,你我同路,就当是朋友间的结伴而行好了。”朱襄子夜开了酒塞放置一旁,说到。
“什么朋友?在下可不记得何时与姑娘成了朋友。”
朱襄子夜眯起眼睛笑得一脸灿烂,“这段日子,你我同吃同住同行,这样还不叫朋友?”
钟让一愣,转过头去,“你胡说些什么?”
那日钟让等人追了上去,一番打斗下来败了阵,钟让更是被捉住成了俘虏,但朱襄子夜也算是说话算话还了镖物。
钟让途中也想过要逃走,可他身中剧毒,若拿不到解药那是必死无疑。
其实这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那朱襄子夜不过是让钟让陪着她四处玩乐罢了。
“大师兄?”一名女子突然跑了过来,“大师兄真的是你啊?”
钟让有些惊讶,“师妹?”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我……”钟让转头看了看朱襄子夜。
龙莎华疑惑地看了过去,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是谁?”
朱襄子夜没有说话,依旧自顾自地吃自己的。
见那女子如此,龙莎华不禁气恼起来,“本小姐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
龙莎华走到朱襄子夜面前,“你就是那个妖女对不对?我警告你赶快放了我大师兄,不然等我爹爹知道了一定要你好看!”
“你们要走便走,我丝毫不会在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既未用绳子捆绑也未点其*,大门就在那,若是想走请自便。”
龙莎华犹豫地看了看,“当真?”
朱襄子夜放下手中的筷子,托起下巴,“我绝不阻扰,只要你的好师兄愿意跟你走。”
“大师兄,我们走!”龙莎华拉起钟让的胳膊。
“等等,师妹!”
“大师兄?”龙莎华疑惑地看向钟让。
“师妹,你自己先走吧!替我回去告诉大家,我没事,很快就会回去了。”
“大师兄,你这是为什么?”
朱襄子夜突然笑出声来,“你的好师兄才舍不得这么快离开我呢!”
“你……你胡说!”
“若是不信,那你尽管带走他啊!”
“大师兄,你说,你一定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走,现在就跟我回飞龙镖局!”
“师妹,听话,你自己先回去。”
“你……我不管你了,我……”龙莎华眼底涌出了泪,“我最讨厌大师兄了!”
“怎么?你不追过去吗?”
钟让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坐着。
“你喜欢她?”
“她是我的师妹。”
朱襄子夜点了点头,“伸出手来。”
钟让疑惑地看着她,“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腻了。”朱襄子夜伸出手来,掌心出现一粒黑色的药丸,“解药!吃了,你便可以离开了。”
钟让犹豫了片刻,拿了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朱襄子夜突然笑了起来,“你难道没听见他们都叫我妖女吗?你就不怕刚刚那颗是另一颗毒药?”
钟让有些惊讶,但瞬间恢复了平静,“姑娘你又何须自我贬低呢?虽然在下并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但这一路上却并未见姑娘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这妖女一说又是从何说起?”
在钟让看来,这个朱襄子夜也不过是过于贪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