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娘娘,贺洛洛在门外求见。”
“让她进来。”
苏雪尘一进门就一把跪了下来,“娘娘,奴婢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啊,脸色这么沉重?先起来再说话。”其实宜妃知道苏雪尘来的目的,梁香桑出事之后她就收到了消息,她这只不过是在明知故问。
虽然宜妃这样说,可是苏雪尘却并没有站起身,只是再度开口恳求道,“还请娘娘帮奴婢这个忙。”
宜妃也没有再执意让苏雪尘起身,问道,“你倒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你这话不说清楚我也没办法帮你不是?”
“奴婢希望娘娘能够出面救救梁香桑。”
宜妃微微一笑,果然是为了此事而来,“此话怎讲?”
“回娘娘话,奴婢刚刚得知,梁香桑被惠妃娘娘的人带了去,说是她偷了东西。奴婢敢以人头担保,梁香桑她绝对不可能会偷东西,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望娘娘能够出面帮梁香桑她说几句好话。”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
“娘娘,奴婢敢保证梁香桑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宜妃走过来扶起苏雪尘,“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当然啦,也是相信梁香桑的。但是,我也相信惠妃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随便抓人。如果的确是有什么误会,我自然会替梁香桑解释清楚,但如果是罪证确凿……”说到这里,宜妃停顿了片刻,看着苏雪尘笑了笑,“我想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吧?”
苏雪尘知道宜妃这话里头的意思,她这是在说,如果苏雪尘没办法找出梁香桑没有偷东西的证据,那她也就没办法救人了。
“是,奴婢知道了。”
“当然,我也不能让梁香桑白白地受冤枉,对于梁香桑的责罚,我可以让惠妃推后几天,这之后的事情,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虽然宜妃并没有打算为了梁香桑而强出头,但毕竟梁香桑是她宜妃的人,不管她是不是有偷东西,如果就这样放任惠妃对她的人为所欲为也会让她面子上挂不住。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得去惠妃那里走上一遭。
苏雪尘一听,立刻感激地跪了下去,“多谢娘娘!”多了调查的时间也就多了希望和机会。
宜妃行动倒也快,苏雪尘才刚刚出门她就起身去了惠妃的宫里。
宜妃之所以这么快动作,当然不是真的有多替梁香桑着急,只是这快有快的好,快就可以告诉惠妃,要动我的人还得悠着点,别小瞧了我的情报网。
“哟,这不是宜妃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宫里走动?”惠妃脸上堆满了笑,可言语里却不见得有多客气。
虽然知道惠妃这是明知故问,但再怎么说宜妃也是见过世面的,这点小伎俩她压根就懒得计较,脸上也同样堆满了笑容,“我就有话直说了,听闻我宫里有个宫女被娘娘的人带走了,可有这么回事?”宜妃也没客气,直接开门见山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哟,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做妹妹的哪敢带走姐姐的人啊,只是这宫女犯了些错,妹妹见姐姐近日伺候皇上不得空闲,才想着替姐姐管教管教。”
“你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是管教个奴婢,还用不着妹妹你来费心。”
“姐姐此话怎讲?”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今儿个来就是为了带走我的人。”
见宜妃这般态度,惠妃也收起了笑意,“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人我是一定不会放的。”
“你当真不放?”
“这偷东西原本也不是多大的罪过,只要东西找了回来也就罢了,可是她偷什么不好,偏偏要偷皇上钦赐的玉镯。那这件事也就不一般了,连皇上的东西都敢偷,她还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不好好责罚责罚,怎么对得起皇上?”
“你这是拿皇上来压我?”虽然宜妃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却很清楚,如果是偷一般的东西的确是很好解决,可是偷了皇上御赐的东西就可大可小了,这惠妃显然是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惠妃笑了起来,一脸的得意,“我只不过是按章办事而已。”
“好,既然妹妹要按章办事。那我就跟你好好地按章办事,在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之前,我绝不允许你动梁香桑一根头发,否则,即便是闹到皇上那儿,我也有说话的理儿。”
“这还要怎么个水落石出法,这事情早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我怎么知道这背后是不是另有隐情?”
“你……”惠妃气结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思索了片刻又恢复了笑脸,“好,既然姐姐要查,那我这做妹妹的就给姐姐一个面子。这样,三天,三天之内如果姐姐还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那就别怪做妹妹的没给姐姐留面子了。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惊动了皇上,姐姐恐怕也没说话的份了吧?”
哼——我就给你三天时间,我倒是要看看三天时间你能查出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