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刀就要落了下去,突然听见人群中一声惊呼,“有毒蛇!有毒蛇!”
人群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连负责行刑的太监都慌乱起来,边跺脚边唤道,“毒蛇?哪里有毒蛇?”
就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个身影冲进了人群,忽地抓起一条花斑大蛇,喊道,“不用怕,不用怕,毒蛇已经被奴才给抓住了。”
人们这才注意到此人,只见他一手抓着蛇头一手抓着蛇尾,面带微笑地站在众人中间。
所有人一下子就散开了,英佳更是惊呼道,“赶紧地,赶紧地把蛇给打死了!”
朱襄子夜扬起嘴角笑了起来,“这可不行!”
“你说什么?”英佳又气又怕地看着朱襄子夜。
朱襄子夜举起手里的蛇,说道,“这条蛇可不是一般的蛇,他是条灵蛇,杀不得,杀不得。”说罢,朱襄子夜朝身后的苏雪尘微微一笑。
苏雪尘一愣,子夜?
“灵蛇?”惠妃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你说的灵蛇是什么意思?”
朱襄子夜故意神秘一笑,“此乃天际不可泄露也。”
“哼——你敢糊弄本娘娘?既是天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不亏是经历过风雨的惠妃,即便是面对毒蛇也没那么好忽悠。
“奴才曾梦中偶遇一仙人,他说今天此处会有灵蛇出现,叫奴才好生候着。”
“你胡说,你不过是一个奴才,仙人怎么会托梦给你?”英佳也从害怕中清醒了过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奴才此生虽是奴才,可是前生却是这灵蛇的恩人,今日灵蛇到此,一是为了报恩,二是为了冤情。”
惠妃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就这样轻信了朱襄子夜的话,不过朱襄子夜也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于是继续说道,“奴才知道娘娘肯定是不信的。既然这样,那奴才就只要先证明自己的身份给娘娘看了。”说完,朱襄子夜掐住蛇头一把朝自己的手背上咬去……
众人一阵惊呼,有不少胆子小的还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可是朱襄子夜却依旧是面带微笑地站在那,丝毫没有任何中毒或是难受的反应。
朱襄子夜将花斑蛇的毒牙从自己的皮肉里拔了出来,说道,“怎么样?这下可以证明奴才说的话是真的了吧?”
惠妃见这明明就是一条极毒的蛇,可是被咬的朱襄子夜却一点事儿也没有,开始有了几分相信,“既然你说这是条灵蛇,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奴才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这灵蛇是得知这里有冤情所以才现身的。”
惠妃一惊,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你胡说些什么,这里哪有什么冤情?”
“这奴才就不得而知了,既然这灵蛇说这里有冤情那就一定有冤情,至于究竟是什么冤情……”说到这,朱襄子夜停了下来,转头瞥了眼身后还跪在地上的梁香桑,又转头瞥了眼前方坐着的惠妃,“奴才想这灵蛇定是有所指引。”
说着朱襄子夜蹲下身,将灵蛇放到了地上,众人惊呼起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放了那蛇?”
“嘘!”朱襄子夜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开口说道,“不要出声,不要乱动,不要打扰灵蛇,灵蛇现在正在调查这其中的冤情!”
见朱襄子夜这般神神秘秘的样子,众人也都屏住了呼吸,虽是害怕却也不敢妄动。
那花斑蛇好像真的没有要咬人的意思,只是围在梁香桑和苏雪尘的周围转了转,然后又缠上了朱襄子夜的手臂。
朱襄子夜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惠妃紧张而不安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朱襄子夜一拱手,施礼道,“回娘娘的话,这灵蛇告诉奴才说这偷窃一事另有隐情,这位名叫梁香桑的宫女身负冤情,这偷东西的另有其人。”
“你说什么?”惠妃语气里满是不相信,可眼神里却有些闪躲,“你说这条蛇告诉你偷东西的另有其人?这不过是一条蛇,你怎么可能知道它在说什么?”
“娘娘,奴才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蛇而是一条灵蛇,奴才刚刚也说过了,奴才跟这灵蛇颇有渊源。既然如此,奴才能够明白这灵蛇的意思也不足为怪啊!”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惠妃重新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开口到,“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奴才抓起来。”
“慢着!娘娘这是明知有冤情而故意不受理吗?”
“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里面确有冤情?”
“既然娘娘这么说了,那奴才就老实交代了吧!这灵蛇刚刚还跟奴才说了,如果有人想故意隐瞒此等冤情,这里在场的人中很快就会有人遭到报应,手指会发痛发痒直到全身变成黑色腐烂致死。”
朱襄子夜话音刚落,就听到金属清脆的落地声,一个声音突然尖叫了起来,“奴才的手……奴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