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上的生辰将至那皇宫上上下下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但是除了为皇上的生日宴席而忙碌奔走的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也是忙得热火朝天,这人便是朱襄子夜了。
听了那日苏雪尘的话之后朱襄子夜便灵机一动决定在这皇宫里搭个擂台,举办个“比武大会”。
她这是说办就办,立马就去向皇上请了旨,搭起了擂台。
说来也奇怪,这皇上不仅答应朱襄子夜让她在训练场开办“比武大会”甚至还偷偷下了旨意,所有成年阿哥都必须参加,不仅仅是阿哥本人要参加还要挑选些身手不错的侍卫一起参加。
“八哥,你说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十阿哥笑了起来,“九哥,咱这皇阿玛的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他不仅要让朱子夜的“比武大会”办起来,甚至还要轰轰烈烈地办起来。”
“我当然知道皇阿玛是这个意思。”九阿哥急了起来,心中满是不平,“我的意思是说,皇阿玛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既威严又伟大的皇阿玛吗?他究竟为什么那么纵容朱子夜那个小子啊?”
相对于九阿哥的急躁,八阿哥依旧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嘴角挂着不变的温柔儒雅,“老九,皇阿玛的心思我们又怎么能猜得透呢?”
“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这皇阿玛究竟为何如此对待那个来历不明的朱子夜?”
八阿哥笑着端起桌边的茶杯,轻呷了一口,这才缓缓说道,“不是不想,而是既然不明白那也就没必要去揣测。”
“我说九哥,你怎么对这个朱子夜的事情如此上心啊?”十阿哥笑眯眯地看向九阿哥,“是不是最近他又整你了?”
“你……你胡说。”被十阿哥说到痛处,九阿哥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这不是害羞而是窘迫。
朱襄子夜先前跟苏雪尘提过的“新发现的捉弄对象”其实就是九阿哥,只要看到这九阿哥又急又恼满脸通红的样子,朱襄子夜便觉得十分好玩。
朱襄子夜这边是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另一边可是又吸引了无数眼光的注目。
“四哥,你还别说,这朱子夜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把皇阿玛哄得那是服服帖帖的。”
四阿哥皱着眉,带着笑意,却看不清情绪,“终归是个外人,又能成得了什么气候?”
十三阿哥点点头,赞同道,“还是四哥看问题透彻。”
“这不是四哥跟十三弟吗?怎么,你们也是来参加这‘比武大会’的?”说着,八阿哥带着九阿哥、十阿哥两人走了过来。
四阿哥笑了笑,“这很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能来练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九阿哥不屑地一笑,嘀咕道,“还不是因为皇阿玛下了旨意。”
“老九!”八阿哥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地警告着九阿哥。
九阿哥不服气,但又不好说什么,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远远地忙着张罗擂台的朱襄子夜就看见了这一群人,扬嘴一笑,走了过去,“看来我面子还是挺大的嘛,几位阿哥竟然都来了?”
几位阿哥一愣,没想到会突然被人打断,但朱襄子夜的出现也未尝不是正好打破了他们之间即将僵化的对话。
九阿哥正好有气没地方出,一见朱襄子夜过来赶紧就岔开了话,“谁给你面子了?我们这是给皇阿玛面子。”
被人这样当面戳到短处朱襄子夜却没有在意,只是一笑,“那又如何?我才懒得管你们究竟是谁给谁面子,只要我这‘比武大会’痛痛快快、高高兴兴的就成。”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被人这么说都不生气,还一脸笑嘻嘻的?”朱襄子夜没生气,九阿哥倒是更加恼火了。
朱襄子夜要真跟他吵还好,这不吵才更让他难受呢!这不是让他有气还不能撒,只能硬是往肚子里咽吗?
朱襄子夜一手搭上九阿哥的肩,笑嘻嘻道,“我还就是笑嘻嘻了,能耐我何?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你还不允许我高兴了啊?如果只是被你这样说上一两句我就要生气,那我不早就被人气死好几百回了?做人啊,最重要还是要开心。”
说着,朱襄子夜转过头扫视了面前的几位阿哥一眼,“我这话也是跟你们说的。老实说,我一点都不羡慕你们生在皇家,因为你们连做人最基本的快乐和自由都忘记了。你们有多久没有真心实意地笑过了?又有多久没有倘然舒心地与人交谈过了?”
被朱襄子夜这样一说,几位阿哥皆是一愣,沉起了脸色,各有所思。
远处的五阿哥也是看着这一幕的,他就是朱子夜?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听说皇阿玛很喜欢他,还以为他会是更加懂得讨好人的类型,但现在看来似乎完全相反。
五阿哥苦笑了一下,也许还真让他给说对了,生在皇家的我们连做人最基本的快乐和自由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