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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腿好些了吗?”天韵伸出手打算扶一把慕容。

慕容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已经没事了。”说完立刻从车厢里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摇头嘀咕,“今个我是怎么了?”

刚一下车就看见驰誉蹲在门口啃鸡骨头,慕容当时就满头黑线,一步一步走到驰誉旁边,也蹲下身子盯着满嘴是油的驰誉,“老不休,你这是唱得哪出戏啊?”

驰誉抬头一见是慕容嘴角立马弯到最大弧度,把手里的鸡骨头仍在一边,“黑蛋你可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来来来,赶紧把衣服脱了!”

慕容腾地一下站了来,往后退了几步,左右看看正低头捂嘴偷笑的各个家仆,又闹了个大红脸,手指着驰誉,呼吸了半天,压制了半天怒气,“老不休你想怎么样?我可对女人没兴趣,尤其是你这种老女人!”

驰誉站起身,从仆人的手里接过擦手巾反复擦了擦,眼角瞥向正下车的天韵,嘴角带着算计笑道,“难道年轻的女人你就能感兴趣?”

慕容顺着驰誉的眼神回头悄悄瞥了一眼,发现天韵正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连忙把眼神撤回来,脸更红了,满身的不自主,怒气蹭地穿到脑门,“你以后还想不想去云想容画美人!”

天韵见罢,缓缓走了过来,先是给驰誉施了一礼而后笑看向满身怒气的慕容,“画仙一向活的随意,咱们就不要对她太过计较了。”

说完又给驰誉施了一礼,“我是来为父亲取鸳鸯荷图册的。”

驰誉咳嗽了一声,拉长了声音,斜眼看着慕容,“原来是有求于我才来的啊。”

慕容攥了攥拳头,笑了笑,“是啊,你不是也有求于我吗?至于那件事我完全可以过两天亲自去看看。”

驰誉刚想拿出手里的扇子装把威风,听见慕容这么忽然有点心虚生怕这到嘴里的羔羊就这么没了,差点没把手里的扇子掉到地上,转头望向天韵,“跟我进来吧。”

天韵笑着看了看慕容伸手一个请字,便随着驰誉进了她的醉仙居。

话说这醉仙居被驰誉弄得跟大熊猫乐园似的,满满当当一院子翠竹,只有房门前又几丛鸳鸯荷,慕容砸吧了下嘴,不禁说道,“还醉仙居呢,我看叫竹子居还差不多。”

驰誉听了脚下一个趔斜差点没跪到地上,天韵则把原有的笑容不自觉扯大了几分。

穿过竹子慕容和天韵随着驰誉来到了醉仙居的客厅,驰誉转过头对天韵道,“这一左拐就是我的藏花阁,九小姐的父亲想要什么样的鸳鸯荷都可以从那里选。”说罢吩咐一旁的客人带着天韵往一边走。

这时天韵和慕容就分了开来,驰誉望了望走远的天韵,把慕容拉倒一边的椅子上,“这冰肌楼我可是去了,事我也弄得差不多明白了。你啥时候给我画啊?”

“把事情说完就告诉你。”

“不行,画完再说。”

“说完再画。”

驰誉见说不过慕容,眼角一垂,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你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必然都说我是画仙,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画过一张最满意的画。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以为终于可以不再愧对天下愧对我死去的老头,可是……我……”

慕容见了,心里有点发软,更见不得这老太婆的年纪还哭得跟大闺女似的,便含糊道,“行行行,你画吧。”

驰誉听了双眼泛起亮光,嘴角合不拢,一把就把慕容拉去了一旁的画舫,按在一张贵妃椅上,又铺开了最好的纸张,“脱吧!”

“你不是练会了第五层的灵玉心法了吗,自己看呗。”慕容不情愿地把脸撇到一边。

“什么灵玉心法啊?那老太婆能把那宝贝教我,她就是过给我点功力,可惜用的次数有限,功力还薄弱,要不然……哎”

慕容想想也是不然这老不休能跟她交换条件吗,直接看多好。

“你是不是害羞了,要不然我帮你脱?”驰誉拿着上画笔有点着急。

“我自己来救成了。”说完慕容便别扭地把衣服从身上一件件扯下来,任命地躺在贵妃椅上。

“头再低点,对对,腿稍微分开点,很好。别动!”

“画仙,我已经……”天韵此时正挑玩了画册来跟驰誉报备,听侍人说画仙正在一边的画舫为黑蛋作画,便一时好奇,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便看见了慕容赤*裸着身子,尤其胸前那两点还没驰誉洒上了茶水点缀此时竟犹如出水的樱桃一般诱惑客人,再加上慵懒魅惑地半卧在贵妃椅上,简直就是欲望之神。顿时天韵手里的画册便差点从手里滑落,连忙转过身言语中略显慌乱,“抱歉!”说完头也不回匆匆离去。

慕容来不及改变姿势,呆愣地望着天韵刚关上的门,转而饿狠狠地瞪向驰誉,“你——怎么——不锁门!”

驰誉似乎也感觉有点对不住慕容,“谁知道她能进来啊,呵呵,不过这九小姐反应也有点太强烈了点。”

慕容拿过被自己仍在地上的衣服一边凶狠地瞪着驰誉一边使劲穿了起来,阴深深道,“你这辈子都别想画了!”说完穿上靴子便哐当一声把门踹开,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驰誉举着笔,看了看才画到一半的画,“那个,我告诉你冰肌楼的事,你别这么火大,咱们有话好好说哈!”说完便追了出来,拉住了慕容。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第一绣

慕容瞪了一眼驰誉拉住她袖子的手,瞟了一眼驰誉仍故作潇洒左右摇摆的纸扇,压了压心里的不悦,嘴上却保持着硬度,“拉我干什么啊,你是以为拉我一下我就得服软还是我没有你就没法子做事啊?”

驰誉放下手里的扇子,呵呵笑道,“我能那么想么,明明是我没有你活不下去。”

慕容听了只觉得异常反胃,这么肉麻的话估计也就她驰誉能说出来了,连忙抽回驰誉手里的衣袖,躲开了几步,“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注意点。真是个老不休,一大把年纪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驰誉又笑了笑,把扇子收回怀里,凑近了几步,“九小姐都说了我这人性子随意,神女你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再说了云想容的事情紧急,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慕容看着驰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毛,总觉得有点不对,于是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咱们找个地方说吧。”

驰誉站直了身子,又掏出怀里的扇子摇了起来,“不如就这画舫吧。”说完转身就直走了进去。

慕容又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也跟了上去。

“我昨天去冰肌楼,特意花了大价钱包下了红绸隔壁的翔云。要说这翔云可真不愧是冰肌楼的第三位,那身子那才情那小眼神……”驰誉端着一杯茶水,眼冒亮光,一幅如痴如醉的色相。

慕容看了,使劲咳嗽了几声,终于把驰誉的神儿给拉了回来。

“这个翔云我一会再跟你说,正事为重,呵呵。”驰誉略有尴尬地喝了口端着的茶水,“待翔云睡熟了,我就悄悄掀开了以前在翔云屋里设下的和隔壁屋相通着的小洞。正看见一个四十多的女子和红绸坐在床上,本来以为会看见一场鸳鸯戏水,谁知道我竟然看见那个女子把一个包袱递给红绸。”

“哟,你这个老不休没想到还有这癖好。”慕容双手环胸,脸上带出点讥讽。

驰誉咳嗽了一下,脸红了红,正色道,“我都是为了艺术!”

“你赶紧说吧。没空和你谈论这个问题。”慕容不耐道。

驰誉放下手里的茶杯,“话说这女的估计你也认识,她便是天下第一绣的老板梦潇。这梦潇把包袱给了红绸之后,又塞给红绸几定金子,也不碰他,就离开了。之后我就看到红绸把包袱打开,拿出来的竟然就是云想容的那些劣质衣服。”

慕容听到这皱了皱眉,“然后呢。”

“然后我就打算回床上睡觉,谁成想我还没睡着就听见红绸在外面叫门。翔云睡觉都比较沉所以没有反应,我也趁势把帷帐放下。那红绸见没有动静以为都睡着了,竟然打开了门走了进来。我掀开帷帐悄悄盯着,只见他偷偷打开翔云的衣柜,把那件劣质的衣服和我刚给翔云买来的衣服调换了。我当时就想下床把衣服给揪出来,你不知道啊,如果翔云知道我给他买假东西估计就再也不理我了。”

驰誉说到这耷拉着脑袋,不断叹气,随后又望了望慕容,表情异常严肃,“不瞒你说着翔云就在冰肌楼的地位可相当重要,这下估计冰肌楼这几个月是不会买云想容的衣服了。所以丫头你赶紧把事情解决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你就不会把衣服给拿出来。”

“我倒是想啊,刚想动地方,谁知道翔云这时做了什么梦竟然把我给抱住了,我一动他肯定就醒了啊。哎~”驰誉满脸悲痛地摇头。

“我记得你说过男子你只见过你夫君的身子吗,怎么又对翔云百般在意,以前还以为你是个痴情的呢,不过如此吗。”慕容喝了口水打趣道。

哪成想驰誉听了神情就开始恍惚,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把拉住慕容的手,满眼含泪,“黑蛋啊,我的幸福就靠你啦!”

天色已经昏黄,慕容独自一人走在燕都的巷子里通往云想容的方向。慕容拒绝了天韵的护送,今天看到慕容的身子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天韵也就没有勉强慕容,驾着车回去了。

“回来了,情况怎么样。”玉坐在厅里的椅子上看向刚推开门的慕容问道。

“嗯,大概知道了些事情。”慕容坐到玉的旁边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你是说这事和天下第一绣有关系?”玉皱了皱眉,“天下第一绣的老板梦潇我曾经接触过,是个踏实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小人举动。不过这冰肌楼的衣服单子确实下午的时候就差人给退了回来。”

慕容叹了口气,“今天我去张博家,听说张博的弟弟张欣经绣艺不错,经常到绣庄去卖绣品,很有可能就是天下第一绣。”

“天下第一绣?这个店我知道,教我刺绣的师父就是她家的绣娘,不过现在师父都好几个月没法去绣庄干活了。”若翎听见慕容回来,端了几杯参走了出来。

慕容和玉互相看了一眼,玉接过慕容手里的托盘,“自从今年又开了几家分店以来,其他绣庄关闭的很多。很多衣服商人都非常恨我们云想容。”

慕容端过参茶喝了一口,嘴里有些苦涩,“或许这事我们也有错。”

玉听了摇摇头,“优胜劣汰乃是自然常理,我们又何错之有?”

慕容放下手里的参茶,拉过若翎坐到自己身边,温柔问道,“你师父现在过得如何?”

若翎叹了口气,“师父……我每月给他拿些米面还能支撑。”说到这若翎拉住慕容的手臂满脸恳求,“媳妇你帮帮师父吧。天下第一绣庄不解除和师父的合约,师父不能去绣庄织绣也不能去其他地方。”还没说完若翎的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轻柔地为若翎擦去泪水看向一旁满脸深沉的玉,“其实我们云想容的伙计对衣服刺绣都不了解,咱们的衣服除了华贵的之外基本都是靠样式在买,如今分店多了,刺绣只靠你和你身边的几人实在太过劳累。所以我想,不如我们去找天下第一绣合作如何?

而且我们分店的掌柜都不太用心,所以我还想招罗其他衣服店帮我们卖衣服,为我们只收取利润的几层。这样一来,云想容不禁能在燕都少树立敌对也能更好地在这燕都甚至东启国立足。”

玉拿着手里的茶杯,眼中闪出佩服之色,也为自己刚才的言辞羞涩了几分,“不愧是黑蛋,这确实是个对大家都好的主意。可是如今云想容的声誉似乎被破坏了许多,不知道那些商人还会不会向云想容投诚。”

若翎听到这咬紧了嘴唇,看向慕容,慕容拍了拍若翎的手,叹了口气眼神多了几分坚定,“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去冰肌楼

慕容站在冰肌楼的门口,举着天韵送的黄玉扇子左扇右扇忙个不停,她拿这个扇子可不是为了显摆。如今的冰肌楼可不是以前的冰肌楼了,翔云这个人她也是接触过的,当时那人只是站在老鸨身边她只以为翔云是个老鸨宠着的人,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比过了思云。这梦潇看来很懂这里啊。

既然把这里的重要人物得罪了再进去难免受挫,把天韵送的扇子放在身边好歹有个情面。慕容在冰肌楼前面停留了片刻,终于扇着扇子大步走了进去。

“呦,这不是我们东启的神女黑老板吗,今个是吹的什么风啊,把神仙竟然也吹来了。”老鸨举着绿色的丝巾一扭一扭地走到慕容面前语气不善,刚说完又拿着丝巾向慕容的方向使劲摆了摆,“这苍蝇真讨厌,把我们吃的喝的弄脏了还有脸在厅里晃悠,真是……”

慕容一进门就迎来了老鸨阴阳怪气的声音,慕容慢悠悠地拿起黄玉扇子在胸前扇了扇,“是吗,哪里有苍蝇,我看蚊子倒是有可能有,你看手上就被叮了个大包。”

老鸨见了慕容手里的黄玉扇子,收敛了不少,露出笑脸,伏在慕容耳边,“是啊,来人还不赶紧把上好的蚊香点上,咬伤了黑老板可怎么办啊!”转而又看了看慕容手里的扇子,“今个黑老板可是不巧,这思云啊,今个出门了。这可不是我胡说,不信你自个去楼上看看。”

慕容摇了摇扇子,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她知道其实是思云可以躲着她,“既然这样,那我今个就不找思云了,听说你们冰肌楼的翔云舞姿绝佳,今天就当是来开开眼界的吧。”

“哟,这黑老板怎么又看上翔云了。只是这翔云一般很少接客。”老鸨面色有些发难。

慕容见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老鸨手里,“那就劳烦你多给说说好话吧。”

老鸨看着手里的银票,脸上的难色还是没有减退多少,抬起头看着慕容,“那我就去给你说说,这成与不成可不能保证。”说完便又把银票塞回慕容手里,“若是成了再给也不迟。”说完便一扭一扭地摆着水蛇腰踏上了楼梯。

慕容看了看手里的银票,心道,这翔云看来不仅仅是冰肌楼的宦了,这老鸨都要让他几分,看来这地位必在老鸨之上,难道竟是这里的老板不成?

等了良久,老鸨面带喜色从楼上扭了下来,甩着手里的丝巾,笑道,“哟,黑老板真是好运气,翔云啊答应见黑老板你了,不愧是咱东启的女神,这名声就是不一般。”

慕容听了笑了笑,把手里的银票多加了一张放到老鸨手里,便摇着扇子上了楼,这冰肌楼的名宦屋子都是挨着放在最后几间,慕容往日去思云那里便经常经过翔云的屋子,虽觉得翔云这人有些神秘但是却没有提过一次,可如今来了心却又飞到了思云那里。慕容站在翔云的门口,转脸望了望思云的屋子,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时红绸正抱着一个富贵女子正满身彩霞从屋子里出来,见慕容一脸凝重深情地看着思云的屋子,本来娇俏的脸上被妒忌扭曲,故意往身边的女子怀里蹭了蹭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娇喘,“王小姐真是讨厌,把人家弄得这么累。”

那女子眉梢带笑,一脸淫*欲和满足,揉了揉红绸的后腰,“我哪有你厉害啊,我的小妖精。”

红绸听了得意地瞥了慕容一眼,便和那女子笑闹着往外楼下走。慕容心里有些反胃忽然有想吐的冲动,不禁摇头问道,“明明都是男人怎么差这么多呢?可怜了我家思云整天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

“黑老板不进屋,站在门外叹什么气呢?是不是翔云有什么地方让黑老板不满意呢?”翔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语调沉稳声音极有磁性,让人听了仿佛身处诗画之境。

慕容咳嗽了一声,答道,“翔云公子可真是好耳力。”说完便吱扭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容本以为翔云的屋子必然是金碧辉煌精致复杂的,没想到竟是如此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床一桌和几把木椅。所以慕容刚一进门便一眼看见了一身红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翔云。只见他发丝中参杂着几缕白丝但却并没有因此约束掩藏而是随意地披在肩上任那些白发点缀。翔云虽身处红楼二十几年,但是却能散发出一缕自得的高贵从容,这让慕容很是惊讶。

“怎么。是我徐男半老吓到黑老板了?”翔云坐在桌旁径自沏茶,见慕容半天没有动静也不坐下,便开口问道。

慕容连忙摇头,走到桌边,“翔云公子貌若天仙气质华贵怎会是徐男半老呢。”

“哦?”翔云伸出手示意慕容坐下,“我倒是想听听我这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会不时徐男半老之身。”

“翔云公子发中带白却似银如玉,不乱不杂和如丝的墨发一起反而是一种精美的点缀。而翔云公子肤若凝脂五官精致深邃,一身红衣却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光茫,这怎么又能是徐男半老呢。”慕容端坐在桌子旁,言辞款款。

翔云听了受用地扬起嘴角,“倒是和那老不休说的差不多。你今日来是那老不休的意思?”

慕容一听“老不休”几个字第一反应便是驰誉,看来这驰誉和翔云确实关系不一般,便试探地问了一句,“不知翔云公子所说的老不休是不是画仙驰誉?”

翔云哼了一声,眼中飘出怨气,并不说话。

“此次前来是我自己的意思,当然了顺便来帮看看姐夫也是自然。”慕容看翔云没有什么反对,便接着说了下去,“不过画仙确实因在下所托来这里帮着黑某办了些事,驰誉乃是一届画仙断然不会做什么缺德的事,只不过怕扰你休息所以就出了些误会。”

翔云听到这里沏茶的手顿了顿,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她连这都告诉你,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匪浅。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隐瞒。”

说到这推了一杯刚沏好的茶水到慕容手边,自顾自接着道,“我自然知道你是为什么而来。既然你来了,我也便不为难,你和驰誉的交情我多少知道。红绸确实有些过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不过你告诉驰誉,这一年来她一共用了一个月在我屋里做手脚,前天子时一刻下床偷视。而子时正是十二个时辰之后的第一个,一个时辰为一个月的时限的话,你就告诉她十二个月内不要踏进冰肌楼半步。”

慕容不禁暗自偷笑,驰誉啊驰誉你以为你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呢,原来一切动作都在人家的掌握之内啊。不过慕容心里这么想嘴上和脸上可没有这么说,“姐夫,这,其实驰誉姐姐也是为了帮我否则她是断然不会去看的。自从姐夫你不理姐姐,姐姐消瘦了不少,若是十二个月都不能见姐夫那不是要了姐姐的命吗?”

翔云听慕容不住地喊自己姐夫,脸又红了红,“哼,那就等她快死的时候再来吧。”

“姐夫,这,这能行吗?”慕容有些为难。

翔云却不语,只是摸了摸额头,“我有些累了,不如黑小姐改日再来吧。”

慕容也不好深劝,又见翔云这么坚决,只好作罢,心道,老不休啊我可是帮你说情了翔云可是答应了在你临死之前再见你了,至于你什么时候快死了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想到这,慕容起身对着翔云施了一礼便退出了房间。

慕容站在门口,双脚不自觉地朝思云的屋子走去,立到屋前,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思云,我知道你在。我只想跟你说我不介意他们介意的那些东西,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你也应该知道你早已经是我心里不能割舍的人。我家的门和我的怀抱永远都为你敞开。”

慕容等了一会,见屋里仍旧没有声音,神色黯然,“还有,我好想你。我会等你愿意见我的那一天。”说完慕容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答,只能磨蹭着下楼了。

而此时,思云却就在自己屋门前,身子无力地靠在屋里的柱子上,数不清的泪顺着眼角流过脸颊一直流到心里,嘴唇惨白颤抖,“也许我配不上你,但是我的心却永远都属于你。”

风吹过,吹散了一地凌乱,谁听见了这如诗如画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见着鬼了

慕容出了冰肌楼打算先回云想容看看情况。其实她想也没想过这翔云能主动帮自己这么大一个忙,本来只是想盗取点情报什么的,这次出来能得到翔云的帮忙也有驰誉的功劳,估计平时没少在翔云面前提起过自己,心里不禁对驰誉有点小感动。可是又因为思云的事,慕容心里有些焦躁。

慕容看了看手里的黄玉扇子,轻轻摸了摸,放回怀里揣好,“看来这九小姐的来头和我想得差不多。这扇子得好好保管,不然说不定哪天就出了事。”

慕容拍了拍衣怀确认扇子已经完全放好才安心继续往前走。

这城南的冰肌楼回到云想容有一条近路,也是慕容经常来往的路,能节省一半的路程,只不过这近路中有一条叫做鬼巷子的地方,偏僻无人而且总是阴风阵阵的,所以一般燕都的人都很少选择从这里经过,除了慕容,慕容说了,人不欺负鬼鬼也不会迫害人。

而今个,慕容又毫无疑问地选择从这里回去。慕容的心其实有点乱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让自己好好静一静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正好到了鬼巷子就靠在巷子的墙上,卸下了一贯的泰然眼神,开始有些落寞。

就在慕容刚放下了一丝戒备的时候,忽然一道凉风如同刀子一般吹过慕容的脖子,顿时慕容全身开始痉挛颤抖,就如同有无数根带刺的藤条死死地勒着并刺穿她的神经,眼前一片眩晕,一下倒在了地上。

模模糊糊地,慕容眯缝着双眼,似乎看到一个人,或许慕容根本不认为那是人,因为那个人完全半悬着,靠近地面的那一块根本就没有脚!

“你不要怪我,像我这种地缚灵一旦被人所控制便只能按照那个人的意思办事,你如果下去见了阎王千万别把事情推倒我头上。”冷漠嘲讽的声音飘飘忽忽地进了慕容的耳朵。这声音慕容觉得很耳熟,冷不丁的还真是有点想不起来是谁。

那鬼见慕容没有什么反应,便蹲下身子,眯着三角眼,浑身冒出一股黑气,伸出犹如腐烂木头的手,指甲团起一个小黑球便按向慕容的脑门。

顿时一阵冰冷刻骨的感觉席卷了慕容全身,眼前的影响也越发似真似幻起来,忽然一个人的影像从慕容的眼前飞过——那人一双三角眼满是算计正伏在燕都一霸的大壮耳前嘀咕,没错这个人就是燕都一霸的三角眼四壮!

“好了吗?”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询问那三角眼,“她,留她一命吧,估计今后她也神志不清了,对我们绣庄应该不会有什么威胁了。”说完那女子掀起袍子蹲在慕容身边,先是探了探慕容的鼻息,看慕容还有一口气便站了起来。

“少庄主何必这么仁慈,要成大事者就必须牺牲。怎么少庄主又犯老毛病了?”三角眼阴阳怪气地说着,便要把手里的最后一股黑气打入慕容的脑门。

那年轻女子见三角眼不服从管制,便拿出一个红色的葫芦在空中一挥,略带怒气,“怎么,当初你在鬼巷子吸了不少人的阳气早该神魂俱灭。你别忘了当初收你的时候你是如何允诺我才留了你一命并给你日光珠能在白天行动!我见你虽然跟了燕都一霸但是却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便没有去约束,可是你别忘了,你的命只是我一念之间!”

那三角眼见了那红葫芦神魂被震得有些散乱,惊得连忙从慕容额头收回手指,乖乖地飘离慕容。

那年轻女子,又来到慕容身旁蹲下身子检查了下慕容的神魂和阳气,松了一口气,便带着三角眼离开了鬼巷子。

慕容模模糊糊地还有些意识,这一人一鬼的对话虽然没听的太真切,但是大多数已经进了她的耳朵,原来那个鬼真的是燕都一霸里的四壮,竟没想到一个鬼魂竟然能依靠日光珠在阳光下能肆意活动。那这个年轻女子又是谁?

思考让慕容的头疼得要裂开,似乎下一秒脑浆就迸裂喷洒,便顾不了其他地方的疼痛伸出手打算按住额头。“哗啦”一下,衣袖碰到了一个东西,慕容分不清也看不清那是什么,担心是九小姐送自己的那把扇子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那样东西划拉进了衣怀里。

半个时辰过去了,慕容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只觉得脑袋越发胀痛,慕容想到那年轻女子说自己就算不死也会成了一个傻子,心里就纳闷是不是因为脑子被弄得跟爆米花所以才便傻了,那些智障在智障之前是不是也跟自己现在似的这么难受,不行,我不能让脑袋成了爆米花,因为就算成了爆米花也没人吃。

想到这里慕容尽量压制住一直抽搐的身体,暗自运行起月下老人所教的灵玉心法起来。可稍稍一运功全身的经脉和穴道如同大挪移般更是让慕容疼得冷汗直流。

慕容想尽量让自己清醒,可是却耐不住刻骨的疼痛和灵魂抽离般的晕沉,就在慕容刚刚运转完灵玉心法第一层的最后一句口诀的时候便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可慕容不知道,就在他晕过去一炷香后,由她的额头渗出一层柔和的白光,慢慢包裹了住她的身体,驱散覆盖在她头颅心脏和四肢那些微弱的黑气,只一刻钟便又回归了慕容的眉心。

“我的帽儿是红色,我的衣衫是红色,别看我状似闲云野鹤,其实我是月老一个!”月下老人一身红纱吊儿郎当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鬼巷子里走,见一个人蜷缩着趴在地上便几步快走来到身前,蹲下身子,拿开了慕容挡在头上的胳膊,瞥了瞥嘴,“我还以为是哪个闹妖,原来又是你这个黑丫头。以前你长得黑闹妖也就算了,如今变漂亮了却还招惹上鬼了。不过你命可真大,竟然啥事没有还在这给我睡觉!”

说完月下老人站起身来,踢了踢慕容,见没什么反应,“真不知道我是哪辈子欠了你的,竟给我找事。”说完一只手拎起慕容抗在身上朝云想容走去,边走边摸慕容的脉门,“一直没整明白这丫头身体里的这股子内息是什么玩意,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那天把章节发重了,今天调整下

☆、白玉牌子

月下老人扛着慕容满嘴嘀咕地走进云想容,正在点货的玉见到慕容全身毫无生气惊慌地扔下手里的点货账簿,三步并作两步帮月下老人掀开进到里屋的帘子,满脸苍白,“她,怎么了?”

月下老人哼了一声,瞥了眼慕容,埋怨道,“她能怎么,天天地给闹妖,没一天省心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到了慕容在云想容的卧室当然了这本来是若翎的卧室自从那天圆房后就直接般了过来。月下老人走进卧室,看见那铺好被褥的床铺,大手一挥就把慕容硬生生地扔到床上。玉见月下老人对这晕倒的慕容丝毫不在意,心里便知道了慕容确实没事,心也就稳定了。

若翎正在厨房跟厨子学习做菜,远远地好像听见似乎慕容回来了,就端着一盘子新作的糕点,想给慕容一个惊喜。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慕容死死地躺在床上,自己奶奶和玉正围在床前。手里的盘子“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满眼通红,嘴巴颤抖地不知该怎么说话。

月下老人知道若翎就在身后,心里寻思着是不是自己粗鲁地把慕容扔到床上被那孙子看见了,所以有点心虚地不敢转身。

玉见了,心里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便大步走到若翎身边,“慕容已经没什么事了,是奶奶把她送回来的。”

月下老人听玉帮她说了开脱的话,心里很是舒服,这才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就是睡着了,估计一会就醒了。”说完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水壶就开始“咕嘟咕嘟”灌水,这水是刚烧开不久的又加了上好的蜂蜜,现在正温润可口,月下老人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若翎“哦”了一声,但是脸色还是没有好多少,一步一挪地往床边磨蹭,待到了床边见慕容脸色红润呼吸均匀,这才真真正正地放下心,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坐在床上为慕容盖好被子。

“黑蛋,黑蛋!”驰誉风急火燎地冲进云想容,也不管那些礼仪,一把推开卧室的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喊道,“黑蛋,到低怎么回事!为什么翔云不见我!就连冰肌楼我都进不去了!”

“不见你就对了,见你还得了。”月下老人拎着水壶满脸不屑,“也不知道我那侄子怎么就看上你了,年轻的时候不正经老了的时候还是个老不休。早该把你踹了!”

驰誉见月下老人说这话腾地一下火就上来了,“谁不正经,我那是为了艺术,我驰誉对天发誓对那些男子半点逾越之心都没有!倒是你成天穿一身红衣服在翔云面前转悠又说那些个莫名其妙的话。翔云本就对你这个姑姑满心亲敬,这才离了我去开了冰肌楼,到现在都还没答应和我成亲!你还我翔云,你还我翔云!”话到这驰誉便拽起月下老人人袖子往外扯,彻底耍起无赖来。

慕容模模糊糊地听见驰誉无赖的声音,心里一顿恼火还好这一觉睡得通体舒畅不然铁定把驰誉收拾一顿。慕容用手抚了抚额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起来,“这是干什么呢,又不是市井街头。”

若翎正坐在慕容床边,见自己媳妇醒了,笑得合不拢嘴,根本不管其他人吵闹,“媳妇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玉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慕容的起色,道,“醒了就好,以后去哪都找个人跟着。”

慕容见若翎和玉一脸关切心情大好,自然而然地省略了月下老人和驰誉的吵闹,笑弯了眼睛,“一时大意,这不没什么事吗,呵呵。我现在是浑身舒畅,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说完掀起被子站到地上摆了几个武功招式,笑看向若翎和玉,“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更有气魄了?”

若翎和玉见了,眼中流出不少痴迷,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慕容见了,收回招式,忽然想到自己昏迷前似乎黄玉扇子掉在地上,也不知摔坏了没有,便往自己怀了掏去,触手之下竟如摸到一块温润的玉牌,慕容确定这东西肯定不是属于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就肯定是那两个害自己的人的。

慕容看了看还在和驰誉拉扯的月下老人,心道“月下老人见识颇广,对阴阳五行也很有研究,说不定能帮我一帮。”

想到这慕容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玉牌,只见那牌子通体雪白,犹如牛奶一般,上面没有太精致的雕刻,只有一个浮雕了八卦图,八卦图下刻着几个字“万物皆空”。

若翎和玉见慕容拿着一个玉牌看得仔细,便也走了过来,若翎刚一见那牌子,脸上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慕容又把牌子翻了过来,不自觉念出了上面的字,“法门寺,慧悟。”

“你说什么?”月下老人一把推开缠在身上的驰誉,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问了一遍慕容,“你说什么?”

慕容抬起头一眼便见到若翎激动的小脸,又满脸疑惑地望向月下老人,“法门寺,慧悟。”

若翎眼泪唰地一下便流了下来,转头望向月下老人,“奶奶……没错是慧悟,这牌子是……是慧悟的,我见过一次。”

月下老人快步走到慕容身前,一把夺过慕容手里的牌子,对着阳光照了照,忽然牌子上显出了一个五行阵法,月下老人从怀里颤抖地拿出一个香囊,又从香囊里拿出一张平平整整却有些年头的符咒,贴在了玉上。这时一个平淡沉静的声音传了出来,“何事找我?”

听了这声音一向吊儿郎当的月下老人竟然也流出了泪来,张了半天嘴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若翎也立在一旁不住地擦着眼泪,呆呆地望着玉牌。就连刚才发飙耍赖的驰誉竟然也安静地坐在一旁满脸写着请勿打扰。

慕容疑惑地看了看牌子,又转头看向玉,玉也满是疑惑地望着慕容。忽然见慕容心里流过一种温暖和默契,望着玉的眼睛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眼中流露出说不清的情愫。

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慕容的视线,转过头离开不去看那日思夜想的目光,这时的玉心中的喜悦和落寞交叠着,说不清的矛盾。

慕容还以为玉是在拒绝自己,以为玉是为了蓝珠躲开自己的心意,忽然觉得自己逾越了,在心里摇了摇头。

慕容见半天都没有人答话,那玉了的声音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只是平静如水,便上前说了话,“是这样的。这块玉是我捡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所收的魂魄把我打晕了。”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没有躲过这一劫。”那声音顿了顿,“以我的推算你应该不会安然无恙,或许这是一个转机。不知施主可否帮我一个忙。这件事成后对于你和她都是一个助益。”

慕容皱了皱眉,“大师请讲。”

作者有话要说:  

☆、被邀

慕容皱了皱眉,“大师请讲。”

那纯净沉静的声音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稍等了一会才又响起来,屋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那声音一字一句,“多谢施主。施主马上拿着这枚玉牌到天下第一绣庄的梦家找一个叫做梦韵的女子,其他随缘便可。”话到这那玉牌便平静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

月下老人出奇的安静,走到慕容身边,把那玉牌放到慕容手里,眼中流出的酸涩却没有逃过慕容的眼睛。若翎在一旁拉住了慕容是手臂抱住慕容歪头沉静地望着月下老人,泪珠一颗颗落到慕容的怀里,“奶奶……是不是她早就把我们忘了……”

月下老人沉静地坐到凳子上,抹去满脸的酸涩,换上一张笑颜,“不会的,月儿那么厉害聪明一定一直在看着我们。”

若翎听了也不答话,重重地点着头,只是把头埋进了慕容慕容胸口,只是滚烫的温度让慕容知道,若翎一直在哭。

“快让黑蛋去吧,一会晚了就不好了。”月下老人望着若翎语重心长。

“没关系再晚一会没事的。”慕容抱着哭泣的若翎很是心疼,想去安慰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稳稳地抱住若翎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若翎听了却从慕容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副笑容,“我没事的,你去吧。慧悟是法门寺的高尼,她说了现在去是不能耽误的。” 说完走到玉的身边拉住玉的胳膊,“还有玉哥哥和奶奶可以照顾我,媳妇你去吧。”

慕容伸出手摸了摸若翎被袖子擦红的脸颊,看着那仍往下流的泪水,实在是不忍心离开。

这时玉开了口,“你放心去吧,既然若翎这么说的这么肯定,你还是现在就去比较好,那个害你的人定很危险,现在去了也许可以避免出现更大的意外。”

若翎拉着玉的手不住地点头,慕容看着若翎的通红的双眼,拿出手绢又给若翎擦了擦眼泪,又肯定地看了看玉,转身对驰誉说,“那个驰誉,翔云有话让我告诉你,你想听就跟我出来。”

驰誉一听是翔云给自己带的话,腾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脸的凝重化为灰飞,跟着慕容出了云想容。

“翔云让你告诉我什么啊?快说快说!”驰誉满脸的迫不及待。

慕容一边走一边想要不要问问那慧悟是谁,为什么月下老人和若翎都如此紧张在意,可是又感觉背地里问这件事也许是对若翎的不尊重和不信任,所以决定还是等等再说。

“翔云说一年来你一共用了一个月在他屋里做手脚,前天子时一刻下床偷视。而子时正是十二个时辰之后的第一个,一个时辰为一个月的时限的话,他就告诉你十二个月内不要踏进冰肌楼半步。”

驰誉听了差点没半路摔在地上,一脸想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

“除非……”慕容顿了顿,

“除非啥!”驰誉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慕容,迫切地问道。

“除非你快死了。”慕容扔下一句话便不理会呆愣的中的驰誉,径直往城南天下第一绣老板的府邸走去。

虽然慕容在燕都甚至东启国是响当当女神,按理说基本上所有百姓都会当神仙供着或者死去活来的爱慕着,可是这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如今云想容抢了天下第一绣的饭碗,连这梦府府邸的看门的都看慕容不顺眼。

“你都要把我们的饭碗抢光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少庄主是不会见你的!”看门的伙计一手拎着扫帚一手叉着腰,歪头嚷嚷了两声便把门关上了。

慕容捏着玉牌心里想到了法门寺高尼说的话,也不生气,只是上前又拍了拍门,“伙计,我真的有事找你们府里的梦韵小姐!”

“你找我们小姐做什么?”这时一个一身黑衣用长发半遮着脸庞的女子打开了府门,站在门里看了慕容一眼。

慕容见有人出来了,便拿着玉牌送到那女子面前,“是法门寺慧悟高尼让我来找梦韵小姐的。”

那女子接过慕容手里的玉牌,看了一会,皱了皱眉,“你,抱歉,我们小姐出门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这牌子我会转交给小姐,如果她回来了我便会禀给她。黑老板还是先回去吧。”说完便又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看门的伙计所小姐不会见我这黑衣女子又说小姐出门了,根本就是矛盾,不过高尼说了把牌子给到便可,其他随缘。那我便走了吧。”慕容又回头看了看仍旧严实的门抬腿便往金丝银雀走,“那链子应该打造得差不多了,也该把那衣扣取回来了。”

金丝银雀中天韵正拉着徐融欣赏刚刚进来的一些巧夺天工金银制品,此时天韵正看中捧着一朵金丝菊送到徐融手里。徐融眼神淡淡的,满眼只是冷漠和疏离。

慕容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便撩起门帘走了进来,笑道,“这鲜花配美人,还真是不假。这金丝菊配腊梅公子真是甚好,估计也只有九小姐才能如此心思细腻了。”

徐融随意笑了笑,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悦,“只是这朵金丝菊乃是第一工匠苏秦花费三年零六个月所制,太过昂贵和珍惜,我实在受不起。”

“再珍惜和昂贵也敌不过腊梅公子嫣然一笑,况且我只是想选一个能配得上公子的生辰礼物而已,又怎么会受不起呢。”天韵把嘴角轻轻弯起,气度风流倜傥,加上那份富贵和典雅,估计任哪个女子都会为之一动,连慕容都有点看傻了。

慕容记得自己答应过这九小姐什么更清楚地知道徐融上次的拒绝,一眼望去一个倔强高雅一个富贵威慑还真是养眼的一对。“其实九小姐和这腊梅公子还是蛮搭配的”,想到这慕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发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撮合的话,正在这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金丝银雀的老板越老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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