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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梦子合心里有点虚,这要是真来个双喜临门以那黑蛋的聪明定会猜到这些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以她对黑蛋的了解不至于黑蛋会对梦家记恨,但似乎又对她多了一份理亏,这样便又欠了黑蛋一个人情。那黑蛋一向和九皇女十分要好,难道凤帝打算为九皇女培植力量?看来这太子之位终于要换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换个浏览器发表一下看看 要是这次还是发不上文那就只能等晚上了

☆、圣旨到

五月二十是个上上的黄道吉日,这一天云想容张灯结彩红绸网花,云想容里每个人都笑足颜开,到处都是红红火火的喜庆。

张家叔叔更是激动得泪水直流,拉着慕容的手无限的感激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不断地重复,“谢谢,谢谢。”

玉和张博到处张罗着,忙得不可开交,云想容里外总能看见他两的身影。自从慕容醒来之后张博一家便住进了云想容,张博也以表姐的身份当上了云想容的负责货物的总管,而云想容上下对张博的能力也十分认可加之张博一向是个老好人所以伙计们见张博当这个货物总管心里也都十分舒坦。

而绣艺学校也开始正式接收学生和技艺不错的先生,在和天下第一绣联合之后不少商家得知云想容打算联盟商人的事,这几天不断有商人前来云想容谈合作的事情甚至还有不少燕都其他繁华都市的商人主动找上门来,云想容正一步步走出燕都。反正云想容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欢喜状态,好事一件接着一件,到达了云想容的一个鼎盛时期。

若翎则正在给画新郎妆的师父打下手,顺便陪着张欣说话。化妆师正在给张欣画眼线,张欣闭着眼睛满脸都是笑意。若翎看着一身通红霞帔满脸幸福的张欣,看着看着便出了神。

化妆师傅见了若翎出神的样子,便知道了若翎在想什么,一边精细地给张欣画眉,一边笑道,“等若翎公子出嫁的时候我啊一定给若翎公子化个更喜庆的新郎妆。”

张欣听了掩嘴一笑,“是啊若翎,到时候我亲自为你绣嫁衣。”

若翎满脸通红,扭捏了一会,满眼闪着璀璨的星星,看着镜子里的张欣,“其实我和媳妇很久很久以前就拜堂了的。只是不知道原来拜堂还这么热闹。”

而此时慕容正站在门外,接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慕容便来看看妆化的怎么样了,一到门口便听见了若翎羞涩羡慕的声音,其实月下老人给她和若翎拜堂的时候她还是在昏迷之中而若翎也小,根本就不知道时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慕容觉得有必要给她和若翎补办个婚礼。

化妆师在张欣微薄的唇上画完最后一笔,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大红盖头罩在了张欣的头上,喜庆的喊道,“妆毕!”当然这是东启国的一个习俗,由最好增添喜气的新郎妆师傅给盖上盖头就预示着将来美好生活的锦上添花。

玉此时正忙活着安排家丁准备着各种吉祥的水果,听见了新郎妆师傅的喊声,便匆匆忙忙地来到张欣的嫁房,正巧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慕容,“你怎么在这,接亲的队伍马上就要来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赶紧出去准备准备。”

慕容寻思着也是,一个男子的嫁房还是玉进去比较方便,便呵呵笑着往云想容的门口走。

到了门口正听见喜锣的开道声,随着一串鞭炮噼啪地响起,梦家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便走了过来。慕容赶紧迎了出去,让一旁的伙计把梦韵扶了下来,便把准备好的喜词喊了出来,“喜锣敲,新娘到,百年好合,完事俏!”喜词完毕一阵热闹的锣鼓和欢呼声把张欣推进了云想容。

这时从迎亲的队伍中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九皇女天韵。而随着天韵走出来的竟然是慕容日思夜想的思云。思云见了慕容刻意和天韵走近了一些,看向天韵的神情也多了许多钦慕。慕容的好心情彻底被凉水灌了个透心凉,她从来没有见过思云如此钦慕温柔的眼神,以往面对她思云的眼睛总是有所闪避,而如今思云对天韵的勇敢把慕容的心刺激的一抽一抽的。

天韵见思云靠了过来,脸上的微笑带出许多歉意。慕容见了心里一阵恍惚。这时,思云说了话,“对不起黑老板,我仰慕九小姐已经很久了。虽然她心里只有腊梅公子但是我还是想呆在她的身边。所以,才无法接受你的好意。”

慕容觉得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脸色苍白一片,转头看向一旁的天韵,却看见了天韵意味深长的眼眸,那眼眸里似乎带着一股慕容无法看明白的情感。慕容强压着自己心里翻滚的血液,脸上有带出那个喜庆的笑容,“只要这是你真正的心意,我便会祝福你。”

思云垂下了双眸,给慕容施了一礼,“多谢,黑老板。”

天韵见气氛有些脱轨走到慕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黑蛋,对不起。”

慕容用力弯了弯嘴角,看着一旁不肯抬头的思云,她知道他一定在说谎,因为她看见了他脚边的泪水。慕容心思复杂地看向天韵,知道一定是思云的恳求,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是恢复了笑容,“我很了解思云,九小姐又何必道歉。”

天韵了然地笑了笑,知道思云这样的小把戏根本骗不了慕容,便再次弯起嘴角,“今天是黑蛋和云想容的喜庆日子,黑蛋寻得了亲人如今弟弟又喜结良缘。真是好事成双。”说罢便递给慕容两个盒子,其中一个盒子特别显眼,满身金黄盒子身上还雕刻着一只欲飞的凤凰。

慕容迟迟没有接过那只特别的盒子,只是抬头望着天韵,“这个怎么跟传说中东启国的圣旨那么像呢?”

天韵笑着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慕容的额头,“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真聪明,自己打开看不就成了。”

慕容见她卖关子,又看看天韵手里的那个盒子,双手接了过来。打开盒子,一轴金丝凤卷便露了出来,慕容小心地把凤卷展开。

“奉天承运,凤帝诏曰。云想容黑蛋才思敏捷灵力通透,仁心仁德,又享有东启神女之才名,可护东启国泰民安。如今大祭司任期已满,特命黑蛋为下任东启大祭司之职位。望不负天恩。”

慕容连忙把圣旨收好又装回盒子里,以前关于云想容的一幕幕回荡在脑子中,慕容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原来这东启的凤帝早就开始注意自己,又想到梦府里摆放的凤帝题词,心里苦笑连连,没想到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凤帝和梦子合的道。

不过凤帝今日让九小姐送来圣旨,估计这九小姐定是凤帝心中想要让她与之交好的人,而更是提点了自己梦府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这分明是把她和梦府往就小姐身边推,这九小姐难道时东启的皇女不成?

天韵看着慕容脸上五光十色地变化,好笑地凑到慕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到慕容敏感的耳垂,“明天我便来接你入宫觐见。”

慕容的脸红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其实她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大祭司,如果九小姐是皇女那么九小姐的大姐肯定便是东启国的太女天奇,想到那天奇身边的人和十一年之前那伙黑衣人如出一辙便知道皇宫绝对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她不会傻到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绪,东启国经济和军事在赤水大陆算是一霸,就算自己报了仇也会身首异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她真的想一搏,可是如今有了这么些想去珍惜和保护的人,怎么忍心让他们为自己再一次的肝肠寸断。可圣旨既然已经下了,不去又是不可能,找个适当的理由拒绝才是上策。

天韵看慕容神情淡淡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喜或者大悲,便拱手告辞,“我还要回去复命,咱们明天见。”

慕容平静地扶起施礼的天韵,“我怎敢受九皇女天韵的一礼。”

天韵嘴角扬了扬,也不多说,便往不远处自己的马车处走去。思云此时也跟了上去,连头都没有回。

慕容看着她们的背影,只能说百感交集或是五味陈杂。

话说思云随着天韵上了马车,心思却依然停留在慕容惨白的脸上。

天韵拿起马车内的一卷书,看了起来,“你的那些小伎俩怎么会逃过黑蛋的玲珑心,恐怕刚才的事情早就被她看穿了。”

思云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这事成与不成,思云都会遵守约定的。”

天韵看书的动作顿了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思云一眼,“现在后悔还来得急。”

思云沉默不语,过了好久,轻轻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

当晚慕容在张欣和梦韵的婚事结束后便把凤帝宣召让她入宫为祭祀的事情告诉了玉和若翎。玉沉默不语,只是拉起慕容为她量度尺寸。

这时慕容才想到自己的衣服虽然多可是入宫面圣的正服却是一件没有,要是明天穿个便服去皇宫估计还没怎么样就会被人蔑视和笑话甚至还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慕容深深地注视着玉的侧脸,没想到在这方面玉是如此透彻。可是连日准备婚礼的事已经让玉疲惫不堪,可是玉却还要趁夜为她缝制衣服,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若翎对朝中的官职一直处于空白状态,对于祭祀是个什么职位他只是懵懵懂懂,不过看自己媳妇和玉没有半分笑脸,就知道自己媳妇和他的玉哥哥都不乐意,便撅起小嘴,“媳妇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就让奶奶去揍那个凤帝一顿。”

慕容和玉对望了一眼,嘴角都露出笑意,原来压抑的气愤顿时少了不少。慕容满眼含笑地望着若翎,心里疼爱得不得了,“傻若翎,凤帝可不是简单人物,这世上啊估计没人能打得了她。”

若翎显然会错意,朦朦胧胧地想了一会,有些不甘心,“凤帝武功很高吗?比奶奶还高?”

慕容和玉看着若翎纯洁的小脸,对视了一眼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

次日清晨。

昨天忙了一天,慕容为了今天能有个很好的精神面貌特意调节酝酿了一晚上的内息,今早起来神清气爽筋骨舒畅。自从上次梦府一事之后慕容总觉得自己的内息不断增长,内息也纯净了不少,眼看着就要突破灵玉心法的第五层,慕容心里这个乐啊,一想到随时都可以看到若翎光滑的身体就心跳不已,要是琉璃妖和思云都随时围着她转的话……刚想到这,一行鼻血便流了出来。

而若翎正端了粥过来让慕容吃早饭,一眼看见自己媳妇满脸鼻血的样子,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也顾不上手里的粥碗,端着托盘直奔玉的房间去求援。

玉此时正在屋里仔细检查刚做的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看见若翎端着粥碗神情惊慌的样子便猜到可能是慕容出了事,便放下手里的衣服,一路到慕容的房里。一进房就看见慕容眉目含春一脸色相,鼻血流得满地都是。

便转身对若翎道,“黑蛋没什么事,估计是这两天给憋坏了,让她泄几次就好了。”说完便回屋里接着研究衣服去了。

若翎听着玉的话,小脸唰地红了起来,眼神闪烁地望着慕容,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但是看着自己媳妇鼻血越流越多,实在心疼,又想到玉的话,便咬了咬牙,把粥碗放到一边,眼神闪烁地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外衣,不一会象牙白的身子便呈现了出来。

若翎蹑手蹑脚地走到慕容身前,象牙白的身子染上了一层粉红,加上若翎羞涩的脸庞,简直就像一个堕落凡间初次尝情的天使,真是让人血脉喷张。

慕容因为身体的原因本来就已经禁欲半个月了,哪受得了这样赤 、裸的刺激,立马血往上涌,呼吸凝重了起来。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玉连夜赶制衣服疲惫的身影,眼中的神情暗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对不起玉的感觉。慕容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玉可是对蓝珠情有独钟 ,哪轮得到她想入非非,要是让玉知道了,说不定都不搭理她了。

而若翎始终都是低垂着头,并没看见慕容的变化,咬了咬嘴唇,“玉哥哥说媳妇流鼻血是因为媳妇禁、欲太久,让,让,让若翎,帮媳妇……”

慕容尴尬地红了红脸,原来她刚才那没出息样竟然被玉和若翎逮个正着,慕容拉着若翎的手,刚想说什么,就发现若翎身下的小若翎已经茁壮成长了。绕是慕容再能忍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呜嗷一声便把若翎扑倒在床上,狠狠地吻着若翎,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若翎的大 、腿、根和那早就硬、挺的炽热。

若翎久为经情事的身子哪抗得住慕容这一顿刺激,身子早就软成一片,不住的呻、吟从那殷虹的小嘴里传了出来,下身憋得生疼,难耐地扭了扭腰肢,破碎的声音求道,“媳妇,若翎不行了,要泄了,媳妇……”

慕容激动的浑身发抖,扯下自己的睡衣。谁知若翎刚看到慕容粉嫩的乳、头便一个没忍住,挺耸起腰肢,泄了出来。

若翎捂着自己的下身,脸红得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不好意思地望着慕容,“对,对不起,媳妇……”

慕容见了邪笑了一下,彻底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没想到我的小若翎竟然已经这么难受了。今天就让媳妇好好伺候你吧。”说完捧起若翎柔白的手臂放到自己的丰满上,不住摩擦自己的敏感,立刻就觉得身下已经一片濡湿。

慕容趁着这身下的濡湿,骑到若翎的身上,不住地用两片花瓣摩擦小若翎,很快就感到它的成长,而身下的若翎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无一处不充满了情趣。

阴、蒂的摩擦给慕容和若翎传送如同触电般的快、感,眼看若翎就要再泄的时候,慕容终于让那身下的难耐被若翎的饱满充实。愉悦和舒适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慕容坐在上面,停顿了一会,见若翎已经有所缓和,便开始动起来,由慢到快,仿佛置身云海,彼此深情的融合似乎已经让她和若翎成为一个整体,这种感觉已经彻底超越了生理的碰撞,走向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由于禁欲太久,这一折腾就和若翎折腾了大半天,若翎嗓子早就哑了,最后一次之后终于疲惫地睡了过去。而慕容却是精神百倍,反而比之前更有精气神。

而此时天韵正好下了朝,驾着自己的马车赶到云想容。一进门没见到慕容,心里便有些疑惑,按理说昨个已经告诉她今个来接她入宫,这个时候应该是等在店中才对。

玉正坐在店里看账本,见天韵已经到了,连忙迎了出去,“九小姐这么快就到了,黑蛋昨个有些疲累过度范了头疼,正在屋里喝药按摩。我这就把她叫出来。”

天韵听了,点了点头,“今天面圣是有些为难黑蛋了。”

玉有礼地笑了笑,又给天韵施了一礼,送上最好的茶叶后便向里屋走去。玉先是到了自己的屋子,捧起做好的衣服才向慕容的房间走去。

“黑蛋。九小姐到了,你按摩完就马上出来吧。”玉立在门口听里面没了动静,便开口道。

慕容听了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看见早上下人准备的给自己净身的水早就凉透,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跳进去匆匆洗了洗,又光着身子打开一个门缝,接过玉手里的衣服和那带着谴责的凌厉眼神,知道自己纵、欲、过度差点坏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又缩回屋里。

打理一番后,慕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出了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了,再说了天韵和自己都是女人就算被识破了也无所谓,女人吗,哪有不吃腥的。

天韵见慕容从屋里走了出来,先是看了眼慕容的衣着。只见慕容一身青色衣裙,边角绣着几朵祥云图案,一看就是质地交好的正衣,简单却不简朴,约束中却带着几分恰大好处的张扬,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天韵,你来了?”慕容迈着大步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到天韵的身边。

天韵转头看向慕容,眼神飘过一刹那的黯淡,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意味深长地打趣,“黑蛋还真是好兴致。”

慕容一听就知道,自己被看穿了,不由得呵呵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天韵。

天韵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笑道,“咱们赶紧进宫吧。”

慕容整理了下衣服,脸上的神情有些肃然,淡淡地点了点头,“好。”说罢便随着天韵走了出去。

在一旁看账簿的玉赶紧放下账簿出去送客,看着正扶着慕容踏上马车的天韵,眼中染上了一层薄纱。

作者有话要说:  和我一起素了那么久今个怎么地也得给大伙一顿肉吃

☆、宸妃

不到半个时辰慕容和天韵就到了皇宫入口,以往慕容只是站在远处望过这里那时只觉得巍峨而遥远甚至还带着一种不愿意接近的生疏。而今天正在它脚下,似乎其中的味道又深了许多。

马车刚到城门口,便有一个小太监跑到马车前方,恭谨的施礼,“参见九皇女殿下,凤帝正在昭阳殿议事,命九皇女殿下先和祭祀大人在宫中熟悉熟悉。之后可以在紫霞殿等候。”

“知道了,回去复命吧。”

“诺。”

马车继续前行并没有停下来,慕容不禁疑惑,“我们不用下车吗?”

天韵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卷,“你是下一任的祭祀,而祭祀一向在东启国神圣不可侵犯,所以不用下车步行。”

慕容了然地点了点头,心道,这祭祀还真有威望,要是想谋朝篡位啥的估计要是从祭祀起步在民心方面可容易多了。不过慕容也只是想想,她可没心情管理东启国这么大的地方,人心不古,尤其是这位高权重的地方,她可要更谨慎低调才行。

天韵见慕容低头不语,伸出手指搓了一下慕容的眉心,“我带你去这皇宫中很美丽惬意的地方,虽然现在还不是它最美的时候。”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慢悠悠地停下了,天韵嘴角挂着微笑,掀起帘子首先跳下了马车,随后又掀起帘子,把手伸向慕容。一个皇女向她伸手慕容也不能拒绝,就这么趁着天韵的手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就见着天奇一行人往这边看。慕容皱了皱眉,望向天韵,天韵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仍旧拉着慕容的手直到慕容完全站稳。

而天奇这时却走了过来,眼神不断在慕容身上打转,赤裸裸的贪欲写得满脸都是,就差把口水流出来了。

慕容感觉有点恶心,心道这天奇竟然是个男女通吃的货。

天韵见天奇走来,待天奇站稳,给她施了一礼,“没想到竟然碰见了太女姐姐。”

那天奇瞟了天韵一眼,随意说道,“这皇宫才多大的地方。呵呵,你身边这位是?”

天韵直起身字,嘴角含笑,“这位便是母皇今日打算册封祭祀的人。”

天奇神色变了变,眼中的贪欲收敛了许多,笑意盈盈看着慕容,“我说哪来的天人之姿,竟是下任祭祀。今日有缘相见,不如哪天由我做东,宴请祭祀大人可好。”

慕容对天奇施礼,“不敢不敢。”

天奇却没在意慕容的拒绝,而是上前一步,拉住慕容的手,放在手心里,“我为东启太女,而你是东启下任祭祀,我宴请你实属情理之中。不过既然是宴请祭祀定要好好准备才行,等我哪天准备得差不多便亲自来请祭祀大人!”天奇似乎很满意她自己刚才的说辞,笑眯着眼睛又在慕容身上打了会转和慕容寒暄了一会才带着人离开。

慕容盯着走远的天奇一行人,忽然感觉自己和天韵只见多了许多间隔。

天韵拽了下慕容,“那人一向如此,不必太放在心上。你看见她身边那个灰衣飞女子了吗,那是天奇所推举的祭祀人选。今日凤帝公布下任祭祀已经选定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满,如今见了你以她对世家子弟的了解定知道你除了我并无靠山,祭祀一职定不会轻易放手。如果真的宴请你,一定要通知我,否则说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慕容想到了刚才天韵在天奇眼皮底下扶自己下车,除了对天奇的示威外也是对自己的一丝保护,刚才对天韵产生的距离稍微拉近了一些。

天韵见慕容脸色有所缓和,便又拉着慕容朝紫霞殿走去。

刚到紫霞殿的入口,慕容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这座宫殿和其他宫殿很不同,其他的宫殿只能说是华丽的四合院可这里却不同,一处宽两米的石阶幽婉地通向里面,石阶两旁种着几片桃树和杏树,不时还有几丛奇花异草露出微笑,热闹中散发着让人想要探究宝藏的神秘。

和天韵顺着石阶往里面走了几米,只见一个高大的石柱子门立在眼前,石柱子上雕刻着百花图,蝴蝶和鸟儿游玩其中,栩栩如生。往上抬头一看“紫霞殿”几个字龙飞凤舞地高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南天门。

“这里是我父妃宸妃的住所,母皇极爱父妃特意把紫霞殿赐给父妃。父妃基本很少在院子里走动,一向都在殿中的诵经阁。所以你也不要太多约束,这里一般除了母皇之外很少有其他人踏入。而母皇此时正在一旁的昭阳殿议事,估计一会就会来这里。”天韵面容极为平静,一边往里走一边对慕容说着。

慕容认真地听着,只觉得天韵极为沉静,按理说提到自己父妃和凤帝感情如此深厚作为众多子女之一怎么也会有喜悦和自豪,可是从天韵的脸上丝毫察觉不到这种感觉。

慕容随着天韵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金色洒进慕容的眼中,回廊在这金色中穿梭,就连不远处的宫殿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慕容不禁感叹,这哪里是人间,明明就是菊花仙宫,看来这凤帝对这宸妃真是费尽了心思。

忽然这金色的回廊中一个蓝色的身影闯入了慕容的眼中,慕容定睛一看,那人竟是腊梅公子。好些天没见徐融,慕容还真是很想念,可喜悦还没停留多久就被心里的酸味代替,不禁在心里嘀咕,没想到腊梅公子和天韵都已经发展到见家长的地步了。

回廊中的徐融这时也见到了慕容和天韵,嘴角不由得上翘,眼角竟然带上了几许春意,由侍人扶着朝着两位走来。

“今个又来陪母妃说话,真是有心了。”天韵温柔地笑着,看着徐融道。

徐融给天韵施了一礼,“这是我应该做的。”转而望向慕容,问道,“今个黑蛋怎么也来了?”

还没等慕容说话,天韵就接过话来,“母皇打算立黑蛋为下任祭祀,今天过来觐见。”

徐融脸上的笑容更是明媚了,看向慕容,“祭祀一职十分重要,黑蛋可要好好把握。”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对天韵说,“宸妃已经去诵经阁礼佛去了,你们可以先在园子里转转。”

慕容盯着腊梅公子眼角的春意,心里有点发堵,“你不和我们一起逛?”

徐融看向慕容,无奈地摇了摇头,“入宫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必须按照规定的时间出宫。”

“公子,时间要来不及了。”扶着徐融的下人提醒道。

徐融不舍地望了眼慕容,“前几日听说你为弟弟办喜事,我不便亲自恭喜,过几天我去云想容给你补上。”

“嗯,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的枣糕。”

徐融眼中闪过什么,慕容没有看清,就这么和天韵一起目送着徐融走出紫霞殿。

告别了腊梅公子,慕容又和天韵在园子里转悠了几圈,天韵也趁这个时间告诉慕容许多关于祭祀一职的事情和这宫里的规矩,而今天选择在这紫霞殿接见慕容她们其实是因为宸妃尚佛礼道而已。

转悠了几圈,该说的话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天韵看了看时间,“父妃这个时候差不多该礼佛完毕了,这时应该在紫霞殿的秋菊亭里绣花。我们去那里拜见吧。”

慕容点了点头,便随着天韵往秋菊亭走。那秋菊亭并不远,转过一个弯就到了。

慕容知道这后宫的男子尤其是妃子是不能轻易看的,便一路上低着头,跟在天韵的后面。

不多时便踏上了几级台阶,站到了亭子里,见天韵躬身施礼,慕容也跟着躬下身子表示敬意。

“韵儿来了。”轻柔的声音飘过,慕容的心瞬时一颤,这声音是那么熟悉,虽然相隔了十多年,但是这声音曾经给过的幸福和温暖一直都深深刻在慕容的心里,是相似还是相识?

“儿臣特意待来即将上任的祭祀拜见父妃。”

“是凤帝的意思吧。”那声音顿了顿,没有一丝波澜,“坐吧。”

慕容随着天韵坐到一边,紧攥的双手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天韵见了拿过一杯茶放到慕容身边,“这是精选的大红袍,每百斤才能选出一两。是父妃特意为你准备的,来尝尝。”

慕容接过茶,放到一边,又站起身施礼,“多谢宸妃厚爱。”

“不必如此拘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慕容得了令,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

眼前的宸妃衣着华贵配饰稀有,举着针仔细刺绣,眉宇间却藏不住那深深的哀愁。慕容看向宸妃所绣的丝绢,竟然满满的都是鸳鸯荷 ,慕容把手放到衣襟处,手指不知觉地摩擦着一直藏在身上的那只母亲的粗布鞋。望着宸妃愁容的眼中闪过深沉的思念,不断地在心里呐喊着——爹!

作者有话要说:  

☆、思云要嫁人

慕容强迫自己要冷静,可是她的眼光却总是时不时朝向绣着鸳鸯荷的宸妃,视线偶尔有些模糊,如果在来皇宫之前慕容的打算是找个借口辞掉祭祀一职,那么现在她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只有成为祭祀才能接触到自己的父亲更能弄明白十一年前或者更早的是是非非。

天韵一直注意慕容的一举一动,端起茶碗来趁着眼角余光不断打量。

“凤帝陛下驾到!”随着太监的喊声,慕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赶忙低下头跪在地上迎接,也趁此机会进一步调整自己的心情。

不一会一双金缕凤靴出现在慕容的眼前,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在这里不用太多的规矩,平身吧。”

“谢主隆恩。”

慕容尽量维持着姿容,缓缓站了起来,在皇帝的示意下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才发现天韵一直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给皇帝施礼,而自己的父亲宸妃也依旧绣着鸳鸯荷连眼皮都没抬起来过。看到这慕容稍微放大了胆子,朝皇帝望了望,扫了几眼之后,发现凤帝与自己母亲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慕容的心里忽然间一沉,一幅老套的悲催剧情在慕容脑中上演。慕容心里有些发凉,转头稍微看了看笑意朦胧的天韵,心道,这家伙是我竟然是我姐姐?是亲的还是后的?

这时凤帝也坐到了主位上,端着茶碗凝望着宸妃,眼中流过复杂的情绪,似满足似心痛似气恼,复杂的让人数也数不清。

天韵保持着温婉的笑容,放下手里的茶碗,“母皇,这黑蛋我给您带来了,你怎么却只顾着看父妃呢。”

听到这里宸妃的手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把手里的针放到一边,起身坐到了凤帝的身旁。待宸妃坐稳了,凤帝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柔软起来。如果是别人看在眼里可能会被凤帝的一网深情所打动,可是慕容的心里却只能泛起相反的感觉。

眼角闪过天韵的笑容,竟然也是不到眼底,甚至还有一丝恨意。慕容的眼神不禁闪了闪,看来这天韵对宸妃和凤帝心里有的估计更多的是恨意。

辗转了一会,凤帝跟慕容聊了聊云想容又聊了聊国民政治,慕容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怎么说前一辈子也是正经的文科班出身,便也说得头头是道,凤帝对之十分满意,对慕容的见解颇为称赞,便让慕容从明日起,跟随在现任祭祀身边熟悉和交接。

天韵也听得十分专注,看着慕容的眼神不停的变换,似乎发现了什么宝藏想要马上把她占为己有。而宸妃至始至终都只是淡淡的,偶尔看向慕容的眼神让慕容请不自己的激动。

黄昏十分,慕容便要出宫了,天韵拉住慕容,笑意连连,“既然是我把黑蛋接过来的,那就由我送回吧。”凤帝笑意依然,赞同地点了点头。

待出了皇宫,慕容坐在天韵的马车上,回想起天韵望向宸妃眼中的恨意,便看向天韵,“宸妃真是温婉高贵。心地也好。”

天韵脸上原有的笑容顿了一顿,“是吗。”

“是啊,记得一年前来燕都,正撞见宸妃出宫礼佛。自己傻乎乎的不懂事竟然冲撞了宸妃的队伍,还好宸妃心底仁慈才幸免于难,一直感激在心。四周的百姓也都对宸妃满口赞叹。”

慕容望着天韵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中的感激实打实地真诚。慕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给天韵一个告示,第一宸妃对自己有恩,作为祭祀会对他百分之百的保护,第二宸妃在百姓中颇有口碑又是她的父妃,天韵如果聪明的话便不会伤害宸妃而只能对宸妃恭敬保护。

天韵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眼神复杂地望向慕容,半响,“父妃仁慈宽厚,这是人所共知的。却没想到黑蛋竟然与父妃有如此渊源,看来我和黑蛋的缘分是早就注定了的。”

慕容听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可是为啥感觉天韵的话这么暧昧呢?抬眼看向天韵,凤目微挑,刚喝了茶水的嘴唇晶莹剔透,慕容的心忽然丢了一个节拍。随后慕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去了,天韵看是女人啊,难道我蕾丝了,这绝对不可能,明明早上还和若翎那么幸福。

慕容赶紧低下头,顺道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

天韵见慕容嘴角发干便随手端了一杯茶送到慕容嘴边,“这是上好的铁观音,虽然比不过那大红袍却也是难得的珍品。”

慕容有点尴尬地接过天韵手里的茶水,只觉得那茶碗都还带着天韵身上的檀香味,心跳更是有点乱,忙一口把茶水灌进肚子里,由于过于紧张竟然还喝呛了,捂着嘴使劲咳嗽。

天韵见罢便搂住慕容用手轻轻地拍着慕容的后背,胸前的柔软挤在慕容眼前,不时地碰到慕容的额头。这胸前的柔软和她的没有丝毫的差别,这不断地碰撞时时刻刻在告诉慕容天韵是个女人的事实,慕容感觉她有种要疯了的感觉。

终于挨到了云想容,慕容红着脸逃下了天韵的马车,也没和天韵打招呼就冲进了云想容。

天韵看了看刚才还搂着慕容的手臂,想到刚才慕容的形态,心情特别舒畅,见慕容没了影,转身上了马车,往皇宫走去。

慕容狼狈地跑进云想容,惊坏了正拿着账簿向外张望的玉也吓坏了坐在椅子上满脸焦急望着门口的若翎。

玉赶紧放下手里的账簿,走到慕容身前,望着慕容不知所措的神情,担忧地问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翎也连忙跳下椅子,抱着慕容的胳膊,小脸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媳妇?再不咱们趁夜逃走,咱们就回谷里过谁也找不到的。”

慕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估计去了这么久没回来他们早就满心担忧,又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多想是不可能的,“我没事,不用担心。只不过刚才有点意外见着点不该见的,所以就,呵呵。”

玉听了以为慕容又被哪家公子调戏了,便又拿起账簿看了起来,可是语气中却带上了点不舒服,“又是这张桃花脸惹上什么桃花债了?这次又让人家摸了哪了?”

若翎也撅起小嘴儿,一把抱住慕容,“媳妇不能被他们碰。”

慕容见他们这么想,心虚地叹了口气,再怎么也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有蕾丝倾向。

“那个,祭祀一职,我接受了。”

玉放下手里的账簿,惊得站起身,“什么?”

若翎也是一脸疑惑地望向慕容。

慕容见二人如此,咬了咬牙,终于把宸妃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父亲一事说了出来。之后屋子里一片沉默。

良久,玉缓缓坐了下来,又似以前那样看起了账簿,算是对慕容的默许。

若翎则露出了一个笑脸,笑脸中却夹杂着些伤感“媳妇竟然见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没见到的爹,真是幸福。若翎想见都见不到了。就连娘……”

慕容紧紧把若翎抱在怀中,“我爹很好,如果上天能赐给我们团聚,他一定会像亲爹爹一样对若翎的。那样若翎也就有爹了。”若翎趴在慕容的怀里眼中洒满了星光。

今天的晚饭是张家叔叔亲自做的,说是为了给慕容庆祝,本来预备了好酒可惜张博去外地跑生意没人陪着慕容喝,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那张家叔叔的饭菜做得真的不错,若翎吃完就嚷嚷着要和张家叔叔学。张家叔叔本就喜欢若翎,又见大家这么喜欢自己的菜,便随着若翎跑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这时厅里就剩下了玉和慕容。

“你听说了吗,思云要嫁人了。”玉负手而立,站在窗边望向慕容。

慕容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猛地被攥碎,“什么?是谁?”慕容的心仿佛揪成一团,又像被泼了硫酸。

“只听说是一个贵人。”玉依旧站在窗边,声音淡淡的,“你去找他吧。若翎这边有我。”

慕容攥了攥拳头,心里焦躁难安,感激地看了看玉,便提起十成的轻功,身形如影似幻地朝冰肌楼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女之筵

刚到冰肌楼,就被带着各种胭脂味的哥们围住了。

还没等慕容踏进去,就见着思云披着丝绒的斗篷抱着古琴从里面往外走,一旁的老鸨跟在思云身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停地跟思云套近乎,而思云则一脸淡漠,看不出半点情绪。如果说思云以往是一树淡雅的茉莉的话如今的思云便是寒冰做的一朵不真实的花。

思云一向不出夜宴,若是有人想在晚上听思云的曲子也是亲自来冰肌楼里预定好了再说。可是今天思云却要在晚上出去,难道是为了那个他要嫁的妻主?看老鸨如此殷勤,估计那个女人一定来头不小。

可是思云却神情如此淡漠灰败,难道思云是被逼无奈?看到这里,慕容拉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一众男子,便朝思云走去。

“思云,你,要去哪?”慕容拦在思云面前,眼神紧紧地抓着他。

老鸨见慕容来了也不想招惹是非就立在一旁赔笑。

思云原本是低着头,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慕容的声音出现,才知道真的又见到了她。思云的手攥了怀里的古琴一下,抬起头,“当然是出去夜弹。哦,对了,忘了通知你,我要嫁人了。”

慕容抢过思云手里的琴,嚷道,“不行!我不让你去,更不让你嫁给其他人!如果你想嫁人就嫁给我好了!”

思云听到慕容说让自己嫁给她,心脏骤然停止,满满的都是满足,可神情依旧冷冷的,不停下脚步,直直地往门外走。

这时一旁的老鸨甩着手绢,走到慕容身边,“我说黑老板啊,我家思云无心与你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更何况要娶思云的人可是响当当的贵人,你这样也是无济于事。”

思云这时也停下脚步,背对着慕容顿了一会,“是啊,黑老板又何必强人所难。”说完便迈出了冰肌楼的门槛。

慕容赶紧追了出去,一把拉住思云的胳膊,转过思云的身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思云的眼睛,“思云,我知道你心中的顾及,以为就这样嫁人了就能让我放下,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不在乎那些虚名我只在乎爱我和我爱的人。跟着我吧,思云!”

“祭祀大人,请你尊重些。”思云躲过慕容的双眼,望向一旁。

这时一两豪华的马车停在了冰肌楼前,几个壮硕的女人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思云身前,“思云公子,我家小姐见思云公子迟迟不到便让我等前来迎接公子,看是不是公子遇到了什么麻烦。”说罢为首的人便被眼神瞥向慕容。其他几个人全身的肌肉也都开始紧绷,打算和慕容来个群殴。

“黑老板你想多了,如果黑老板真的尊重思云的话,就不要再纠缠。” 思云声音冷冷的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和他有关,随后挣脱开慕容,走到那几个女人的一边,“不要让小姐等久了,我们走吧。”说罢头也不会地率先登上了那辆豪华的马车。几个壮女见思云上了车便也都不在计较,纷纷朝马车走去。

这时老鸨从里面走了出来,“哎,我说黑老板啊。我也知道你对我家思云是一往情深,可是也不能妨碍思云找自己的幸福不是。虽然说嫁过去是做小的,可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

慕容仍旧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那个人是谁?”

“呦,这可关系到那位贵人的名声,我一个老鸨子可不能多说。咱楼里的哥们多的是,任凭黑老板选。可是这思云……”老鸨为难地望着慕容。

慕容千想万想也没想过思云会这么快就要嫁人,为什么不能嫁给自己呢?这楼里的哥们再好也敌不过思云和自己的一颗真心。想到了楼里的哥们慕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翔云。翔云是月下老人人亲侄子,又是驰誉的心上人,却开启了冰肌楼,心思可定会开阔很多,如果让翔云劝劝思云或许更有效果。

想到这慕容转头望向老鸨,“我相见翔云公子。”

老鸨的眉头更深了,不断用手搅着手里的手绢,“这翔云公子在两天前就出门了,去哪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更是没提……不过翔云公子倒是提过一次,如果黑老板有什么事的话倒是可以给他留个信。”

慕容叹了一口气,写了一张纸条放到老鸨手中,嘱托了好几遍又给老鸨塞了一张银票才舍得走出冰肌楼。

一夜无眠,大清早的慕容早早起来穿上与那天连夜赶制的正服坐着马车往皇宫里赶。刚到皇宫入口便有一个小太监在入口处等候慕容,连忙引见到现任祭祀尉迟峰跟前。尉迟峰打量了一下慕容的衣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慕容就往各位官员们的休息厅峥嵘殿去等候。

到了峥嵘殿,尉迟峰先是把慕容给各位丞相王爷介绍了一番,慕容一一施礼累得腰酸背痛。各位大人们对待慕容皆是一幅笑脸,但是这笑脸里的猫腻慕容也看得很清楚。字里行间慕容大概把这一群官员分了三派,一派是面和心冷的太子党一派是对慕容巴结讨好的天韵党羽而另一派则是对慕容礼数周全的中间派。

离上朝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待慕容和各位行礼见面之后便随着大祭司尉迟峰坐到了偏左的一个角上,这里的位置非常好,不容易引起注意却能看清楚殿里各个人的形态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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