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娘轻轻掀开白布,那里面趴着的竟然是一个浑身是血,身穿异族服侍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畸形种
慕容所在的国家名为东启国,是整片赤水大陆的东部略偏南,气候温良,一般人们都是以偏薄的宽大长袖布袍为主,女子衣服大多净色为主,女子服侍上的绣花多为牡丹花这样的大气又颇显绣工的刺绣。而其他三国除了星狼国整日裘皮在身之外,也基本上都是袖袍长衣只是在腰身上有所变化。
而躺在地上的这位异族女人,布料为藏蓝色,衣卦短小,裤子也才到脚腕,袖口和裤腿上分别隔出一条绣着奇怪的图腾,似乎是一棵树,又似乎是一朵花,多看一会儿便让人头昏脑涨,明显不是这四国之人。这个人是什么人?来东启国干什么?若说做生意也应该到东启有名的都市,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小村子干什么?慕容抓了抓头越想事情越不简单。
慕容娘伸出手,捂住慕容的眼睛,似乎有些疑惑,又带着惊讶,道:“别看衣服上的绣花。”慕容早已经领教了这些绣花的厉害,哪敢再看一眼,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时县令也坐着轿子慢悠悠地赶过来,一旁的衙役点头哈腰地给县里撩开了轿帘,县令背过手,重重咳嗽了一声,迈着四方大步背着手不紧不慢地朝慕容娘和仵作走来。
“怎么样啦?”县令拉着长音道。
仵作和慕容娘都起身施礼,仵作抱拳道:“此女子非本国人,服饰很奇特,似乎也不像是其他三国的服饰。从背部没有发现异常的伤口,正等老爷来看是否能翻身验尸。”
县令一听非本国人而又不是其他三国的人,料想可能是哪个小岛上的渔民,便松了一口气,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慕容娘又瞥了一眼尸体,道:“那就赶紧检查吧。”
尸体旁的衙役听罢,呼喝着把尸体抬到一张木板上,又盖好白布,退到一边。仵作见尸体已经安置好向慕容娘招了招手,道:“过来吧。”
慕容娘拉着慕容走到木板前蹲下,只见那女子的脸上蒙着一层与衣服同色的面纱,慕容娘皱了下眉,伸出手拉开了蒙着女尸的白布。
慕容见状仗着胆子凑近了些,朝那女尸仔细看去。只见那尸体胳膊上和大腿上均有成片的血渍,尤其胸口左方血迹基本染满了整件衣裳,胸脯上的肉红红白白地上翻着,看上去极其可怖,慕容拍了拍上返的胆汁,扭过头长长地顺了口气,废了大部分体力才整理好吃午饭的心情。
“太反胃了,本来人家还想好不容易来县城一回让娘买点肉回去呢。这回可好,别说吃肉了,一想就要吐。呕……”慕容用衣袖擦了擦嘴,拍着胸口翻着白眼嘀咕道,“这种复杂的活还是交给还能平常心的老娘吧。”
嘀咕完,慕容站起身,用短粗的土豆手拉了拉自己娘的衣角,道:“娘,我去陪二柱子姐姐。这种伟大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你和仵作阿姨吧!”说罢像交托重任般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她娘的肩膀,目光坚定信任地看着她娘顺便点了点头。
慕容娘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宠爱之心越加泛滥,从手里掏出一文钱,对慕容笑道:“去吧,旁边有间糖铺子,去买点糖吃。”
仵作也呵呵笑着对慕容娘说:“你家这孩子可真是个活宝。”
慕容眼光闪闪地盯着那一文钱,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如果自己再表现好点整出点线索啥的娘会不会给自己五文,到时候就能买包金丝菊的种子,送给爹他一定会很高兴。想到这,慕容乐颠颠地接过一文钱,欣喜若狂地买了一只糖兔子,一蹦一跳地来到蜷缩一旁的二柱子身边,蹲下。一边用舌头自信舔着糖兔子,一边看着二柱子,问道:“二柱子姐姐,你怎么了?”
二柱子听见慕容的话,使劲往墙角缩了缩,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慕容又舔了一口糖兔子,状作疑惑用简单纯净的口气问道:“二柱子姐姐,你怎么这么害怕?我看见那边躺了一个阿姨,他们说是你杀的。”
二柱子听慕容说自己杀人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那尸体曾经躺过的地方,而后快速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趴在自己膝盖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慕容伸出小手,拍了拍二柱子的背,顺便擦了擦手上的糖浆,安慰道:“二柱子姐姐,我娘说人可能不是你杀的。让我告诉你不要怕。”
二柱子听了顿时止住了哭声,眼神扑朔地回过头看向慕容,抓住慕容的小肩膀使劲摇晃道:“你说的是真的!慕大姐真这么说?”
慕容忍着剧烈的摇晃,心道好不容易吃了块糖把胃里的食物压了压这回可好胃都快被晃出来了。慕容哎呀了一声,眼泪含着眼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用柔柔软软的声音道:“姐姐,我疼。我是来帮我娘问问你今天发生什么来的,没有恶意……”慕容心道看你还不心疼我,以我现在天使的脸庞天使的身材,再加上可怜兮兮的生动小表情,你要是还晃我我就跟你急!
二柱子终于找回了点理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看着慕容,而后略有点抱歉地放开慕容,讨好地帮慕容整理了下衣服,道:“妹妹,你别生我气,都怪我太激动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说罢叹了口气,自认倒霉一边比划一边说起今天自己的经历:“今天我跟平常一样上集市转悠。走到赌坊的时候,忽然手就有点发痒。你还小不知道,那可是个好地方一夜之间就能让你变成富翁!”
说到这双眼放光,紧张兮兮地看了慕容一眼,接着道:“可是,我家那口子死把着钱,拼死也不给我一文半文的,还跟我又哭又闹。我一个女人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气之下就决定挑个有钱人救济救救。正巧,刚走到客栈门口,便看见这个倒霉鬼,看衣服挺整装的,花钱也不犹豫讲价。我心里寻思,这是碰到主顾了。就偷偷跟在她后面,想趁她不备捞点,一跟就跟了大半天。这个女人很奇怪。”说到这二柱子厌恶地吐了口唾沫。
慕容仍旧保持着纯真的表情,问道:“她怎么奇怪了?让二柱子姐姐这么讨厌她?”
二柱子看了看慕容,道:“你还小,不懂这些。”
慕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托腮,道:“娘懂就好啦。我只是把姐姐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娘罢了。”
二柱子想了想,感觉有礼,接着说道:“一般女子都对漂亮的男子感兴趣,但是这个女人却单单对容貌出众的女子注意。我寻思,跟了大半天也没捞到而且她又是那个,就拉倒吧。刚想掉头走,就看见她死命拽住一个女子上下打量,那女子不干,便和她扭打起来,说来也怪看她武功不错却只躲着那女人,一点都不敢还手。”
慕容歪头打断问道:“那女子是谁?你认识吗?”
二柱子想也不想,鄙视道:“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县令的独女,花少。她可是人如其名,仗着自己漂亮有钱没少祸祸良家妇男。”
说罢露出羡慕的神情,忽然又感觉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便接着道:“我想这回机会来了,便装作急忙赶路不小心撞了那个倒霉鬼一下,掂量掂量,你别说还真挺有分量,打开一看,你猜怎么着。那里面竟然有十片金叶子,十片呐。那可是金子啊!嘿嘿!”说到这里二柱子满足地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目光闪闪。
紧接着二柱子又变得异常气愤,抱怨道:“谁成想这倒霉鬼这么小气,还没等我走进赌坊,便杀气腾腾地向我冲过来。真是的,就几片金叶子犯得着喊打喊杀的吗。”
慕容插嘴道:“也许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想想除了金叶子还有别的东西没有?”
二柱子挠了挠头,皱起眉,思索了一会,道:“对了,里面还有一块破木头牌子,上面画的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啥玩意。”
慕容听罢把手伸到二柱子面前,认真诚恳道:“二柱子姐姐,我娘和我可都是来救你的,你可不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起来啊,不然就差这一样东西让二柱子姐姐掉了脑袋,我和娘都会伤心的。”
二柱子挠头的手顿了顿,又牢牢捂了下自己的衣襟,而后任命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从衣襟里拿出一个藏蓝色镶着金边的的布袋递给满脸不舍地递给慕容,心疼地看着钱袋,对慕容道:“我可全交出去了,你可一定要让慕大姐把我救出去啊!”
慕容躲过二柱子如狼似虎的眼神,接着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二柱子低下头,声线立刻低了几分,道:“后来她就一直追我到这里我哪里跑得过她啊,还打我,她力气特别大打人特别疼,我哪里受得了,就随手在菜摊上抓过一样东西闭着眼睛就往她身上比划。可是她这次却没还手,待我睁开眼睛,她,她,已经满身是血站在我面前。我当时吓坏了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动弹不了了。往旁边一看,原来手里竟然拿的是把刀!然后,然后她就朝我倒了下来。”
说罢二柱子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惊恐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有意杀她的。”
慕容抓着二柱子给她的钱袋,心道:“听二柱子这么说,这个人是个懂武功的人,而二柱子虽然是街里的混混但是和这有武功的人相比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而那个人竟然任由二柱子砍她就更说不过去,除非中邪。那么,很有可能在二柱子砍她之前,她就已经死了。这个人服侍和行事都很奇怪,她到底来这里想干什么?”
想到这,慕容拿出二柱子给她的钱袋,仔细看了看,这个钱袋也是藏蓝色,封口是拉拽的,袋子口用金线工整的绣着金边,没有类似衣服上的诡异图腾。慕容摸了摸,袋子总体很柔软,忽然慕容在袋子底部摸到一丝凸起,似乎是袋子上的绣花,慕容翻过袋子,仔细看去,袋子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个半个指甲大的银色刺绣,貌似是一只鸟,凑近看过去,慕容大惊失色,那只鸟,竟然是一只凤凰!
凤凰是整个赤水大陆的圣物,就连皇家都很少用这种图腾,但是这个异族女子的钱袋上竟然绣着一只银色凤凰,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来这里要找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橙衣少年
凤凰是整个赤水大陆的圣物,就连皇家都很少用这种图腾,但是这个异族女子的钱袋上竟然绣着一只银色凤凰,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来这里要找什么人?
慕容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她和她的家人都被卷到了漩涡的边口。慕容看着这藏蓝色的钱包又看了看那衣着奇特的尸体,小眉头不禁纠结到一块儿。想到这,慕容把钱包小心地揣在怀里,小手揉了揉眉心,恢复童真的表情。小手拍了拍二柱子,道:“二柱子哥哥,我会把事情都告诉娘的,你放心吧!”二柱子转过头,看着慕容坚毅的眼神,忽然生出一种信赖感,她自己也摸不到头脑,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有这种感觉,不禁对慕容投去又迷惑又信任的眼神。
慕容站起身,用土豆手拍了拍裤腿,对二柱子灿烂地笑了下,便撒开小短腿向自己娘跑去,她要在趁人不备的时候赶紧把这奇怪的发现赶紧告诉她娘,以免……慕容的心突突跳了起来,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二柱子则丝毫没有察觉慕容的异样,自打慕容对她一笑开始就仿佛被圣光照射,目光呆滞,半响没缓过神,面红耳赤,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而后啪地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慕容娘此时面色发青地看着死者衣服的一角发呆,拳头攥得发紫,骨节清晰地漏了出来。慕容还没有见过自己娘如此失态过,顺着自己娘的目光朝那藏蓝色衣服看过去。
这具尸体是自北朝南躺着的,而慕容娘为了检验伤口正站在北面靠近头部的位置,由于衣服被二柱子用刀砍得凌乱,所以有部分衣服里子便漏了出来,就在头部衣领位置,有个银色的光点,由于海拔太低,所以慕容看不清楚,刚想凑近些看看,便被她娘扣住肩膀一把拽到一边,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道,慕容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膀子了。慕容小手捂着肩膀疼得眼泪直流。
慕容娘看见慕容小脸上的泪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蹲下身子,用衣袖给慕容擦去眼泪,心疼道:“很疼吧,是娘不对,娘给你买糖吃。你爹一定等急了,我们回家吧。”
“蓝珠!”
就在慕容娘拉着慕容的小手正想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衣着款式与死者同样的紫衣女子奔了过来,扑倒那尸体上哭了起来,大骂道:“是谁杀了你,我要替你报仇!”骂完转回头凶神恶煞般地看着蜷缩在墙角的二柱子。“嚓啷”一声抽出腰间的腰间的佩剑不由分说就要向二柱子刺去。
二柱子直呆呆地望着紫衣女子,哆嗦着,一滩水从屁股底下缓缓流了出来。慕容看着心道“这个老太太也忒冲动了点了,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当着这么多人把二柱子杀了”想到这,慕容兴致大起,面容纯真地伸出手指着二柱子的屁股,稚声稚气地好心提醒道:“二柱子姐姐,你屁股底下流水了!”
四周围观的人,一听慕容这么说不由纷纷向二柱子看去,顿时笑喷全场,二柱子此时又惊又怕又羞又臊,脸红的跟烤番茄似的,手足无措。二柱子爹娘也羞臊地低下头。紫衣女子似乎也感觉自己有些太过瞩目,动作也顿了下来。
慕容看罢在心里乐开了花,可她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群中的一个人看在眼中,那双眼带着玩味的目光透过人群,投在还在装无辜的慕容身上。
“紫殇,不可莽撞!”一个沉稳冷静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紫衣女子顿时隐忍地放下剑,立在一旁。
接着,人群便散出一条缝隙,只见一个身穿橙色异族服侍身材略微矮小的人在一名身穿青色女子的陪同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几个人的衣服除了颜色不同其他都没有什么区别。慕容上下打量了着中间身穿橙色衣服的人,此人从体态上看也就十二三岁,由于身体还没有发育又蒙着面所以辨不出男女。只见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眸子如若秋水,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心醉的情愫,就像喝了陈年老酒,让人流连忘返,不知道长大了会是何等妖孽。再看那人身后的两名青衣女子,也不同于东启国大部分女子般粗壮而是匀称高挑,眉目清秀,也应该是位美女才对。
“这么小就是头,会不会是富二代,如果是男的就好了。可是那样会不会对不起徐融,纠结啊……”慕容在一旁唉声叹气不经意间就陷入了自己小小的yy之中。而此时身穿橙色衣服的人也被慕容时而懊恼时而傻笑的慕容吸引了他的注意,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样的神情他看得太多了,可是如今却从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孩的脸上露出来却出奇地有趣。
此时,县令正坐在一旁滋溜滋溜地喝着衙役刚买来的茶水,看有人认领尸体,拽了拽官袍,提了提嗓子大声喝道:“你们是何许人?与死者什么关系?”
只见身穿青色衣服的女子,走出一步,抱了抱拳,施礼道:“我们是赤水大陆的一个小岛上的渔民,小少爷听闻东启国力昌盛富饶,便趁着出海打渔的机会来贵国见识见识。”
县官一听和自己猜得j□j不离十,便自得地吹了吹茶,喝道:“你们怎么都蒙着面纱?见不得人吗?还是说另有企图?”
青衣女子不紧不慢道:“不敢,只是我族中都异常丑陋,所以都用面纱覆面,如若被人看了相貌被嘲笑丢了脸就必须以死谢罪。所以请大人见谅。”
县官一听容貌丑陋又没有多少钱便不想再多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该干嘛干嘛。
这时,身穿橙色服侍的小少爷开了口,道:“虽然我们是个小岛上但是与星狼国皇室世代交好,如今东启国国境之内不明不白地死了一个我族之人,事情如果闹大了,报上朝廷恐怕对大人实在不利。”说到这少年停下,意味深长地看着一旁的县官。
县官转了转眼球,顿时冷汗便流了下来,这事不仅影响到她的官运和财运整不好是要掉脑袋的,顿了会,道:“杀人凶手不,不就在这吗。”
橙衣少年回头看了眼身边的青衣女子,那女子对少年施了一礼,便走到二柱子面前,一手卡住二柱子的手腕,转身对少年摇了摇头。
少年眉头微锁,复而又展开,对县令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族人都会些武功,以这位大姐的身手恐怕伤不了蓝珠分毫。所以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还请大人明察。”说罢眼光忽然转向光慕容和慕容娘,“在下刚才注意到这位夫人检验尸体的本领颇为熟练,举止间透着不凡。所以想请这位夫人劳驾帮我找到杀我族人的凶手。”
慕容诧异地接收着这莫名其妙的一眼,似挑衅,又似乎在验证什么,让慕容完全摸不到头脑。不禁抓紧了自己娘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验尸
因为慕容和她娘所住的村子离县城有一段距离,为了尽量让自己少摊点麻烦县令便命令她们在案件解决前住在府衙,而那几个异族人士也住了进来。
这几天慕容和她娘一直在为了破案劳碌,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线索。今天慕容娘和慕容又来到了案发的菜市场。
慕容环视一周,这个菜市场落于县城的中心一角,东西走向,在菜市场的南面紧挨着一家三层的酒楼,北面是一家医馆和铁匠铺。平日这里买菜看病的人都不少,人流量颇大,如果那人不是二柱子杀死的而是另有其人真不知道那凶手如今是否已经混出了城去,对于寻找这样的一个凶手来说真是不易。
慕容晃了晃她娘的大手,抬起小脑袋,问道:“娘,今天我们去谁家”
慕容娘蹲下身子,摸了摸慕容的头发,微笑道:“这几天真是累坏我家慕容了,本想把你留在衙役,可又不放心。”
慕容呵呵笑着做了个调皮的鬼脸,撒娇道:“我才不要和娘分开,不如我们就去李婶子那问问吧,那天她知道的情况最多了。”
慕容娘心疼地看着慕容略有疲惫的小脸,蹲下身一把抱起慕容道:“好,我们就去李婶子家。”
“哎呀,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怎么还来问我。”菜摊前的李婶子不耐烦地摆着白菜道。
“李婶婶,你就再说一遍吗,慕容最喜欢听李婶婶讲故事了。”说罢慕容抱着李婶子的大腿撒起娇来。
李婶子看着玉雕似的小人跟自己撒娇差点没高兴地把白菜扔了,宠溺道:“好好好,李婶婶就再给你讲讲。”
说罢掐了掐慕容的小鼻子,道:“那天我就想往常一样在这卖菜。二柱子慌里慌张地跑从南边跑了过来,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就在她后面追,那人跑的还挺快,没几步就追上来了。二柱子回头吓得魂都没了,就抓起猪肉荣放在一旁的砍肉刀朝前比划。那个人也真是奇怪,刚追到二柱子就不动了,还任由二柱子砍,估计是得了失心疯。”
慕容娘问道:“猪肉荣去了哪里?就任由二柱子拿她的刀?”
李婶子撇了撇嘴道:“猪肉荣当时正好去了厕所,让我帮这看顾,这两个摊子我哪里看得过来。再说,是出了鸣的小心眼她要是在的话别说拿她刀了就是碰一下也不行啊。就拿杀人案这事吧到现在还跟我置气呢,又不是我让二柱子在她摊位杀人的,哼!”
慕容听到这撅起小嘴儿不满地摇晃着李婶子,道:“和上次听的没有什么两样吗,婶婶真小气。”
李婶子心疼地看着小慕容,搓了搓慕容小馒头似的腮帮,道:“你这孩子真是贪心,这事情在这摆着,你让婶婶怎么变成两样啊。她就忽然顿住让二柱子砍了,婶婶也不能让她再被砍之前和婶婶说话不是。”
慕容娘听到这里,皱起眉毛看向李婶子,问道:“你说她突然顿住是怎么顿的?”
李婶子把慕容抱到怀里亲了一口,道:“是啊突然,就好像话本子里的点穴一样。啊,等等。她不是突然间不动了,而是在不动之前抬起手好像想摸什么地方。脖子还是脑袋来着?记不清了反正手举到这个地方。”说罢李婶子把手抬起靠近离耳朵三寸远的地方。
慕容娘听罢皱了皱眉,起身施礼道:“今日劳烦李婶子了,慕容啊,我们该回去了。”
慕容一听自己娘没什么想听的了,便从李婶子的身上跳下来,亲了一下李婶子,便蹦蹦跳跳地跟自己娘往县衙走。
慕容拉着他娘的手,仰起头看着她娘问道:“娘,会是什么杀了那个人呢。会不会是什么飞针之类的。”
慕容娘摇了摇头,道:“不会是飞针。一般死后十二个时辰尸体上的细小伤口都会便得稍微清晰,可是那女子除了身前被二柱子砍伤的地方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慕容听疑惑地想“如果不是被东西袭击了自己的脖子,那她干嘛要摸自己脖子呢?好端端的难道是被虫子咬了?她又是什么原因被杀的呢?”
夜深人静,月牙高照,斑驳的树影打在院子里如同干枯的鬼爪,慕容提着油灯趁人不注意悄悄地走到停尸房前,说实在的要在这种情况下打开装着尸体的房子慕容还真是有点害怕。慕容咽了口唾沫,给自己打了打气,闭着眼睛一使劲,停尸房的门便被打开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把门给打开了,我还以为你会吓得哭着找娘呢。”
听罢慕容蹭地一下便发起火来,向四周望了望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顿时火气被冻灭,不禁心里有些发毛,道:“谁,有本事下来说话。”
话毕,便听见那人呵呵笑了一声,嗖地穿到慕容身前,快如鬼魅。慕容吓得后退了一步,鼓起勇气提灯照去,竟然是那个橙衣富二代,心里松了一口气:“人吓人吓死人,你存心的吧!你跑这来干什么?富二代就应该好好享清福跑这来干什么。”
只见那橙衣少年眨了眨琉璃般的眼眸,笑道:“我族人无辜客死异乡,到如今还没有弄清楚,我这个主人怎么也应该来瞧一瞧,好给族人一个交代不是。不过你一个小不点一个人来这可真是胆大,不怕鬼吃了你?”
慕容斜眼瞥了一眼,只见他橙衣裹身,身材妖娆曼妙,同色的面纱在晚风下轻盈起舞,秀发飞扬,琉璃般的眸子光彩夺目,看上去就如同上等的琉璃幻化成妖一般,慕容心道:“要吃也是先吃你啊,你这个琉璃妖。
”说罢理也不理便往停尸房内走去。
橙衣少年听罢噗嗤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回味道:“琉璃妖,呵呵,还真是恰当。”说罢追上慕容,“我发现你很合我的口味,不如你做我妻主怎么样?到了我那里包你山珍海味。”
慕容瞥了一眼琉璃妖,其实慕容本来对橙衣少年还是有点兴趣的可惜在这几天的接触中,慕容发现这人就是个闷骚,专门在没有人的地方欺负她,不耐烦道:“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再说我要陪在爹娘身边,你要真想嫁给我那你来我家好了。”慕容心道,你要是敢来我家我就天天老虎凳辣椒水折磨死你让你没事就欺负我。
琉璃妖双臂环肩,若有所思地看着慕容,笑道:“如果我真的放下一切到你家,你就会娶我为夫?”
慕容又瞥了一眼,不愿意理他,便提着灯走到尸体前,尸体简单的停放在一块木板上,对于身材矮小的慕容来说检验很是方便,拉开了尸体身上的白布,露出尸体,衣着没有变化甚至脸上的蒙面丝巾也在琉璃妖的要求下保留了下来。
“哎哟!”
“怎么了?”慕容以为琉璃妖发现了什么便转头问他。
只见琉璃妖满脸惋惜地看着蓝衣女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咋吧了下嘴,可惜道:“你不知道蓝珠的皮肤以前就跟鸡蛋清似的,水嫩光滑,可是现在却有这些青黑发紫斑块,真是恶心。还好还好,还好死的不是我。”说罢竟然还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慕容眯起眼睛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注意这些,忽然有一种想把他踹出去顺便踩扁的想法,只可惜力气太小踹不动他,慕容挣扎地转回头,决定无视这个人。
慕容蹲在尸体前,小心翼翼地把死者的头向一边歪,打算弄明白是什么让她在临死之前去摸的东西。
“哎哟!”琉璃妖又大叫了一声。
慕容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喘了口气,道:“你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人的心脏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啊!”
“你干嘛把她的脑袋往我这边歪啊,丑死了。”
“你!要么保持安静,要么出去!”
“呵呵,我就是逗逗你,看把你气的。呵呵。”
慕容这回真的怒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道:“你要是再敢出声,我就把你用迷烟迷倒扔进窑子里去!”
琉璃妖听罢笑得眼睛犹如新月一般光彩四溢,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流出多彩的光华。不由得慕容有些看呆了,心脏不由得狂跳了几下,悄悄地低下头嘀咕道:“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真是……算了还是不看他比较好这种会发光的生物看多了会瞎眼的,还是我家徐融好,没错,没错。”
慕容低下头装作检查尸体,可惜废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把自己的小心情完全放倒尸体上,红颜祸害,此话真是不假。慕容把眉毛宁得跟毛团似的纠结在一起,可是对脖子检查了多遍也没有看见什么异常。看来脖子没有什么问题,慕容心道,那么她要摸的就是脑袋了。
慕容小手胡乱地扒拉着尸体的脑袋希望能找到个针眼什么的,但是半天毫无头绪。忽然间想到了在现代自己生物老师曾经说过的一番话“人体的头部最为脆弱,死穴有人中穴,百汇穴,太阳穴。”而人中穴和太阳穴这两个穴位都在脸部明显的位置早已经被仵作和自己娘检验不知道多少遍了,那么在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处的百汇穴就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百汇穴经属:为督脉,为手足三阳、督脉之会,被击中脑晕倒地不省人事,如果被银针击中就必死无疑了。想到这,慕容把手伸向尸体头部的百汇穴处,扒开死者的头发,凑近仔细看去,此处竟然除了头发根没有半点异常。
慕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支起小脑袋看着眼前的尸体发呆。
“检查完了?那仵作大人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可怜我家蓝珠被你胡乱折腾。”琉璃妖站在一旁,靠着门框,略带惋惜道。
慕容斜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尸体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有些过意不去,道:“你放心,我会让你家蓝珠整理好的。”说罢便伸出小手去捋顺自己刚刚制造的鸟巢。就在慕容整理尸体后脑发根时,手指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慕容立刻屏住呼吸,睁大了双眼,小心翼翼向发根探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不可貌相
待慕容仔细地扒开蓝珠后脑的头发,向着刮划自己手指的地方摸索过去,不期然慕容的手再次碰到那个东西,摸了摸手感光滑,略微比发丝粗硬了些,如果不是因为慕容年纪小皮肤特别细嫩根本就察觉不到它的存在。慕容轻手轻脚地把那东西拽出,把那东西放到手边的油灯下照看。
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条特殊质感的黑线头,再摸了摸,这线头却不同于一般缝补衣服的线,棉丝线没有它光滑,丝质线又没有它这么坚韧,有点类似现代的硬塑料,放在灯光下竟然还能闪出一丝光芒,难道是金属?可是这个时代能把金属制作成这样,恐怕这背后的主使背景也是数一数二了。
琉璃妖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见慕容似乎有所发现,便放下手臂,凑到慕容跟前,蹲下,笑道:“小容容发现什么宝贝了,看得这么仔细。”
慕容瞥了他一眼,把那条线在琉璃妖眼前晃了又晃,道:“喏,就是这个。挺奇怪的线头,不像是丝或者是棉质的,它比棉质和丝质的都坚韧很多,我还真是没听说过这世上还会有这种线。”
琉璃妖听罢神情忽然变得有点吓人,一把抓住慕容还在晃来晃去的小手,夺过线头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好几遍,忽而神情凝重的站起身。
慕容还是第一次见到琉璃妖这么严肃恐怖的神情,似乎在隐忍着滔天的怒火,只要你再稍微惹他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化身老虎一口把你吞食入腹,连骨头渣都给你嚼成珍珠粉。慕容对琉璃妖的了解也仅限于这几天潦草的接触,对于这个人的背景,实在不详,不过看着情形也肯定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小岛上的富二代那么简单。以他现在出离愤怒的模样,估计大水冲了龙王庙的情况十有j□j了。既然他身份神秘、不可测,说不定这件案子也很快就在这里结束了。那是不是,她也就不用再看见他了,本来应该感到解脱的慕容,心里却出奇的有点小小的不舍。他说会放下一切来找自己,会是真的吗,或许只是年少时的一时冲动,想到这慕容在心里默默叹着气。
“你认为凶手最有可能是谁?”琉璃妖紧握着那个线头,转过头问向慕容。
“你自家的问题自己最清楚了,还来问我。”慕容从自己的伤感中醒来,摊开两手,看向琉璃妖,“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太弱小,救不了你家的火也不想被烧死。”
“哦?你认为这是我内家的事?何以见得?”琉璃妖突然用手卡住慕容的脖子,眯着眼睛危险道,“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我倒想问问你,有何居心?”
慕容看着琉璃妖怒红的双眼就像眼镜蛇一般,心里不禁突突个不停,暗自抱怨“自己就不应该对他有什么感情,易变的男人!”。慕容脸因为喘不过气来憋得通红,使劲拍打着琉璃妖的手,咳嗽道:“你,你别冲的!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小孩一个……我懂得多是因为书看的多罢了。再说如果我和娘有心还能断不会自己参合进来……早就溜之大吉了……况且你就像十二岁的孩子吗?”
琉璃妖听罢神情稍有缓和,笑了一声,缓缓放下卡着慕容脖子的手,看着慕容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就把真正的凶手抓到来洗清你和你娘吧,否则就算我不对你做什么你和你的家人也会很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慕容大脑嗡了一声,在现代自己婶婶跳楼离世的一幕又出现在自己眼前,白布盖着满地鲜血,还有墙上的那些照片,泪水噗噗落下,她再也不想看到亲人离开自己。
“好吧。我答应你找出凶手。不过我也需要你的帮助。”慕容的神情忽然冷漠凝重。
琉璃妖看着这个陌生冷漠的慕容心忽然疼了一下,道:“说吧。”
“听二柱子说蓝珠在临死前在寻找一个女人。不知道她的死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关联呢。”
琉璃妖沉思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没错,她在寻找一个对我们部族十分重要的一个女子。这么多年来,没有那个女子部族一片散沙,并且出现了叛徒。我不便出手,所以只有找你和你娘帮忙了。”
“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有什么特征?”
“这个女子容貌秀美,大约二十多岁,我族有四枚被封印的圣物待解开封印若这女子若靠近额前就会出现凤凰图腾。”
慕容听罢嘴角带笑,看向远方的星空,道:“想必你出来寻找必定是带着这圣物的,如果帮你找到那名女子是不便会让凶手露出真面目呢。可是你确定那个女子就在我们易县?”
琉璃妖若有所思,顿了一会道:“当然,不然我怎会千里迢迢到这里来。那虽然会对她有危险,但是敌人在暗危险却更大了些,就依你让敌人自己过来吧。”
早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暖明媚,慕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娘在桌子旁凝眉沉思,不知想什么竟然入迷到慕容走进也没有丝毫察觉。
“娘,你怎么了”慕容把小手放到慕容娘的大腿上,担忧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接了这件案子慕容总感觉娘总是在背着自己在担忧什么,慕容也曾经试探着问过这件事情但是都被慕容娘巧妙的绕了过去,“娘,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好,我们去饭厅。”
饭厅里大部分人已经落座,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县官张明,左面坐着橙衣少年三人,右面紧挨着县官的是县官的女儿张默,其次为慕容娘和慕容。至于县官的一群夫侍则在偏厅用饭。
“小美人儿,你说你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多没劲啊,不如到我们易县来做我的夫侍如何?虽然我娶了正夫但是我不会亏待小美人你的。呵呵。”还没等菜品上全,县官的儿子张默便狗腿似的给琉璃妖夹了一筷子菜送到琉璃妖碗里,色眯眯地看着琉璃妖说。
琉璃妖没有反驳而是轻轻用手点了一下张默凑过来的头,笑了一下,顿时流光四溢的双眸晃晕了张默的眼睛,口水差点没流到桌子上。
慕容鄙视地看了一眼,嘀咕道:“哼,看什么看,小心变痴呆。”
琉璃妖眼角带笑瞟向慕容的双眼透出一分得意。
这时青衣女子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拔出长剑指在张默的脑门上,怒道:“大胆,我们少爷是你这种人能觊觎的!”
县令在一旁赔笑,用手指尖小心地推开青衣女子的长剑,道:“是是是,女侠说的对。息怒息怒。有话好好说,呵呵。”说罢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怒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还不快给公子道歉!”
张默吓得满头是汗,讪讪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小声嘀咕道:“小美人都没说什么,你不乐意个屁。”
这时紫殇也站了起来,怒道:“你说什么?”溜+达x.b.t.x.t
“紫殇,青霞休得无礼。还不快给小姐道歉。”说罢从怀里掏出丝巾打算递给张默打算让她擦擦脸,可丝巾还没有递到张默手里,一个物件“吧啦”一声掉在靠近琉璃妖的桌子上,慕容刚想看看是什么便被琉璃妖快速地收回怀里。
这时正临辰时,阳光大片地从窗户射到饭厅中,每个人都被照得暖洋洋的,给饭厅里添了不少舒适和惬意。张默对着阳光放松地使劲伸了个懒腰,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就在这时张默的额头忽然有什么东西忽然闪了一下,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细看。
“少爷,这!”青霞没有错过这个怪异的镜头,神情紧张而又带兴奋地朝琉璃妖看去。紫殇也目瞪口呆地站在桌前,不敢置信地看着张默。
作者有话要说:
☆、晚风怎样
张默本就还没从青霞和紫殇头一次的惊吓中恢复过来,这回这姐妹俩又来了个出其不意,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什么话,额头冷汗直流,哧溜一下滑到了桌子下面。
琉璃妖此时也因过于震惊而忘记了反应,但是毕竟是主子处事都会冷静很多,缓缓站起身来,看了青霞和紫殇一眼,青霞和紫衣收到主人的暗示,便纷纷坐下,端起饭碗吃起饭来。琉璃妖眉梢带着忧虑,绕过桌子走到瘫软的张默面前,轻轻扶起,担忧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慕容歪了歪嘴角,看了着琉璃妖细心搀扶正不知道如何反应的张默,心道“看来这张默有可能就是她们要找的女人了,论年纪和样貌都挺符合,可是这部族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女人担当重要角色呢,呵,不出几年那里长得有姿色的男人是不是都会怀上张默地孩子,呵呵。”想到这慕容仿佛看见了琉璃妖背一个抱两泪流满面地和一群男子被张默虎摸虐待的香艳场景,心里这个过瘾。
“不知小容容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慕容缓过神来,发现琉璃妖一双琉璃眼近在咫尺,犹如蛇媚一般,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
慕容心虚地把眼睛瞟向一旁,略带尴尬:“呵呵,我是为你们和张小姐和好如初感到高兴,呵呵。”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小蓉蓉真是个善良的人呢。”琉璃妖看着慕容的眼睛差点挤出一滴光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慕容讪讪地笑了两声,便赶紧低头吃饭。
慕容娘扫了一眼琉璃妖又看着埋头吃饭的慕容,抬手为慕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慕容碗里,又望向琉璃妖,笑道:“公子这句话说的极是,我家慕容就是心太善了,所以总是担心被邻里的孩子欺负。”
琉璃妖抬起头,望向慕容娘,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有慕状师如此出色的娘小蓉蓉怎么会被欺负呢,喜欢都来不及呢。”说罢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慕容的小手。
坐在主位上的县官可不是白混官场的,见情形不对,便赔笑道:“对对对,大家说的都对。一会菜就凉了,吃饭吃饭,呵呵。”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慕容伸出手,打开琉璃妖刚刚给她的纸条,上面写道“子时,停尸房。”
慕容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躺在身旁沉睡的娘,见没娘没什么反应便手脚并用悄悄爬下了床,趿拉着小鞋,提起油灯便往外走去。慕容望了望天,只见圆月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南方,貌似子时已经过去了大半,慕容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由于住的是县衙所以离停尸房并不远,慕容轻车熟路一会便来到了停尸房。待到了那里,琉璃妖正落在房门口的辟邪树腕上,见慕容姗姗来迟,挑了挑眉戏谑道:“小蓉蓉,你怎么才来呢,我刚要去你房里找你呢。”
慕容听罢知道确实是自己理亏,道:“哦,今天对不起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琉璃妖嘴角弯了弯,飞身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慕容面前,道:“今天我是故意把圣物掉出的,因为凭借圣物的反应我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府衙之内。可我调出来的圣物并没有完全解开封印,按理说如果是张默她的额头也不应该晃出印记才对。”
“那你说不是张默。”慕容提着灯沉思了一会,“这县衙厨子侍人一堆上哪里找去。而且你为什么要把圣物故意掉出来?”
“我相信不是张默,我族堂堂领袖怎么会是那样品质的人。”琉璃妖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地说着,可是忽而又叹了口气,“但是印记已出,想要否定还需要证据。如果真的是她,就必须立刻保护周全。我真的不希望是她……”说罢那双原本流光四溢的眼睛便染上了落寞,光彩也灰暗了下去。
看着琉璃妖如此,慕容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失落,道:“其实无论谁是你们的主子你都还是你,如果实在难以接受那为什么不做真正的自己?有的时候人应该学会去拒绝。”
琉璃妖看着慕容认真而略带伤感的神情,蹲下身,看着慕容身后的天空,目光变得有些遥远,嘴里轻声念着:“拒绝……吗?我,还可以……拒绝吗?”
晚风轻拂,琉璃妖的面纱被风浮起,打在慕容脸上,慕容凝望着琉璃妖那双光华黯淡了不少的眸子,忽然觉得遮挡住琉璃妖容颜的面纱是那么不近人情,慕容有一种一把扯掉这面纱的冲动,或许那样就能露出琉璃妖真正的悲伤,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