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作者:余肖【完结】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txt

第 5 页

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50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若翎哭得被泪水呛到,慕容用手轻柔有节奏地拍着若翎的背,玩笑道:“那若翎可要记住了哦,要给媳妇我生十几个孩子,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哦!”

若翎哽咽着在慕容怀里使劲的点头,道:“虽然听说生孩子会很痛,但是为了媳妇生再多也没关系!”

慕容听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翎又不是公猪,生那么多干嘛?呵呵。”

若翎在慕容怀里僵了一下,握紧了小拳头轻轻打了下慕容,气到:“媳妇竟然说若翎是公猪!若翎才不是呢!哼!”

慕容听罢,笑着哄道:“是是是,若翎这么美,怎么会是公猪,就算是也是成了神仙的公猪,哈哈!”

“若这样,若翎到希望自己是成了神仙的,哪怕是公猪神仙。这样就可以生生世世守着媳妇。”若翎忽然安静了下来,声音中透出了一丝向外。

“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慕容转头正看见躲在一块石头后,泪痕满面,并且被自己口水呛到不住咳嗽的月下老人。若翎也循着声音望去,一见是自己奶奶,又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肉麻的话,脸瞬时红得跟番茄似的,一头扎在慕容怀里不肯起来。

月下老人抬眼碰见慕容的目光立刻站起来,转过身,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正八经,道:“我的眼光肯定没错,怎么样若翎,这回安心了吧。”

说罢又用眼角余光扫了眼慕容,有些歉然“你的脸是中毒所致,应该是先中了人间有中了弯月派的黑毒。从外力很难解毒,所以无奈之下只有把毒素逼到你的脸皮下。”

转而月下老人又义正言辞道,“看什么看,本来从容貌上就不行了,还不强身健体,难道要若翎伺候你一辈子!哼!”说罢月下老人甩甩手,大步朝院子走去。

慕容看着月下老人远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月下老人让她来这里的用意,是为了让自己勇敢的面对自己的缺陷,是为了试探自己对人生的态度,更是为了让若翎安心。忽地慕容感觉其实她的心就和她那身上的那件红纱一样火红、温暖。

慕容轻柔地抬起若翎通红的小脸,用夸张的表情可怜巴巴道:“看我家若翎哭的,脸都哭红了。”

“噗嗤”一声若翎被慕容逗笑了,轻捶了一下慕容,“媳妇最坏啦!”

“笑了就好,笑容才是若翎最适合的神情。”说罢慕容叹了口气,“奶奶让我绕着那座山跑十圈,再不跑估计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若翎吃惊地望了望慕容手指的方向,转而若有所思,道:“也好,这几天媳妇的身体好转了不少。”慕容抬头又看了看那座山接着道:“或许这样媳妇就能找点大柴抓鱼了。”说罢眼睛笑得犹如清新皎洁的娥眉月一般,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刺绣篮子,哼着快乐的童谣轻快地往外走,还不时转回头用羞涩而又期盼的眼神看慕容。

真是“回头一笑百媚生”啊,慕容呆呆地看着若翎,傻呵呵地笑着,就差流口水了。

慕容这一刻真的感到很幸福,心里的暖意久久不散,直到慕容跨过溪水来到了那座山的脚下。

慕容看着这座山额角不自觉地掉下一串冷汗。这座山看着低矮,层层叠叠的岩石为这座山争取了不少面积,一眼望也望不到边。

更可气的是站在院子里由于被其他山遮挡,看见的只是这山的一角不到,由于这座山的特殊构造,无论谁从从远处看都是个小山包而已。慕容再看看其他山峰,正好与这座山相反,其他山峰都只是高而细一周也就十几公里,而这座山一周的长度差不多是其他山的两倍当然了高度却是别的山峰山分之一左右,。

慕容手扶额头忽然想都了若翎若有所思的神情,和话里隐藏的秘密,立时长长叹了口气,心道“我说伟大的奶奶同志怎么忽然不那么苛刻了,原来都是误会一场!”

慕容愤恨地双手叉腰就想回去理论,这时,若翎眼含期盼的神情不断在脑海里浮现,慕容咬了咬牙,“腾”的一下站起身,喊道:“开跑!”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收藏就此停滞不前了,话说评论基本都没有了,虽然动力缺失,但是我还是会为了那收藏和一直追文的亲努力跟新下去,话说这是我的责任。

☆、幸福的小#种*子

“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脚……”慕容一屁股坐在山脚下,全身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腿又疼又麻又僵,再一抬似乎有千斤重,慕容使劲捶打了几下大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太阳已经西沉,洒落一片彩霞,映在不远的溪水中多了许多缤纷,犹如曼舞的精灵。屋子前面的若翎正在厨房帮着月下老人准备晚餐,偶尔露出半个身子在门口或者窗边,炊烟袅袅,一派祥和、惬意和幸福。

慕容不由得看得痴了,心里被种下的那颗幸福的种@子慢慢生长起来。嘴角挂起微笑,那欢腾的溪水似乎带走了慕容所以的疼痛和汗水,洗涤着慕容的身心。慕容不由得叹道,“这里真好。”

坐了一会儿,屋子里已经点上了昏黄的油灯,发出温暖的光茫,似乎在召唤慕容快点回家。“家。”慕容默默的念着,自己又有家了不是吗。慕容的手轻轻抚摸一直被自己贴身放着的那只粗布鞋,嘴角泛起了淡淡忧伤,“爹、娘,你们是不是也放心了呢……”

两条腿已经恢复了一些知觉,慕容双手扶地支撑起自己的僵硬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摇地朝那片温暖走去。

“啊呀,媳妇!你终于回来了!”正在往饭桌上端菜的若翎见慕容一瘸一拐地从山那边走过来,立即放下手里的盘子,急匆匆地跑去扶着慕容。

慕容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若翎的小脑袋,宠溺道:“嗯,我回来了,为什么刚分开一天我就这么想你呢。”

“媳妇好讨厌……”若翎含羞地低下了头,眼中闪烁着幸福,扭捏着,忽而有抬起头睁大了双眼满含期待地望向慕容,道,“今天,我为慕容做了我最拿手的点心哦。本来奶奶要帮忙的,但是我总觉得只有自己做才能表达我对媳妇的心意。”

慕容假装吸了吸口水,笑道:“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说罢一口啄在若翎如水蜜桃般的脸颊上。

若翎顿时脸红到脖子根,眉目含羞带着j□j低下头再也不肯抬起来。

月下老人端出一盘白菜豆腐,从厨房里走出来,撇了撇嘴,看了眼已然不成形的慕容,用手抓起一块豆腐放到嘴里,哼了一声道:“才跑十圈就累成这样,想当年我跑二十个来回也该干嘛干嘛,照样身轻如燕。”

慕容抬起头,似咧非咧着嘴,大口喘气道:“我要是有你那身武功别说二十个来回就算四十个来回也照样身轻如燕,水上漂那都不是事。”

月下老人挑了挑眼皮,哼了一声,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一本发黄的书卷,不屑道:“好啊,那你就练啊。我当时可是三个月就炼成了,给你四个月。然后我看你能不能水上漂。”

慕容也跟着用不屑的语气,喘气道:“谁怕谁啊!”说罢就伸手去抢书。

月下老人貌不经心躲开了慕容的手,把书又揣回怀里,一屁股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一边大口吃菜一边道:“想学,等你哪天把气儿喘匀净了再说吧。”说罢端起饭碗猛往嘴里送饭。

若翎笑得合不拢嘴,把慕容扶到饭桌旁,道:“媳妇,太好了,奶奶要传授你功夫了。唔,到时候我和媳妇一起练功。呵呵,想着就开心。”

慕容微笑着看着若翎又满眼挑衅地看向月下老人,道:“你就等着输吧!”

“对了,我的糕点差不多好了。我去拿出来!”

月下老人听罢又迅速地吞下几口饭,放下饭碗,狼狈地擦了擦嘴,连忙起身,又看向慕容,道:“我吃好了,你慢慢吃。还有我等着你。”说罢便要朝屋里跑。

“奶奶,你要去哪?你不是最爱吃若翎做的芙蓉糕了吗?”若翎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盘子黑乎乎的糕点,满含失落地望着月下老人。

慕容一转眼球,心道“原来是去逃难去了,想让我一个人解决啊”。想到这,慕容唉声叹气地看向月下老人,道:“哎,可怜了若翎的一片心意啊。就算吃饱,也不能这样对待满含期待的孙子啊。”

月下老人呵呵笑了几声,用眼角余光狠狠地瞪了眼正处于得意状态的慕容,张了张嘴,任命地又做回桌子前,带着慈祥的笑容笑道:“怎么会呢。我以为若翎做的芙蓉糕可能还没到火候,所以就打算去屋里歇会,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呵呵,呵呵呵。若翎快点拿过来吧,奶奶都等不及了。”

若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奶奶最馋了!”说罢迈着轻快的步子,把满满一大盘子的芙蓉糕放到了慕容和月下老人面前。

月下老人盯着芙蓉糕,额头滴下了几滴冷汗,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胃,看了看若翎满含期待的眼神,颤抖地拿起一块芙蓉糕往嘴里送去。

只听“嘎嘣”一声,慕容听罢立时打了个冷战。

月下老人艰难地嚼着,面上维持着慈祥的笑容,转过头对慕容道:“孙媳妇,你也吃啊。这可是若翎亲自为你做的呢,呵呵。”

慕容回头看了看若翎满爱意和期盼的眼神,狠狠咽了口唾沫,也抓了一块,触手之下竟是一片如石头般的硬朗,慕容的额头不禁也冒出汗来。狠下心,做出超大的笑脸,看向若翎道:“还真是饿了。”说罢便一口咬了下去。

又是“嘎嘣”一声,慕容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大的原因,只觉得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本来就累得有些迷糊,现在更是觉得三魂七窍有点不全。

慕容拼命地嚼着,仔细去体味若翎的芙蓉糕,有点糊味,这发苦的甜腻是怎么做成的?大约放了多少盐和醋呢?硬度跟干凝的阿胶类似,不管怎么说这牙口好才是真关键。慕容抬眼望向正在望着自己面上幸灾乐祸的月下老人,互瞪了起来。

“看你们吃得那么香,若翎也想尝尝了呢。”若翎看着猛力咀嚼的两个人,不禁羡慕起来,看着自己做的芙蓉糕露出了微馋的神色。

“不,不行!”慕容和月下老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嘴里的芙蓉糕渣滓喷了一饭桌。不禁又互相看了一眼。

“为什么呢?”若翎有些委屈地看着两个女人。

“呵呵,若翎的芙蓉糕太好吃了,这些都不够我们吃的。这么好吃,我自己都得吃上一盘。若翎要是想吃还是下次吧。”慕容哄到。

月下老人也在一旁赞同,“对对,我们两个人才做了一盘。记得上次奶奶自己就吃了一盘呢,呵呵,呵呵呵。”

若翎扬起笑脸,道:“这样啊,还好若翎做了两盘,不然媳妇和奶奶就不够了。若翎这就去给你们拿过来。”说罢,眉开眼笑地朝厨房跑去。

送走了若翎的笑脸,月下老人怒瞪慕容,“谁让你说自己能吃一盘子的!”

“你不是也说了。”慕容“嘎嘣”咬下一块芙蓉糕,含糊道。

“来啦,来啦!你们等着急了吧!现在好了正好一人一盘!”清纯悦耳的声音响亮地传了过来。慕容和月下老人连忙做出吃着人间第一美味的姿态。

夕阳西下,月光又洒满了整片山谷,夜幕中的星星羡慕地眨着眼睛望着谷中那一点昏黄中那一张精美满足的笑脸。

“嘎嘣”之声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响彻云霄。

当然了,之后慕容和月下老人抢着喝光了一水缸的水,摸着肚子在床上躺了三四天。

女人们啊,为啥你们的命运总是幸福中带着小小的坎坷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来了就收藏一个或者评论一个吧%>_<%,原来这么多错字,不好意思

☆、水晶

今天是个雨天,慕容很庆幸月下老人没有逼着她出去跑山。慕容站在窗边看着噼里啪啦的雨点大滴大滴地打在黄绿交织的山间、融进生气勃勃的溪水,一阵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这么快竟然已经入秋了。

慕容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草香被雨水洗涤过的空气,摸了摸怀里的粗布鞋,如果不是有若翎和奶奶在身边,这两天的慕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媳妇很喜欢雨吗?”若翎这时也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边和慕容并肩,又把如玉的手臂探出窗外,让水晶般的雨滴落到手心里,形成一汪清泉,眼睛笑成一条缝,咯咯地笑了起来。

慕容也学者若翎把手掌伸出任由雨丝轻落,在手里聚在一起,温柔地笑道:“是啊,很喜欢。因为这雨丝就像若翎一般纯净无暇,每一滴雨水流过都能洗净尘埃和伤痛。”

若翎回头望着慕容微笑的侧脸,静静地看了一会,忽地脸上又带上了阳光般的笑容,恰如彩虹一般,“听到媳妇这么说,若翎感觉好开心。因为我知道,媳妇能这样说,就表示媳妇现在过得好了。”

慕容转过头,略有些惊讶地看着若翎,没想到若翎会说出这么有心思的一句话,是啊,其实若翎的心一直都很纤细体贴,有他在身边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福气。想到这,慕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望向天空的水晶。

“咳咳,你们也顾及下我这老人家,就知道自己玩。”月下老人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不满道。

“奶奶!”若翎转过身,拿起一块干棉布,送到月下老人手中,“若翎和媳妇不是在玩,是在赏雨。”又皱了皱眉,气到,“奶奶也说自己是老人家,怎么出门不带上雨伞,感冒了怎么办?”

月下老人尴尬地摸了摸头,刚想给自己找理由,一连串的喷嚏就打了出来。

慕容见罢,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爽的棉被披在月下老人身上,道:“真是不会照顾自己,难怪若翎总是操心你这个奶奶。”

月下老人紧了紧被子,一屁股坐在慕容的床上,“我是他奶奶,为我操心你嫉妒啊!”虽然是倔强的言辞,但是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暖暖的幸福和满足。

说罢,月下老人从怀里掏出几张边缘已经湿透的纸来,递给慕容,道:“你跑了一个月的山,虽然马马虎虎,但是差不多可以练我的玉玲神功了。只不过你体内毒有点深,你明早拿着这张单子去城里抓十副药顺便再带一袋子米和一些土豆白菜什么的回来。你就推着厨房边上的那个推车去吧。”说罢又使劲往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两银子,和药单子一起放到床上。

若翎一听要慕容去城里采办,心里乐开了花,抓起月下老人的一条胳膊就摇晃了起来,小声道:“奶奶,若翎好久都没去过市场了,若翎也想去。”

月下老人被若翎晃得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笑得合不拢嘴,用已经笑得眯在一起的眼睛宠溺地望着自己乖巧可人的孙子,“好好好,若翎想去便去。”说罢又瞪向慕容,威胁道,“若翎要是有什么差池,你就从明天起围着山跑三十圈!”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到床上,“你一直都在穿我的旧衣服也应该换换了,若翎一个男孩子家也得多几件漂亮衣服。”

“奶奶,真好!若翎最爱奶奶啦!”若翎开心地撒起娇来。

月下老人得意地瞥了瞥慕容,心道“怎么样我孙子最喜欢的还是我这个奶奶吧!”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野花香,嘿,野花香!小鸟也忙啊,蜜蜂也忙,我推着夫君上市场!”慕容推着木制的单轮车带上一捆麻绳,推着若翎乐呵呵地走缤纷的山水之间。

“呵呵,夫君唱得真好听。”若翎双手抓着车帮坐在推车上,红着小脸不住地笑着,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脸上添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顿时也给慕容的心添上了一层说不出的温暖。

忽然,眼前出现一片雾气弥漫的树林,挡住了慕容的去路,“奶奶说这里不是山路吗?怎么出现一片树林?坑坑包包的。”

若翎听罢,捂着小嘴,偷偷笑了起来,道:“呵呵,其实这本本就不是树林。没想到媳妇也被骗了呢。奶奶善五行八卦,怕别人打扰了清净,就在这出入口的地方设置了这个东西,其实只要闭上眼睛一直向前走就可以出去啦。”

慕容摸了摸下巴,“是这样,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不过要是睁开眼睛一直走呢?”

若翎当即扭过身子,紧张地看着慕容,急道:“千万不要!睁着眼睛走进去的人就如同中了绝佳的毒药人间,直到死都陷入深深的痛苦不能醒过来!媳妇,你千万不要,若翎不能没有你!”说罢若翎毛茸茸的大眼睛簌簌地掉下泪来。

慕容听罢,朝若翎眨了眨眼睛,掉了一层鸡皮疙瘩,拍了拍胸口道,“呵呵,还好还好。”

说罢慕容便闭上了眼睛,对若翎道:“准备好了吗?我们冲!”

若翎见慕容把眼睛已经闭好便松了口气,坐直了身体,紧紧地比起眼睛,稳了稳自己的身子,答道:“准,准备好了!”

燕都,两个大字赫然被写在城墙之上,城墙两侧和上方分别有四名手拿长枪的士兵把守。慕容和若翎来得稍早,城门前排队等着进城的小贩和路人已经排了两米长的队伍。

一声号响,城门吱扭扭被几名身材高大的士兵费力地推开,人们依旧保持着队形,井然有序地穿过城门,热热闹闹地朝着里面的繁华走去。

“没想到,奶奶竟然选择在东启首都一旁隐居。”慕容推着若翎一步一步朝城门走去。

“嗯,奶奶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若翎双眼充满了期盼和欢悦朝燕都望去。

“若翎经常来这里怎么还这么兴奋?”慕容看着来回扭动身板朝城里看的若翎,好笑道。

“哪有,我每次都是到附近的农家学,奶奶允许若翎自己到都城来。轮到我们了,轮到我们了,呵呵!”若翎拍掌兴奋地喊道。

到了城门边上,只见摆着一箱子的寿桃,一个士兵专门发放着。慕容好奇道:“怎么进城还发放寿桃?都城的待遇就是好。”

一个士兵把最后一个寿桃放到若翎手里,乐呵呵道:“第一次来都城吧。今天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宸妃的寿辰,皇恩浩荡让每年的今天过城的一百名百姓受福。所以啊,你们今日才吃到寿桃。不过,你们还真是幸运,竟然得了这最后一个,再晚点啊,就没有喽!”士兵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装寿桃的箱子,朝后面的人喊道:“寿桃发放完毕,想吃明年早点来!”

慕容盯着若翎手里的寿桃,心里的酸涩猛地泛滥开来。皇上宠爱的妃子在自己的寿辰可以布施恩德、享受团圆和幸福,可那过世的亡灵却只能在彼岸花下垂目落泪、思念亲人。慕容仰望天空,尽量吞回眼中的苦涩,可心里的眼泪却一串串流了下来。

爹,你和娘在那边过得怎样?爹,不孝蓉儿给您拜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休整得差不多了,我肖某又要开始折腾她了。

话说忽然尝到了写小说的乐趣,这几天每次写都仿佛自己也在小说里体会这慕容的幸福和悲伤。

话说,其实本人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可能是穿越小说看多了的原因。

不过既然不能真穿就让我的思绪穿越吧。

☆、燕都

走过城门,慕容怎么也打不起精神露出笑脸,一路上推着推着若翎发呆。

这时前面响起了一阵敲锣声,“铛铛铛”!

“陈妃驾到,行人让路!”

“铛铛铛”!

街道上如山如海的行人听罢,便自动地并排靠在道路两侧,或躲在店铺里或躲在墙根,只有慕容还呆呆推着车往前走,任由若翎怎么呼唤都不见清醒。路上的行人纷纷侧耳,私下议论起来。

“这黑丫头是谁啊,竟然敢公众挑衅宸妃,不想活了。”

“换做其他人也许会死,宸妃一向善良仁慈应该不会。”

“你看,她车上推的那小人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不,难道她想拦驾奉献美人?”

若翎越听越气愤,可怎么叫慕容都是一派空洞,满目伤怀。若翎不禁落下泪来,心道:“你心里有伤为什么从来不和若翎说,若翎好心疼。”想罢若翎便也扶着车低着头不断地落下泪来。

“前方何人,敢如此放肆!”几个士兵提着雪亮的大刀横在慕容和若翎的脖子上,喊道。若翎听罢伏在推车上的身子不禁被吓了一个哆嗦,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慕容这才如梦方醒,正看见若翎伏在车上流泪,又望向四周把自己和若翎包围的士兵,心道,若翎应该是被吓到了吧,这么多人拿着刀指着自己不怕就不正常了。

想到这,慕容装出满脸惶恐,对着为首的那个士兵磕巴道:“兵,兵爷,我们从易县的一个小村子来,都说都城地上都说金子铺的,我就带着夫君来开开眼界。没想到刚一进城就被震的有点蒙,是小人太没见识了,求兵爷开恩。”

“你可知道这是谁的轿子?丢了命也是合情合理。”士兵不屑地瞥了一眼黑不溜秋、满身土味的慕容和趴在车上不断啼哭的若翎,横道。

慕容抬眼望了望,只见那轿子紫红霓裳一般,贵气典雅,轿子四周捧香、拿花的侍女就有二十来个,前后又各有十几名手拿刀枪身穿铠甲的官兵保护,浩浩荡荡气派非凡。想必确实是个大人物,都怪自己刚刚走神,连累了若翎,不过这么大的人物应该不会当众为难一个老百姓。想到这,慕容一头跪在地上冲着轿子不住磕头,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易县农民无意冒犯,您天人有天德,求贵人开恩啊!”

这时轿子里露出几根如梦似幻白玉般的手指,召唤过一个侍女,“她说自己是易县的农民?”

“回侍君,她确实是这么说的。”

手指一翻,露出半张精致清雅的脸庞,扫了眼正在磕头的慕容,眼神黯淡了一下,道:“看那孩子倒不像坏人,今日本来就是为了祈福积德出宫。就放了她们罢。”话毕轿帘又被轻轻放下。

那声音轻飘飘如一阵风一样被吹到慕容耳边,慕容的心不觉软了起来,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官兵领了命,撤回横在慕容脖子上的刀,纷纷回到轿子两侧。若翎抬起头,带着泪花感激地看着慕容,心里不禁暖和了一些。

慕容推着若翎让到一边,稳了车让若翎站到自己身边,一只手轻轻放到若翎的背上,争取能给若翎一丝安慰,而身子保持着恭敬,等待那温暖的贵人出城。

待那轿子从慕容身边掠过,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传了出来,慕容疑惑地抬起头,正望见宸妃放下侧边轿帘的手。

“他是看到我才叹息的吗?为什么,难道是自己长得出乎他的意料? ”慕容凝望着那轿子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侍女迈出了城门。

若翎用手指使劲搅着胸前的长发,见慕容不和自己分担忧愁如今又老盯着宸妃的轿子傻看,越想心里就越气,忍不住说道:“媳妇,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宸妃啦!干嘛老盯着人家的轿子看?”

慕容回头摸了摸若翎的长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宸妃,我说呢,谁会有如此大的气派。”

若翎见慕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使劲跺了下自己的右脚,转过身不离慕容。

慕容见罢,笑道:“那宸妃听声音也有四十左右了,难道我要找个爹吗?呵呵,杀若翎,别乱想了。我只是难得见这么气派的场面,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能让若翎吃醋吃成这样我很开心,因为,这代表若翎真的很在乎我。”

若翎听罢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垂下头,转过身,歉然地对慕容说:“媳妇,对不起。刚才是我说的太过分了。”

慕容捏了捏若翎的小鼻子,“傻若翎,走,我们去买新衣服!”说罢一把抱起若翎轻轻地放到推车上。

若翎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脸颊红得更是晶莹剔透起来。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燕都大道连狭邪,青牛白马七香车。”慕容一边推着若翎一边不自觉地改编起了唐诗宋词。

若翎听罢,不由得钦慕之情更甚,“没想到媳妇这么有才华,若翎也要好好加油呢。”

慕容听罢,摇了摇头,叹道:“我也想哦,可惜这是我改编自很小时听到的诗。”

若翎跳下推车,抱住慕容的胳膊,“无论怎样,媳妇都很棒。因为媳妇保护了若翎。”

话说这燕都真不愧是赤水大陆第一国东启国的首都,只见行路便有三辆马车宽,并且都是用石砖铺成。道路两边各个店铺的门面都是红漆大门,街边的小贩也十分规整,商品琳琅满目,叫卖声不绝于耳。

走着走着,慕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与这燕都十分不协调的一个店铺,只见那店铺门面灰败,店门也被虫子嗑出洞来,没有任何修饰的木制招牌被挂在了门的左上方,招牌上的“衣”字倒是工整新鲜,一看便知道是主人用了心思写上去的。

慕容看着这家店铺,脚下越走越慢,不禁停在了这家店铺门前。

“媳妇,我们要在这家买衣服吗?可是好像没什么客人的样子?”若翎抱着慕容的胳膊迷惑地向里看去。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左右、灰布衣衫的,披散着长发的男子,“客官,想买衣服吗?我们可以定做的,只要你说出想要的款式三天之内就可以取货。当然,你们也可以选铺子里面做好的款式。”

“这个店的老伴竟然是个男人?”若翎呆呆地望着站在门口的男子,震惊地喊了出来。

那灰布男子听罢,落寞地笑了笑,转回身便往店里走,带着嘲讽轻声道:“男子如何?”

若翎睁大了眼睛焦急地摆着手,道:“不,不。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只是……不敢相信会有男子有勇气出来做生意。”

那男子身形顿了顿,转过身便要关起店门。

东启国是不赞成男子出头露面做买卖的,一般的人都会把这样的男子和妓院里的小宦相提并论,更不会有男人或者女人到一个男子开的店铺买卖。

慕容打量了一下这个店面,也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不禁对这个男子有些钦佩,竟然敢公然挑衅东启国的观念,虽然没有华丽的外表但是却仍旧没有倒下。

想到这,慕容上前一步,拉着若翎挡下了男子欲要关门的手,道:“把店门关了怎么做生意呢!我们可是要买好几件衣服呢!”

男子听到慕容的话,灰色的表情透出一丝光亮,不羁的眼神也带上了醉人的色彩,为本就面容平平的他添加了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和气质。

作者有话要说:  

☆、美男如玉

一进店门慕容就被秩序井然的店面布置所折服。屋内的壁纸主要以温暖的橘黄色为主,窗户打开后给人一种温馨惬意的感觉,墙上错落地悬挂着几盆吊兰,又为这份温暖添上了几许生机。屋内靠墙的地方更是摆上了几把陈旧的雕花座椅和一个褪了色的茶桌虽然简陋但也有种说不出的协调。

这里的衣服店店内衣服都只是拥挤的挂在墙上,给人一种紧张杂乱的感觉,而他家的却不同,把各类衣服都细致地做好了分类放在了不同的区域,而各个区域又错落分开。一进店便会清晰明了 。没想到这个古代男子竟然会如此细心照顾顾客的感受,如果他是女人也许生意会不错。

“媳妇,你看!这里的衣服好漂亮,这件也很好,媳妇你说额穿哪件好呢!”若翎一进店就被各种各样的衣服吸引,沉浸在里面兴奋的如同一只迎来春天的百灵鸟。

灰衣男子,笑着一件一件地拿给若翎试穿,道:“我还有各式花样,你也可以挑选来定做。”

慕容走到衣服架子前,拿过若翎试穿过的几件衣服看了看,却见那衣服不同东启国男子肥大的款式,而是随着身形很好展示了男子玲珑的身段。女子的衣服也很特别,袖口稍紧,行动起来很方便,更是在袖口和衣服边角处绣上了花鸟鱼虫等图案,很有些异域的风情。慕容不由得在心里叹道,这店里的衣服很随人情又新颖方便,竟然没有人购买,真是浪费了。

慕容在衣架子上左挑右选,为难了半天选了几件女装和几件不同颜色款式男装,“若翎,我选了几件男装,感觉你应该会喜欢,你来看看喜欢哪些。”

若翎小跑道慕容身边,拿起衣服,为难了半天挑了一件水绿色净身长袖布袍和一件淡粉色边角绣着翩舞蝴蝶的紧袖长衣,对着慕容露出大大的小脸,拿着衣服便跑像更衣室。

慕容面带笑容宠溺地看着若翎,这时拿灰衣男子说了话:“若翎还真是幸福,能和心爱的人一起来挑选衣服。”

慕容转头望着他,看那带着落寞的神情,不由道:“从来没见过若翎这么开心,这都要多谢你做的衣服实在漂亮。公子如此有才华将来定会找到疼爱和珍惜自己的人。”

那灰衣男子摇着头神情黯然,苦笑了下,带上了少许不羁,道:“呵,我这样的人谁会来爱。何况,我想要的人,已经不再了。”

慕容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灰衣男子跟前,把自己的头发撩开把自己的脸完全呈现在男子面前,道:“我想她也应该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更何况你看我,丑得天怒人怨,男子见了我都是绕路掩面,可是如今我却有了这么一个爱我的夫君。所以,你不要沮丧,缘分总有那么一天会让你躲也躲不掉。”

灰衣男子虽知道慕容黑丑,可是近看之下却让让他感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丑了,五官真是精美得如同天铸,只可惜了这皮肤。

灰衣男子笑了笑,没想到这个黑脸女子竟然不惜自漏疮疤来安慰自己,眼神不禁有些闪烁,道:“多谢客官。”

就在这时传来了若翎小声的呜咽,“媳妇,你不要这样说自己,在若翎心里媳妇永远都是最美的。”

慕容看着一身粉嫩,如同精灵般的若翎,笑着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地擦干若翎脸上的泪水,道:“我家若翎真是个爱哭的精灵,媳妇没事的,那些东西媳妇我早就看淡了,有夫如此又何必在意他人看法。”

若翎哽咽地点了点头,转而透过慕容探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笑着对灰衣男子道:“哥哥,我和媳妇以后经常来给你做伴可好,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伤心了。”

灰衣男子愣了一下,随后又淡淡地点了点头,“你不怕沾染上什么不好的名声那就来吧。”

若翎听罢绕过慕容跑到灰衣男子身边拉起他的手,叹道:“哥哥的手好美,如同白玉一般纤细均匀,怪不得做出那么漂亮的衣服。哥哥这么美若翎又怎么舍得不来呢。对了哥哥我叫古若翎,你叫什么名字呢?”

灰衣男子笑着看着若翎,又抬头正看见慕容正满眼鼓励和赞许地看着若翎,嘴角滑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道:“玉,就叫我玉吧。”

“玉。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慕容笑道,转而又抓了抓头,呵呵笑道,“我的名字有点土,叫黑蛋。”

若翎拉着玉的手拧着小鼻子,道:“都怪奶奶给媳妇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根本就和媳妇不配。其实媳妇以前的名字就很好。”

玉疑惑地看着若翎和慕容,道:“那不知是什么名字呢?”

慕容听罢头上留下几滴冷汗,呵呵笑了两声,道:“我以前的名字叫……”忽然琉璃妖那双光华的眼睛从慕容脑中滑过,慕容的眼神低沉了一下,接着道,“哦,我以前叫琉璃,只是父母双亡就跟了若翎的奶奶古黑子,奶奶见我长得黑她名字里又有一个黑字,所以就改名黑蛋了。”

“琉璃……”玉垂下头,在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慕容看不懂的伤感和怀念,转而扬起笑脸接着道,“确实是个好名字。”

慕容暗暗抹了下头上的冷汗,又望了望门外,对玉抱了抱拳,道:“已经快中午了,我和若翎还有些东西要买。得趁日落之前回去奶奶家,就不打扰了。这几件衣服我们都要了,一共多少?”

玉淡淡看了看慕容,又拉起若翎的手,道:“这几件衣服就当我送你们的见面礼吧,毕竟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不多。”

若翎坚决地摇了摇头,道:“这都是玉辛辛苦苦做成的,我们不能白拿的。”

慕容看玉的面色有些不悦,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只收一件,其他的就是我们买下的了。毕竟我们要的衣服不少,而你也要生活。”

玉低头想了想,苦笑了笑,道:“那好吧。”

告别了玉,慕容和若翎买了一堆药又买了一袋子大米白菜什么的,推着小车终于在日落之前出了城门。

半路中,若翎拉着慕容的衣袖,道:“今天能遇到玉真好,可是为什么感觉他很难过呢。”

慕容卖力地推着车子,目视前方,道:“听他说是因为他妻主不在了。哎,你以后也不要追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触碰的伤疤。”

若翎静静地望着慕容,过了一会,郑重地问道:“媳妇也有那样的一道伤疤吧?”

慕容顿了一下,目光触及远方那片耀眼的红霞,淡淡道:“是啊。”

若翎也随着慕容的眼光愿望,转而有看向慕容,道:“我知道了媳妇,以后若翎再也不乱想了。等媳妇想跟若翎说了若翎就在一旁好好听。”

慕容回头看着若翎认真的小脸,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和感激,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会有那么一天的,若翎一定要等我。”

待回到了山谷,天上的一轮明月已经升起,慕容把剩下的钱交到月下老人手里,拿着自己的十包药坐在自己卧室的窗前望着明月发呆,往事一幕幕又开始上演。把手伸进衣怀,拿出一个布包,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只粗布鞋和一个蓝色钱袋。慕容轻轻抚摸那只粗布鞋,随后视线落到了那个蓝色钱袋,用手轻轻地拉开袋子,一块上好的j□j玉佩、几枚金叶子和两块木牌瞬时掉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从现在开始男主们一些列登场,重逢的重逢相遇的相遇

☆、黄昏

那几样东西正落在慕容的腿上,慕容摸了摸闪烁着贵气光泽的金叶子,数了数正好十片,捋顺放在袋子里。

慕容放好了金叶子,轻柔地摸了摸那块玉佩,上面的鸳鸯荷依旧那么精美含蓄,仿佛看到了徐融害羞而倔强的脸庞,慕容不由得笑了出来。

轻轻把玉佩放回袋子里,视线又落在了那两块交叠着躺在慕容腿上的木牌上。那两块木牌背面朝上,一块斜压在另一块上面。一块蓝得犹如上好的宝石一块橙得犹如艳阳。慕容百感交杂,一块改变了自己和爹娘的命运一块温暖过自己的心。

慕容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块橙色的木牌,只见那木牌上勾画着五色流云图案,气韵飘渺。木牌的正中间赫然刻着两个字“左使”。慕容黯然道:“这就是他留给我的那块吧,没想到是个左使。门派之争竟然如此害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慕容一手托着木牌一手轻轻摸了摸上面的刻字,翻过木牌竟然发现那木牌上刻着一棵树,不,应该说是覆盖着一棵树更为贴切。只见那棵树长得极为茂盛,垂落的枝蔓被茂密的树叶包裹,紧紧地依附在木牌上,繁茂的树叶之间开着硕大的花朵,仔细看去花蕊像极了孩子的脸。

看到这慕容猛地睁大了眼睛,恐惧地把手里的牌子扔到地上,这棵树这些花,自己曾经也见过,它们带给慕容那种碎裂的疼痛至今慕容都心有余悸,更是因为它们间接来到这个时代。

这棵树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会在琉璃妖送给自己的名牌上?琉璃妖到底是什么人,和婶婶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自己是穿越而来那么婶婶也可以,话说婶婶和叔叔结婚十年都没有孩子,一开始以为婶婶身体不好,身材也比一般的女人高大一些,可如果说婶婶是女尊国人那么这就太正常不过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琉璃妖他们要找的人是自己的这一世的母亲还是上一世的婶婶?无数的疑问盘桓在慕容的脑子里,脆弱的神经绷成一条线似乎一碰就会断掉。

“哐当”的一声门踹开了,月下老人洪亮的声音顺时传来,“黑蛋,若翎让我叫你吃饭!”说罢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慕容被声音震得一个哆嗦,赶紧蹲下身子把被自己仍在地上的木牌放回袋子里,不满道:“奶奶大人,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进屋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

月下老人走到桌子旁斜眼瞥了瞥那个蓝色的袋子,哼了一声,抓了几包慕容放在桌子上的药,道:“听说你在城里遇见个男人,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动歪心思,否则人如……”月下老人四处看了看,抓起茶碗轻轻放下,一把抓起药包,手指一弹那系着药包的绳子便断了开来,“否则人如此绳子!”说罢揣起几包药就往外走。

几条黑线挂在慕容头上,道:“你用那药干嘛?难道你也中了毒?”

月下老人听罢怒气冲冲地走到慕容身前,瞪着慕容道:“你才中毒了,我买的药干什么还要告诉你!”

慕容弯了弯嘴角,笑道:“莫不成你藏了一个中毒的男人,打算英雄救美?”

月下老人顿了一下,伸出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鬓角,悠闲道:“呵,我月下老人是什么人?”

慕容转眼把视线落到手里的蓝色袋子上,心道这月下老人江湖数十年见识颇广,或许知道这木牌,更何况两个木牌本就不都放在袋子里,而我再见道时却都已经装进袋子了,可是她却什么都没问过自己,那么月下老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想到这,慕容拿起袋子送到月下老人身前,问道:“你可知道这里面的东西?”

月下老人瞟了瞟袋子,漫不经心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里面那两块木牌子可真够诡异,尤其那几朵花,好像能把人吸进去似的。”转而抬头盯着慕容看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是个麻烦的东西,你要是想好好活着,这个谷是个好地方。”说罢转过身拎着药大步走了出去。

慕容收回手中的蓝色袋子,又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一幕。她走到床前,蹲下身子在床底下找到一个四五寸长宽略带霉味的木头箱子,便要把手里的袋子放到箱子,犹豫了一会有把箱子推了回去,站起身,又把蓝袋子放回怀里,摸了摸,扯出了一个笑容道:“琉璃妖,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若翎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啦!”看着若翎黑漆漆却充满幸福的小脸,慕容的心不由得带上了一些愧疚,他心里只有自己而自己的心里却还藏着别人,并且不止一个,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之后还会不会拥有这样的笑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