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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49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九皇女天韵手执一把黄玉扇子,迎着微风笑意吟吟地望着一旁刚刚踏进凉亭的徐融,道:“听说公子特别喜爱鸳鸯荷,所以我特意约了公子来这里,没想到公子竟然真的来了。”

徐融垂着眼睛,道:“我只是不希望父母再为我伤神。我来这里只想告诉皇女,不要再在徐融身上浪费精力,徐融的身心永远都属于那个人。”

皇女天韵,用笑弯的眼睛掩盖着眼底的风起云涌,笑了一声,道:“徐公子的痴情,我一直都很敬佩。可叹我身在皇宫之中……你做的是我永远都得不了的,所以一直想见一见公子。我请公子来这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公子一起赏个菊花,敬一敬自己无法做到的心情。”

听罢,徐融面色稍有缓和,道:“既然如此,那徐融多谢九皇子了。”

刚说到这,侍女弓着身子施礼道:“殿下,冰肌楼的思云公子已经到了。是让他过会上来还是现在就来弹奏。”

天韵转头看向徐融,笑道:“这思云虽然是个宦,但是琴技绝佳,每个琴音都能打动人心。正能配得上这金菊园的景色和徐公子的一颗水晶心。不知徐公子要不要听听他的弹奏。”

徐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不多一会,身穿白纱绸衣的思云便抱着琴如烟似雾般踏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相见不相识

徐融看了思云一眼,道:“这男子身处红尘之中却用白色把自己的红尘味道包裹得丝毫察觉不出,真是个聪明的男人。”

九皇女天韵听罢笑了笑,“红尘之中的人当然要懂得红尘的规矩。”说罢扬了扬手示意让思云开始。

虽然相隔几米但是徐融和天韵的对话却传入了思云的耳朵中,思云抱着琴的手紧了紧,原本平静的眸子暗了下来。思云把琴放到地上,安静的坐下,一个个琴音从手底下流出。原本天韵让思云弹奏的欢快曲调也流露出淡淡的哀愁。

徐融皱了皱眉,只感觉曲子被弹得不伦不类,明明是如艳阳般温暖欢愉的曲子却听不出半分喜悦。徐融看着台下流出落寞的思云,心道:“难道是刚才我和九皇女的对话伤到了他?还是特意为了吸引九皇女注意的手段?”

“哟,我以为是谁包下了这金菊园呢!原来是九妹啊!”

就在这曲子进行到一半时,凉亭外传来傲气的笑声。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明黄色金丝袍子的女人在几个妖娆男子的簇拥下,左拥右抱地走了进来。

徐融抬头望去正是皇太女天奇,都传天奇荒淫无度,今日见了确实如此,不禁轻哼了一声。

天韵听到徐融的不屑,嘴角不禁上挑,起身施礼道:“原来是大皇姐。皇姐想来怎么不和妹妹支会一声,也好同来赏花。”

天奇哈哈笑了一声,一眼瞥见立在琴旁的思云,立刻双眼泛起桃花,走到思云身旁,“这不是思云吗?几日不见真是让我好想。一个月之后我定要好好吃了你。哈哈!”

思云脸色苍白了起来,垂着头,“多谢皇太女宠爱。”

徐融听罢忽然觉得这金菊园似乎成了小宦接客的场所,他深沉地看了看下方的思云和满眼j□j的天奇,不禁厌恶了几分,这金菊园被闹腾得实在让他呆不下去。

“徐融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告辞了。”徐融起身对着天韵和天奇施了一礼便由侍人扶着往圆外走去。

天韵见罢忙追了出去,路过天奇的脚边,不忘转身,道,“祝大皇姐玩得开心。”

天奇则搂着一个半裸的男子又用手勾着思云的下巴,“别以为母皇正宠着的宸妃做了你的继父就得意了。再受宠也只是个妃子而已。更何况你的生父还在冷宫里疯癫,皇妹还是规矩点好,免得惹得母皇厌烦。”

天韵遮住眼底的冷意,“皇妹一直都很规矩,大皇姐放心。”

此时的慕容抱着一堆让玉写的宣传单,正在金菊园的街道上徘徊,她听说这里是达官贵人每日上朝下朝必经之路,不管是什么官拉到一个算一个。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不见一个官经过呢。”慕容蹲在墙角,望着街道,狠狠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正看见由下人扶着出来的徐融,只见他一身蓝色丝袍,简洁而不失高雅,气质中透出华贵。再看面容,美丽中带着一丝刚毅,五官不似其他男子那样柔和反而多了一丝棱角,远观之下竟如同一朵寒梅。

慕容揉了揉看呆了的眼睛,心道“这不正是我要找的富贵子弟吗?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出身肯定不简单,容貌气质又如此突出。”慕容说干就干,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跑道徐融身边。

“这位公子请留步!”慕容伸手递给徐融一张宣传单,不管三七二十一,像机关枪一样叨叨了起来 ,“我们店过几天要进行一场男子只见的才艺比拼,如今正缺个评判之人。看公子面容气质不俗,定是才艺好手,不知能不能当我们才艺比试的评判!那样的话还可以增加公子的知名度,能让更多的好女人注意到公子的不俗。”

徐融看了看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隙的慕容,知觉得这人虽然面目黑丑脸上的笑容却出奇地洒着阳光,让人看着心里舒坦。便令下人接过宣传单,道:“多谢小姐好意,但我如今并不需要女子注意。如果有时间我会取观看你们店的才艺比试。”说罢就要离开。

慕容等了半天才等到的人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快走了两步,拦住徐融,目露恳求,道:“实话跟公子说吧。那并不是我的店而是我一个朋友的,他是个身世可怜的男子,只想自力更生赚点生活钱。可是虽然衣服做的绝佳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到他的店去买衣服。亏得我手里还有点钱,便想出了这个法子希望东启国的百姓能慢慢接受他和他的店。可是,我们身份低微没有好的评判,所以只能来这里找希望。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愿意,所以我恳求公子了。”真情流露间慕容眼角不禁湿润了起来。

徐融见罢不觉有些心软,在东启国这样的男子是注定不能存在的,就像他永远都不可能以男子的身份去当一个将军一样。徐融叹了口气,有些佩服起慕容嘴里的男子,可是这样一个与礼法不合的男子这样下去可能会终身孤独,“如果他生活缺钱我可以送他一些。”

“哦?男子做的衣服店?我倒是很感兴趣。”天韵摇着扇子大步走到徐融身边。

慕容抬眼望去,竟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女子,高贵美丽不在话下,甚至能和琉璃妖的那双眼睛一拼,一看便是个出身显贵的人,慕容听她说感兴趣,心情大好,乐颠颠地送了一张宣传单给天韵,“这位小姐好眼光啊。”说罢又看了看徐融,接着道,“您和这位腊梅般的公子在容貌气度上可真是般配的很啊!”

徐融听罢不禁皱了皱眉,不满道:“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已经有妻主了。”

一旁的侍人听了满脸委屈,道:“公子,那只是娃娃亲而已。更何况那人已经……”

“住口!”徐融甩下侍人扶着自己的手,“她一定会回来的!”

慕容听罢连忙给徐融道歉,转眼又看向天韵,把天韵拉倒一旁,小声道:“女追男隔层山,小姐有待努力!”

天韵听罢大笑了出来,道:“一定一定。那你是不是也是为了得蓝颜一笑才这么努力呢?看小姐似乎是个高手不如帮我一把可好?”

慕容听罢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只要你来当评判,我黑蛋保证帮你追到这个腊梅公子!不过我这么做都只是为了朋友。”

“好,那就一言为定!”天韵若有所思地笑道。

慕容看了一会,“如果你能一直想刚才那么毫无顾忌地笑出来,或许女子都如痴如醉。”

天韵唇边依旧挂着微笑,只是目光深了深。

慕容转身又来到徐融身旁,施礼道:“刚才我说的话过于莽撞请公子见谅。”又思索了会接着道,“打破世俗的人是勇敢的,这样的男子一定会得到自己的幸福,懂得欣赏他的人一定会把他视若珍宝。”

徐融听罢眼神闪烁了几下,咬了牙唇,忽然有一种被人揭穿的感觉,又摇了摇头,男子就应该遵守妻纲,这是他对慕容的承诺,男子就应该三从四德。恍惚间徐融道:“如果是那样,自己所放弃的又算是什么?我答应过她,为她学好妻纲……”

慕容听罢,道:“听你身旁这位侍人说,您定的是娃娃亲,童言又怎可当真,又或许你误会了她当时的意思。我相信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不会介意你是做什么的,是否违背常伦。”

天韵则一直站在原地嘴里滑过慕容刚才的言语,眼眸垂了垂。

徐融则退了一步,转身离去,“不会的,我不会错。”

慕容望着徐融倔强远去的背影,不觉又想到了她自己的娃娃亲。慕容打听到徐谦的将军府就在城南,不知道应不应该哪天去偷偷看一看他,不知道他现在嫁人了没有,不知道儿时的戏言他应会不会也如此认真。

作者有话要说:  

☆、蓝颜一怒

选美大赛就这么紧锣密鼓地开始动工了,慕容找来的工匠们叮叮当当地拿着锤子、板子修整的修整,装饰的装饰,都干的不亦乐乎。老板姓们也因为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架势都纷纷在衣服店前围观。慕容则拉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在不远处负责登记参赛名单。

慕容歪着头盯着前面,围观的不少,可是为啥就没有报名的。刚在犯愁,就见一个红绿满身、肚子丰满、一脸浓妆,食指扣着鼻屎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只见那男子摇摆了几下水桶腰把肚子上的肥膘晃得一颤一颤跟要掉下来似的,一手扣着鼻屎一手打着兰花指,极为自恋地向慕容眨了眨眼睛,道:“这位美女,你看我怎么样。”

慕容大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震荡的心情,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道:“这位美男一看就是闭月羞花之容,只可惜,我们这次比赛只对各个小宦。如果接受了您这样的良家美男参赛那可是影响了您的良好名声,为了美男你考虑,等我们在民间开放的时候也不迟啊。”

“也是,向我这种良家美男要是和小宦们参合在一起,那邻居家的阿华就不敢向我提亲了。那个害羞每次见到我就跑,要是我真得了第一岂不是还没见到我就跑了。”说罢一脸难为情地捂住了脸,晃了晃满身的肥肉,忽然脸固定在一个方向全身颤抖起来。

慕容转眼望去,正见一个瘦弱的男子哆嗦着直往人群外钻。

“阿华!我就知道你跟踪我!”

“啊!救命啊!”

看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身影,慕容擦了擦额头的汗,抬手只见竟然见到了溢香园和柳春阁的老鸨正鄙视地看着对方。慕容心道,原来你们都在啊,看来只要思云到场一切都解决了。

就在慕容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一只碧玉手送了一碗茶水到自己面前。慕容转头一看却是玉正笑弯了眼睛看着她,道:“没想到黑蛋还竟然还会说谎,还把人哄得这么开心。”

慕容尴尬地摆了摆手,道:“这个真不怪我。”

玉抿唇又笑了笑,道:“工匠们正要定制牌匾,不知道应该刻什么名字。我想把这家店取名为云想容,不知道黑蛋感觉怎么样。”

慕容听到想荣这个名字心里慌了一下以为玉是在和自己诉请,呆了一会,才想起来玉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名,不禁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云想衣裳花想容,云想容,嗯,这个名字真不错。没想到玉竟然如此有文采。”

玉嘴角弯了弯,眼神似乎有些遥远,道:“既然黑蛋说没有问题,那么就这么定了。”

“其实这是你的店,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慕容看着玉那双忽然远去的眼睛,思索道。

玉听罢,转过头,看着慕容,眼里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已经想好了,如果这家店有了起色,那么都是黑蛋你的功劳。那这家店永远都有你的一半。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慕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若翎拉着满身红纱有些别扭的月下老人跑了过来,眼睛笑得犹如一弯新月,道:“媳妇,奶奶终于肯答应做评判了。若翎也帮了媳妇呢,呵呵。”

月下老人哼了一声,“如果不是若翎求我,我是不会当什么评判的,更不会帮你这个黑蛋。”

慕容看着若翎眼神柔和,道:“真是辛苦若翎了。”转头慕容又盯着月下老人,半天道:“你确定不是有人不是想监视我顺便当把评判玩玩。”

月下老人瞟了眼慕容,故意咳嗽了两声,道:“谁让你长得这么黑,在人群堆里太显眼,想看不见都不成。”

玉笑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眼前这几人,道:“不管怎么说,都要多谢奶奶肯帮忙。”

“我,来报名,还不算晚吧?”一个柔和清透的声音带着淡雅的茉莉香从不远处传来。

慕容转身一看不出所料正是是一身白绸衣的思云袅娜地停立在报名的桌子旁边。围观的人见思云竟然来参加一个不知名的小店举办的选美也纷纷在底下惊叹和议论起来。

“是思云公子!没想到他也来参加。”

“真的是思云公子!天啊!真是三生有幸啊,竟然在我有生之年能见到这样的美人!”

“既然思云公子来了,看了这个比赛还真是有看头。”

“对对对,没错。到比赛那天我可得好好来看看。”

“不晚,不晚。”慕容见到思云来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彻底放下了。

慕容刚把思云公子的名字写到报名册上,溢香园和柳春阁的老鸨便嚷嚷着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敌视地看了双方一眼,带着浓重的脂粉味儿,争先恐后地跑到慕容面前,齐声喊道:“我要报名!”

慕容见罢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道:“好好好,都谁来。”

若翎望着站在桌子前一身白衣淡雅绝伦的思云,不禁抓紧了自己胸前的长发,眼里透出不安。

玉见罢,拍了拍若翎的肩膀,道:“你认为黑蛋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玩弄男人感情的女子吗?”

月下老人听罢,骂道:“她敢!要是她那样我就拔了她的皮!”

若翎松开自己的头发双手紧紧拉住身边的月下老人,闪着泪光摇头,道:“媳妇,媳妇她不是那样的人,是若翎……是若翎……”

玉弯起嘴角,道:“如果这样,你就应该相信她。信任是爱一个人不可或缺的东西,当然也要相信自己,只有这样这段感情才能走得长久。”

拉着月下老人的若翎缓缓垂下了头,复而又抬起了双眸,转头看着忙碌的慕容,轻声道:“若翎要和媳妇长长久久。若翎一定会学会信任媳妇。也,也相信自己。”

“哈哈,真是热闹。听说这里要办选美,本小姐特意来看看,没想到竟然发现了宝!”皇太女天奇拥着一个妖娆的男子在侍人的开路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贪婪地看着若翎和思云。

慕容见罢皱了皱眉,挪了挪身子,挡住了天奇的视线,道:“不知小姐有何事?”

“何事?”天奇看了看思云,又望向慕容身后的若翎,“你身后的那个男子,我看中了,我要让他做我府里的侍君。”

若翎听罢抓紧了慕容的衣服,往慕容的身后缩了缩。

月下老人怒道:“你是谁啊,想娶我孙子,看你那副色相,做梦去吧!”

慕容则挺着胸,冷到:“这位姐妹,你说要娶为侍君的人已经是我的夫君了,我是断然不会让的。”

玉眯了眯眼睛,忽然注意到天奇袖口上绣的东启国皇室标致——凤凰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而后有敛去脸上所以的表情。

“你的夫君又怎样?只要我喜欢!”天奇鄙视地瞧着慕容,“更何况你这幅尊容,又怎配得上如此美人。每晚都要对着你,小美人一定想死的心都有!哈哈!”

思云在一旁施了一礼,道:“小姐如果想要美人恐怕成千上万的男子都任您挑,何必在这为了一个民间有妻男子费心呢。”

天奇挑了挑眉,眼带桃花,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一把抓起思云的胳膊便要往怀里拉,“好啊,那本小姐就要你了。”

思云面色苍白,挣扎着往回抽自己的手臂。慕容见了心中怒火升腾,挺身上前,一个砍刀手正打在了天奇的手腕上,天奇的手腕立刻青肿得老高。不过天奇应该庆幸,慕容还保存了自己的理智没有让这个砍刀带上她的内力,只是蛮力一砍,不然天奇的手臂恐怕当场就没了。

“哎呦!你,你,你这个丑陋的黑丫头竟然敢打本小姐!”天奇揉着自己的肿得老高的手腕疼得眉毛拧在一起,“来人啊!把这个店和这个台子给我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失控

天奇身边妖娆男子见天奇受了伤满眼露出悲愤和担忧,伸出兰花手指便覆上天奇受伤的手腕,轻柔地揉了起来,喊道,“你们还不快上,没看到小姐被那黑蛋给伤得这么重吗!”

天奇身边的几名侍从听罢怒气冲冲地推开人群拎着长刀满脸不屑地朝慕容那里冲去,这一冲一撞便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妖娆男子,使得他手下的力道出了错,恰巧重力按到了天奇的伤处。

天奇立刻瞪了一眼妖娆男子,一掌把他推倒在地上,妖娆男子收敛了气焰,低眉顺目地从地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贴到天奇怀里拿着天奇没有受伤的手放到自己下身青纱覆盖的鸟上。

天奇立时挑了挑眉,眼睛了带出一丝得意,用立揉了几下,满意地听到妖娆男子无力的呻*吟声,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冲着她的侍人喊道:“别伤到那黑蛋身后的小美男,给我带回府里,好好伺候。”侍人听罢便有几个朝慕容冲过来打算把慕容身后的若翎抓起来带走。

若翎见罢死死地攥住慕容的衣服,拼命地往慕容身后躲,带着惊恐的哭腔,道:“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和媳妇在一起,你们,滚开!”

月下老人见罢怒瞪着双眼横在若翎身旁怒道:“你们这群丫头,真是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谁,连我孙子的主意都敢打。”说罢便抬脚朝那些侍人身上招呼,一团混战便拉开了。

这时天奇开了口,道:“你们可知道我手下的人是谁?哈哈,小心命丧于此!”

玉站在一边打量了一下天奇的几个侍人双眼闪过一道恨意,只见几个人竟然能和月下老人打得不分上下,随后又用慌张掩饰着自己冰冷的眼神,袖子垂落掩盖住自己闪着寒光的右手,面容保持着普通的紧张,形态慌乱道:“各位姐,有话好好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而思云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但是在冰肌楼里面的事自然有人能解决,而这里却没有一个有身份去调和的人,毕竟那是皇太女。思云回头望了望被吓得满脸泪水的若翎,攥了一下拳头,朝天奇走了两步,轻声道:“小姐出身高贵,又何必为了一介民夫如此大动干戈,不如到小姐府上,思云为小姐弹奏一曲,给小姐欢心。”

天奇听罢瞥了一眼思云,带着不屑狠声道:“你的身子,我想得到便可以得到,你以为你是贵族公子身子娇贵?一个小宦最好别多管闲事,今天我砸了泄气,不然往后他们就不止是被砸了,死也是有可能的!”

思云的尊严被当场践踏得犹如雨后的黑泥,而天奇的话也正踩到了他的痛处,不觉脸色苍白,心如刀绞,满眼昏乱,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正巧撞到了慕容的身上,这才没有摔倒。

慕容把若翎紧紧护在怀里,扶住了思云摇晃的身体,让他坐到椅子上,望着他,道:“你不要把那混账的话放到心里,一个人的出身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品格和尊严。我还有若翎,还有玉,还有奶奶,都相信你,千万不要因为一个混蛋伤害自己的心。”

思云手指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心,听到慕容的话,手指松了松,望见慕容满眼真诚,又看见若翎慌乱而又紧张地望着自己,眼中闪烁出几滴泪花,“谢谢你,谢谢你们。在这个时候我竟然只顾及到自己的心情。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她能帮的上,我这就去找她。”说罢,站起身子,低着头,步伐略有些绵软地向人群外走去。

慕容叹了一口气,紧了紧抱着若翎的胳膊,认真地看着若翎,道:“就算拼出这条命,我也一定要护你周全。自幼父母就被人所害,你是我除了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如果今日连你都保护不了,我就不配做你的媳妇!”

若翎慌乱害怕的双眼听到慕容的话逐渐平静下来,“媳妇,求你不要受伤。若翎只希望媳妇能好好的。而若翎这一生都只属于媳妇。玉告诉我要相信媳妇也要相信自己,这样我们才能走得长久,若翎一直没有做好。媳妇也要相信若翎。”

慕容紧紧看着貌似柔弱却透着坚定的若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只听“当”的一声硬物被撞击的声音,慕容循声望去正见到一枚飞刀被打落,掉到慕容脚下。慕容忽然觉得这柄飞刀非常眼熟,便蹲下身子捡起飞刀仔细辨认,忽然灵光一闪这分明就是十年之前刺杀她爹娘的飞刀!慕容死死地攥着刀柄只听“啪”的一声刀柄断裂开来。

若翎疑惑地看着慕容分外憎恨的双眸狠命地盯着手里断裂的飞刀,不由担心起来,“媳妇……”

“原来是你们。为什么,为什么我无论到哪里你们都不肯放过我。”慕容低沉地叨念着,双眼失去焦距,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瞬时慕容脚边狂风乱起,飞沙走石被卷得不断击打着四周的门窗,围观的人们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若翎倒在慕容怀里,顾不上不住往自己身上招呼的飞沙走石,紧紧地抱住慕容,“媳妇,媳妇,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媳妇,你醒醒!”

玉用袖子挡住不断袭击自己砂石,在慌乱之中似乎听见慕容说了一句话,但是被慕容的内力干扰却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看到慕容无焦的双眼盯着那把飞刀,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黑蛋也和这帮人有过节!还有这内力的狂乱为何与她十年前那时的气息如此相似?难道!”惊疑之间,便想出声询问,哪只慕容的内力突然大增,狂风打得人连嘴都张不开,余力只够应付那些飞沙走石。

天奇被此时的情景有点吓得呆住了,拉过身边的妖娆男子挡住不断打向自己砂石,以为是神仙对她的惩罚,便小声求道:“天灵灵地灵灵,这事可不能怪我啊,是她把我打伤在先啊!”

月下老人瞧了一眼慕容手脚不断击退砂石,不满道:“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黑丫头。练了这么久的灵玉心法竟然还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内力暴走。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说罢几个闪身飞到慕容背后,一个蜻蜓点水式便一手指头戳在了慕容的昏睡穴上。

慕容被月下老人敲在了自己的昏睡穴上,顿时意识模糊了起来,攥着刀柄的手忽然松了下来,飞刀便顺着狂风朝天奇那一方飞去。而此时妖娆男子正挡在天奇的身前,用袖子捂着自己的脸而不知危险的存在。

“噗嗤”一声,血花四溅,那柄飞刀正划过妖娆男子的脸上,那妖娆男子当场就被破了相。顿时“妈呀”一声惨叫,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的脸。

可谁成想,那妖娆男子的衣服是特地为了取悦天奇而做,袖子上靠着肩膀只有一个丝带拴着整件衣服,而那丝带又极滑,只需一带便可解开。而此时的天奇看这妖娆男子只顾捂着自己的脸分毫不能为她抵挡风沙便一怒把他推开,手指正勾到那关键的丝带上,顿时妖娆男子精白细致的皮肤和身下那草丛中的鸟儿便公之于众。

无数围观的群众甚至天奇那一帮侍人都停下了自己打击砂石的动作,眼光不时飘过妖娆男子纤细均匀的身子,呆呆地看着不动。妖娆男子见罢顿时羞愤难当,尖叫一声当场昏厥了过去。

而此时慕容也晕倒在若翎的怀里,内力逐渐消散,狂风也慢慢静止了下来。

“有人报官说闹事之人让城东风沙遍起,忍不住好奇我就来看看热闹,没想到竟然是大姐。一会官差到了,让母亲知道了,大姐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天韵扒开人群,摇着黄玉扇子,瞥了一眼地上一滩鲜血,昏厥过去的妖娆男子,双眼含笑地走到天奇的身旁。

天奇拿出丝帕擦了擦脸上的沙土,顺手把丝帕扔到妖娆男子身上,道:“一个平凡的男子竟然脱光了身子要到我身边做奴,真是痴心妄想。拉下去,卖到赤楼。”

“是!”天奇的侍人眼角瞥了瞥妖娆男子,施礼道。

天奇摇了摇黄玉扇子一笑,“原来是有人不知好歹缠着大姐做奴,怪不得大姐如此生气,也是应该。不过这赤楼可是有命进没命出的地方。他也是一片痴心,大姐也不必如此。”

天奇斜眼瞪了眼昏倒的慕容,复而转头看向天韵,恨恨道:“得罪了我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天韵若有所思地摇着扇子,顺着天奇的目光正看见慕容一群人,便笑道:“呵呵,也是。那面几位是我的朋友,希望没有给大姐带来不快。不然岂不是也得被卖到赤楼。”

天奇瞪了一眼慕容,又看向天韵,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吐不出来,“既然是九妹的朋友,我又怎会为难呢。我如今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和九妹叙旧了。”说罢转身离去。

天韵摇着黄玉扇子,嘴角微挑,望着远去的天奇,目光逐渐冰冷深沉。这时思云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躬身为天韵施礼,道:“多谢九小姐出手相助。”

天韵一把合上黄玉扇子,看了看躺在一边昏迷的慕容,转头看向思云道:“思云公子不必多礼,我和黑蛋也算是有一些交情。更何况是思云公子的朋友。思云公子一定很担心黑蛋,不如一起去看看她如何。”

思云垂下若有所思的双目,点了点头。便一起走到慕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显露真颜

思云垂下若有所思的双目,点了点头。便一起走到慕容身边。

此时月下老人拎起慕容是手腕听了听脉象,双眉不禁皱到一起,低沉地叹了口气。随后又从她怀里掏出一包银针,盯准了几个穴位,以迅猛之势扎了下去。若翎瞧了瞧自己奶奶的神情,不禁更加担忧害怕,蹲在慕容身旁一动不动,紧紧抓着慕容的手臂,两眼通红,粉嫩的嘴唇被咬出几滴红润。

玉见到晕倒的慕容,快步奔到慕容身边,似乎是在惩罚自己一般把指甲刺到手心的肉里,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牙齿咬了半天,才问出来:“黑蛋她……”

月下老人扎下最后一颗银针,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又叹了一口气,“她体内本就有毒,这一击之下毒素随着内息四散开来,我用银针暂时压住了她体内四处撞击的内息。不过……”月下老人抬起头担忧地看着泪眼婆娑希望从她的话语中得到希望的若翎,寻思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

玉听出了月下老人话中的意思,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身形,顿时满眼赤红,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千言万语道不尽那可能的得而复失和失去如此挚友的痛苦。

思云望着这昏睡不醒的慕容,心里莫名地酸涩,双手捂起心脏,小心翼翼地往慕容身边走了几步,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房里有一颗百年人参,虽然不算特别珍贵,但是也许能帮得上黑蛋。”

月下老人摇了摇头,叹息起来,“百年人参虽然不如千千的药效大,但是也是难得的珍品。若是寻常的病真能吊住一口气。可是这丫头的毒不同寻常,若是吃了那百年的人参,恐怕会当场毙命。”

若翎听罢再也稳不住自己的双腿,颓然摔在地上,死命地攥着慕容的胳膊,摇头道:“奶奶你是骗若翎的对不对,媳妇说了她不会离开若翎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天韵听到月下老人的话放下手里的扇子,蹲下身子,摸了摸慕容的脉象,只觉脉象虚浮阻滞、时重时轻节奏混乱,似乎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剧毒侵蚀,心里飘过一缕怅然若失,望着慕容良久,转头看向月下老人,“一见您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物,若有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只管开口,我一定尽快买来。”

若翎和玉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用眼神捕捉着月下老人嘴唇的每一个颤动。思云手捂着酸涩的心口,蹙着眉,望着着月下老人。月下老人抬头看着几双满含期盼的眼睛,无奈摇了摇头,“如果还有办法,我也不会这么说了。”

“若翎,若翎你你在干什么!”思云捂着心口,焦急地喊了出来。

众人一看,不由大惊。若翎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把钝刀,把自己的手腕割得破破烂烂,正颤抖地把自己鲜红的热血往慕容嘴边凑,可是由于太过于激动,鲜血只能滴落到慕容的脸上,如何都无法滴进慕容的嘴里。

月下老人又惊又怒又心疼地望着若翎,一把撕下自己的衣襟夺过若翎的手臂便要缠住伤口,骂道:“你这个傻孩子要干什么!你的血已经不能化解这丫头的毒了。”

“奶奶,你让我试试。让我试试吧,我从小就被药水侵泡血液已经百毒不侵,一定可以救媳妇的!”若翎挣扎着,伤痛的双眼带着不惜一切的坚决。

玉见了也焦急地半蹲在若翎的身旁,望着若翎流血不止的手腕,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恍惚间勉强说出一句话来,“若翎,你不要这样。”

“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思云一身白衣,手捂着心口,上前道,“想必你一定很爱黑蛋,如果她醒过来见到你如此伤害自己恐怕也不会开心。”

月下老人听罢使劲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头点断。

就在这慌乱只见,慕容身上竟然由眉心处散发出一层柔和的白光,如荧光般罩在她的身上,更神奇是是,慕容脸上的黑斑随着白光越发耀眼竟然在慢慢褪去!忽然白光灼眼望上去带着神圣的威仪,让人忍不住跪地膜拜。那闪耀的白光在慕容身上持续了数十秒后突然又缩会慕容体内,就如同是豢养在她体内忠实的宠物一般或者根本就是和慕容是一体的。

白光撤去,只见肌肤白润细腻如上好的陶瓷泛着圣洁的光茫,卧蚕眉下一双玲珑凤目不怒自威,精致的鼻梁高挑,色泽红润的嘴唇带着美妙的曲线,嘴角微微上翘流露出清雅甚至魅惑,这张脸既有神的圣洁又似乎能把人拉入欲望的深渊,简直是神与魔完美的结合,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能与之相媲美的容颜。

四周围观的老百姓无论男女皆为慕容的容颜震撼,有的跪地不住膜拜口称女神,更有道士肃然起敬当场跳起敬神舞曲;而有的则流了一地的口水,目光赤、裸陷入欲、望而不能自拔,更有女子竟然当场脱光了身子不住抚慰完全沉浸在腐毁的世界而不知天日。

若翎离着慕容最为近,垂下已经被月下老人包扎好的手臂,瘫软地坐在地上,满眼迷离爱慕,神绪飘渺似乎不知身在何处,喃喃问道:“媳妇……我们在飞吗?”

玉此时在若翎一旁只觉得这容颜带出的魔力正唤起他一直在心底的美好,忽然闪出个念头,黑蛋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原本平淡的双眸刹那闪出耀眼的光华,恍惚间似乎要被吸进另一个地方,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幻的世界,而那个世界里有只有他和心中的那个唯一,彼此坦诚相见,不觉间衣袍竟然透出一片湿润。

而思云此时正对着慕容那倾城的容颜,原本酸涩的心脏竟然狂跳不止,似乎要破口而出,捂着心脏的手不禁抓紧了衣襟。他看着那张神圣而魅惑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卑微,而慕容是如此伟岸,忽然很想长身跪地,却又怕自己玷污了这容颜。

正蹲在慕容对面的天韵正对着慕容的脸庞,目光只见流露出无尽的痴迷,抬起右手便要抚摸慕容皎月般的脸庞。

月下老人见罢咳嗽了一声,这才惊醒了想来冷静沉着的天韵。天韵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面上露出几许苍白。

慕容疑惑地看着几人超常的形容举止,又向不远处举止更是奇异又跪又跳衣衫不整的百姓望去,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便迷惑地问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我是在梦里?老百姓们是不是得了怪病?”忽然又转过头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几位,担忧地问向月下老人:“他们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月下老人放下给慕容把脉的手,扭过头,哼了一声,道:“你别把你那张惨绝人寰的脸对着我,见了就烦!”说罢便站起身来,甩手走人,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竟然比我年轻时候好看那么多,真是后悔救了她,后悔啊……我江湖第一美女的名号,哎……”

慕容听罢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便伸手朝若翎衣襟里的镜子抹去,触手之下竟是一阵颤抖,随后若翎便瘫软地倒在慕容怀里。慕容刚想扶起若翎,可是没想到竟然碰到一片黏滑。

慕容脸红了红,心道:“似乎若翎不小了呢,貌似成亲以来还没有行过夫妻之礼,原来女尊国的男子日子久了也容易憋坏。看来真得找哪天和若翎圆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昨天电脑不知道怎么被我弄坏了

我当时就为了我可怜的文档和几篇心血来潮拟好的大纲泪奔了

于是我又是重做系统又是拿软件盘一顿神整

结果越整越糟

后来我实在无奈了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一顿乱按

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

页面也出来了,也能上去网了

嘿,这乱按还真好使!

☆、玉的疑惑

恢复真颜的事情被百姓们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慕容是天上的神女降世,是玉皇大帝派来守护整个东启国甚至整个赤水大陆的使者;而有的却说慕容其实是一个掌管欲望的魔王,只要看上一眼便会陷入欲望的深渊。

不管怎么说慕容这一场事情可是给云想容带来了不少好处,这几天报名参赛的名宦越来越多,甚至冰肌楼也掺和了进来,这可让慕容开心不少,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一派庄严喜悦。谁成想她这一笑她自己倒是不打紧,可是害惨了围观和报名的一干人等,流鼻血的流鼻血、痴呆的痴呆,反正没有一个正常的。慕容却还不自知,仍旧坐在桌子旁笑个不停。

“你能不能别这么笑。”玉端着一碗莲子粥送到慕容面前,看向这一群花痴的男人女人,眼中露出一丝厌烦。

慕容醒过神来,一眼看去便知道自己闯了祸,无奈地回望玉,叹气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整个面纱带带!”

若翎也走了出来,看到慕容的脸便想起了上次泻在她怀里的事,便红着脸偷偷地看了眼慕容,又看了看慕容周围的一干人等,脸色白了白,道:“若翎,若翎,赞成媳妇。”

玉挑了挑眉,顺了顺自己憋在心里的一口气,瞟了一眼人群,道:“我明天就给你做。”

慕容刚要点头,四周的人群便骚动起来,喊的喊,求得求还有威胁的。

“神女不要啊,难道你讨厌我们了吗!”

“神女你千万不能把容颜遮住啊,见不到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这句话话音刚落便有几个男女拎起及摊子白酒往自己身上浇,一边浇一边哭喊个不停,“让我死吧!”

“你要是带面纱我们楼里的小哥就都不参赛了!”冰肌楼的老鸨推开人群站在慕容身旁,掐着腰,怒道。

“对对!我们楼也是!”其他楼的也参合了进来。

慕容看着义愤填膺的人们,无奈地摊开了手,凄惨地笑了笑,只见人群又陷入一片僵化之中。叹了口气,转头对玉和若翎道:“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若翎眼圈红了红,垂下头,带着少许沙哑,“若翎去看看工匠们把台子弄得怎么样了。”说罢便咬着嘴唇跑开了。

慕容见了立刻站起身子打算去追若翎,一双玉手拦住了慕容的身子,玉横在慕容面前,道:“你最好不要去。你当着这么多人去追他岂不是害他。”

慕容担忧地望着若翎孤单的背影,心里酸涩难耐,复而看向玉,笑了笑:“多谢玉提醒。”

玉见到慕容的笑容,别过头,“你对着我这样笑,好吗?对了,我一直有事想问你。”说到这玉的眼神深沉了下来,面容也变得激动起来。

“让开让开,让我进去。”这时一个长发如墨,衣袍上绣满翠竹的女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冲到桌子面前兴奋地盯着慕容,半响立起身子满意地大笑个不停。随后,从腰间拽出一把纸扇,摇了摇,“我是画仙驰誉,你们不是缺个评判吗,我认为以我的身份最合适不过了。酬金方面不给也无所谓,但是我想要亲自为小姐画一幅丹青!”

慕容看了看身旁的玉,得意地笑了一下,这不花钱还能请到名角的美事估计谁都不会拒绝,便站起身,道:“那就一言为定。”

这时月下老人端着一盘子炸鸡从屋里走出来,见到驰誉,扔了块骨头到地上,“我还以为是谁在外面大吵大闹,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不是皇帝也请不动吗,今天来这凑什么热闹。”

慕容没想到月下老人竟然和驰誉相识,便笑道:“原来画仙和奶奶是旧识。”

驰誉挑了挑眉毛斜着眼睛瞪了月下老人一眼,“再老爷比你这人妖年轻。”

月下老人则笑了笑,“本来我想请你吃我刚做的炸鸡,不过还是算了吧。”

驰誉尴尬地合上手里的扇子,咽了咽口水,一个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我刚才是开玩笑,其实我是赞美你容颜不老。呵呵。”说罢讨好地走向月下老人抢过那满盘的炸鸡便拽着慕容往屋里跑,“我们去画丹青!”

玉伸出手想要拽住慕容,却只是让她的衣襟从手里滑落,玉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不住的发呆。

“我听见你要问那丫头什么,那丫头的事我知道的最清楚。毕竟都是相处十年了吗。”月下老人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目露惆怅的玉抱着胳膊道。

玉抬起头,把空空的手掌攥成拳头,放到心口,犹疑了一会,才开口问道:“黑蛋以前叫什么名字?她那一身的内力是怎么得来的?”

月下老人听罢眼神闪烁了几下,含糊道:“这个,黑蛋以前叫什么我不知道,谁知道她爹妈给起了个什么名,不过这个名字倒是很合适她。至于她的内功当然是我交的了,可惜她笨到现在都还没能控制。哼,长得好看了有什么用其实就是一块黑炭!”说罢甩了甩袖子,打了个哈欠,扬长而去。

“天啊,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是月下老人吧!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她那身红衣和不老的容颜我是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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