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作者:余肖【完结】 > 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txt

第 8 页

作者:余肖 当前章节:149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0:53

“是啊,是啊!真是神女下凡啊连月下老人和驰誉那样的人物都主动找上门来。”

“身边的那个叫若翎的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呢,听说冰肌楼的思云公子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月下老人刚走一窝蜂的议论便展开了,玉听了皱了皱眉毛心里忽然有些慌乱,运起全身的内力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用来报名的桌子,顿时把人群惊得四散。

思云一身白衣从不远处袅娜走来,抿唇笑了下,安静地亭立在玉的身旁,怅然道:“有一个这样的人物在自己身边确实会多出许多苦恼。不过玉公子还是不要太过放在心上,黑蛋虽然容貌变了许多,但是她是怎样一个人玉心里一定很清楚。”

玉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回头看向静立如茉莉却染上了一丝红尘般的思云,道:“看来思云公子也有这样的烦恼。”

思云脸上托起一片红霞,随后又变得苍白,目光望向远方,眼里流出一丝落寞,悠远地笑了笑,“我?怎么会有这份福气。”思云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换上了一贯的温柔,接着道:“我是来为比赛的衣服量尺寸的,不知道玉公子有没有时间。”

玉点了点头,“我也正要找你,跟我到屋里来吧。”

屋子中慕容正斜卧在一张不知从哪里搬来的贵妃椅上,头发被驰誉散乱了一地,眉目如画,樱唇微挑,额头被画上了一朵殷虹的玫瑰,妖冶中带着不羁,不羁中露出慵懒。若翎正坐在一旁呆呆地凝望,目光里有着无限的痴迷,还有丝丝的不安。

玉带着思云走进屋子,也正看到这幅难得的美人图,不禁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打扰了那慵懒高雅的人一分一毫。玉往前走了几步没有听到思云的脚步声,便转过身来,正见到思云一双恋慕的眼睛。思云又叹了一口气,正好碰见玉的眼神,温婉地笑了笑便跟着玉向里屋走去。

“你先在这里坐一坐,我去拿尺子。”玉为思云倒了一杯茶,便朝外走去。

刚走到外面就看见了对着镜子不断叹气的若翎,走上前轻声道,“若翎。”

若翎放下手里的镜子,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又错了。我应该相信媳妇和自己的。”

“是啊,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自责,黑蛋变了这么多,难免你会不安。”玉拿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随后放到若翎的手里,“黑蛋以前真的叫琉璃?”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琉璃妖

“是啊,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自责,黑蛋变了这么多,难免你会不安。”玉拿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随后放到若翎的手里,“黑蛋以前真的叫琉璃?”

若翎刚想说什么,忽然想到了月下老人曾经说过她的名字不能被人知道,便低头含糊道:“是啊,是媳妇亲口说的,怎么会有错呢。”随后又鼓起勇气抬起头,小心翼翼对玉道:“你为什么不亲自问她呢?”

玉听了背过手掌紧紧攥了攥,有些怅然,“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是,却差了一步。或许说心里早就明了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若翎低下头,不断搅着自己胸前的长发,默默道,“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媳妇离我越来越远,若翎好害怕。”

玉颤抖了一下睫毛,似乎被人击中了要害,立在屋中半响不动。

门框边露出思云眉目低垂的半边脸,包裹着玲珑身段的白色丝绸带出一丝凄然。

而慕容此时却也正在好经过,听到若翎的话见到玉的无语而立,心里泛起滔天巨浪,眸光不断扇动,一只手扶着门框,身形被一缕黯淡沾染。慕容抬起头一眼又撇到思云凄然失神的身形,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慕容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如茉莉般的身影竟然也能牵起自己心里的波澜,或许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被这朵白色茉莉独有清雅所吸引;或许是知道他身处红尘却仍旧心系穷苦的时候;又或许是因为见到他看似柔弱却拼命支撑着自己的坚持的时候。

慕容叹了口气,暗暗道:“我是不是太过多情了……若翎心中只有我一个可是我心里的人却越来越多。更没想到我容貌上的改变竟然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多的伤感。或许我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夜半,慕容走到玉的房间,敲了敲门,推开,“玉,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终于倒了大赛的日子,会场就布置在云想容的店门前,供小哥们赛后休息的后台直接和云想容的里屋相连。一米多高的台子上错落地挂着从驰誉那里借来的云竹和牡丹。虽然不是多么的金碧辉煌,但是也大气清雅,让这滚滚红尘带上了一丝仙韵。

台子上并排摆上四张红木桌椅,分别坐着天韵、画仙驰誉、月下老人,而最后一个座位慕容打算留给了玉。这样既提升了玉的地位也同时表明了其余三人对玉的认可。

比赛还没开始楼里的哥们还没有来,慕容便在后台里转悠等玉。不一会,慕容便见玉抱着衣服箱子走到后台,便走上前去告诉了玉自己打算。玉听后不敢置信地望着慕容,眼中闪出说不出的情绪,重重地道了声,“谢谢。”

慕容见玉答应,松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件金橙色掐腰广袖琉璃袍子,在阳光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茫。慕容捧着袍子送到玉的面前,道:“选来选去,总觉得这金橙色最适合你。”

玉的目光闪了闪,拿过袍子,看了半天似乎在怀念着什么,抬起头看向慕容,“为什么是橙色?”

慕容叹了口气,目光遥向远方,眼中流出想念,道:“我曾经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他就总是那么华丽高贵,总是一身橙色。”随后又把目光投向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在你身上看到这种华丽高贵,所以我想橙色也应该是最适合你的。”

玉眉头深锁,双手紧紧地抓着袍子,道:“是吗。”

慕容连忙摇头解释,“不过玉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不是把你当做他的替身。你就是你,之所以选这件只是仅仅因为感觉它适合你而已。”

玉仰起头,盯着慕容,犹疑了一会,问道:“你,爱他吗?或许是,喜欢他吗?”

慕容眼角湿润,低头沉默了半响,又歉然笑道:“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感到我太过滥情呢。明明都已经有了若翎,而且我竟然打伤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可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控制住想他的心。”

玉期待的双眼变得平静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把袍子抱到胸前,语调中透出一丝魅惑,“确实很滥情呢。”说罢便朝里屋走,半道又停下身子,玩味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怎样的容颜才能配得上这件衣服呢。”蓦然回首之间留给慕容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慕容望着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黑蛋今天似乎很高兴。刚才离去的男子就是你说的那位与众不同的人吧。”徐融由侍人扶着,缓缓走进慕容,轻声道。

慕容转过身,竟然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那个腊梅男子,仍旧一身蓝丝,在那略带棱角的脸庞下显出独有的个性。慕容知道他是一个很守妻纲的富贵子弟所以从来没想过他能来这里,没成想他竟然会真的来,喜出望外,迎上前去:“腊梅公子,你竟真的来了!真是荣幸之至!”

徐融咋见到慕容的脸不由得瞳孔紧缩,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惊艳也带出了一丝怀念,随后又闭了闭眼,笑道:“腊梅公子。这名字倒是不错。黑蛋如今再也不能叫黑蛋了。百姓都传这云想容里出了个神女,此话果然不假。”

慕容摆了摆手,叹气道:“只是一副皮囊而已,哪里来的什么神女。现在的我倒不如黑蛋的时候自在。”

徐融看着慕容的眼睛变得有些迷离,“其实我的妻主也很漂亮,或许这美人都有相似吧。”

慕容笑了笑,“或许吧。大赛马上开始了。我们出去吧。”

出了后台,慕容便见到若翎远远地朝自己跑过来。待跑到慕容跟前,拉着慕容的手往一边视角不错又臂铠人群的桌椅旁拉,道:“媳妇,我为你找到了一个没有人能见到的好地方。我们去那边做。”

在东启国文雅的男子是不能随意快跑的,徐融见若翎如此,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但是避开人群的地方确实是被慕容和他所需要的,便没说什么,随着慕容和若翎一同前往那张桌椅。

慕容往台子上望去,月下老人、驰誉和天韵都已经做好了,而玉却迟迟不见人影。慕容担忧地皱了皱眉,道:“我让玉上台做评判,会不会为难了他。”

“不会的,玉一定知道媳妇的良苦用心的。”若翎清透的声音如铃铛般在慕容耳边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甚至台子上的比试已经过了小半,可是还是没有见到玉的身影。

“其实他如果不来也许会好很多。毕竟是这是当着全城的百姓公开了他的身份。”徐融捧着茶杯,望着台子,眼中透出一丝坚持和肯定。

慕容紧紧抿着嘴唇,刚想起身去寻找玉的身子又沉沉地坐了回去。

“玉哥哥不会这么想的!”若翎睁大了眼睛辩解道,“况且玉哥哥对媳妇……他一定会上台的!”

就在这时,台子口处竟然出现一个金色的人影,面上带着一张橙色的面纱,雍容高雅地缓缓走上评判台。一双流光四溢的眸子闪出无限的光华,面纱下的容颜虽然不清晰但却给人一种神秘。阳光洒在金橙色的广袖琉璃衣袍上,望上去如精艺一尊琉璃美人像吸去了这世间的光华成了仙成了妖。看台下寂静一片,阵阵的抽气声不断传来。

若翎羡慕道:“玉哥哥吗?穿了这身衣服好美。就算带着面纱也好美。”

徐融也不由惊叹地赞许惋惜,“可惜了如此人物,若不然定能嫁个好人家。”

而慕容则睁大了眼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只觉得心脏狂跳不止,眼角露出湿润,“琉璃妖……”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琉璃妖

而慕容则睁大了眼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只觉得心脏狂跳不止,眼角露出湿润,“琉璃妖……”那双日夜盘桓在她脑海中的眼睛仍旧是那么流光四溢,犹如月之光华一般耀眼明丽。

慕容激动地望着台上的琉璃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澎湃,一个箭步就窜到台上,直奔着琉璃妖跑去直扑到琉璃妖的怀里。慕容紧紧地抱着琉璃妖,双眼满噙着泪水,颤抖着伸出双手抚摸向那双眼睛,无尽的思念展露无疑。

“呵,没想到你这么想我。要是是知道我就早点来看你了。”琉璃妖闪烁着光华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轻佻和漫不经心。

慕容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不敢置信地望着琉璃妖,问道:“你就是玉,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琉璃妖轻轻推开慕容,左右看了看这件衣服,点了点头,望向慕容道:“这件衣服确实不错。”随后又似乎想到什么,接着道:“你说那个曾经拜在我门下的玉?我怎么可能会是他?”

慕容使劲摇了摇头,眼神闪烁出一丝慌乱,“你明明就是玉,这件衣服是我亲自为他选的,还有你们的身形……”

“不要再说了。”琉璃妖忽然打断了慕容,眼中也带出了一丝怒气,“他是蓝珠的男人,我有负于蓝珠,今日才会过来帮他说几句话。十年前的事你我早已忘记,你母亲是我们要找的人就算没有你我们还是会和那帮人交战。而你的出现虽然小小地伤了我一丝,但是帮我们省了不少功夫。话说我理应谢谢你。”

琉璃妖目光冷落地望着慕容,忽然嘴角挂起一丝轻佻魅惑的笑容,一只手神仙慕容,抚摸着慕容光洁的下颚,“没想到你这么美,真是有点后悔呢。如果你想跟我春晓一度……”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慕容“啪”地一声打掉琉璃妖的手,双眼低垂,言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玉,你为什么要这样?”

琉璃妖安静地立在慕容身前,风不断吹动着他金色的衣袍,泛起一层层耀眼的光茫。四周安静极了,就犹如风雨过后的夜晚一般。

“媳妇……”慕容的衣角轻轻被若翎拉了一下,“他真的不是玉哥哥,我们都认错了。”

慕容听见若翎如此肯定的语气,不由得抬起头向若翎望去,只见若翎身旁正站着一身灰色衣袍的玉!慕容直愣愣地望着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琉璃妖背过一只手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笑望着慕容,而后又对着玉道,“这件衣服得还给你了,我得回去了。”

慕容见玉点了点头,也不答话,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转身拉住琉璃妖的衣袖,“你要去哪里?你,还会再来吗?”

琉璃妖欺身上前,搂住慕容的腰间,眼中闪出戏谑的光华,“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春晓一度!”随后又是一个旋身,金色的身影放下了与慕容的缠绕,站在了出口处,“那个玉,你还不快点过来跟我换衣服。”说罢便转身离去,玉也紧跟着离开了台子。

慕容看着一前一后背影相似走下台的两个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酸的发苦的感觉,不禁颓然落泪,叹道,“我不相信。”

这时若翎小心地拉住了慕容的手,紧张和担忧从无辜的眸子里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厉害,“媳妇,你怎么了?媳妇,你不要吓若翎啊……媳妇你说过你不会扔下若翎的。”

慕容听到若翎担忧害怕的声音才从自己的漩涡中j□j,满含歉意和自责地望着若翎,“对不起若翎,竟然没有顾忌你的感受。你放心无论谁出现,媳妇永远都是若翎的媳妇,也会像以前那么疼你爱你。”

说到这慕容望了望琉璃妖和玉消失的方向,转而又盯着若翎,怅然道,“他是曾经对我以命相救的人,也是曾经身处难为而对我钟情的人,所以我没有办法放弃。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和若翎一样重要。所以,若翎,对不起,我不能忘记他。”

若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里的泪花洒了慕容一手,“没关系的,我知道媳妇不可能只属于若翎。只要媳妇不离开若翎,若翎就满足了。”

慕容感激而又怜惜地看着若翎,重重地点了点头,“媳妇一定会永远在若翎身边。”

“没想到黑蛋竟然是以个既多情又痴情的女子。”天韵在评判台旁站立,目光有些遥远而飘渺地望着慕容道。

画仙驰誉则激动地跑到慕容面前,拽着慕容的手,喊道:“丫头,那小子是谁,能不能给我引见引见,面纱下神秘娇好的面容,雍容华贵的气质,还有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我一定要把他画下来,对对对。画下来!”

这时月下老人踹开了桌子,一把拎起驰誉,扔到评判桌上,瞪了一眼正有些僵硬的慕容,“你给我老实点,你还记得那张纸吗?若是不记得我提醒提醒你。”说罢走回评判台,拿起一张白花花的纸“咔嚓”几声瞬时化成了粉末,末了还威胁地把粉末扬了满场。

慕容见了,只觉得浑身被冻掉一层鸡皮疙瘩,冷的打了个哆嗦。若翎咯咯地笑出来出来,“媳妇和奶奶的感情真是好呢。”慕容回头望了望若翎道,“确实很好。”话毕便由着若翎拉下台子。

而此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观众竟然都兴奋的在台子底下议论开来,什么女神是个痴情种了,女神裙下之臣都是仙人下凡啦,什么女神学过勾男术啦,什么女神怕丈母娘啦,乱七八糟一堆一堆的。

徐融放下手里的茶杯,摇头道:“刚才那个男子虽然姿容绝丽但是却太过于轻佻,丝毫没有做到妻纲。”

慕容坐回原有的位置忽略掉一地议论,笑了一下,道:“妻纲什么的我从来么有看过,所以也并不在意,行为的轻佻不代表内心也是轻佻。”

徐融转头不解地看了慕容一会儿,对着慕容的脸庞竟然露出一股怀念,垂落下睫毛遮盖住自己的眼神,又望向琉璃妖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又是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赞同你。”

若翎拉着慕容是手,见气氛有些不对,便拉了一下刚想说话的慕容,“媳妇,思云公子马上就出场了,我们专心看比赛吧。”

话音刚落思云便抱着一把上好的凤尾琴登上台来。

一双璀璨的眸子,泛起挡不住的波澜,痴痴地望着边角旁的慕容,目光里不知道含了什么,竟然那么孤寂。

“如果后悔了,还来得及。”身旁一身灰色衣裳的男子也看向慕容,淡淡道,“左使,那就是你放下渺仙岛的一切四处寻找的女人?为什么如今找到了却又推开?”

“如今的我……只要看着她就足够了。”琉璃妖的声音是那么飘渺。

“西门玉,值得吗?”灰衣男子忽地转过身子,双眼愤怒,质疑道,“放弃高贵的身份,只做一个如同小宦一样的卑贱的男子!左使还真是天生的与众不同,罔顾了我们曾经的艰难!”说罢转身离去。

琉璃妖也就是西门玉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神色轻缓地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唇间吹出一口芬芳。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

自琉璃妖的事情之后慕容一直心不在焉,眼神杂乱的望着台上的各色男宦的琴棋书画,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一会叹气一会摇头。徐融用眼神扫过慕容,不自主地放下手里的茶,时不时地想要安慰慕容,却总是在纠结过后坚守住了自己的嘴。还是若翎的一句话把慕容从假想中夺回了自己的神智。

“这个男子舞跳得真好,连奶奶都开始认真观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胜出……”若翎嘟着嘴,担忧地望着台上的男子。

慕容仰起头,只见台上一红一男子正随着鼓点不断地舞动,身姿柔软至极妙容俊美红唇微微弯起带出几许魅惑,每一个下腰每一次甩袖都给人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妖娆,以一个旋身飞舞落定在了最后一个鼓点上。舞曲结束之后台子下传来汹涌的喝彩声。而这个男子正是冰肌楼此时的头牌红绸。慕容不禁叹道,“这冰肌楼真是名不虚传,竟然有如此人物。”

徐融也喝了口茶,皱了皱眉头,“论舞姿确实颇好,只不过神情太过妖娆,下腰柔韧却没有力度,破坏了鼓点中原有的古朴。”

慕容转过头,笑看着徐融,“没想到腊梅公子对音律歌舞如此精通,这么一点点瑕疵竟然也逃不出你的眼睛。话说,我好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呵呵。”

徐融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头,品味了一下,“腊梅,这个名字也不错。我的真名不方便相告,你以后可以继续唤我腊梅。至于这歌舞,我也只是皮毛罢了。论对歌舞的精通还要数月下老人,论书画则非画仙驰誉莫属,而论琴棋则九小姐也甚是精通。”

慕容听罢笑了笑,“腊梅公子谦虚了。”

而若翎听到徐融对琴棋书画的见识则低头不语,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胸前的长发。慕容正巧用眼角见到若翎异样,便拉过他的手温柔地握住,若翎绷紧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台子下如潮涌般的喝彩声戛然而止,四周云动、风动和一个稳稳的脚步在动。而这个脚步的主人正是冰肌楼的思云公子。

思云抱着凤尾琴一身白绸衣缓缓步上台来,临琴而弹唱。琴音犹如从指间流淌出的溪水,缓缓的沁入空气中和人们的心田。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自如的流淌在记忆的过往,轻易地把每个听众牵动。再加上玉和慕容亲自设计的衣服,上身对襟包身,下身飘摇如流云,袖子上紧下如喇叭,整件衣袍上用银白丝线绣着各式的云竹更是添加了一分清雅和志节,为本是如茉莉般宁静高雅的思云又增添了几分贵气为本就如仙乐般的琴曲更是增添了一缕神秘和新奇。

徐融不禁叹道,“那位红衣再多的舞姿估计也很难比得上思云的一曲。以前见这思云公子只是觉得清淡秀丽,今天似乎又多出许多神秘高雅出来。衣服款式很是特别,为思云增加了不少光彩。你那位朋友的手艺真是不错,甚至和宫里的绣局总管可比高下。”

若翎听了在一旁不断地点头,眼睛里满是光泽。

慕容听罢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心道“这可是我和玉想了大半宿古今结合的佳作”。想到了玉便想到了琉璃妖,慕容的心不自觉地痛了一下。

选美大赛毫无疑问思云当之无愧地得了第一,慕容则在比赛过后当众宣布了自己和若翎的关系并告诉众人自己只是个寻常女子。若翎感动不已,月下老人也颇为满意。

自那场比试之后,思云终于得到了第一公子的美称。而慕容和玉的衣服店的生意也蒸蒸日上起来。更是有不少富贵子弟来云想容制作衣服,徐融和天韵也成了云想容的常客和好友,一时云想容声名鹊起终于在繁华多变的燕都站稳了脚跟。

一切看起来都是很尽如人意,一晃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中慕容再也没见过琉璃妖,但是却因为衣服设计等方面无法走开便和若翎留在了云想容,月下老人则在当着慕容的面撕了一百多张纸后终于在慕容变成雪人之前回了幽冥谷。不过她的老朋友驰誉却成了云想容的常客,整天抱着一堆笔墨纸砚在云想容蹲坑,这美人聚集的地方简直成了她的乐园甚至第二个家。

而慕容则不时到冰肌楼,包下了思云,使其逃脱卖肉的生意,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只剩下一张纸没有捅破。玉更是成了整个燕都的新闻人物,成了第一个被世人接受的男商人,只不过不时会有他卖肉求荣的流言。

这一年中有不少衣服店纷纷效仿云想容可惜因为衣服款式难以比过云想容都只是以失败告终,所以如今的云想容正有着吞并整个燕都服饰店的趋势。只不过这种趋势可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刚在你们云想容花了数百两定制的衣服竟然不但不合身而且花色和布料与以往差了这么多,这样的衣服叫我如何在冰肌楼里出面。”

慕容刚走进云想容就见到冰肌楼的红绸拉着一群小哥,扔了一件红绸衣服到柜台上,气势凌人。

慕容走到跟前,拿起衣服看了又看,布料和绣艺都只是普通水平,花色也黯然无色,不禁皱了下眉,左右又翻了翻,看向红绸。

红绸见慕容神色中又些许为难便心下含笑,放下抱臂的双手,把慕容拉到一边,如水蛇一般缠在慕容身上,贴近了慕容的侧脸,眼丝如媚,勾起一抹笑容,趴在慕容耳边,轻声说,“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恐怕对黑老板和云想容的名声实在不好呢。”

慕容听罢放下手里的衣服,眼中带着几分了解,食指勾起红绸的下颚,嘴角带着几分魅惑慵懒,“哦?看来,红绸公子有办法了。”

见到慕容略笑的容颜,红绸立刻眼神迷离,瘫软在慕容的怀里,娇喘连连,“只要黑小姐来冰肌楼的时候也能老我房中,我便不把此时张扬。”说罢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慕容,接着道,“这衣服其实是我从别处得来的,如果黑老板能如约,那么我就将此人告诉黑老板,你看如何……”

慕容又笑了笑,一把推开红绸,淡淡道,“我当然知道这件衣服不是出自我家。我家的衣服领子上都有一朵玉特意设计的同色标记,而这件却没有。如果我当着你众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去,恐怕名声不保的是红绸公子了。想要得到别人的垂爱还是先把自己的心洗干净为妙。”

红绸踉跄了两步,羞怒难当,用力抿了抿唇,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恨恨道:“那个思云有什么好,竟然能得到那么多好处!哼!”说罢甩甩衣袖愤然离去。

“这个男子真是嫉妒心颇重了。”驰誉从一旁走过来,“不过你要是肯与他良宵一度说不定他会全身心帮你哦。”

慕容摇了摇头,“他的身心是卖给了虚荣的,怎么会是属于我呢。”

“黑蛋说得没错。那样的男子怎么能让配得上她。”玉一身金橙色丝袍从门口走进来,眼中带着不屑。

慕容挑了挑眉,赞同地笑了笑,一眼之下竟看见若翎躲在帘子后面发呆,便走了过去,撩开挡住若翎脸颊的帘子,问,“若翎,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若翎抬起眼眸,慌乱地摆手,“没,没什么。”说罢便紧紧地抱住慕容,哽咽道,“若翎不喜欢那个男子那样抱着媳妇,这是不是也算妒忌。媳妇会不会嫌弃若翎的心不干净。”

慕容捋顺若翎上好的长发,道:“那只是因为若翎在乎我,我知道了很开心呢,又怎么会嫌弃若翎。而且若翎已经这么好了,要是更好我可能就配不上若翎了。”

玉望着若翎和慕容,眼中露出一丝向往的惆怅。

“喜欢就去追啊,光在这看有什么用。”驰誉不知从哪里端出一盘子炸鸡,一边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盯着玉。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随手扔了鸡盘子,在身上擦了擦油乎乎地手,左右看了看玉的脸,惊喜道:“呀,仔细看上去你竟然和去年那个金衣服美人的骨架如此相像,来来来,让我好好画上一画!”

慕容听罢全身为之一阵,转头像玉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学校组织比赛

那比赛竟然是杀死丧尸

每个人都发了满满一大罐可以杀死丧尸的药水和武器

一顿射杀

之后竟然发现那并不是一个比赛而是真的所有人都变成了丧尸

在幸免于难的人群众我发现了我的亲戚

他们把我送回了家

谁成想我的家乡竟然也发生了这种变化,遍地都是丧尸

就连和我一起的朋友都没有逃脱

就在我手枪里的药水只剩下半管的时候

我光荣地发现了解放军叔叔

终于没有被丧尸给吃了

醒了之后感觉这个累啊

☆、银质雏菊扣

“呵呵,驰誉真不愧是画仙,连我的骨头长什么样你都看到。那岂不是这天下的人在你眼中都是与你坦诚相见了。”玉语调略显慵瞥了一眼画仙。

若翎听罢赶紧缩在慕容的怀里,偷偷地望着驰誉,不敢把自己的身子一丝一毫露在慕容身外,身子有些发抖,本来消失的眼泪又要流出来。慕容轻轻抚摸若翎柔韧的腰背,哄道:“玉是开玩笑呢,不要怕。”

驰誉尴尬地望了望屋顶,又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脸色又青又红,不知所以地笑了两声,“你,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不给画就算了。”说罢一溜烟地跑个没影。

玉挑了挑眉毛,双手抱臂,看着仓皇而逃的驰誉,“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若翎不要被看光,呜呜,若翎只属于媳妇的!”若翎听了玉的喃喃自语趴在慕容怀里委屈地哭个不停。

“呵呵,其实,我只有对特别感兴趣的人才会有那种能力。”驰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解释,“其实我只看过两个人的身体,呵呵,一个人是我夫君。而另一个……”驰誉望着慕容尴尬地笑了笑接着道,“另一个就是黑蛋!”

慕容惊愣地望着驰誉,忽然看到了自己j□j地站在驰誉面前的情景,当时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竟然有一种想把驰誉的眼睛镶嵌上铁眼睛的冲动。若翎眨了两下眼睛,冲出来护到慕容身前,而后又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红霞满满,愤怒地又钻回慕容身后。

玉也略显得尴尬,咳嗽了一声,便加紧脚步走出了房间。

慕容双眼冒火,瞪向驰誉,怒吼道:“你——再——也不准来云——想——容!”

驰誉见慕容真的怒了,连忙拽着裙子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声解释,“其实我就看了那么一次,真的!”

慕容听罢,一个板凳就撇了出去,正落在驰誉脚边摔个七八烂。驰誉见了吓了一跳,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我功力有限真的就一次!再说是月下老人教我的,要怪就怪她吧!”

若翎在一旁气呼呼,“奶奶毕生只练就了一门武功,怎么可能会懂得这种功夫!”

慕容心里有点发毛,她难道能告诉若翎他奶奶练的灵玉心法到第五层时确实有这种效果,难道她能告诉若翎她一直努力练功就是想每天都在鸟从中过眼瘾,她不能。所以慕容故意装出一派凌然,带着一点心虚,“此话没错。奶奶怎么会有那种功夫。那个,若翎,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出去了啊。”说完就连忙找出几张银票塞到怀里便往外走。

“媳妇,你是要去找思云公子吗……”若翎右手抓着胸前的长发,小心翼翼地问着,“媳妇很喜欢他吧。一定比喜欢若翎还要喜欢,因为媳妇从来都没有和若翎一起睡。”若翎垂着头,长长的发丝遮盖了他水晶般的脸颊,但是慕容知道,此时的若翎一定在忍住自己的哭泣。

若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得小心翼翼总会不安,害怕慕容不再喜欢他或者慢慢的减弱他在慕容心中的分量。慕容放下手里的银票,睫毛有些颤抖,“对不起若翎,这一年店里的生意太忙,从来没有好好陪过你。我这一次出门并不是去找思云,而是去找几个帮手。”

“哦,这样。是若翎太小气了。其实媳妇这么优秀,若翎能在身边就很好了。”若翎低着头慢慢转过身,就要往里屋走。

慕容见罢,一把抱住若翎,“若翎,我却是喜欢思云。但是我也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琉璃妖,我还有一个从小的娃娃亲。你们都是我心里无法割舍的,虽然有些人无法在我身边。若翎,请相信我,我的心里不能没有你,你的温柔、你的纯真,你开心时眼睛会亮亮的,难受时总是会紧紧抓住胸前的长发,你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撒娇都是深深刻在我心里的。自从我来了这里就很少看到你的笑容,我很心疼,也更珍惜你的笑容。若翎你很优秀,你并不比任何人差,所以若翎请大胆的来爱我,若翎就是若翎,我永远都没有办法不爱你。”

若翎慢慢地抬起头,转过身,手轻轻地擦干慕容眼角的湿润,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媳妇,若翎知道了。媳妇是希望若翎能做最真实的若翎。”

慕容激动地看着若翎,眼睫上颤动的水珠,纯洁的双眸,和被咬得通红的嘴唇,下腹腾地升起一股火热逼得慕容难以抑制。慕容伸出手,轻轻抚摸若翎的脸颊,嗓音沙哑了几分,喃喃道,“若翎,以前顾及你年龄小,如今你已经十四岁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补一补洞房了。”

若翎听罢,话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该怎么说,含羞的双眼闪烁迷离,通红的脸颊犹如水晶樱桃可爱诱人。慕容心下明了,一把抱起若翎朝里屋若翎的卧房走去。

慕容把若翎轻轻地放在床上,颤抖地揭开衣服上一个个带子,若翎光洁柔韧的身躯瞬时暴露在慕容的眼下圆润的肩膀,性感的锁骨,柔韧纤细的腰肢,再往下看一只粉嫩的幼鸟已经抬起头和她打招呼了。慕容咽了咽口水,脑袋被刺激得晕晕乎乎,心脏突突猛跳。

慕容看着因为紧张和一丝却意而紧闭双眼满脸羞红,手脚不知所措的若翎,大吸了一口气,便俯下身子朝若翎樱红的嘴唇吻了下去,一只手不时地摩擦若翎胸前那两颗樱桃,若翎呜咽一声便彻底神魂俱失瘫软在床上,而身下的鸟儿却是茁长成长成了一只巨鸟。

慕容又深深呼了一口气,拽下自己的衣衫,爬上床,对着小若翎缓缓地坐了下去,传来的刺激让她和若翎不住地呻*吟出声,并没有传来想像中的疼痛,只觉得身如同触电一般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慕容试探地动了动,若翎立刻从云中落下,拧紧了眉毛,轻吟,“媳妇,若翎,疼……”

原来女尊国只有男子才会有第一次的疼痛,慕容缓缓趴到若翎的身上,让自己胸前的柔软紧紧与若翎贴合,轻声道:“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若翎轻轻点了点头,谁知他点头时带动的长发正好擦过慕容的乳*尖,慕容全身颤抖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在若翎身上动了起来,伴随若翎迷离慌乱的表情,一种云深不知处的感觉填满了慕容的身心,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幸福。

最后一个动作送上了彼此至高的巅峰,慕容瘫软地躺在若翎柔韧的身躯上,紧紧抱着若翎,悸动得不停喘息,“若翎,我爱你。”

若翎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地垂着眼眸,“若翎,也,爱,爱媳妇。”声音犹如柔软的黄莺,忽而推开慕容,叫道,“对了,我有东西要送给媳妇。其实很早就想送了,只是,但是今天我一定要送给媳妇。”

说罢便从枕头后面拿出一个盒子,慢慢打开,扬起笑脸,拿出一朵银质的雏菊衣扣送到慕容眼前,“奶奶说送菊花就应该送最符合自己的。我想了半天才选中了这朵银质的雏菊衣扣。我没有琉璃妖的妖娆高贵没有思云的淡雅静美,我只是一朵小小的雏菊,很简单但是可以用自己的全部来爱媳妇。”

慕容小心翼翼地接过若翎的银质雏菊衣扣,一行泪水洒下,“谢谢若翎。可是你知道吗若翎,雏菊虽然不那么名贵但是纯洁的美、天真、愉快、幸福、和平和希望的象征,这就如同你一样其实是最珍贵的。”

若翎听罢撅起了小嘴,“媳妇最坏了,总会把若翎哄得那么开心。”

慕容见若翎竟然能佯装和自己生气,知道若翎已经放开了许多,眼眸不禁散发出愉快的光茫,笑道,“我不禁会哄若翎还要欺负若翎!”说罢俯下身子辗转缠绵,换来一声声醉人的嘤咛。

卧房门口一个金色的身影抱着一打账簿,半举着打算敲门的手臂,连绵不绝的j□j从卧房里传出来。玉举目长望,眉目中有着数不清的落寞,一只手淡淡抚摸过自己的嘴唇,自嘲地笑了笑,把账本塞回怀里失神离去,“如果,你知道我便是他,我们会不会……”一句没有说完的话飘在风里。

作者有话要说:  

☆、被仿冒的云想容

又是一个和煦的早晨,慕容睁开双眼望着身旁熟睡的若翎,回味着昨天的疯狂和若翎的改变,幸福地笑弯了眼睛,忍不住偷吻像那依旧红扑扑的小脸,手不自觉地抚向若翎粉嫩可爱的鸟儿。若翎呜咽一声,迷迷糊糊地撅起小嘴,语调柔软异常,“媳妇,若翎好累,明天……”话还没有说完就沉沉睡去。

慕容疼惜地望着若翎,为他捋顺因疯狂而散乱的发丝,又为他盖好被子,拿着银质雏菊扣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慕容站在若翎房间的镜子前面,拿着那枚雏菊扣在衣服上来回比划,一下带在衣服上一下又懊恼地轻轻摘了下来,“不知道带久了会不会弄坏了,做生意这么忙丢了怎么办。不如给它做条链子贴身带着吧。” 想到这慕容拿了几张一票便往城南的金银工匠铺走去。

其实能做链子的工匠铺子很多,而慕容却总是喜欢去城南的金丝银雀,原因一确实那家的铺子手艺不错,原因而则是因为那家铺子比邻着的便是镇北将军府,来这里做金银制品慕容就有了借口从将军府经过的理由,其实她也很想见一见徐融,可是不知为什么江湖上还是没有放弃查找自己的下落,以这样的身份估计会给徐府带来不少麻烦,自己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偷偷地关注。

穿过了一条马路,一直往前走,就是将军府和金丝银雀。慕容背着手站在将军府前,又一次地驻足。

“吱扭”一身大门开了,慕容赶紧转过身躲到临近的巷子里,假装整理衣衫,耳朵竖起老高,只听见两个女人怒气冲冲地从府里走了出来。

“他真是把自己当宝了,要不是他娘是镇北将军,我能来找他!哼,真是不知好歹!”

“小姐你别生气,徐融就是那个性子,随他老娘。等咱们事成了想把他如何就如何!”

“哼,他不清高吗,到时候小姐我非得灭灭他的威风。当着所有人的面办了他。还有那个冰肌楼的思云,哼,不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宦吗,仗着有九妹撑腰得意得不得了!到头来不还是被那个黑铁单给包了。你说那个黑铁单有什么好,贱人找贱人!”

“是是是,那个思云真是不知好歹。就算把他卖到赤楼都不足为过。”

“哼,就算卖也得等我玩够了再说,哈哈!”

慕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九小姐的大姐和她的随从,听着她们的污言秽语,慕容气得把牙咬得嘎嘣直响,拳头攥得发白,心道,“他们也是你这种败类碰的!”便想冲出去教训那个大小姐,刚转过身,慕容就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脚步。

慕容知道九小姐身份不凡,这个大小姐也定然不简单,一年前若不是有九小姐护着云想容估计这个店早就被毁了。自己无权无势,贸然出去只能适得其反。慕容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隐忍,“我忍!”慕容狠狠喘了一口气,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慕容内力本就不凡这一脚又是运足了力气,这石头眨眼功夫就穿过巷子不知道往哪里飞了。

“哎呦,哪个混蛋扔我!”天奇叫嚷道,“赶紧给我出来。”没想到这一声吼竟然刺激到了一只躲在巷子里的疯猫,“呜嗷”一声便伸开爪子朝天奇的脸上一顿神挠。惨叫声不绝于耳。慕容摸了摸鼻子,心满意足地拍拍身上的土,感觉心情甚好,哼着小曲便朝金丝银雀走去。

待慕容刚走进金丝银雀便见到两个男子在一旁比划这自己的衣服一顿议论。

“这云想容怎么了,最近这做工怎么差了这么多?”客人甲摸着自己的衣服,不满道,“才刚买了几天,谁知洗了洗竟然褪色。料子也普通了许多。”

客人乙撇了撇嘴,“这做生意的,见自己的东西火了,就开始糊弄我们老百姓。我上次去买衣服的时候就去了蔡亦轩,虽然样式不太好,但是耐穿,更何况总体下来也没差多少,还便宜那么多。”

“其实我也是因为云想容的黑老板,不然我怎么会花大价钱去买这种衣服。”客人甲双眼泛起一片桃花,眼神痴迷的说。

金丝银雀的老板越老这时从里屋取了打制的样品撩开帘子走了出来,一眼便认出了慕容,放下手里的盒子,便迎了出来,“黑老板,又来光顾小店。这次又是来定制衣扣的吧。”

慕容皱着眉头,目光从那两个男子身上移过来,从怀里拿出那枚银质雏菊衣扣,送到金丝银雀老板面前,“我打算为这枚衣扣做一条链子,好能挂在身上。”

越老接过衣扣,左右看了看,道:“这扣子做工并不精良,黑老板竟然能如此珍视,恐怕是爱人所赠。我这就拿到后房亲自设计一条链子。”

慕容笑了笑,拱手施礼,“有劳老板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