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夏桐在慕斯年的身边,除了绣花和书法,慕斯年教了夏桐一些基本办公软件的使用和文档的处理,夏桐也算正式开始了慕斯年的助理工作。
“夏桐,这两天你忙什么?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你的人影,晚上快熄灯了才回来,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生真的是男朋友?”秦敏珠见夏桐又是过了十点才回来,忍不住问道。
那天慕斯年来找夏桐,可是有不少人看见的,慕斯年这样的骨灰级精品能看上夏桐,这新闻绝对是太爆炸了。
“不是,我接了一件针线活,可是天气太热,在宿舍里没法做,只好找朋友借了个地方。”夏桐忙撇干净。
“对了,你们怎么样?和好了吗?”夏桐问,她已经猜出了两人是因为什么分的手,这会见宿舍只有秦敏珠一人,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吗?”
夏桐听了无语,想劝劝秦敏珠,又不知从何说起。反倒是秦敏珠看着夏桐的脸,说:“行了,你也别发愁怎么劝我了。你看你,眉毛都打结了。倒是你自己,我觉得那天那个帅哥很不错,对你很细心,也很体贴尊重,别太矫情了,小心把人家吓跑了。”
“咦,你不是说没有好男人了?”
“我那是气话,真遇到好的,要珍惜,别让人抢走了自己才知道后悔,才知道躲起来哭。”
“你家那个尹实被人抢走了?”
秦敏珠听了没说话,夏桐觉得自己交浅言深了,有些尴尬,好在一楠和许颖前后进了门,大家说笑一会便岔开去了。
周一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吴佳明坐到了夏桐身边。问:“夏桐,你也太不够意思,找了一个妹夫也不告诉哥哥我一声,能不能透露下,究竟是哪路大神?”
“胡说什么呀?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是我一个极好的朋友和上司。”夏桐死活就是不承认慕斯年是自己的男朋友,虽然秦敏珠的话让夏桐的心里多少荡起了一圈涟漪,可一夜醒来,又平静了。
“这么说不是你男朋友?”
“我说你一个男生怎么这么八卦?”
“这不你是我们班最小的女生,又是最后一个没有主的女生。大家对你表示关心是正常的,是对你的一种爱护。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脸长得好看的人多半靠不住。”陈劲松过来。坐在夏桐的桌子上 ,说道。
“陈班,这话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怎么就靠不住了?”吴佳明一直是大家公认的帅哥,自然不能认同这句话。
“夏桐。你有男朋友了?”黎如珍进来听到了陈劲松和吴佳明的话,笑着问了一句。
“老师,他们逗我玩呢。”
黎如珍听了笑笑,她见吴佳明和陈劲松两个这么亲近地坐在夏桐身边,也没多问,现在的大学生哪有不谈恋爱的。她自己也是刚从学生时代走来的。想到这里,她打量了下吴佳明,因为刚才两人的话让她误会了。以为吴佳明就是夏桐的男朋友。
晚上,黎如珍和慕斯远见面时,特地提起了这件事情。慕斯远自从上次吃饭夏桐中途跑出去后,再也没见过夏桐,不过他不认为慕斯年是一个能轻易放弃的人。
“人家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啊?你说什么?”慕斯远自然不能把慕斯年供出来,不要说慕斯年和夏桐的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即便到了那一步,慕斯远也不看好他们,慕家的大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尽管他认为就夏桐本身的个人条件来说,这个女孩子的确有不少值得他称道的地方,可真要说进慕家的大门,就要另当别论了。
“讨厌,人家跟你说话总是心不在焉,我说上次江紫蓉在百盛大厦碰到过夏桐,见王秘书开车送夏桐,她还以为夏桐是斯年的新欢,找我来打听这个夏桐的事情。”
“有这事?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把夏桐喊到我办公室,可是这话我哪里问得出口,看着她也不像虚荣的女生,我还一度怀疑你呢。是你把夏桐介绍给斯年认识的吧?你对这个女孩子也太好了些。”
“我并没有特地关照过她,只是让斯年给夏桐找份工作,专业还算对口。算了,不说这个夏桐了,蜜月你想好了去哪里吗?”慕斯远换了一个话题。
慕斯远和黎如珍分手后,给慕斯年打了个电话,慕斯年彼时正在训练夏桐的口语和听力,分析她英语试卷中常见的错误,见是慕斯远的电话,没有多想,接了起来,开口便是一句英文。
“你在哪里?”慕斯远还以为他在见国外呢。
“单位。”
“这个时间你还在单位?”
“有什么事你直说。”
慕斯远一看自己离慕斯年的单位也不远,便挂了电话,想着自己过去找他也一样的。
夏桐见他挂了电话,一看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便收拾东西要回学校,因为她知道慕斯年每天晚上到点要关注美国股市。
慕斯远赶到的时候,见慕斯年提着夏桐的书包,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车子。
慕斯远并没有过去打扰他们两个,而是跟着慕斯年的车子一起停在了Y大的门口,见慕斯年下车后仍旧替夏桐拎着那个书包,慕斯远知道慕斯年是来真的了,一种无力感顿时包围了他。这两个人,谁受到伤害都不是他想看的。
大概有二十来分钟,见慕斯年从学校出来,慕斯远下了车,说:“回家吧,我们好好谈谈。”
慕斯年见慕斯远追到这里来了,也知道他肯定看见了夏桐,便说:“去我公寓吧,家里不方便。”
兄弟两个一前一后地进了慕斯年住的小区,慕斯远这还是第二次进慕斯年的公寓,第一次是慕斯年搬进来的时候。进了门,慕斯远仔细地看了下地板上的拖鞋,只有一双男士的,再看看房子的装修和摆设,依旧是冷色调,没有女孩子来过的痕迹,慕斯远松了口气。
“要水还是冰啤?”慕斯年打开冰箱问。
“水,一会我还要开车回去。”
兄弟两个坐下来,有两分钟的沉默时间,终究还是慕斯远先开口。“你和夏桐究竟怎么打算的?”
“我要娶她,我知道没这么容易,不过我肯定要娶她。”
“我跟你说过,这是不可能的。你觉得以夏桐的出身、阅历和眼界,她能进慕家的门?退一万步说,即便夏桐进来了,你觉得她能适应慕家的生活?她会有好日子过?你愿意看到她天天躲在不属于她的地方以泪洗面还是愿意看她在她自己的世界开开心心地认真生活?我相信你现在可能是动了真心,可是你已经不小了,婚姻是只有真心便够了的吗?”
“哥,你不要口口声声慕家如何如何,慕家怎么了?我跟你说,夏桐压根就没想到进慕家的大门,她已经明明白白地拒绝我好几次了,这次我好容易动了点心思,把她留在了身边。哥,我跟你说,这次我是认真的,夏桐的心意没稳定下来之前,你千万不能跟家里人说,否则,她又该往后退了。”
“她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不知道,我哪里敢跟她说?我连我公司的资产我都瞒着她,就这她还嫌高攀不上呢。”
慕斯远倒是相信慕斯年说的是真话,因为夏桐跟他们几个在一起,都是他们哥几个主动找的夏桐,夏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们,也没有提过一次自己可怜的身世来获得大家的同情,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慕斯远看重夏桐最主要的缘由。
“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你第一次见夏桐,不是很讨厌她吗?这才几个月,你就真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你不是一直在找一个女孩吗?你别告诉我这个女孩是夏桐,你们从来就没有过交集?”
“这个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感情的事情,只能自己品味,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慕斯年有一丝不耐烦,可是他并没有发作出来。如果连慕斯远也不能站在他这一边,他可是一个同盟都没有了。
慕斯远还能看不出慕斯年的情绪,他站了起来,说:“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这件事情,我保留我的看法,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两个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如果你一意孤行,最后你们两个还有爸妈那,只能是三败俱伤。你自己好好想想,值不值得。”
慕斯远说完便走了,慕斯年在沙发上坐着,半天没有动弹,三败俱伤,他究竟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最重要的是,夏桐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他要怎么才能护住她?
慕家的荣耀,慕家的家世,慕斯年的身价,夏桐的出身,夏桐的身价,慕斯年在脑子里转着这几个问题,夏桐的出身是没法改变的事实,夏桐的身价可就不一定了,还有夏桐的名气,他该如何利用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17号huisuo(三更)
夏桐哪里知道慕斯年为自己纠结了一个晚上,说实在的,她自己几乎每天都活在矛盾中,在慕斯年的身上,她越来越能看到慕容凤的影子,有时是一句话,有时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连夏桐自己都搞不懂,她是因为贪恋慕斯年的温暖留在他身边,还是因为怀念慕容凤而选择留下来。
天气一天天凉爽起来,这天,傅拙来找夏桐,说要高校之间要搞一个“迎中秋大学生书画艺术展”,让夏桐准备作品参赛,因为他已经请了一个重量级的评委到时亮相,让夏桐务必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这边夏桐刚答应傅拙,姜磊宁也找来了,说是迎中秋,Y大准备与R大搞一次围棋赛,邀请几大高校的高手来挑战夏桐。
因为夏桐上次拿走了围棋赛的冠军,R大一直不服,去年的“迎新杯”大学生围棋赛的冠军是R大,夏桐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马,他们对夏桐的实力很是有些质疑,如果有这么厉害的选手,当时怎么没推出来参加比赛。
夏桐本不想参加这次比赛,不过听说对方是上届围棋赛的冠军,加上还有别的高校的高手来挑战,夏桐倒有点兴趣了。
因为吴仁越和慕斯年都告诉过夏桐,明年一月份在香港有一场两岸三地的大学生围棋邀请赛,四月初樱花盛开的季节,在日本的京都有一场中日韩三国大学生对抗赛,这两场赛事的知名度比较高,奖金自然也相对来说要高一些。夏桐目前正需要几场赛事来积累临场经验。
因为这两件事,夏桐这一周,便没法去慕斯年那,好容易到了周五,偏吴仁越一早给夏桐打来电话。说是要请夏桐三个吃饭顺便K歌,因为他要回台湾过中秋节,剧组的戏份已经全部拍完,剩下的便是出专辑的事情。
“俺的老娘耶。跟他出去吃饭,咱们要是被拍了肿么办?”一楠问。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许颖摆手。
“应该是那种包间,大饭店的包间既可以吃饭也可以唱歌的。而且那种大饭店,见到的名人多了,估计也就司空见惯了。”夏桐去了两次五星宾馆,每次见那里的服务员除了客人有需要招呼她。一般对客人都保持一段礼貌的距离,不特意倾听客人说什么,也不偷看客人之间的互动。
“我怎么觉得还是不出去好。”夏桐说完又补了一句。每次出门她总能碰到熟人什么的。她担心这种场合万一碰到慕斯年或程毓,到时真的不好解释。
“我也觉得不出去好,就怕万一被娱记发现了,我们三个可就完了。”许颖也说道。
“好吧,二比一,你们两个赢了。我们去他家包饺子也行。”一楠有些懒懒地说道。
夏桐给吴仁越打了电话,可是吴仁越说他已经定好了饭店。六点钟过来接大家。
许颖猜想是去高级饭店,便换上了一条漂亮的裙子,粉色带荷叶蕾丝边的,像夏桐小时候穿过的公主裙。一楠见此也换上了她新买的那条白裙子。
“你们两个有约会?”秦敏珠问。
“不是两个,是三个,还有夏桐。”
“你们两个穿这么漂亮,夏桐穿什么?”唐阗在一旁看热闹。
“夏桐穿那条黄裙子也蛮漂亮的。”许颖还记得夏桐过生日前买的那条黄裙子。
“切,俺家桐桐自己做了一条裙子,夏桐,做完了吧?穿出来试试。”
夏桐听了,只得把自己刚收工缝制的冰蓝色连衣裙拿出来,这裙子的料子还是从程毓那里领来的,当初领的旗袍布料明显是双份的,夏桐见这个缎子还不错,早就琢磨过剩下的布料可以干点什么。
刚好前几天傅拙找夏桐,说要给夏桐介绍一位重量级的评委,夏桐寻思自己好像没有一条可以拿出手的裙子,买一条好裙子实在太贵,便开始琢磨自己做一条裙子,现成的缎面布料,样式是从那天逛宝姿的灵感想来的,就是简单的圆领,七分袖,腰间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正好挡住了拉链的位置,裙子及膝长,中间掐腰,有点半旗袍的效果,简洁时尚,本来夏桐还打算在胸前或下摆绣点花的,可惜没时间。
这衣服是夏桐利用这周的空闲时间在宿舍缝制的,刚开始的时候谁也没在意,都以为夏桐又接了什么活呢,哪知被一楠发现了。
“我去楼下干洗店把衣服先定一下型,很快的,你们等我。”夏桐的衣服刚缝好,还没熨好定型。
半个小时后,夏桐把衣服穿上,一楠和许颖包括秦敏珠几个都惊呆了。
“哇,夏桐,你居然还有这本事?这可是纯手工缝制的,你这手艺可以去接晚礼服的活了。不行,你也要给我做一条裙子。”秦敏珠是个识货的,激动地喊了出来。
“晚礼服?”夏桐在电视里看过,真实生活中还没见谁穿过。
“哎呀不管了,总之,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一条旗袍裙?我要立领盘扣复古的。”
“现在哪里有时间,我要到十月份以后才有空,那时天早凉了,也穿不上了。”
“亲爱的,我也要。”唐阗眼珠子看着夏桐的裙子都不带眨一下眼的,样子也不复杂,可是穿在夏桐身上,却有一种惊艳的效果,与夏桐的温婉的气质太相衬了。
“你先别张口要,先问问你能出多少工钱?”一楠瞥了她一眼。
“讨厌,秦敏珠出多少我出多少。”唐阗一个媚眼抛给了秦敏珠。
“我出一千。”秦敏珠笑嘻嘻地说道,说完特地看了一眼唐阗。
秦敏珠这一千不是赌气喊出来的,出一千她也不吃亏,布料钱估计有二三百就够了,一条裙子一千出头对她来说还算便宜,加上夏桐的手工好,这种旗袍裙就是要合身,如果能再绣一点什么花就更好了。
“夏桐,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去见谁呀?”唐阗突然想到了重点,换了一个话题,她才不舍得花一千块钱让夏桐做一条裙子呢。
“我们三个佳人有约,这你也要管啊?”一楠呛了她一句。
正好这时,吴仁越来电话,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三个人出门,夏桐这次没有拿包,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许颖的包里。
吴仁越见了夏桐三个的装扮,也是一愣,开玩笑说:“我没想到你们三个还是真正的美女耶,尤其是一楠,这样的风格我还是第一次见,女生就应该这样,这才像一个女生。”
“还不是你说已经定好了地方,我们三个才花心思换了裙子,我们三个是第一次这么齐整地穿裙子出门。尤其是我,穿裙子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过来。”一楠说完真的举起一只手示意。
“吴某我荣幸之至。”吴仁越笑着发动了车子。
夏桐见车子在长安街上转了一圈,也不知转到什么胡同,这时天色已经擦黑,车子到了一个四合院门口,门口有两个保安守着,验证了吴仁越的车牌号才放行,车子直接开进了院子,这个院子没有牌匾,只有一个门牌号,17号。
夏桐抬头看着眼前的房子,青砖大宅,悠然静立,从外面看来,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车水马龙,却无处不透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这里是一个hui suo,huisuo的主人比较懒,不爱取名字,直接用了他家的门牌号,就叫17号,外面普通百姓知道的不多,一般往来的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一年的会费还真不少。我也是朋友介绍我来的,这个地方记者不敢来。”
夏桐几个跟着吴仁越进了二门,房子是一栋大的二层建筑,从外面看来,像是明清的风格,雕梁画栋的,各色彩灯闪烁,变化出不同的风格和花样。房子四周看起来更像一个小花园,曲径通幽,树影婆娑,似乎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
“这里最早是某个满清贵族的四合院,后面就是北海,这家主人买了这块风水宝地,重新改建了一番,可惜不是原来的风格了。”吴仁越叹了口气。
夏桐见吴仁越的表情很是惋惜与遗憾,看了他一眼。
“走吧。”吴仁越带头进了门。
进了大厅,房子是西式的吊顶,进门有一个吧台,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的墙是那种空心的大石头,房间像个迷宫似的。
“这一楼是酒吧和唱歌的地方,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酒吧,客人比较少,年轻人多,一般的人喜欢私密性的谈话或玩乐,便会选择包间。你们想看看的话可以过去看看,现在应该还没什么人。”
夏桐对酒吧什么的没有兴趣,她一是不喝酒,二是在她的认知里,觉得酒吧肯定不是她这种乖乖女应该来的地方。再说这种消费她也承受不起。
“你们看看这一楼的设计,很西式化,二楼就完全不一样了,全是仿古的,夏桐应该会喜欢。”吴仁越见夏桐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并没有好奇的样子,便打消了带夏桐几个去参观的念头。
PS:
没想到hui suo 两字还是在和谐范围,只好打上拼音。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慕斯年=慕容凤?
几人说着上了二楼,二楼楼梯口有穿红色旗装踩着花盆底鞋的服务员带着夏桐几个到了吴仁越预定的包厢门口,推开门进去,夏桐先是被墙上的帘幔吸引了眼球,这帘幔是蓝绫编织的,花样复古。桌子看不出来,因为有桌布挡着,椅子是那种雕花高背靠椅,屋子的空间不大,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的竹影看得真切 ,夏桐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树呢。
服务员见人来齐了,便开始走菜,菜量不大,不过每个摆出来都像一件艺术品,菜盘也是那种精致的骨质瓷,看着比在五星酒店还讲究。
“尝尝这里的招牌菜,红扒通天翅,大厨可是重金从香港聘来的。”服务员给每人上了一盏。
“哇,这里的东西太好吃了,真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五星宾馆的还要好吃多了。”一楠尝了几样菜式,眉开眼笑的。
许颖没有说话,只是抿嘴一笑。
“夏桐,我回来后就要开始录制专辑,这次歌曲我已经找全了,谢谢你。主打歌我准备用你写的那首《前传》,说句实话,你才十七岁,你怎么能写出这么缠绵悱恻的爱情歌曲来?”
“这个,我是从古书上看来的,古书上有那么多的爱情故事,随便借鉴一下便行了。”夏桐总不能告诉大家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吧?
如果慕容凤在,他比夏桐厉害多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他才真的是无所不通,夏桐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
夏桐这一想慕容凤不要紧,旁边餐厅里的慕斯年正好好的陪着客人,突然胸口一阵轻微的疼痛,慕斯年愣住了。难道是夏桐来这了?
慕斯年找个借口出了房间,拿出手机给夏桐打个电话,可惜夏桐的手机在许颖的包里,谁也没听见手机响。
慕斯年站住了。想着如果是夏桐,谁会带夏桐来这里消费?是程毓吗?如果不是夏桐,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让慕斯年的胸口疼?这个答案慕斯年必须找出来、
突然,慕斯年看到楼梯口的迎宾员。走过去把夏桐和一楠的特征说了说,主要是一楠的特征比较明显,大高个,爱穿裤子。像男孩子,哪里晓得今天一楠换了一身淑女的裙装?
“好像是有三个女孩子跟一位先生过来了,不过三个女孩子都穿的是漂亮的裙子。”
“那男的你认识吗?是谁?”
“先生。我们这里规定是不可以透露客人资料的。”迎宾员拒绝回答。
“谢谢你。”慕斯年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再说夏桐几个吃完饭。吴仁越带着她们三个下了楼,开了一间房间唱歌,因为夏桐惦记着明天的围棋赛,几个人也没有多呆,九点多钟,吴仁越便把她们三个送回了学校。
夏桐哪里知道慕斯年一直从17号的院子里跟到学校门口,他看到是夏桐时。一方面是松了一口气,庆幸不是还有第二个人让自己胸口疼,另一方面,见夏桐几个今天确实都打扮了一下,跟平时不一样,慕斯年心里自然不舒服,泛酸的厉害,因为夏桐从来没有为他这么做过,相反,还特地扮丑扮土,只想吓跑他。
这个男的是谁?夏桐会如此看重他?慕斯年从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只是觉得有些面熟,怎么也想不起来。因为他回国才一年多,平时又很少看电视电影,哪里记得住哪个明星什么的?也就是平时去程毓的公司找他,偶尔会碰到一个两个,他从来不留心这些。
夏桐几个刚进学校大门,突然听见后面慕斯年的喊声,回头一看,一楠拉着许颖的手说:“桐桐,你多保重,俺俩先闪了。”话刚说完,两人便真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夏桐和慕斯年同时问出了声。
“电话?”夏桐摸了摸自己身上,也没有衣兜。“对了,我手机放许颖包里了,没听见。”
“你们三个晚上出去干什么去了?”
夏桐仔细看了看慕斯年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便说:“我们三个出去逛街了,顺便在外头吃了饭回来。”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林荫路上,慕斯年站住了,看着夏桐的眼睛,说:“你再跟我说一遍,晚上你们三个做什么去了?”
“干嘛呀?你不相信我?”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我不干涉你交朋友,可是我不希望你对我撒谎,任何时候都不希望。”
“心灵感应?你骗人?你要说出我今天去了哪里,我才相信你说的。”夏桐猜他可能看到了吴仁越,所以想套自己的话,因为她确信自己这次出门谁也没有碰到。
“你们今天去了一个叫17号的院子,在北海附近的一个四合院里,对不对?”慕斯年装作闭上眼睛,冥思了一会才告诉夏桐。
“不会吧,你来真的?”夏桐愣住了,本来是不想相信,不过一想自己不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还有慕斯年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就是他要找的桐桐,难道他真的也有什么特异功能?
慕斯年见自己唬住了夏桐,也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单纯好骗的女孩?自己从此可得看紧了,他哪里知道夏桐的心思和秘密?
“那个请你们吃饭的是谁?”
“你不认识他?”夏桐有些不大相信,转而一想,他不认识吴仁越也正常,自己刚开始不也没认出来吗?
“他叫吴仁越,是台湾人,是个艺人,我的歌就是卖给他了,他打算这两天回台湾,所以请我们三个吃顿饭。”夏桐不想再骗他,把自己认识吴仁越的经过也告诉了他。
慕斯年听了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交代夏桐下次不许单独去见他。
“你真的有特异功能?”夏桐还想问清楚。
“算是,也不算是,我也不清楚。”慕斯年看着夏桐,想了想,说:“如果你想知道,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慕斯年说完拉着夏桐进了小树林。
“桐桐,既然你刚才跟我坦诚了,我现在也跟你坦诚一件事情,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吗?我现在告诉你原因。因为你每次伤心落泪时,如果离我不远,我能感觉到心口疼痛,有时是轻微的,有时是钝痛,也有时是绞痛,我估计是因你的伤心程度不一而定的。我也想知道,你伤心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夏桐听了慕斯年的话,如头顶上响了一个大焦雷,把夏桐炸的三魂去了两魄,想起了自己这几次在他面前伤心落泪都是因为慕容凤,今晚上也是有片刻的时间想起了慕容凤。再往前推,第一次见他在大厦一楼找人,自己那会看着海报上的古装扮相,也是想起了慕容凤,然后便见他疯狂地找人。
难怪自己每次见到他,都会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慕容凤的记忆?夏桐能告诉他两人的纠缠和过往吗?
夏桐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即便在微弱的月光下,慕斯年也看到了夏桐眼里的点点泪光。
“桐桐,你知道什么原因?是吗?你告诉我好不好?你也对我有感觉的,是不是?”慕斯年这次没有拿起手绢,而是自己双手捧着夏桐的脸,替她轻轻地擦掉了眼角的泪。
“我不知道,我是在想,难怪我每次哭你都会捂着胸口?你一定很难受。我要回去了,宿舍要关门了,明天开始,我有几场比赛,这几天你不要来找我了。”夏桐说完就要跑,她再呆下去,说不定会崩溃的。
难怪自己会觉得认同,会觉得不忍和不舍,会觉得没法拒绝,答案出来了,慕斯年居然真的是慕容凤,夏桐自己一时难以接受,怕自己控制不住思念,抱着他痛哭一场。可是,慕斯年并没有前世的记忆,夏桐该如何面对?
慕斯年一把拉住了夏桐,“桐桐,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太相信我,我等你。希望有一天,你会给我解开这个谜底。无论多久,我都等你。走吧,我送你回去,好好比赛。”
两人一路无话,夏桐进了大门,从楼梯的窗户里看着楼下,慕斯年站了许久,仿佛真有心灵感应,抬头看见了夏桐在看他,两人就这样各自凝望,终于还是慕斯年挥了挥手,走了。
周六周日两天的围棋赛,慕斯年果然没有来打扰夏桐,夏桐这次参赛是为了热身,当然也为了拿到名次,这样她才能有资格去参加明年一月份香港的赛事,所以这两天的比赛,夏桐虽然说不上全力以赴却也是认认真真地研究了几个强劲对手的棋风和棋路。夏桐不光拿到了女子组的冠军,并且和男子组的冠军下了一场友谊赛,结果自然也是夏桐赢了。
夏桐的名气在大学生围棋爱好者中很快再度传开了,本来那次的挑战赛,大家对夏桐还有些怀疑 ,以为是运气使然,因为以前从没有听过夏桐这个名字,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两次呢?再说围棋这东西,靠的是脑力,跟运气其实并挂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