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那日骑马去了趟南疆东西两个闹市,配齐了所需要的药品和一些日常用品,在闹市停留了一夜,第二日便骑马去了京城。因为想要开个酒楼,京城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在那里生活了十几载,却没有认真的去看看,这一次也许是一个契机吧。
那日清晨她看到了独孤永逸一行火红的队伍,心中微微叹息,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叹息,大概是一种遗憾吧。这一生大概再没有这样的幸福了吧。火红的轿子在清晨柔的暮光中格外显眼,只是不知永若是否会拥有如这火红般幸福的情感。她有些永若与冰洛的生活,希望他们能拥有她不会拥有的那种幸福。她知道独孤永逸也要去京城,住在永逸王府,却不想以萧玉的身份和他相见,她想要了断所有的过往,以前世的名字米小熙在这个世上认认真真的生活一回。永若大婚当日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她看到了独孤永逸一直在闷头喝酒,似是买醉。心莫名的有些痛,因为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看到这般孤寂的他,可是都决定放下过去了,这儿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收回目光,回到客栈先休息几日再作打算。
次日清晨永若被阳光照得极不舒服的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日上三竿已是午时,真是舒服啊,揉了揉眼睛就准备起床去吃饭。一个不小心忘了床下有一个人,一个重心不稳趴在某人的身上,“嘿嘿,早啊,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赶紧从某人的身上起来,越过某人去喝水。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亲密接触了,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投怀送抱,永若心里有些懊恼。为自己的行为汗颜了一把,赶紧喝点水让自己清醒一点,再回头看时见某人直直的盯着自己,眼角有很多泪,这家伙不会一夜没合眼吧,永若心里暗道不妙,却又不动声色的问“想好没有啊,想好了就眨一下眼。”
只见躺在地上一夜未合眼的冰洛眨了下眼,永若反倒愣了一下,怎么一夜不答应这回又想通了呢?微愣之后只好解开他的穴道。下一刻她就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只见冰洛刚一能动,就迅速的点了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撞得她疼的直吸气,直直的恨恨的看着他,只见眼前的人脸孔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无视她眼中杀人的目光,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惩罚性的蹂躏和报复狠狠的吻她,最后咬破了她的唇,嘴里咸咸的味道,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血,脸上一片湿润,却是冰洛酸胀的眼睛因为眨眼而落下的泪水。
“我想好了,结果就是你休想!”,说完还不忘在永若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永若的第一反应便是禽兽啊,她第一次感到害怕了,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冰洛看着有些心疼,轻轻的抚着她的脸,“起来去敬茶。”,说完去换好衣服,然后竟然将永若扒干净给她换上敬茶时该穿的衣服,却也没再做什么不规矩的行为。
在南宫府的庭院中有着一幅美景,前面的男子意气风发的走后,后面的女子满脸娇艳欲滴似是娇羞,怎么看怎么像亲密无间的小夫妻,此一对璧人正是冰洛和永若,只是新房大概要重新布置了,南宫夫人一脸得意笑得很是纯良无害,南宫大人依旧一副冰冷的面孔,接受眼前的新人的敬茶,按着礼节给了一份厚礼,南宫夫人见儿子双目红肿媳妇气色红润双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着不纯洁的痕迹,看来两人相处甚好,他离抱孙子的光景也不远了,冰萱日后在后宫的位置只怕连皇上也要忌惮三分,不能轻易去动,也笑着包了一份厚礼送给两位新人,除了没有丈夫的关心她这一生似乎是圆满了。
再到宫里给贵为皇后的南宫冰萱去行礼,永若恨恨的想着,不是她打不过实在是饿的,等她吃饱了再打,女子报仇一顿饭不晚,南宫冰洛阴了一个晚上的脸色此刻稍稍和气些了,看着永若乖顺的敬茶,那一声“爹娘”让他阴郁的心情小小的高兴了一回,故意走得很快,再别人看来似是后面的女子急急的追赶着前面的男子,永若恨恨的看着前面的某人,心里想着他一定是故意的。
两人很快到了皇后的寝宫,正巧皇上东方妍都在,两人一一行过礼之后,坐在下位开始客套家常,东方妍见没有独孤永逸一脸的失望,刚巧落在皇帝的眼中,皇帝心中也不是滋味,可气那独孤永逸竟这么不给面子,他有些担忧妍儿的未来,即便他能下旨却无法将独孤永逸的心给妍儿,这样的婚姻她不会幸福吧。正当众人一片和乐时,永若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永若郁闷的低头,瞅着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心里那个悔恨啊。“冰洛怎么会让永若饿着,你这丈夫也太粗心了吧。”,皇后笑着说自己的弟弟,却是明显的护短,这怎么是粗心明明是缺心眼,永若将南宫姐弟两挨个鄙视了一遍,脸上却装着一脸感激,感激皇后心思细腻啊!哼!果然是南宫家的人!
“昨晚太忙了,起迟了没顾上。”,冰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听在众人耳朵里真是一个暧昧啊,永若一脸害羞样,眼睛却狠狠的瞪着冰洛,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众人心里却以为这小两口感情深呢,也不再说什么,带着这小两口美美的吃一顿。
在饭桌上,皇帝已经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东方妍随着她们去用膳,想要从永若这知道独孤永逸的事,永若丝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开吃,那形象要多豪气有多豪气,似乎要将几天的一次吃完一样,冰洛很体贴的夹了一块肉给永若,“慢点吃”,永若不搭理他却狠狠的咬着那块肉,像是咬着某人一样,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装作很温柔的夹了一片菜卷起来放到冰洛碗中,那笑容似乎明媚的能融化冬天的雪一样耀眼,“恩,你也多吃点。”,说完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用眼睛偷偷的看着冰洛心里乐翻了。
冰洛有些诧异的看着永若,却发现她埋头苦吃,有些不对劲却也吃了,那表情相当的隐忍,却也硬将那裹着花椒的菜咽了下去,双目略微湿润,只见某人若无其事的再送上一筷子菜,那样子要多贤良有多贤良,冰洛一时无奈只好将那菜咽了下去,一顿饭吃的他快要流泪了,他暗自庆幸这菜只有一盘,里面的花椒不太多。永若忍笑忍到流泪了,真是史无前例的痛快啊。
“永若,你们的感情真好。”,东方妍有些羡慕的感慨,永若一个没忍住被噎住了,难受的咳了几声,“呵呵,是啊。”却是一脸黑线,不是她眼睛有问题就是冰洛太能忍了,错觉啊,真是悲剧。
“永逸也和你一样豪爽吧?”,东方妍不知要如何问,只好这样问了这不痛不痒的问题,满眼期待的看着永若。
“我哥性子比我冷,但是很文雅,不容易让人靠近,可他一旦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生的事。”,永若有些佩服自己的哥哥,他们家跟南宫家真是渊源深厚啊。显示哥哥娶了南宫冰汐,再来是她嫁给了南宫冰洛。不过,除了南宫冰汐她还真没见过一向冰冷的哥哥为谁丢魂落魄过,可惜两人命中无缘,再看她和南宫冰洛更是悲剧啊,没在意到东方妍失落又期待的眼眸。
永逸王府被皇帝下令好好思量三日的永逸王爷一夜未睡,一遍遍回想着他们之间的过往,不漏过一个细节。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是确定萧玉不是汐儿但并未确定萧玉不是女子,昔日的感觉一遍遍回放,越发觉得萧玉是女子。那日米小熙将酒倒在脸上证明没有易过容,可这酒未必是真,所以她有可能是萧玉,这一发现让他异常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踪迹,想到当面问个清楚。不待去洗漱吃饭就吩咐手下的暗卫去京城的酒楼客栈去寻找米小熙的下落,他一刻也坐不住,起身去京城的客栈酒家,一家一家的去寻找,原来思念已深到如此。
某家酒楼前独孤永逸急切的问店主“敢问店主这里是否住着一位叫米小熙的客官?”,只见店主将花名册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对不起,客官,没有。”,说着合上花名册。“有劳!”,独孤永逸掩饰着心中的失落转身去看另一家客栈。
正在楼上吃点心的小熙无聊的抬头望向窗外却刚巧错过了。她此时真是一身公子的打扮,无聊的收回视线,也许是命中的磨难,她一收回视线,独孤永逸便从那家客栈出来去往下一个客栈。为何没有查到,因为小熙吩咐店主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在这儿。店主是信守承诺并未透漏,所以独孤永逸就这样错过了,去执着的一家一家找下去,总觉得没有找完就还有希望,此时的他还是顾忌他的安危,不敢向店家提有无萧玉此人。
夜在他的焦急中悄然而至,他疲惫的回到了对他而言并不愿意待的王府。总是想着南疆的疆场,至少那儿还有他的影子。一夜未眠又是一天的奔波,就算是体力异于常人的他也有些吃不消。暗卫一个个的回答彻底浇灭了他心中冒出来的那一点点喜悦。正在他一连愁云惨淡之际管家有些担心这位新主子,“王爷吃些东西吧。”,他将饭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却无奈的退了出去,就是再美味的东西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似乎不肯分半点心思在这些琐事上。一心想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户部,对,他可以去户部查查有无萧玉和米小熙的信息。
“不知是王爷到访,卑职怠慢了,望王爷恕罪。”,户部大人自以为聪明的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果然是官场上混的,满嘴的官道,却见永逸王低着头看手里的册子,连眼也不抬一下。“找出所有萧氏和米氏的家户名册。”只见户部大人认真的询问“敢问王爷是将京城的还是整个北安的箫氏和米氏找出来?”只见永逸王冷冷的看着他大有再废话就杀了他的怒气,户部尚书本想再问的详细些,却被这嗜血的寒光吓得老老实实的一声不敢出的命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