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户部陪着这位王爷在户部耗了一个夜晚,结果众人均是一脸困意却不敢失神,那表情相当的扭曲了。永逸王黑着脸气愤的离开了户部,直奔永逸王府,这些名册却有萧玉金和米小熙的名字,却是年龄上眼中不符。他越来越发现,萧玉和米小熙有很多疑似之处,年龄相仿,脾气秉性似相差无几,身形如出一辙,竟然走在户部找不到踪迹,这两个人要么是同一个人,要么有相当之深的联系,哼!萧玉,最好别让给我再找到你,否则你再别想着能离开。心中的失落如一个大洞似乎怎么也堵不上,不知他最近过的好不好,定不会如自己这般日夜无眠吧,他有些苦笑的走到书房,如今诸事已定,他终于能放下一切去找他了,可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找不到一点踪迹。
正在客栈住着的米小熙正画着一些图,对于有漏已经优酪乳自己的想法。这一日她除了正常的吃喝休息之外,都专心于新酒楼的设计,新酒楼的名字就叫醉翁楼,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于山水之间。小熙满意的看着自己奋战了饿一天的图纸,此时才觉得累极了,正准备伸个懒腰却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奇怪了谁这么想她?在这世上没几个人会想自己吧,难道是独孤永若?一想到这她兴奋的眼眸变得暗淡了,她从未想过要伤害谁,却误打误撞的伤了永若的心,也不知这丫头新婚过得怎么样了。小熙决定等醉翁楼建好了就去看看永若,却不知此一番好意引来多少幽怨。
而这一晚的南宫府看似平静却是风暴涌动,冰洛与永若二人一回到新房就开始了分歧的争执,起因永若要睡觉让冰洛出去,冰洛自然是不愿的,最终永若妥协了,说自己睡床上冰洛打地铺,不提还好一提冰洛就来气,黑这一张脸就脱衣服躺在床上。永若大为生气准备破门而出,大不了人在江湖漂也绝不妥协,却发现门已锁,翻窗这么有损颜面的事情永若选择自动放弃,然后毫无征兆的出手。却未料冰洛早有防备,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这屋里的场面极其壮观,最终永若的伸手略逊几分,被某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点了穴道,扒了个干净吃尽豆腐,正要进一步的时候,被永若愤怒的目光瞪的有些心软了,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同意的也不急在这一天,却是搂着她入睡,这一夜他睡得极甜,反而换永若一夜睁着眼无眠,心中恨恨的想着南宫冰洛此仇不报我独孤永若誓不为人,可是眼睛真的好酸啊。
第二天一醒来米小熙就像战士出征般斗志昂扬,想来她手上有不少票票开个酒楼应该不成问题吧。他随意的看着京城人脑的街道,想找一个合适的店铺开酒楼,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有一家很大的锦似房,生意好的门前的客人如水流从未见断,它对面有一家茶楼生意红火,米小熙坐在茶楼的角落里细细的品茶,耐心的吃着茶点,可眼睛里却在发光,她看上了锦似房。此店阔气,最重要的是位置好店面大,正好是醉翁楼店铺的上上选,又可以在酒楼后面盖一个安逸的小院让小熙安居。为什么不选茶楼呢,因为她不想酒楼的对面是布庄,这样不方便他随时去喝茶吃点心,听江湖传闻。
一位俊逸无双的公子看着布庄两眼发光,布庄里选布的众女子瞬间羞涩却又不舍离去,于是布庄里出现了人满为患的奇景,闹的锦似房的店主满头是汗,累的呀。
独孤永逸一直待在书房,地上落了一地的纸,他有些疲倦却执着的不肯放下手中的笔,若是让他舞剑挥鞭自然不在话下,可让他舞文弄墨去作画当真有些为难了。他身边的暗卫都是新培养的都未曾见过萧玉的面貌也未见过米小熙的面貌,他想着把他们画下来好让暗卫随画寻人,或许还有些希望。一幅没画好就再画一幅,结果就是满地的画的有些笨拙的画,却是一幅比一幅有一丝的韵味。
逛了一天的米小熙感觉到了什么是疲惫,一回去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穿着自制的睡衣。月光柔柔的洒在她安静甜美的面容上,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在疆场上屡出神计医术无人能及杀得南泱几乎血流成河溃不成军的玉军师。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闺阁里恬静又淡然的女子。
这个夜晚似乎很平静,永逸王府一片静谧。独孤永逸的书房亮着灯却也是静静的,让人误以为书房中的人早已入睡忘了灭灯。这一夜的南宫府更是安静,似乎两个仇人突然言和般,屋里的灯早就灭了,安静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若是亮着灯你会发现永若毫无防备的安然的睡在床上,冰洛睡在地上却也睡得很安稳。若是闻一闻你就会闻到淡淡的香味,那正是永若向萧玉讨来的防身用的迷药。谁说解决问题一定要用打的,聪明的人选择聪明的办法。即使在睡梦中永若依旧笑得春风得意,这一局永若强胜冰洛!
“萧玉,萧玉,萧玉,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永逸王恨恨的撕碎了手中的画像。为何总是画不好,为什么?他无力的坐在木椅上,双眼已经重重的染上了黑影,却倔强的不肯去睡。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他是决不答应的。大概皇帝也不会放过他吧,他还多少时间去寻找,一向孤傲凌冽的独孤永逸眼里一片湿润,不知道是因为酸涩还是思念。
今天又是灿烂的一天,小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雄心勃勃的出发了。他直接走到了锦似房,此时这条街几乎还未热闹起来,锦似房的伙计见到如此俊逸的公子,自知身价不菲热情招待。“叫你们店主亲自前来,我有要事相商。”小熙并未看布直奔主题。
“若公子又要事,不妨我替公子通传一声,”,沉稳睿智的账房先生谦和的应答着。
“告诉你家店主,我想买了这家店。”,小熙看着此人沉稳像是能直接传到话的也就直言不讳了。
“公子稍等,我这便请我家店主。”,账房先生暗忖此人说话并非有意挑衅,却又为何提出这样不可置信的要求。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请店主前来。
“原来是米小姐,在下锦似房店主叶无,有幸听得小姐几曲琴音,没想到这般有缘分。”,叶无看起来甚是儒雅,不想一般商人看起来那样精明算计。
“缘分这东西最是靠不住,我此次前来只为买你的锦似房。我只要这家店铺,你开个价吧。”,小熙没想到会有人认识她,被人识破身份也不恼怒,只想要卖到这家店铺。
果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当时这块地二十万两白银,重新安置布庄我花了差不多十万两白银,就三十万两白银。”,叶无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对于能够知交的人从不计较利益,这价钱确实是实情,没有半点虚夸。
“我这有十万两白银先给你,我凑齐了那二十万两白银再来交易。”,小熙未曾想如此顺利,叶无竟同意将这地方让给她,还是最实的价格,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赚到了。当下将十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深怕叶无会反悔。
“等等!”叶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样不设防的女子,就这么将十万两银票给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她是不是太大意了,不懂得什么叫江湖险恶。
“有事?”小熙有些紧张的看着一脸惊诧的叶无,小熙深深的皱眉,难道这家伙想反悔不成?不知道有句话叫覆水难收吗?
“不需要我立个字据什么的?”叶无被小熙厌恶的表情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
“嘿嘿,不用,这天底下能黑了我的人还在娘胎里呢。”,小熙回头给了叶无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眸里闪着明媚如斯的亮。可叶无为什么感觉一股寒风迎面吹来,仿佛那雪山里的寒风看起来明媚却是最冰冷。他想一定是错觉,看着渐渐走远的小熙,叶无淡淡的笑了,缘分果然是最靠不住的,这般随性洒脱之人才能弹出那样让人着迷的琴音吧。
身后的伙计心里诧异不已,他们家主子就这样把所有人卖了,而且貌似很开心。众人的心拔凉拔凉的,卖就卖吧还贱卖,众人心有不甘啊。
当独孤永逸看到被送到书房的玉箫的时候,双目骤然一亮,下意识的想出去找萧玉,却硬件管家说:“启禀王爷,萧公子放下玉箫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只此一句匆匆离开,独孤永逸满眼的明亮骤然幻灭,换上了那黑不见底的伤痛,明知来不及还是追出去,却见门前五半点踪影,思念来的总是那么急那么汹涌总让他措手不及。不见,或许是不相见吧,这些天来所有的执着也抵不过心中那清晰的事实。等他放下一切全心全意的去爱的时候,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难道是因果报应?是自己沾满血腥罪孽不配得到幸福吧。
书房随时备着的酒让他疲惫的双目微微发亮,转眼一丝伤痛。他忘记了今日要进宫去见皇上。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着,喝吧,喝吧,醉了或许就能看到他了吧。极烈的酒似是一团火烧着他的喉咙,让他烦躁不安。已经双目通红的他看到了自己征战沙场的佩剑。拿起剑就那样舞剑喝酒,似乎回到了那日他再斜阳下静静的看着他舞剑一样。他那样专注的舞着似乎全世界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这样的他若是萧玉见了肯定舍不得走吧,他竟这样卑微了,享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留住他,哪怕是因为怜悯呢。气流随剑舞动,一波又一波的反噬,他似乎感觉不到一般,似是地狱中的恶魔任谁也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