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宫殿里的皇帝脸色极为难看,这独孤永逸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了,一想到妹妹一脸的哀愁,东方傲脸上怒气难消,“来人传朕旨意,永逸王渺视君威,公然抗旨暂押入大牢等候发落。”,说完又替自己的妹妹不值,竟然喜欢独孤永逸这个无情的人。东方一家本来子嗣稀少,太上皇唯有三子一女,所以大家甚是疼爱这北安朝唯一的公主东方妍。并未想过拿她的婚姻去稳固政权,只想用政权还给她那皇室那少得可怜的自由。既然妍儿喜欢独孤永逸,那他只好先驯服了独孤永逸,谁让妍儿喜欢了呢,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即使是皇帝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替皇帝传旨的公公带着一群御前侍卫前来捉拿独孤永逸,永逸王府老管家看到这样的阵势吓得不知所谓何事,李护卫确是冷冷一笑,就凭这些人也想动唐家主子只怕还不够格吧。却也不敢貌然上去阻止,比起收拾这群虾米他更重视的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众侍卫一路被人无视,除了一些收到惊吓的下人以外,并无人前来接旨。心高气傲惯了的公公侍卫们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渺视啊!
一番搜寻后终于在书房的院子里看到了在剑气中狂物着剑的独孤永逸,此时的他头发早已散了双目猩红。这样的他在强劲的剑气和清冷的月光下相当诡异恐怖,似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魔气,众侍卫心中莫名的害怕了。但在公公一声令下之后也只得全部上来围攻。人都毕竟力量大,可是下一刻他们心中更加恐惧了,他们还没有碰到独孤永逸就被他强大的剑气震到数米之外倒在地上起不来,公公更是吓得一溜烟跑回宫里,来个恶人先告状,借皇帝之手一洗这等耻辱。一个公公当成这样也算是厚颜无耻了。
皇帝听后大为震怒,这独孤永逸是不是太狂妄了些,东方傲亲自带着大内高手就这样杀进了永逸王府,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怒气顿消。心中不由敬佩了几分,他看得出若是没有人打扰他,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他似乎沉浸在某一种情绪中不肯分出一点心思。
皇帝虽然仪仗独孤永逸却也防备极深,刚登基为帝就夺了独孤永逸的兵权,将他困在这京城。本来想着他会有反意却未曾想他竟放下的那般爽快,似乎并不在意这能踏平半个天下的兵权。这让皇帝有些诧异,这个南宫冰汐不知有何特别竟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皇帝心中不免为妍儿叹息,这么深的感情,他似乎看到了妍儿不幸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皇帝还在思考怎么安抚妍儿之际,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忧思,只见独孤永逸满手是血就这么直直的倒下去了。像那战无不胜的神突然幻灭一样,这种内心的真实的震撼让皇帝心中有些害怕,也许北安的未来还要仪仗独孤永逸。可他毕竟是皇帝皇家威严不可冒犯,他一挥手,那些人便迅速的将独孤永逸抓起来。
其实大内高手心里极为不屑这么乘人之危,这在江湖上是最为人们所不耻的。却奈何这里不是江湖,是天子脚下。只能收起那傲气唯命是从。高手与高手较量赢在见识上,李护卫心里一衡量,一己之力难敌众大内高手,爽快的扔了剑束手就擒。他家主子昏迷之际,他不能离开半步,再说牢笼岂能困得住他家主子。他冷冷的看着这些大内高手,还真是高明,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永逸王,可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众高手轻易抓住了独孤永逸,逼不得已使了内力将他手中的剑拿下,可是众大内高手犯难了,不管使多大的内力都不能撼动他手中的玉箫半分,这更让众大内高手无颜面对江湖。心下一狠众大内高手齐用内力袭向独孤永逸握着玉箫的手掌。
似乎感受到数股力量袭向手中的玉箫,昏倒的独孤永逸竟然将握着玉箫的手放在胸前护着玉箫,右手突然挣脱了束缚,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手。竟然让众大内高手未讨得半点便宜。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昏迷中的独孤永逸双手牢牢的将玉箫护在胸前,脸上似在笑,众人被雷到了,独孤永逸此时的行为幼稚的就像一个孩子,可众大内高手竟然败给了昏迷中像个孩子的独孤永逸,大内高手里子面子都挂不住了,要是有可能他们想在地上扒个缝都钻进去,太伤人了。
皇帝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独孤永逸你出息了啊。狠狠的瞪了众大内高手一眼,皇帝气愤的带着一行人回宫,至于独孤永逸就让他在牢房里好好反省反省吧。却不是真下了狠心,顾及到妍儿的心思,皇帝还是派了御医前去给独孤永逸看看,他严重怀疑独孤永逸得了什么怪症,一想到刚刚独孤永逸小孩子样,皇帝的眼又狠狠的抽了两下。
这一晚南宫府依旧一片平静,永若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冰洛,她第一次有了离开的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会耗尽两个人的心力,与其相互折磨着为何不给彼此一个自由呢。可是看着睡着了的冰洛,她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不知为何,下了决定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洒脱,大概是乐极生悲吧。永若将那一丝失落藏在心底以为这样就不会失落了。刚刚起身走到门前准备离开的永若忽然眼前一黑,就这样倒在满是怒火的胸膛。
原来南宫冰洛预料永若定会再下迷药,这一次他做足了准备,小心的避开却让她误以为自己中了她的迷药,假装被迷晕的冰洛很快发现这一次他睡的是床,而不是地铺,心里暗暗惊喜,待遇不一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再她心目中的地位有了很大的变化吧。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可是很久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动作,心中诧异难道在闹别扭?偷偷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她这是要逃跑吧,不是他再她心中变得更重要了一些,而是她根本不需要他了,一股被人利用的羞辱让他仅有的理智崩溃,几乎想都没想就将她打晕。也许留不住她的心,至少他还能陪着她。
第二日一醒,永若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浑身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还是完好的,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起床却发现她现在的力气竟然连坐起来都很困难,她有些慌了,使劲坐起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南宫冰洛!”,愤愤的喊出声却是软绵绵的回音。
“你在叫我?”,冰洛从门外端着一碗粥进来,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你对我做了什么?”,双目喷火奈何声音听上像是撒娇般,永若顿时双脸绯红又气又羞。
“哦?你希望我做什么?”,冰洛虽然气恼却被某人一脸绯红惹得心情大好,存心想戏弄某人。
“你,你,咳咳咳……”,永若忽然呼吸紧促开始剧烈的咳嗽,却让这批发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折腾,最后竟无力的倒在床上,眼见头要撞伤床沿,却被冰洛一个急转抱入怀中,这姿势太暧昧。永若极度想挣扎奈何有心无力,只好放弃了挣扎,冷冷的看着他“别让我恨你!”,声音虽然较弱却没有温度。
“永若,若是在你恨我和离开我之间选一个,我宁愿你恨我。至少你还恨着我,至少我还能让你这么记着。你知道昨晚你要离开,我有多惶恐,,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你现在中了奇香无力散,你的武功和内力尽失,过些天你的体力就会好些。”,冰洛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只是闭着眼不想看的永若没有看到。
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永若想若是萧玉定不会这样对自己,萧玉像是她心中熄灭的火堆突然间又跳起了火苗。萧玉的医术或许能治好她,这一想法让一时难过的永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她乖乖的喝粥,只有恢复了体力她才有机会去找萧玉。
看到永若并没有绝食抗议,而是主动要喝粥,冰洛姿势喜得代劳,认真的一勺一勺的喂永若,仔细吹凉了送到她嘴里,又用帕子将她嘴角的残粥轻轻的擦拭干净。有那么一瞬间永若的心被打动了,却固执的用敌视伪装自己的心。等到后来再回忆这一段时光,她终是明白有些感受不是忽视了就没有了,也许从那时开始她对他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了,但谁又能明白呢,或许更早以前也说不定。
在酒楼里的米小熙左思右想对着写着银子的纸发愁,卖艺不卖身?算了,这个主意不怎样,江湖不是谁都能独善其身的。卖字画?每天在街头风吹日晒,不满意。赌博?说不定连自己的那几十万两银子都会输没的,自己的赌计绝对瞎。去绣绣花做做针线活?算了,等到挣到开店的钱自己的头发都白了。借!最后她灵光一闪想到了绝妙的办法,独孤永逸、独孤永若,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借。永若给她借的说不定是南宫家的,她不想再跟南宫家的人有什么联系,想想她在纸上画掉了独孤永若的名字,只剩下了独孤永逸,她知道独孤永逸一定会借钱给萧玉,但不知他会不会借钱给已经不是萧玉的米小熙,算了,试一试吧。小熙一脸赴死义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寻仇呢。
看天色尚早的米小熙收拾行装,清淡的颜色越发显得米公子精神俊朗。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忽然想到一个词“北漂一族”,自己大概成了北漂一族了吧,一旦沾上这个词,孤单如影随形,以前不去接触这个世界不觉得自己孤单,现在想要真正了解这个世界却发现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归属感让人总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小熙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在现代有些人那么执着的想要买房子,甚至不惜贷款。
“禀告你家王爷,就说米公子求见。”,小熙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永逸王府。
“这位公子请回吧,我家王爷被皇上抓走了。”,管家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公子,不知道这个时候来找王爷所为何事,不过自从他家王爷出事后,消息传的很快,这位公子还是第一个来王府的人,管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几时的事?可知所为何事?”,小熙有些着急,也有些惊讶,像独孤永逸这样的人怎会糊涂呢。
“昨夜入夜时分,皇上说王爷抗旨不遵,具体何旨意小的便不知了。”,管家显得很有耐心,似乎寄希望于这位俊逸的公子,希望他能救出自家王爷。
清冷的风吹在面颊上有些凉,又有些微麻,清幽的月光将人的影子影藏在无边的黑夜,小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回了酒楼。“小二,送两坛上好的花雕来。”,心中一阵阵失落却不知为何。他不会有什么事吧?自己无权无势如何能插得上手,一时间头似乎有万千思绪却怎么也理不顺,她有些头晕的拿起桌上的花雕一万接一碗的喝起来,一个人喝酒无需分心最容易醉人。既然清风相随明月相伴,想着想不明白的事真是煞风景,醉上它一回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