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有心思,独孤永逸一直陪着米小熙喝完所有的酒就这么一直喝一直吃,渐渐的身边的人话少了,到最后竟睡着了,他将自己藏着的酒拿出来擦到他的脸上,他不得不说此刻他有些紧张,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下一刻他失望了,期望还终究只是期望,他有些苦涩的笑了却似有泪光闪烁,终究是太压抑了吧。
“萧玉”,正当独孤永逸准备离开,此刻别人的生死他已不再记挂于心,却被小熙的梦语惊得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眼睛深处是遮不住的惊喜,虽然他不想管米小熙,可是米小熙认识萧玉,他转身将睡得很熟的米小熙抱起来回来了王府,没想到睡梦中的米小熙感到温暖往他怀里直钻,双手还霸道的缠着他的腰,奇怪的是独孤永逸并不反感,而且他甚至有一种无名的火从小腹升起,他一连隐忍加快了速度。
李护卫吃惊的看着王爷抱着一位公子,而那位公子死抱着王爷的腰,王爷表情很怪异,这画面太诡异了,难道他们俊逸无双的王爷喜欢男子?李护卫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雷到了,难怪妍公主要伤心,可若王爷喜欢男子,又为何之前会娶妻,又为了她而拒妍公主,李护卫深深的纠结了,思绪似乎进入了迷乱的森林,怎么也找不到一条出路,最终他放弃了,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一个护卫能想明白的。
小心的将来米小熙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却发现某人的手像章鱼爪一样死抓着他不放,这个姿势不得不说很暧昧,独孤永逸的呼吸不自觉的收紧,有些欲望蠢蠢欲动,似是讨厌自己这样的反应,独孤永逸皱着眉想要推开眼前的人,没想到睡梦中的人根本无视这种尴尬死抓着不放,好似累了松开松手却又抱的更紧,独孤永逸一个不妨被某人抱着倒在了床上,他们现在一上一下极其令人遐想,独孤永逸倒吸了口凉气,脸有些微热,怀里的人那样柔软那种异样又让他浑身紧绷。
米小熙正在睡梦中抱着抱枕睡在自己的大床上,想着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些日子,却不防什么压了过来重的他呼吸困难,出于本能她一脚踢出去,呼吸一下子又轻松了,她翻了个身在梦里继续冥想。
独孤永逸的眼睛被踢了个正着,没想到米小熙看起来柔弱瘦小力气却那么大,他有些恼恨的看着床上睡得极其香甜的某人,要不是想知道萧玉的下落,他不能保证不会把床上的这个人扔出去,他忍着痛走到桌边坐下来等他醒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萧玉的下落了。
第二日入夜时分小熙悠悠转醒,她是被饿醒的,一醒来习惯性往桌子上看寻找点心,却发现桌子上趴着一个人,“啊!鬼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大晚上见鬼了,下一个动作便是冲向门口,“有鬼啊!”,却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门自己关了,完了!她急中生智转头一脸谄媚“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互相为难呢。”,黑夜里她看不清前面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萧玉在哪里?”独孤永逸看着米小熙误会他是鬼,他也不纠正直奔主题问萧玉的下落,似乎别人的感受与他来说无关痛痒。
“我不知道。”小熙的表情相当真诚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没骗你几个大字了,一听到萧玉这个名字,小熙小熙想起了那日独孤永逸说有人花高价买自己的命,难道此人为财而来?真是命衰啊,遇上了索命鬼也等她饱餐一顿再说啊,她心中无比恨自己没饱饱的吃上一顿。
看起来不像说谎,独孤永逸燃起希望的心再一次摔碎,要是没有希望大概也不会有失望吧,“你走吧。”,说完也不在乎屋里还有一个人呢,直接离开。
米小熙体听到这话惊吓的心稍稍安定,借着月光她看到了那个人,只是背影好孤寂,似是落寞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也许被他的这种情绪感染了让她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等等!”,她看得出此人并不会为为了钱财而问萧玉的下落,“也许我知道他在哪?”
就在这个时候,某人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我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再说?”小熙真的好饿啊。
“来人!备菜!”,,独孤永逸压抑着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带着他去吃饭。
“他在哪?”,正当米小熙吃得兴奋的时候,某人终于忍无可忍的问出了声。
“我不知道。”,小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闪过了白花花的银子。
“你!”独孤永逸顿时杀意由怒而生,感情是耍他呢,可他恼恨的却是这一次的希望又落空了。
“呵呵,别动气,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可我有办法让他来见你一面。”,对于独孤永逸的怒气小熙郁闷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脾气这么暴躁了。
“此话当真?”独孤永逸的杀意顿时被这句话击散,眼底闪烁着微弱的光亮,终于,终于可以再相见了。
“不过,你得借我一些银子,我保证半年就还你。”,说完不忘举手发誓,生怕独孤永逸不借给她。
“好!”,只要能见到萧玉,几十万两银子对他来说又何足犹豫呢。
吃饱喝足之后小熙就随着管家去账房领银子,虽然独孤永逸什么也没有说,可小熙觉得有必要写个借条,拿起笔潇洒的写下了借条,“交给你家王爷。”,说完拿着银票直奔锦似房。那张借条被管家送到独孤永逸的书房,独孤永逸连看也没看,若是他看上一眼就会认出这个笔迹就是萧玉的,只是命运常常爱和人开个玩笑。
“叶无,这是剩下的银子,房契给我。”,在锦似房的内堂小熙很帅气的将银票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房契,这摸样任谁看也不会把他与战场上一念之间杀敌无数的智勇军师联系起来。
“米小姐这是神速啊,只是叶无近来未选好新的门面,麻烦米小姐宽限叶无半个月,房契在这里。”,叶无对一位女子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筹到几十万两银子唏嘘不已,看来她不仅琴技惊人身份也不让小觑。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半个月之后再来之时,这里不再是锦似房。”,小熙也不计较,毕竟叶无卖给她这块地价钱没半分饭谎言。
从锦似房回来,小熙就开始易容,不一会萧玉就再次出现在了镜子里,换上了刚买的月白色的锦衣,出现在了南宫家的大门前,小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又担心着独孤永若不肯放下前尘往事重新开始生活。“禀告你家少夫人,就说故人来访。”,最终她还是决定自己去解开永若的心结,这么美好的女子应该得到幸福。
这些天永若与冰洛相处甚是融洽,一个是真心相待一个是无力反抗。渐渐的永若习惯了有冰洛相伴的日子,最坏的打算就是这样过一辈子,却不免有些遗憾,今日冰洛出去办事了,她百无聊赖在庭院里闲逛,好在冰洛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一听管家说有故人到访,心里竟有一丝害怕,潜意识里她害怕改变这种现状,只是她太倔强不肯承认罢了。
“萧玉”,再相见却没有了昔日的悸动,若说刚刚心里有过一闪而过的害怕,那么此刻心中的感觉让她再清楚不过了,有些事情已经在心上扎根就算她不去想也没办法否认。
“你过得好吗?”,看到她明亮的双眼,小熙觉得自己的担心没必要了。
“我很好,谢谢你看我,我现在中毒了,你能帮我解毒吗?”,看清自己的心意归看清,可她还是想要恢复自己的功力。看到小熙把脉后肯定的眼神,永若心里募的轻松了。
从南宫府出来小熙心情异常的失落,曾经最痛苦的回忆随着南宫尚书府几个字,又一次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她想起了前世的爸妈今生的娘亲,她大概注定了被诅咒的命运,幸福变得好稀薄,怎么也留不住,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永逸王府,“禀告你家王爷萧玉前来拜访。”,思绪却跟不上脚步。
“萧玉,别离开我好不好。”,萧玉还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被独孤永逸抱了个坚实,似是要抱一个世纪那么久,这种温暖让小熙忍不住感动,有多久没有这样被在乎过了,就这样趴在独孤永逸的胸膛哭了起来,就像是发泄情绪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小熙终于止住了哭用独孤永逸的衣服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独孤永逸终于舍得放开他去拿早已备好的点心给萧玉,萧玉心灵里是满满的感动,这家伙还真是细心啊!两个人就这样吃着点心喝着酒,小熙完全是不知说什么好,独孤永逸是害怕自己的喜欢吓着小熙,两个人竟一直喝着直到酒意正浓时一股轻烟让两个人渐渐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