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小姐开始献艺,其中一位女子是最安静的,但是仔细看却也是最美的,这样的女子往往心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穿着简单衣物的小熙看着这众多才艺非凡样貌赏心悦目的女子,独独觉得这样的女子是这里最特别的。
这个女子是张府家的三小姐,却无人干前来提亲,只因为此女子心高气傲,提出些古怪的题目来刁难人,至今无人能达到她哪些独特的要求,众小姐各有各的标准,张老爷也从不横加干涉,只要女儿们满意,不是太离谱的人他都愿意成人之美,也许正是商场的斗争让他在这样优越的环境下反而有了一种更加豁达的心。
二小姐是出了名的贤惠,绣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众人今日前来关注的重点,首先是以画相会,二小姐的画中是高山和流水。
众人心想女子此画应当意义非凡,众公子跃跃欲试,各自大笔一挥将毕生所学倾尽画中,一时间张府的文采气息满院飘香,让众人对张府这样有名望的家世更加的倾心。
小熙看了众人的画卷之后,一眼便看见了一个清秀的书生的画,不算出奇不算功力深厚,就是简单的山野生活的画面,甚至可以说有点普通,但是最让人在意的是这样简朴的画里,这样见得生活里,画中的女主人,有着满意的笑容,因为在这样简单的饭菜里,男人把最好的饭菜摆在里她的面前,相比较而言,另外一幅画可算得上这里造诣最高的画,不论技巧还是画面可称得上最精美的,足见此人前途非凡,也足见其家底殷实。这两个人的鲜明对比让这样的宴会有了些看头,小熙悄悄的趴在独孤永逸的耳边说“爷,以你的角度看你觉得这两个人哪一个能得到娶得美人归?”
“咳咳”独孤永逸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大爷那样轻佻的样子在小熙的耳边跟她说悄悄话“爷觉得,那位富家公子一定能娶得二小姐,至于那位穷书生,要看他的造化了。”独孤永逸觉得这样的市井里很难有那样清心脱俗的女子,看重情义轻视物质的人了,所以说那位书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如,我们打一个度赌吧,如果这位书生能娶到张府的小姐,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管什么都便满足你,若是他没有娶到,我提一个要求,不管什么你都要满足我。怎么样?”独孤永逸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若是他赢了他就让小熙嫁给他,若是他输了,他可以知道小熙的愿望。
“嘿嘿,好啊,只要不超出本人接受的范围,这个赌小女子就跟你赌了。”小熙一脸得意的看着独孤永逸,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着赢了以后一定让独孤永逸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是不下厨的,小熙想着独孤永逸在厨房苦着脸做饭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她眉宇间的的快乐,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明亮,其实胜负已不重要了。
第二便是文采,出题的还是二小姐,三小姐一直很安静的待着,好似只是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心思,心里有着别样的想法,只是很少有人去注意这个看似安静寡言的女子。
一场好不热闹的宴会,众人均尽欢,只闻笑声只见酒香只看花颜。毫无悬念的二小姐与那位富家公子缔结良缘。就在大家抱着遗憾准备进入宴会的尾声的时候,一向安静的三小姐忽然站在张老爷的面前,“爹!我要嫁给他”嘴角的微笑手指指向的正是那位穷困的书生。
或许是古代三妻四妾的悲哀,让张老爷觉得亏欠了自己的这位女儿,因为娶妾让她的生母伤心欲绝英年早逝,张老爷在想或许这孩子故意的作践自己来让自己的罪孽更加的深重。他一直看不透三女儿的想法,她向来冷静不愿言语,却也是活的最精明的一个女儿,不看重府里的更种争斗。也许是这份担忧让张老爷满脸的笑意一瞬间凝固,他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所不同的是,三小姐的想法是宁做穷人妻不做将军妾,正事厌倦了这样的争争斗斗才铁了心寻找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生安乐,看着前半生的不幸才大胆的追求后半生的幸福,她嘴角的微笑不为让谁看着担忧或者放心,只是为了自己所执着的信念而高兴。
“小生有幸博得小姐的青睐实属荣幸,但小生家庭不富裕,必当有所失,还望小姐仔细思量。”书生本来没有抱太多的希望,这份感情来的不容易,他感谢上天赐予他这样人儿为妻子,只是希望这样聪慧的人儿能够甘苦与共。
“我在画中看到了你的心意,若能与你共度此生,我必定能够每天有一份满足,钱不是唯一让人觉得幸福的标准,你的在意才是一个女子最多的幸福”。这番话从这个平日里少言冷语的三小姐嘴里说出来,众人皆有几分惊讶,却听着也有几分道理。这份甘苦与共的承诺是人世间难得的真情,珍惜的人才能看到他的可贵。
“嫁给我!”独孤永逸的兴奋的看着小熙,这样的机会不把握还等什么呢。
“好吧,看在天意的份上,我考虑考虑,但是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勉强我什么。”小熙看着独孤永逸与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或许她真的有走进幸福的机会,或许被诅咒的命运能得到不一样的结局,或许放下过去是一个号的开始。
“小熙,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独孤永逸将小熙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就可以牢牢的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离心最近的地方。
“人个有天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爹爹成全你。”一句简单的话,让赵老爷老泪纵横,也许从前没有意识到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一番简单的言语,一份痛彻的领悟,让他看到了,曾经对一个女子的不公的待遇,三妻四妾注定就没有那么周全的呵护,有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女儿的选择。
“谢谢爹的成全!”张家的喜事让这本就热闹的宴会更加的喜庆,这一晚的天意不止改变了一两个人的命运,也改变了天下的命运。
在宴散人尽的时候独孤永逸带着自己的爱妻坐在湖边的凉亭边,这一晚的景色因为心情变得更加的美丽,他想在这样的逃亡的过程中带着她看遍北安的靡丽风光,从现在开始就放下是是非非陪着她过着最简单的日子,因为不知道哪一天这样的幸福就像海里的泡沫一样幻化成泡影,所以在能珍惜的时候好好的珍惜。
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东方傲和司马云看似风轻云淡心里早就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好了要一较高下了,在北安国的皇宫里,北安过最受宠的公主正在和司马云吃着早饭,只是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特别。
东方妍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连目光也追随着远方,仿似眼前的人不存在一样。嘴里的珍馐美味仿似没有味道一般。心里的某个角落还在隐隐作痛。
司马云一脸的笑意连阳光也跟着变得灿烂,只是这样的笑容依然不能打动眼前的这位女子,他风趣幽默的话语在她的耳边似轻风飘过没有得到丝毫的在意,司马云在心里冷笑,这就是报应吧,他戏弄了天下女子,终究有一天还是被一个女子深深的牵绊,只是命运常常这样的捉弄于人,公主深爱的人和他深爱的人在一起了,反倒是这两个人失意的人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公主,要是独孤永逸能够活着你会怎么做?”绕过了那些平常手段,司马云开始摊牌,他想和公主做一场交易。
“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我愿意拿我的性命去换。”东方妍收回遥远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或许是一句独孤永逸让她的心跳动了,这个名字是哥哥在皇宫里禁止在她跟前提起的,违令者斩,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要是我能让他活着回来,你是否能答应我嫁给南央的皇帝?”司马云淡淡的说着,就像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
“你让我想想。”东方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知道在在这样的场地说着这样的话就不是个简单的人,或许他就是南央的探子,哥哥和独孤永逸之间选一个,她犹豫了,她不想欺骗自己的哥哥可是又愿意放任独孤永逸的性命。
“这件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就不作数,你想好了通知我。”司马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无情,仿似这世间的事情就分两种有用的和没有用的。
司马云的出现让北安的时局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这样的人注定是不平凡的人,可是不平凡的人不一定会得到上天更多的眷顾。
“启禀主人,在一个小镇上看到了独孤永逸和一个女子的踪影!”一个黑衣人在密室里像司马云报告着,这样的密室连幔帐都是诡异而又瑰丽的黑色,有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聚集人马,这一次务必要杀了独孤永逸,至于那个女的我要活的,她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也去陪葬!”司马云阴狠的语气,让这阴冷的密室更像是人间的地狱,连那习惯了生死的杀手心中都生一丝畏惧。即使她不爱他了,他还是舍不得她,这就是报应。
在客栈里正在吃早饭的独孤永逸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意,这样的杀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他开始害怕,若是小熙有个闪失,他赔上一生也没有弥补这样的遗憾,“小熙,一会你就在我身边那里也不要去,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危。”独孤永逸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甜蜜,让人感受不到那浓浓的杀意。
看着那样的亲昵,司马云心中的杀意更加的浓烈,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怒火叫做妒忌。他与东方妍的交易就只是他杀不死独孤永逸的另一个筹码。
“放心,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小熙看着远处的黑影,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吧,没有想到和他之间再次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人生若是没有仇恨该多好。
在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倒下去了,独孤永逸看见小熙将药粉洒下,那一瞬间他心里开始害怕,因为他看见最后一个黑衣人将剑直直的杀过来,他知道他那剑是指向他的可是他怎么也起不来推不开小熙,心里万分着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何苦呢?”小熙用口语的方式将这句话传达给了司马云,这是属于过往的一个结束。她希望他能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
“可是我放不下。”就在刀锋逼近小熙的脖颈的时候,司马云的心突然痛的无法呼吸,心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他自己放不下,硬生生的将剑偏向一边,剑锋将一边的窗户刺的粉碎,仿似自己的心一样。“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司马云看着护在独孤永逸眼前的小熙,转身离开,他害怕下一刻他还是会杀了独孤永逸,可是他还是想再见到她,她拿他的心做赌注,她赢了,赢得的那么彻底。谁也没有看到司马云转身的那一刻眼里花落的泪水,这是这世间最少见的泪水。
看着黑衣人离开的那一刻,独孤永逸的心似乎从黑暗的深渊里看到一丝阳光一样,看见小熙眼角的泪光,他的心为之深深的伤痛,这是她又一次将生死看的那么轻,仿似她随时会离开一般,即使她在他身边,他还是不能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个想法让他心里的伤口更深。